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英雄出少年之转角遇真爱

黄琪留在空谷期间想去看看苍山和西洱河(今云南洱海)，看一下有什么奇卉异草可以入药，就骑马动身前往。到了苍山见此地药源丰富，就在西洱河开了间药铺营生，不知不觉已有十个年头，十年期间常去空谷探望林峯一家，还回了江南一趟，遇了一生所爱--黄秀，两方父母就订了婚约。但后来听说黄秀的父亲黄佐因受奸臣所害被发配充军南边，两人就此生去了联系。他为了寻找黄秀又挂念林峯一家就返回西洱海，有一天为了寻找一味药材滇重楼，他就去苍山采药，来到苍山的山脚下，把马拴在一片草地上，然后背着竹篓治着小路上苍山，费了好大的劲才到山顶，在苍山顶上向下一望，看西洱河这个湖，真是心旷神怡啊！黄琪自言自语道:“难怪我们北宋朝仁宗时代的进士东坡居士都曾曰:

参横斗转欲三更，

苦雨终风也解晴。

云散月明谁点缀，

天容海色本澄清。

黄琪叹道:“这个西洱河一看形状真似人的耳朵呢！”还有这个苍山之景山峦叠嶂，各个美景美不胜收。也难怪唐代·王维诗人能作出《登河北城楼作》这样的美诗:

井邑傅岩上，客亭云雾间。

高城眺落日，极浦映苍山。

叹完美景，黄琪采了些草药放进竹篓，感谢大自然的馈赠一下子满载而归。下得山来，把背篓挂在马蹬上拴稳，牵着马来到西洱河边集市上，转个角来到一个鞋辅想买双鞋。拿起一双布鞋在脚上比了比刚好合适，就问这鞋怎么卖？店家面对里边在整理挂绳上的鞋子，见有人问价转过身来。谁知这一望认出了彼此，原来这女店家是黄琪曾经处过的相好，女店家名叫黄秀，只因她父母反对，导致有情人难成眷属，原来是她爷爷因力谏救将不成反而被害，父亲黄佐被充军发配南边，为了不连累黄琪一家，黄佐只能拒绝黄秀出嫁。黄秀去找黄琪，但怕黄琪担心就未说出被充军的情况，只说父母不同意，但两人相爱至深就给了彼此。父亲和伯父、叔父被充军后，她和母亲放心不下只能跟随而来，可黄琪不知道黄秀已有了他的苦肉，黄秀也到这边才知道。路上不适还以为是舟车劳顿、水土不服症状。黄秀道:“我到这边才知道怀了您的苦肉，我祖上好歹也是太祖时的名门世家，为大宋立下汗马功劳，官至公侯，煊赫一时。我祖父也官至御史，谁知力谏救将不成反被奸臣所害，只因祖父仗义执言，公正不阿被奸臣排挤，先被贬官后被杀害。我父亲和伯父、叔父等被充军南边，祖母见祖父含冤被害，气不过，也过世了。我和母亲只能跟随而来，先前在大研(今云南丽江)那边又后迁一次最后才迁至这里，十年来自己一个人辛苦把儿子拉扯大，如今儿子虽只十岁，但志气清高，但是也许缺少了父爱的关怀吧，他个性离经叛道，狂傲不羁，性情孤僻。在孩童中玩时也不合群，被玩伴说没爹爹，师儿不服总是把他们打了，为此我也迁了两次家了。由于性格孤僻不合群所以师儿被同龄孩童称为「黄小怪」、「黄小邪」。”黄秀说到这里，情绪失控，已哭成泪人！黄琪立马扶住她，用手把她头靠在自己肩上。说道:“苍天待我不薄啊！我竟然有这么大的儿子啦！难道与我行医积善有关吗。秀儿，你一个大小姐的身份，真难为你了！我知道令尊大人可能也不想我和我父母受到牵连才阻止我俩的婚事吧。再说我们两家也是门不当户不对的，相差太大。”黄秀道:“你知道，我不在乎门户观念这些的，就算你穷得去要饭，我也愿追随与你，我爱的是你这个人。自从你到我府上为我祖母治好病后，你家虽穷，但家父给你诊金你都拒收，说医者仁心这是应该做的。那时候我就倾心于你了，所以才三番五次的去找你抓药，其实都是以抓

