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前传：遥想江湖似月牙2

〖这个扫地的老人很像梦中的老神仙〗

……

袁齐栋已经发现这个扫地的老人似乎很像他在梦中看到的那个老神仙。

袁齐栋心中一惊，静心一想也由不得不得不相信关于神仙的传说，心中充满惊喜和好奇，拉着小妹静下心来仔细打量这个老人。

……

那是一个精瘦干瘪的小老头，身高不足六尺，瘦弱的像一阵风可以吹走的样子，整个人也好像是透明的，满头白发，雪白的山羊胡须飘在胸前。

……

老人抱着一把比他人还要高的扫帚，不停的咳嗽着，艰难的扫着地。

……

小妹挣脱大哥的手，走过去抢老人的扫帚，说道：“老人家，我来帮你扫地。”

老人躬身施礼，说道：“小姐，您心好有厚福！”

“可是，您身贵，不敢劳您大驾！”

……

然后。老人伸出一只手轻轻一挥，说道：“小姐，您还是好好睡一觉吧！”

说完，小妹真的坐在路边睡着了。

袁齐栋惊奇的看着老人，老人低下头埋头扫地，只是时不时抬着头看着小妹袁齐妫，神情专注的看着她。

……

袁齐栋觉得十分奇怪，紧紧地盯着那个老人。

老人扫地的动作很慢，很轻，也更艰难，袁齐栋无法看清是扫帚带着老人在动，还是老人推动着扫帚在动。

看上去那个老人好像得了很重的病，身体十分虚弱，却依然在艰难扫着地。

老人像雾，又像雾中的一朵云依附在扫帚上，随着扫帚在风中飘。

但是，袁齐栋依然可以感觉得出那个老人的眼睛一直盯着小妹袁齐妫。

……

〖袁齐栋的仁爱之心〗

……

袁齐栋看了看云雾迷蒙的天空，看了看模糊不清的地，说道：“老人家，路上并不脏，也就是一些树叶，不要扫了，回去吧！”

老人没有理他，不停的咳嗽着，抱着扫帚专注地扫着地。

……

过了一会，老人轻声问道：“她多大了？”

袁齐栋：“今天十周岁！”

老人：“好好待她！”

“袁家会因她大富大贵！”

袁齐栋：“大富大贵？又多贵？”

老人：“一国之母！”

……

袁齐栋笑了笑，说道：“老人家，您太夸张了！”

“谢谢你对小妹的关心。”

“路上不脏，不要扫了，回去吧！”

……

老人好像是聋子，好像没有听见，还是低着头，不停的咳嗽着，抱着扫帚专注地扫着地。

老人像雾中的一朵云依附在扫帚上随着扫帚在风中飘。

袁齐栋实在不忍心，一把抢扫帚，专注的认真的开始扫起地来。

那个老人也不说话，也不客气，又像云一样从扫帚上飘了过去坐到路旁的小树边打盹去了。

……

这是一条很短的路，也不知道为什么，袁齐栋扫了一个上午，等到日上头顶才把地扫干净。

可是，当袁齐栋把地扫干净的时候，老人不见了。

袁齐栋抱着睡着了的小妹来到学堂，学堂已经放学。

……

〖袁齐栋说谎遭责罚〗

……

袁齐栋只好抱着小妹回到了家。

那时已经是未时，早已经过了午时吃饭的时间。

袁齐妫的生日庆典黄了。

袁府的午饭也变成了一场闹剧。

袁府已经乱成一团，上上下下老老少少都在忙着寻找袁齐栋和生日庆典的主人袁齐妫。

……

因为逃学，因为带着小妹乱跑，袁齐栋受到了父亲的责罚。

袁齐栋讲明了自己逃学的缘由，父亲却说家里从来没有这样的下人，也从来没有安排一个老人在那条路上扫地。

袁齐栋还是坚持为自己解释，还是说那样的遭遇。

可是，父亲说别苑就在隔壁，路就那么一点长，就是扫地也不需要一个上午，就是跑回来也不需要到未时。

袁齐栋还在坚持自己没有说谎。

父亲又问了小妹，小妹说自己睡着了什么也不知道。

……

父亲袁湛火了。

袁湛责怪袁齐栋说谎，狠狠地责罚了袁齐栋。

袁湛责罚袁齐栋在祠堂了跪两个时辰。

……

〖袁齐栋放弃了逃跑试图探个究竟〗

……

袁齐栋是一个个性很倔强的人，也是一个具有强烈的好奇心的人。

袁齐栋不服气，不怕输，决定一定要探个究竟。

袁齐栋觉得那个神仙既然会在他的梦中出现，又在路上等他，就一定还会再来。

……

第二天，袁齐栋早早起床，洗刷完毕，吃完早饭，带着满肚子的疑问，

捧着三本书，又像往常一样赶去别苑听一代大儒洪寿康上课。

袁齐栋走出府邸，穿过了一片小树林，来到通往别苑的那条幽静的小路上，远远地就看见了那个扫地的老人。

白发老人着一身灰白长袍，抱着一把扫帚，不停的咳嗽着，低着头，神情专注的一步一步地扫着地。

老人扫地的动作还是那样慢，那样艰难，看得出那个老人确实是病的很重，但是依然在艰难的扫着地。

老人随着扫帚在风中飘着。

……

袁齐栋看着老人的艰难，满腹的怨恨早已烟消云散。

袁齐栋什么也没有说，一把抢扫帚，专注的认真的开始扫起地来。

那个老人也不说话，也不客气，放下扫帚还是坐到路旁的小树边打盹去了。

这一天，袁齐栋又扫了一个上午才把地扫干净。

还是那样，当袁齐栋把地扫干净的时候，老人不见了。

袁齐栋来到学堂，学堂也放学了。

……

袁齐栋只好一个人回到了家。

……

因为逃学，袁齐栋又受到了父亲的责罚。

袁齐栋还是讲述了自己逃学的缘由。

可是，父亲还是坚持说家里从来没有这样的下人，也从来没有安排一个老人在那条路上扫地。

袁齐栋哭了，这是他有生以来的第一次哭泣。

袁齐栋的哭泣赢得了母亲的支持，母亲相信袁齐栋的话，夸奖儿子这样做是对的。

可是，父亲找来了管家，说明家里从来没有这样的下人。

……

袁齐栋又讲了神仙的故事，说是自己遇到神仙了。

可是，父亲也找来了在别苑读书的同伴，十几个小伙伴都在那条路上走过，有比他早的，也有比他晚的，没有一个人看到有一个老人在那条路上扫地。

大家都证实那条路上没有神仙。

……

父亲决定对袁齐栋实行家法，鞭打三十鞭子，以示惩戒。

可是，母亲相信儿子不会说谎，坚决维护儿子袁齐栋，死活也不允许父亲实行家法。

在母亲的一番哭诉下，父亲依然坚持要责怪袁齐栋，责罚袁齐栋在祠堂跪了一个晚上。

那一天，那一个晚上，袁齐栋没有哭，没有逃，在在祖宗面前静静地跪了一个晚上。

那个晚上，袁齐栋跪在祖宗面前静静地思考了一个晚上，坚定了修仙的决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