第三十四章掀桌子！

“信物？”

“华云生的信物？”

云泽几人目光一凝，看着林凡手中的金叶子，眼神开始变得火热起来。

他们虽然不知道这信物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但是看来，只要拿着这信物，就可以要求让华云生，办至少一件事情。

若是这信物在他们的手中······那！

云泽几人看着林凡，神色变得热切，但是下一刻，三人目光突然一凝。

果然······

陈昆看着林凡，心中冷笑一声，“就怕你有命拿，没命享受！”

云泽和方云奇，看着林凡的目光，也是变得莫名起来。

很显然，陈昆三人心中，已经是断定，林凡将会利用这片金叶子做什么。

除了让华云生交出金乌丸之外，陈昆三人实在想不到，林凡还能提出什么其他的要求。

但是他们三人既然在此，就不可能让金乌丸，落在其他人的手中。

“这小子，不会真的这么愚蠢吧！”

“他要是真的让华云生交出金乌丸，即便华云生愿意信守信物的承诺，把金乌丸交给他，这小子不会以为，还可以活着走出走出禹州吧！”

“这金乌丸，可不是那么好拿的！”

这一刻，其他人看着林凡的目光，也是不断闪烁，心中有着各种各样的念头。

毫无疑问，在众人看来，林凡若是真的提出让华云生交出金乌丸的请求，那么林凡，完全就是在自寻死路。

三大家族，是不可能让金乌丸，流出禹州的。

云瑶也深知这个道理，顿时面色一变。

她的父亲云泽，陈家家主陈昆，还有方家家主方云奇，代表的可是三大家族，若林凡真的想要带走金乌丸，无异于是虎口夺食。

那样一来，林凡就绝对不可能活着走出禹州。

但是想到林家现在的情况，云瑶却是不知道如何阻止林凡。

因为云瑶明白，林凡之所以冒着这么大的风险，来到禹州，肯定也是下了极大的决心的。

或许这金乌丸，在林凡的心中，已经是林家最后的救命稻草了。

想要林凡放手，又谈何容易！

最终，云瑶看着林凡的侧脸，抿了抿嘴，捏紧了拳头，心中有了决断。

不管如何，她都不会眼睁睁的看着林凡出事。

这般想着，云瑶悄悄地掏出手机，将电话簿滑到了最下面，看着这个号码，云瑶抬起头，看着林凡，眼中闪过一丝不舍。

但是最终，还是编辑了一条短信，发了出去。

“帮我保住一个人，我就答应你的要求。”

短信立刻被回复，只有一个“好”字。

云瑶看着回复，捏紧了手机，抬头看着林凡，那眼神，像极了某种告别，充满了不舍。

众人的神色，林凡看在眼中，如何看不出众人心中所想。

林凡顿觉好笑，还真是一群无知的凡人，真以为区区金乌丸，能让他心动？

就算是华云生将那所谓的金乌丸，打包好，双手奉上，林凡都不会多看一眼。

鸡肋之物，也就这群凡人，会如此看重。

林凡摇了摇头，道：“华云生，你还是先完成你丹药的炼制吧。”

“我想就算是你的家底，应该也凑不齐第二炉的药材吧。”

“这一炉丹药，可是到了最为关键的时刻了。”