药为借口，就是为了想见您。”黄琪说:“我知道，我都知道！”两人拥抱而泣。这时院门外一声“娘亲，我回来了。”两人听见门外传声立即分开，接着一个男孩跑了进来，见房里有生人，看见娘亲哭了，问道:娘亲，你哭了？黄秀忙用手抹去眼泪，说:没有，就是被沙子迷了眼睛，没事了。”男孩向旁一看，见到黄琪就说:“咦！你是谁啊？怎么在我家里，出去。”黄秀道:“师儿，不得无礼，过娘亲这边来。”黄琪走上前仔细端详这孩子，看着他个子高挑，一脸清癯，脸上一股落拓不羁的痞气，一副唯我独尊的高傲姿态，真是令黄琪又爱又恨，但看他对黄秀的言听计从，就知道他骨子里也是一个遵守大节之法的人。就从腰间解下紫竹箫递给他，这个给你。男孩接过，就用好奇的眼睛打量着眼前这个下巴留着山羊胡，一脸清瘦的大叔，这时他看见黄琪怀里露出一条红绳，就手一指说:“我还要那个”，黄琪把玉葫芦拿出来给了他。黄秀走过来说:“师儿你不是老问我你的爹爹吗？这就是你的亲爹爹。”男孩惊讶道:“爹爹，我亲爹爹？我有爹爹了？。”瞬间跑起来转起了圈圈，一边跑一边喊:我有爹爹喽！我有爹爹喽！接着拿着紫竹箫和玉葫芦自己鼓捣着玩。随后，黄秀跟黄琪说:“我给他起了个名叫黄药师，一看他就让我想起你，起名药师就是为了让他传承黄家医药，就么多年我就凭这个信念活着，一个念想让我坚强的活着，我想人生总有相逢。说着她给黄琪讲起了西洱河的故事:传说在古时候，帝王的女儿刚刚嫁人，丈夫就出征打仗了，一去十几年未归，听回来的人都说他已经死了，这位刚出嫁的公主就开始日夜哭泣，最终是以泪流成河，西洱河出现，此时公主也已经快寿命殆尽的时候，恰逢这时她的丈夫刚好归来，可是相聚之时又是永别之时。

公主的丈夫痛不欲生，大声对天发誓说自己要化山守河，二人生生世世以山水为伴，由此便有了西洱河和苍山，苍山西洱河相守至今，每当渔民打渔看到苍山上方两股云来回缠绕时便要赶紧收网回家。

因为这是公主和丈夫相聚之时，他们都会因为短暂的相聚而欣喜哭泣，而此时西洱河变会掀起狂潮，风起云涌，人们非常害怕，每当这个时候西洱河周边的人都会闭门不出，直到结束。

如今我们夫妻重遇，又是在这西洱河之畔，我真的非常感谢！接着两人走出房门来到院外，两人相依相偎看着苍山和西洱河，接着黄秀想起刚才买鞋的事，就说看你这鞋都烂成啥样了！两人回屋，黄秀拿了一双鞋来，黄琪往脚上一套，嗯！刚好合适。

黄药师跑过来，爹爹、娘亲你们看，我把玉葫芦和紫竹箫系在一起了。黄琪一看，紫竹箫尾眼被穿了个小孔，孔上吊着红绳的玉葫芦，玉葫芦中间又用红线头做了穗。就搂着黄药师说:“嗯，真好看，师儿真棒！”黄秀道:“我从小就给他说岳将军「精忠报国」的故事，当然还有他外曾祖父被奸臣所害的事也说了。我也给他讲了东坡居士、易安居士的故事，『唐宋八大家』我都给他讲了又讲，小时候睡觉都闹着我讲故事给他听。所以师儿对诗词歌赋方面也很喜欢。黄琪道:“是吗？不错嘛。”就和黄秀说道他这次来大理国的来龙去脉从头到尾说了一遍。最后说:“我这里还有傅兄逍遥派的武功秘籍和琴棋诗画有关的书藉，我们可以给师儿学习。还有琴棋书画的部分书籍我也给了林朝英了。”黄秀道:“这本来就是她爷爷的东西，全给她也是不无道理，何况一半呢！况且你也是按照傅兄的遗愿照做罢了，这又有啥不妥。”赶明儿咱们带师儿去羊苴咩城(今云南大理)玩玩，黄琪道:“那是极好，我也正想去开开眼界呢，”本来打算这几天去的，谁知今个儿转角碰见您了，天意啊！

