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心不在此

水蛇眼睛一亮，一骨碌的从床上爬了起来，刚岀了门，一阵烤鱼的香味就扑鼻而到。

“老头一大早就做吃的了。”

他走进了老蛇的木屋中，老蛇正坐在火堆边烤着鱼。

见到水蛇走进屋中，老蛇便将烤熟的一条鱼递给了他，说道：“儿子，等会多拿一些给啊凰。”

水蛇接过熟鱼咬了一口，边吃边说道：“每次拿鱼送给她，她都没有在家，她一定不知道，鱼是我家送给她的。”

再咬了一口鱼后，又说道：“她一定认为，鱼是渔妮送给她的，我家的这个人情，就象浮在水上，漂到江伯家中去了。”

老蛇的眼睛闭成一条缝：“我们的村庄虽然没有那么大，却比别的村庄优越，这里有山有水，也有良田，我家并不缺这些吃的，帮助啊凰，并不希望她来报答，她认定谁家帮她的就任她去好了，我们心安理得就行了！”

很快，父子吃完了早餐，水蛇带上了几条晒好的鱼，向凰女的住处走去。

“呵，小子，今天咋地了，为何拿了比平日多一倍了。”

水蛇心中一乐:“老头，这不就是你吩咐的么？多拿些不也是一样，今天一定也不例外，啊凰一大早就出去了，她这个时候一定没在家中。”

走了不远，两人来到凰女的住处，正如水蛇所说的，门关着。

水蛇一阵失望，将鱼挂在凰女家的门口，很不甘心的和老蛇向着村外的小河走去。

“蛇伯，水蛇哥，这么早就岀发了？今天一定又丰收啦？”

村中的几家猎户，他们正聚在一起准备着要上山去打猎。

猎户中为首的人，名叫山君。

山君每天除了打猎，有闲时也喜爱练练武功。

勤练，正直，喜做出头鸟，山君三样俱全，他自然的成为了众多猎户的领队者。

合村中，最受山君敬重的，正是老蛇。

每当遇到了老蛇父子，他都向着父子打招呼，这次也不例外。

“山君，伤势好了吗？”

“呵呵，有劳蛇伯关心，伤势已无大碍了。”

老蛇父子都长得瘦个子，老蛇五十有余，水蛇才二十岁，两人因长期水浸日晒，脸上都长着淡淡的斑痕，让人见了有骠悍和精干的感觉。

父子被村里人称呼为蛇，正是因为父子都是捕鱼的能手，每次回家，都是满载而归的。

又有另一个原因，就是老蛇父子都练有一手好蛇拳，在合村中，老蛇父子可以算是第一高手。

父子离开了山君一众，又走了一段路程，来到昨天抓鱼的小河边。

水蛇望着鱼窝说道：“几天来，我家几个鱼窝都已经抓得一干二净，要过几天才有发窝的希望，今天只得用叉来刺鱼，我们每天都丰收，今天一定也不例外。”

老蛇并不说话，和水蛇兴致勃勃的一齐下到小河中，两人各自拿着竹杆制成的鱼叉，在小河中寻找着鱼儿的踪影。

但，今天的水蛇，就是心不在此，看他是在认认真真的寻找着鱼儿，心中却是想着另一件他自认为紧要的事。

终于，他忍不住的向老蛇开起了玩笑：“老头，我们每天捕到的鱼，多得都拿不动，今天若是比昨天捕多些，提不动了，那该怎么办？”

老蛇顿时一乐：“不错，这可是一道难题，得想个办法解决。”

水蛇又说道：“捕太多提不回去，家中鱼儿又是多得积滞，得拿一些送人，这才是真的白劳累。”

见到老蛇没有回答，正在聚精会神的往水中瞧，水蛇只得又耐起了性子，伴着老蛇默默的寻找着鱼儿的踪影。

鱼太多提不回家，该怎么办？老蛇老谋远算，相信着日后定有这么一回事，于是，他正苦思着解决的办法。

噗的一声，将老蛇从苦思中回过神来，原来这个声音，是远处一尾鱼儿在水面上一跃。

此时，老蛇才发现，父子两人已经折腾了小半天，就连一条小鱼儿也叉不到。

幸好家中鱼多，不缺食物，老蛇爽快的说道：“儿子，算了，就休息一会儿吧？”

“才休息

一会儿啊？”

水蛇心中咕噜着，和老蛇上岸休息起来。

“噗！”

远处时时有鱼儿跳水，老蛇向鱼儿跃水的地方望去，叹了一声，说道：“老江父女那里也水浅，说不定也是收获不多，唉，秋天天气炎热，白天，鱼儿耐不了浅水温高，跑往水深处去避暑，等到晚上才游到浅水来。”

他顿了一顿，又说道:“水深的地方，也有一人之深了，别说是叉不中鱼，也不能建起鱼窝。”

水蛇想了想，说道:“老头，我想到一个办法，可以从深水中捉到鱼。”

“噢？什么好办法，说来听听？”

“我们用竹制成一个钩，钩上挂上食物，就能将鱼提上岸了。”

“用竹制成钩？钩上挂着食物？鱼就会被钩提上岸来？鱼在水中最为活跃，一碰到它，它一溜就走，钩是怎么将它钩上岸的？”

“钩中嘴，鱼吃钩上挂着的食物，竹钩钩中鱼嘴？”

“办法是不错，哈哈，竹制成的钩，还挂上食物，这小河中，鱼儿的嘴并没有那么大，还有另一个问题，这小河长不见两端，你永远也不知道鱼跑在哪里。”

水蛇趁着机会：“老头，不如趁着捕不到鱼，休息一天？别在这里浪费时间了，家中有吃的就行。”

“小子你还嫩着，天热捕不到鱼，大冷天又难以捕到，一年四季，能够捕到鱼的时间，就只有春雨天了，家中的那么一点鱼，能够吃几天？”

水蛇辩论起来：“但是，今天真的连一尾小滴子都捕不到，真的要白累一天吗？”

老蛇并不和他争辩，微微一笑后，换了话题：“儿子，你的蛇拳练得如何？进步吗？”

“蛇拳？”

提及到武功，水蛇心中一乐，暗中想道：去将那家伙干掉，定是足足有余，但这次的行动，如果让老头知道了，后果是，纵然得到了休息的时间，也被盯得更紧，脱不了身。

……

水蛇身在捕鱼，心中却另有所行动，他到底要去干什么？下一章，武无用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