华云生神色微变，立马转头，仔细一看，心神顿时一跳，脸上露出惊容。

只见在炉盖的位置，一缕缕白色的雾霭，不断的顺着贴合的位置，向外蔓延。

这白色的雾霭，看上去，轻如薄纱，但是一眼看去，却给人极为绵长的感觉。

就好像是一条丝带，缠绕在丹炉上面。

华云生之所以心神一跳，露出惊容，便是因为这白色的雾霭。

丹雾！

这是丹药即将成功的征兆。

但是一般来说，并非每一炉丹药的炼制，都会出现这种丹雾。

丹雾的出现，说明丹炉内的丹药，药性达到了最佳状态，这个时候凝丹，将会是最为完美的时刻。

可是很多时候，因为错误的估算凝丹的时间，基本都会提前开炉，根本等不到这丹雾的出现。

倒不是炼丹师那么的赶时间，而是炼制丹药的过程，总是会出现很多假凝现象。

所谓的假凝现象，就是有时候，看上去似乎到了凝丹的时间，但是实际上，根本就不是最好的时机。

甚至有时候，根本就达不到凝丹的程度，只是因为药材在丹炉内碰撞，融合的过程之中，出现的一些虚假现象。

这些东西，就需要炼丹师自己去掌握，判断，这也是最为考验一个炼丹师水平的地方。

因为每一种丹药凝丹的时间把握，也都不一样。

就比如这一炉金乌丸，华云生刚刚，若是按照他自己的判断，施展驭火诀开始凝丹。

华云生虽然不知道，是不是会像林凡说的那样，就一定凝丹失败。

但是可以肯定的是，炼制出来的金乌丸的品质，肯定是不如此刻凝丹，炼制出来的金乌丸的。

“这小子，难道不是瞎猫碰着死耗子？”

华云生想到林凡之前的那一番话，心中顿时惊疑不已。

若是上一次，还可以说林凡是因为看过相关书籍，瞎猫碰上死耗子。

总不可能这一次，还是巧合吧？

但是此刻，可不是思考那些的事情。

丹雾的出现时间，极为的短暂，一旦把握不住，别说上等品质的金乌丸了，甚至可能凝丹失败。

华云生虽然是老炼丹师了，也是不敢有丝毫的大意。

只见其双手掐诀，驭火诀开始展开，丹火之力开始凝聚。

最终，华云生口中低喝一声，对着丹炉，一指点出。

一旁的云泽等人，也是不由得屏住了呼吸，看上去，简直比华云生还要紧张。

嗡！

随着华云生一指点出，丹火之力立刻注入丹炉之内，鼎内立刻传出嗡鸣之音。

紧接着，整个丹炉，开始震颤，顶盖跳动，大量丹雾喷涌。

下一刻，一股极为浓烈的药香，便是喷涌而出。

四周一些武者，闻着这药香，身体一震，眼中立刻精光闪烁，脸上露出震惊之色。

因为仅仅只是这药香，居然就让他们的武道修为，精进不少。

若是吞下去了，那还得了！

如果说之前，有关金乌丸的效果，还只是传闻，那么这一刻，便是再也不会有人怀疑金乌丸的效果。

霎时间，众人看着丹炉的表情，便是充满了火热与贪婪。

“咦！”

就连林凡，感受着这丹炉内散发的药香，都是惊疑一声。

倒不是林凡突然看上了金乌丸，而是林凡从这丹炉内，居然感受到了灵药的气息。

即便是千年的老药，若是没有诞生灵性，没有产生质的蜕变，那也只能是称之为千年老药，而不能称之为灵药。

就比如林凡之前遇到的那一截木桩，虽然已经开始产生了一些灵性，诞生了修行的本能。

但是实际上，没有真正的踏出那关键性的一步，也依旧只是凡俗之物。

林凡是真的没想到，华云生的手中，居然掌握有灵药，而且还被其用来炼制金乌丸这种鸡肋之物。

“是我大意了！”

“蓝星当前的环境，或许的确不适合修仙！”

“但是沧海桑田，毕竟存在了这么久，在岁月的洗礼之下，总是会诞生一些不俗的东西！”

“这金乌丸，我要了！”

林凡心情大好，这未知的灵药，虽然已经被炼制成了他看不上眼的金乌丸。

但是以林凡的手段，将其药性再次提炼出来，却不是多么困难的事情。

轰！

一声巨响，丹炉的炉盖，直接飞出，大量的丹雾喷薄而出。

华云生眼中精光一闪，抬手一抓，丹炉内的丹药，便是全部落入了华云生的手中。

感受着掌心成丹的数量，华云生也是难掩喜色，心中激动，居然有足足四粒金乌丸！

这数量，可比华云生预想之中的，足足多了一倍！

云泽三人，也是神色紧张的上前，“华丹师，如何？”

华云生手掌一翻，并没有将金乌丸展示出来，他哈哈一笑，“老朽出马，岂有失败的可能！”

云泽三人闻言，心中一震，随即立刻抱拳，哈哈大笑，“哈哈哈，是我等愚蠢了，居然问出此等不经脑子的话来！”

“华丹师不愧是华丹师，这丹道魁首，非华丹师莫属啊！”

“若是今日之举传扬出去，丹辰子三人，只怕也会直接拜倒在华丹师的丹术之下啊！”