翌日，黄琪一家三口去了羊苴咩城，黄秀一边走一边对黄琪说道:“相公，现在的大理国叫大理王国，自从段思平建立大理国以来，到第九代皇帝倒也无多大风浪，只是有个两系之争。但从第十代皇帝段素兴到第十四代皇帝段正明，约50年的样子，高氏家族完成了夺权的过程，高升泰接受段家禅让做了2年大理国皇帝。也就是在哲宗绍圣元年（1094年），一直以来都在专权的高升泰废段正明，自立为王。1096年，高升泰病逝。由于大理国诸部的反对，高升泰临终嘱咐其子高泰明还政段氏，于是高泰明拥立段正明的弟弟段正淳为大理皇帝，但其后大理国实权仍然掌握在高氏手中。此后高姓贵族世袭为国相，执掌国政大权，称高国主。由于段氏政权中断过，故从段正淳即位执政起的大理国称“后理国”。段正淳虽然是后大理国的皇帝，接受高氏归还的政权，然而高氏在朝廷仍有很大的势力，宰相皆出自高氏之门，段正淳干了12年，无啥乐趣，自愿成为第八个出家的大理国皇帝。最后在1108年时让位给其子段和誉（段正严），出家为僧。

黄琪道：“娘子，您怎知那么多？黄秀道:“我有段时间，那时爹娘相继离世，生活也日益艰难起来，为了谋生，我就去宫里谋了差事，听宫里管事说的。”

黄秀继续说道:“段和誉是在我们北宋国徽宗大观二年（1107年），接替其父段正淳为大理国第16代国王，直至我们北宋高宗绍兴十七年（1147年）禅位为僧，在位长达39年，但听说他和他的妃子吵吵闹闹老说出家，反反复复，有的妃子受不了就带着公主离宫出走了，所以说不管宫中贵族还是平民百姓都各有各的苦和各有各的不幸与无奈，只是我们平民更苦罢了。不过段和誉倒是个有所作为的君主，他明白与宋朝建立友好关系是立国之本，特别重视加强与宋朝的联系，入贡大理马、麝香、牛黄、细毡等土特产，还派幻戏乐人（魔术师）到宋朝表演，深得宋徽宗的礼遇，册封他为金紫光禄大夫、大理节度使等。”

黄琪道:“大理国怎么都是禅位出家的，像中了魔咒似的。还有，您说的离宫出走的王妃莫非就是林老太太？”黄秀问：“林老太太就是林朝英的阿姥(外婆)吗？”黄琪回:“是的，过两天我再带你和师儿去见Ta们。”黄秀说:“我们先去吃点东西吧。黄琪就领着妻儿走进一家面食店里，要了米线。黄秀继续说:“大理国皇帝之所以出家为僧是因为大理国推崇佛学，以儒治国，历代国君多于暮年禅位为僧。”黄琪说：“娘子不愧是名门之后，学识渊博。”黄秀道：“相公又取笑于我，我再什么名门之后也还不是喜欢你这个郎中。”

黄琪问：“那后来呢？”黄秀道：“后来段和誉皇帝禅位于其子段正兴，又名段易长。当时大权都由高氏相国把持，先后有高量成、高寿贞、高寿昌等。段正兴由于得到相国高量成的支持，在皇位之争中最终胜出。段正兴在位24年，禅位为僧，其子段智兴继位。”段智兴这位皇帝继位那年，刚好是我生师儿的那一年。那时他二十二岁的样子，我们师儿是辛卯年腊月出生，刚好岁尾相接”。这位皇帝已用两个年号，第一个是利贞(1172—1175)、第二个是盛德(1176—1180)、现在是用嘉会年号了。”吃饱后黄琪看了看天色，说(道:“今天天色已晚，我们寻间客栈住一宿明天再回去。黄秀回道：“如此甚好！”接着向店家打听哪里有客栈，店家说街东头就有，叫雀来欢客栈。黄琪付了面钱，领着妻儿出了面食店。

出了面食店，黄琪牵过马让黄秀和黄药师坐在马背上，然后他牵着马往街东头的雀来欢客栈走去......(欲知后续如何，且看下章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