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苏州城

自翠微山一战，凤启龙便独自一人来到了苏州城，城内相比凉州多了些许的饭馆与客栈，地摊商贩相较之下少了许多。

正一人闷闷的走着，想着自己多年来的作为，正在暗自感慨却被不远处的一对兄妹给吸引了视线，男孩天生面带笑容，面容竟如女子一般出水芙蓉，清秀白净.年纪却只在5~6岁之间。

身边有一女孩，面若冰霜，似乎拒人于千里之外，有着不符合年龄般的面容，这对长相出奇的兄妹就这样蹲在街头乞讨。

看着这天使般的容颜却流落街头乞讨，凤启龙不知觉的动了收留两人的念头。正要上前询问，街边走来一群五大三粗的壮汉，为首的一位膀大腰圆，皮肤黝黑。

只见他走到这对小兄妹面前说道：“你们到底会不会乞讨！你们这样我岂不是白白浪费粮食，难道不知道装可怜，不会哭着祈求路人吗！？”

小男孩抬首望向壮汉毫不退缩的说道：“我们为什么要装可怜欺骗路人？你们说过只要我们老实乞讨就给口饭吃，那要怎么乞讨是我们的事。”

听闻小男孩的回答，大汉本就不和善的脸上露出了一丝阴森的笑意：“说的很好嘛，那我管你们饭，是觉得你们年幼，长相甜美是个不错的赚钱材料，既然你这么说了，那我就让你们变得有用点，给我打断他们的腿！”

言罢身后的一群壮汉就要动手，为首的大汉不进反退，彰显出了老大的样子：“哼哼，我把你们打残废，就不信过路人能忍心看着两个小家伙饿死街头！”

看着慢慢走来的壮汉，小女孩依旧没有说话只是默默的蹲在那里，而小男孩直接挡在了小女孩面前面对即将到来的大汉丝毫不惧。”

不远处的凤启龙眉头微皱，脸上阴晴不定自言自语道：“什么时候苏州有这些个地痞无赖，竟然都要强迫小孩乞讨要饭了，难不成这世道变了？”

壮汉们可没这么多顾虑，拿着棍棒直接就要往小男孩身上招呼过去！

见此情景凤启龙也来不及细想，折伞直接飞向为首壮汉的脸上，而后金光乍现，发出几声叮当脆响，所有棍棒全部脱手而飞。

壮汉们一脸的诧异，回头望向自己的头目。而头目此时比壮汉们更加的夸张，长大的嘴巴够吞下一颗鸡蛋，黝黑的脸蛋充满了不可思议！

他们只是市井无赖，都不算江湖中人只能欺负欺负不会武功之人，但是身为头目的他却知道江湖中那些说得上名的高手，特别是自己面前的这把折伞。

他想不通为啥在这里会碰见江湖高手！还是说得上名的高手！缓缓回头望去，看到不远处那眉目微蹙，长相俊秀，一袭青衣！心中一凉：“果然是他，凤启龙与南宫阙齐名的那位绝世高手

！”

凤启龙似乎对面前壮汉的反应很是满意，缓步走来：“我已经决定隐居于此，若是你们改过自新好好做人，今日之事我便不予追究，既然你能认出我，想必还是知道我的手段。”

听闻此言大汉心中狂喜：“天哪，我竟然能从凤启龙手底下活着回去吗！这就够我吹一辈子的！”

噗通一声，大汉直接双膝跪地拜了又拜：“多谢前辈不杀之恩，小的一定改过自新，如若违反，小的必将不得好死！”

凤启龙双手一挥，折伞瞬间归于身后，击飞棍棒的武器似乎也从未出现过一样。

“很好，去吧。”

“多谢前辈，多谢前辈。”壮汉起身便跑。边跑还不忘边说多谢。

看着头目都跑了，其余的壮汉们也不管来时拿着的棍棒，跟着就赶紧一起跑！

“大哥，他是何人，你怎么如此害怕？”一壮汉问道

“呸，凤启龙你们都不知道，那可是一个杀人不眨眼的江湖高手，咱们能活着离开已算上辈子修来的福分，赶紧跑！”

都不到一盏茶的功夫这一群大汉瞬间就跑没影了，生怕这位前辈会后悔似得。

凤启龙见状无奈的笑了笑；此时看向刚刚的小男孩眼神之中透露出了几分欣赏：“不错，知道保护自己的同伴，虽说不会武功，但也是个好苗子；你想不想跟随我习武呢？这样你才能真正意义上的保护好你想保护的人。”