云泽三人深知千穿万穿，马屁不穿的道理，各种赞美之词，络绎不绝。

华云生心中极为的舒爽，但是面上不动声色，反倒是眯着眼睛，看着林凡，心中不

断嘀咕。

虽然不想承认，但是华云生明白，若非林凡之前的阻止，自己是绝对不可能，成功炼制出四粒金乌丸的。

现在让华云生拿不准的是，林凡到底是运气好，还是真的有本事。

如果是后者的话，今天这件事情，恐怕就有些麻烦了。

四周的其他人见此，也是不断的恭维，眼神不断的看向华云生，想要一睹金乌丸的真面目。

林凡见此，知道时间差不多了，于是开口道：“好了，既然丹成了，接下来，该谈谈我们的事情了。”

此话一出，众人都是下意识的看向了林凡，云泽三人，也是目光闪烁的看了过来。

华云生眯着眼睛，没有说话。

林凡淡淡道：“当初你把这金叶子交给我大哥的时候说了，只要拿出这金叶子，便可以向你华云生，提出三个条件。”

“只要你能办到，你华云生，都会全力以赴。”

“这第一件事情，我要你华云生手中的那株千年火莲。”

“第二件事情，我要借你这丹炉一用。”

“至于第三件事情，就是你刚刚炼制的四粒金乌丸，我全都要。”

“你放心，我林凡不是那种白拿你好处的人，亦不屑。“

“我向你索要的东西，自然会付出相应的报酬。”

听着林凡的话，四周的众人，目瞪口呆。

他们有想到过，林凡会索要金乌丸，但是却没想到，林凡竟然会如此狮子大开口，居然全部都要！

云泽三人，则是目光一凝，四粒金乌丸！

华云生炼制了四粒金乌丸，真的假的？

如果真是四粒，加上华云生之前的那一粒，这可就是足足五粒金乌丸了！

五位武道宗师！

云泽三人呼吸一滞，猛地看向华云生，看到华云生脸色的瞬间，心中立刻便是有了答案。

“这小子，眼睛这么尖？”

云泽心中一顿，看了林凡一眼，刚刚华云生动作迅速，他们都没有看清楚有几粒金乌丸，没想到林凡倒是看得清清楚楚。

华云生面色微沉，他刚刚收起金乌丸，便是不想让众人知道具体数量，以便他后面的操作。

没想到，居然直接被林凡给点破了。

而且林凡提出的这些条件，华云生也是一个都不愿意答应。

千年火莲的珍贵程度，自然无需多说，恐怕就算是八大家族这样的势力，也未必有这等珍贵的药材。

华云生手中的这一株，还是其父亲流传下来的，一直以来，都极为的珍视，轻易不会动用。

金乌丸就更不用说了，华云生可是准备借此，让三大家族都许诺他一件极为重要的承诺，为日后的炼丹师大会做准备。

至于丹炉，为了让这一尊丹炉凝聚出丹韵，华云生更是废了极大的功夫与心血，借给林凡，华云生心中，也是一万个不愿意。

可以说，林凡提出的这三个条件，没有一个是华云生愿意听到的。

至于林凡所说的，不会白拿，会付出相应的报酬。

呵！

真当他华云生白痴吗？

以林家现在的情况，林凡能拿出什么像样的东西？

所以说，林凡提出的这三个要求，华云生一个都不会答应。

华云生脸色难看的看着林凡，深吸一口气，道：“林凡，你这三个条件，未免太苛刻了一些！”

“我不可能答应。”

林凡眉头一挑，淡淡道：“过分？”

“华云生，当初可是你非要给我大哥这所谓的金叶子的。”

“而且我说了，会付给你报酬，自然也不会食言。”

“再者说了，真要说起来，比起当初你从我大哥哪儿得到的东西，我现在提出的这些要求，应该算不了什么吧。”

“当初你为了寻求丹道的突破，不惜强行提炼丹火，导致丹火反噬。”

“若非我大哥恰好路过禹州，路过你华府，感知到了你的情况，出手相助，你的坟头草，怕是都已经两丈高了吧！”

“更何况，你原本修炼的驭火诀，只是残本，若非我大哥出手相助，为你找来了完整的驭火诀，你能有今时今日的成就和地位？

“现在和我说什么过分！”

“华云生，我可不是大哥，什么都不求回报！”

