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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乐意为什么不说？”胤禛看着她的脸，曾经她推自己出门时，他也发过脾气的，虽然知道她做是对的，可是他还是觉得不满，自己就这么让她烦吗？非要把自己推到别人那儿？后来也习惯了。

“是啊，我该对你说的。”锦慧苦笑了一下，怎么说？告诉他德妃给脸子看了？让他跟德妃的关系更差，认为德妃是插手他们的家务事？闹开了，别人不会说四爷不孝，只会说她这个媳妇不贤，让母子失和。

“现在不一样了。”胤禛又高兴起来，拉着她的手，现在除了伊斯兰国家准娶四个老婆外，其它的都只让娶一个，他可是守法的。

当然了，他本身也不是那好色的主，当然也有外头那些女孩真的挺可怕的，穿着背心短裤就敢上大街，出席个典礼，晚装后背能开到腰上。胤禛都觉得眼睛没处摆了，这样的娶回家去，闹不闹心啊。还是锦慧最好，啥时候露得也不很多。

“是啊，现在不一样了，没有皇阿玛，没有德妃娘娘，没有那些乱七八糟的规矩，最重要的是，我可以跟你离婚。”锦慧笑盈盈的看着他，如愿的看到了这位跟吃了苍蝇一样的脸，她觉得很圆满，“而且施诗比武灵杰年轻很多，就算跟你离了，也能马上再嫁一个高富帅。就跟武灵杰的前妻一样，带着你的钱财，投入别人的怀抱。”

“你故意的吧？”胤禛怒啊。

“所以还要重头开始吗？”锦慧抿着嘴笑。

胤禛又泄气了，就跟接受访问时一样，找谁呢？看着不错，谁知道有没有对象？就算没对象，谁知道现在感觉对了，以后感觉不对呢？最重要的是，谁又能像锦慧一样呢？

“我要是不花心，你就不会这么气我对不对？”胤禛商量着。

“不许不理我。”

“是你不理我，哪次不是我找你说话啊？”胤禛又怒啊，这人真不讲理。

“可是我跟你说话，你就不开口了，当我不存在？”

“你不是跟我说话，你是跟我吵架。我脾气多好，我都没有摔门而去，你吵你的，我看我的折子，晚上还在你屋里睡，换个人，爷早赶她出府去了。”胤禛真是觉得自己其实那个该要离婚的主啊，真是太悲剧了。

“若我不吵呢？你可有话跟我说？”锦慧泪又滚滚而下。

胤禛怔了，细想想，摇摇头。两人沉默了，但胤禛还是先开了口，“我不知道说什么，怕你生气，怕很多事。”

“我也是，有时我吵，也许是想做最后的努力，我想告诉你，我很苦，弘晖是被他们害死的；我被他们害得不能再生了……”锦慧这些天其实一直在想为什么自己明明死心了，却还要跟他吵，想来其实还是不甘心，希望能挽回吧。

胤禛本来听得好好的，但听到她说她被害得不能再生育时，脸猛的变了，抓紧了她的手，“不是说难产伤了身子吗？”

“你为什么不问我为什么会难产？”锦慧苦笑着看着他。

“李氏？”胤禛并不傻，马上想到那时同样怀孕的李氏，他们之间的预产期隔得并不远，若锦慧生下嫡长子，李氏所有的优势就没有了，那时自己跟着老爷子在外打仗，此时不动手，那真就是傻子了。

“德妃知道，可是由她动手了，只在最后关头救了我们母子，总算让你没等到我们一尸两命的结局。弘晖死时，她对我说，‘如果保不住，还不如不生。’我那时才知道她是那么想的，如果我连自己都保护不了，还谈什么孩子？所以我最终还是失去了弘晖。这也是我漠然的看着那些孩子死的原因，我连自己的儿子都没保住，我凭什么帮别人保孩子？”锦慧发起抖来，德妃那天的话，即使到今天，她想起来还会浑身发冷。

胤禛抱紧了她，他真不知道，可是他却能体会此时锦慧的心境，德妃就是那种能让人浑身发冷的女人，她的温度好像只会给老十四。

“对不起。”胤禛此时真的不知道该说什么了，他完全想像得到，在十多年的日子里，德妃对锦慧所做的一切，而锦慧惟一能依靠的自己，却一点也不知道她承受的是什么。

锦慧放声大哭，就像上次说弘晖时一样，而这回她真的是在胤禛的怀里哭，她不再做困兽之斗，她再不是孤单一人，十多年的委曲似乎全都要化做泪，一古脑的全倒给胤禛。

胤禛也流泪了，曾经一直觉得自己对锦慧真的很好，他有时也会觉得锦慧有些恃宠生娇，他为自己的宽宏大量其实还是有些自得的，现在看来基本上就是个笑话。

锦慧在外人面前她是完美的福晋，她上上下下倍受赞誉，连德妃在自己的面前都说不出她一个‘不’字，为了这个，她承受了多少东西，自己只怕想都想不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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