小男孩看着眼前和蔼可亲的人。转念一想：他说的虽好，可是那些壮汉都那么怕他，若他想害我们岂不是比刚刚的壮汉更可怕。想着小男孩机灵灵的打了个冷战，一脸防备的看着眼前刚救了他们的陌生人。

凤启龙眉头微皱，这小男孩的思想他一眼便看穿了去，心中不解小小年纪防人之心怎会如此之强，不过又联想到刚刚的事情很快便释然了。

小男孩也不说话就这么默默的站着看向凤启龙。

凤启龙面露无奈：“这样吧，你们二人先随我出城，毕竟这市集不好出手，看过之后再决定要不要随我习武如何？”

小男孩终于点了点头随即说道：“你为何想要传授我们武功呢，我们只不过是流落街头的乞讨之人。”

凤启龙听着小小年纪说的如此成熟的话语更加肯定了自己的眼光。

“我其实不算好人，毕竟杀过很多人，所以刚刚欺负你们的人很怕我。但我其实也不算坏人，毕竟我没杀过什么好人，若你们跟我习武之后自会明白其中道理；至于为何传授，那便是想让你们长大后孝敬于我。”

小男孩点了点头：“那好吧，我们先跟你出城看一下你真正的武功，毕竟刚刚都没看到。”

凤启龙也不推辞背负双手边走边慢悠悠的说道：“我这两套武学至阴至柔，出其不意与胜在速度。”

小男孩也不犹豫直接拉上一旁的小姑娘就跟了上去。随着凤启龙边走边讲解。

而这对小兄妹听得似懂非懂，也不搭茬只管默默的跟在身后。

凤启龙自讨了个没趣也不再多言，到了城外已然正午。

阳光之狠辣照射的兄妹二人汗流不止。反观凤启龙依旧一副平常的模样倒是更加凸显的深不可测起来。

就在小男孩不想再忍受这正午的阳光，张口之际。

只见凤启龙突然脚尖点地跃到一棵树上，身后之伞似离弦之箭飞向望着他的小男孩。当伞在男孩鼻子面前之时便穿越上空，被伞掠过的树木无风自动，此时又只见五只红线突然出现。在折伞之下穿来穿去，印的人眼花缭乱好似烟花，而折伞飞越在半空之中无风自转，红线在旁翩翩起舞就似蝶恋花一般。再配上正午的阳光，好似天空在莫名的刮起流星雨！

而这美丽场景，怕是也只有懂的人能看到这流星虽美却是杀人于无形的利器。场景如画也只是故意收敛了锋芒。刷、刷、刷，半盏茶的功夫只见凤启龙双手轻挥针线不知去向，伞又挂在了身后。

而此时张口的小男孩没在合住却也没有出声！只见哆哆嗦嗦的小嘴，眼神之中充满了崇拜之情。

而此刻的凤启龙在舞完之后又恢复了往日的模样，眉目微皱，心中似乎很满意现在的变化，淡淡的问道：“如何，可想好是否决定跟我习武了吗？”

小男孩扭头看了眼妹妹，但还没等妹妹有何表示便独自向前两步单膝跪地，师傅在上请受徒儿一拜，徒儿想学伞的那套武学。

“孺子可教也。”凤启龙微笑着说道：“那便把绣花针教与你妹妹，我已经选好了地方隐居，此城外向南五百米有一座山，我们便去那里定居，日后教你与你的妹妹武功。你们可有名字？”

小男孩躬腰抱拳说道：“我与妹妹记事起便流落街头相依为命，并不知父母身在何处。”

听闻此言，凤启龙略作思考便说：“我看你与妹妹如此之像，就叫镜吧，而你天生笑面，妹妹冷若冰霜，你日后便叫笑书，妹妹便叫如霜，如何？”

只见小男孩本就笑容满面的脸上似乎更洋溢着笑容：“笑书谢过师傅赐名。”

小女孩也不再沉默第一次发出了声音：“如霜也谢过师父赐名。”充满害羞却又略带温柔的声音：“如霜还想问下师傅，针最多只有五只吗？”

凤启龙摇了摇头：“也不尽然，此武学没有最高境界，只是师父我天资有限罢了，你们终究会超越为师的。”夕阳西下，师徒三人渐渐消失在尽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