“既然我今天已经出现在这里，我提出的这三个条件，你答应也要答应，不答应，也得答应！”

炼天尊不出手则已！

一旦出手，不达目的，誓不罢休！

华云生的拒绝，在众人的预料之中。

但是林凡的回答，尤其是林凡表现出来的态度，却是看得众人瞠目结舌。

不知道，还以为是林惊玄亲至华府！

否则的话，此刻林凡表现出来的姿态，何止是嚣张二字能够形容的。

简直就是无法无天！

这是把华府当成了你林家？

还是把华云生当成你林凡的仆人了？

否则的话，何至于如此颐指气使，简直像是在给华云生下命令一般。

华云生也是被林凡这嚣张的态度，搞得一脸懵逼。

“不是！他这么嚣张，凭什么？！”

华云生不理解。

难道时至如今，林凡还没有搞清楚林家的现状？

自认为性格足够嚣张的陈昆，看着林凡，此刻也是眯着眼睛，神色古怪，心中暗道，这小子！该说不说，这脾气，我喜欢！

陈昆少年之时，便是一个极为嚣张的人，都市话本小说里面的纨绔大少，说的就是陈昆本人。

虽然想通过林凡，找回在林惊玄身上丢掉的面子，但是陈昆却也不得不承认，林凡的性格，他非常的欣赏。

年轻人不嚣张，算什么年轻人！

“只是可惜，嚣张，是需要本钱的！”

“盲目的嚣张，只会引来灾祸！”

欣赏归欣赏，但是陈昆对于林凡的杀意，可是没有丝毫的减弱。

云瑶也没想到，林凡居然会如此硬气，不，应该说是嚣张才是，小脸儿顿时一呆。

但是想到那个人，已经答应了自己的请求，云瑶心中，便是再无半点担心，看着林凡，露出了浅浅的酒窝，神色温柔。

在云瑶的心中，林凡开心就好了，只要林凡开心，做什么都无所谓。

一时之间，因为林凡的一番话，现场陷入了诡异的安静之中。

只是众人看向林凡的眼神，不知不觉之中，已经是充满了戏谑与嘲讽。

一个连基本形式都搞不清楚的人，在他们看来，林凡的下场，已经不需要再多说什么。

就算是有那个什么金叶子信物，但是你好歹想一想林家现在的情况，如此嚣张的一番话出口，华云生就算是愿意履行承诺，此刻肯定也会选择撤回同意的。

林凡看着华云生，“华云生，你想清楚了，确定要拒绝我？”

一抹杀意，开始在林凡的眼中浮现。

但凡对炼天尊有所了解的人都知道，一旦激发炼天尊的杀意，不让炼天尊杀个痛快，是不可能停止杀戮的。

说的再直观一些，一旦真的出现那种情况，屠了整个华府，都是不够看的！

华云生并不知道，自己已经半只脚踏进了鬼门关。

他见林凡依然在逼迫自己，心中冷笑一声，林凡，这可是你逼我的！

华云生深吸一口气，双手一摊，摇了摇头，“林凡，不是我不愿意履行承诺。”

“实在是你提的这些，太过分了。“

“就算我愿意交出千年火莲，愿意把丹炉借给你。”

“但是金乌丸，我早就已经许诺给了三位家主。”

“若是给了你，我同样会变成一个言而无信之人。”

“你说，我应该怎么办？”

说话间，华云生轻叹一声，露出苦笑，似乎自己也很无奈。

此话一出，四周众人都是一愣，随即看着林凡，都是一副憋笑的表情，充满了讥讽之意。

华云生这是阳谋啊！

分明是不愿意履行承诺，却把皮球，踢给了云泽三人。

但是很显然，对于这种背锅，云泽三人，都是十分乐意的。

陈昆眼前一亮，华云生虽然是在驱虎吞狼，但是话已出口，他们可不是林凡，若是华云生有胆子反悔，他们可有的是手段。

陈昆立刻上前一步，开口道：“不错，华丹师早就已经和我们三家说定，这金乌丸，由我们三家支配！”

“林凡，你想要金乌丸，恐怕就只有等下次了！”

下次？

炼制金乌丸的药材，又岂是那么容易收集齐的。

陈昆这话，分明就是在调侃林凡！

“林凡。”

云瑶捏紧了拳头，看着林凡，满是心疼。

她自然看得出，这是华云生和陈昆他们，一起在欺负林凡，可是她虽然是云家小公主，也不可能要求父亲云泽，和华云生他们

对着干。

即便云瑶这样要求了，云泽也肯定不会答应的。

“或许答应她，也是不错的选择。”

云瑶看着林凡现在的处境，再次想到那个女人，突然发现，貌似也没有那么抵触。

她只有变得强大了，才能真的帮到林凡。

林凡看了陈昆一眼，随后看向华云生，“华云生，你想好了，这就是你的决定？”

陈昆没想到林凡居然直接无视了自己，眼睛一眯，心中对于林凡的杀意，再添一分。

华云生心中冷笑，面上却是无奈的表情，“林凡，只能说，你来的不是时候。”

林凡见此，摇了摇头，“对我来说，没有什么是不是时候。”

“因为我想做的事情，什么时候，都不会晚。”

“原本看在我大哥的份上，不想毁了白白浪费了大哥对你的那一份欣赏。”

“现在看来，当初你遭丹火反噬，冥冥之中，早有注定。”

说话间，林凡一步踏出，直接伸出手，对着华云生，一拳轰出。

华云生属实是没想到，林凡会突然动手，一愣之后，脸上立刻便是露出冷笑。

他不仅是炼丹师，也是一位半步宗师，距离真正的武道宗师，也只差也一步之遥！

林凡呢？

华云生可从来不知道，林凡有什么习武的经历。

即便有，不过刚刚二十出头，又能有多少修为？

所以在华云生看来，林凡这完全是恼羞成怒之举。

这样的举动，注定了，只会得到更加屈辱的结果！

华云生看着林凡的拳头，平平无奇的伸出手掌，摇了摇头，淡淡道：“林凡，看你行事的嚣张程度，恐怕还没有意识到，林惊玄的出事，代表了什么。”

“既然如此，身为长辈，我有必要，代替林惊玄，好好······啊！”

华云生原本还想装模作样，摆出长辈的架势，教育林凡一番。

可是话还没有说完，便是伴随着一声惨叫，整个人直接被林凡这一拳，给轰飞了出去。

铛！

华云生直接撞在了丹炉之上，伴随着一声巨响，落地的瞬间，一口鲜血喷出。

一眼看去，整个人面无血色，气息也是萎靡到了极点。

从林凡出拳，到华云生横飞出去，整个过程，不过呼吸之间。

快到在场的众人，根本就没有反应过来。

直到看见躺在地上的华云生，众人方才神色巨变之中，回过神来。

“老爷！”

管家惊叫一声，第一个冲上前去，想要将华云生搀扶起来。

华云生面色巨变，立刻制止了管家的动作，“别，别动，断，断了！”

比起生理上的痛苦，华云生心中的震惊，更是无法用言语去形容。

他抓着关键的肩膀，勉强抬起头来，看着林凡，神色惊骇欲绝。

一拳！

仅仅一拳而已，居然就直接废了他这个半步宗师！

“横练！”

“你是横练大武师！”

华云生嘴角溢出鲜血，却没有理会，只是目光，死死的看着林凡。

因为他没有从林凡的身上，感受到丝毫罡气的力量，这说明，林凡肯定不是武道宗师。

而且这么年轻的武道宗师，也绝对不可能！

但是林凡，的确一拳就将他这位半步宗师给击败了！

不！

说一拳，都是华云生在给自己脸上贴金。

事实上，真要是生死战，林凡的这一拳，完全可以直接将其秒杀！

能做到这一步的，只有横练大武师！

如此年轻的横练大武师！

华云生面色涨红，不知道是因为自身的伤势，还是心中的情绪。

具体原因，恐怕只有他自己知道。

“横练大武师？”

听着华云生的话，管家面色苍白，看着林凡的眼中，充满了惊惧。

身在华府这样的势力，管家自然很清楚，横练大武师是什么概念。

如果单论战斗力，横练大武师，甚至可以和真正的武道宗师，过上几招！

对上一般的半步宗师，那也绝对不虚！

华云生就是硬生生的例子。

不仅仅是因为华云生，年迈体衰，即便是巅峰期的半步宗师，面对横练大武师，也不敢百分百的说，自己一定能赢。

想到自己之前，居然想要事后对付林凡，管家的心中，便是一阵后排。

真要是那样做了，他的下场，肯定会极为的凄惨。

在场的其他人，面色比起管家来说，也好不到哪儿去！

横练大武师！

林凡居然是横练大武师！

这件事情，就好比大家一直以为的门卫大爷，其实是世界首富一般，冲击力巨大，而且极为离谱！

而且林凡才多少岁？

如此年轻的横练大武师，即便横练之路艰难，只要不出意外，林凡是肯定可以踏足横练宗师的！

想到横练宗师，众人不由得便是身体一颤，看向林凡的眼中，再也没有了之前的轻蔑与讥讽，只有敬畏。

“他居然是横练大武师？”

陈昆瞪大了眼睛，不可思议的看着林凡，那表情，简直像是见鬼了一样。

对于林凡，陈昆还是很了解的。

应该说，因为那一巴掌，陈昆对于林家上下，都很了解。

总之但凡是能了解到的信息，陈昆都完全掌握。

曾经无数个日夜，陈昆都躲在自己的房间里面，不断的拿刀捅着林惊玄，林家上下所有人的人偶。

因为那个时候，陈昆明白，只要林惊玄还活着，这辈子，自己无论如何，都不可能洗刷耻辱。

只要通过这种方法，才能宣泄一下心中的怒火。

所以对于林凡的情况，陈昆可是非常了解的。

在陈昆的记忆之中，林凡应该是完全没有习武经历的才是。

而且看林凡现在的身形，高高瘦瘦，完全不像是陈昆印象之中，那些横练之人的身形。

但是事实却又摆在眼前。

华云生虽然老了，但毕竟是半步宗师，即便是同为半步宗师，也不可能一拳将其击败，让其身受重伤。

更何况，武道宗师他们都很了解，举手投足之间流转的那种罡气，在林凡的身上，他们也没有感受到丝毫。

这无一不都说明了，林凡是横练大武师的事实。

“林凡，你竟然是大武师吗！”

云瑶也是惊呆了，小嘴微张，说不出的呆萌可爱。

惊醒过来之后，云瑶捧着双手，看着林凡的眼中，满是崇拜。

林凡知道众人都误会了，听到云瑶的话，微笑着摇了摇头，并没有解释什么。

此时华云生在管家的搀扶下，终于是勉强靠着墙壁，撑起了身子。

刚刚林凡的一拳，劲力透骨，直接沿着右臂，不仅撕裂了他没有彻底转化完全的罡气，同时也是直接贯穿了他的腰杆。

身为炼丹师，华云生可以百分之百的肯定，自己的腰杆，绝对已经呈现出骨碎的状态。

若非他身为武者，此刻怕是早就已经昏死了过去，出现了生命危险。

华云生没想到，会在自己的大寿之日，遭遇如此劫难，看着林凡的眼中，脸上，全部都是不加掩饰的怨恨。

“云家主，陈家主，方家主！”

“你们不是想要金乌丸吗！

“我可以答应你们，只要你们合力将林凡给我拿下，我保证，这五粒金乌丸，我全部奉上！”

“不仅如此，只要你们能够收集到足够的药材，老朽愿意免费，为你们三家，再炼制一炉金乌丸！”

“决不食言！”

“我要林凡，不得好死！”

以华云生的年纪，此刻的伤势，如无意外，下半辈子，都休想挺直腰杆活动了。

一想到这些，华云生对于林凡的恨意，便是疯狂的生长。

他要林凡死！

生不如死！

四周的众人闻言，立刻手忙脚乱的散开，知道事情这一下，是彻底的大条了！

人群散开之后，场中便是只留下了林凡几人，众人看着林凡，不由得摇头叹息。

如此年轻的横练大武师，纵然惊艳，而且前途无量！

但是此刻，若是禹州三大家族联手，肯定也只有死路一条！

面对华云生许诺的条件，三大家族会拒绝吗？

众人不用想也都知道，答案，是肯定的，怎么可能拒绝！

“哈哈哈，华丹师放心，我陈昆，必定将这小贼，亲手交给你！”

“二位师傅，该你们出手了！”

陈昆哈哈大笑，对着华府外，招呼一声。

既然是为了金乌丸而来，陈昆自然不可能，孤身一人。

早就已经有族内高手，藏身在华府外面，等着陈昆，摔杯为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