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六章：国子监人才济济

圣旨在身，余小莫走路都变得趾高气扬。

找一太监带路，前去寻到魏贤。

“犹记得苏州第一次相见，余公子便初露峥嵘，老臣本以为日后天骄豪杰，必有余公子一位，却仍不曾想，余公子如此之快便官拜四品，封男爵尊位，当真是人中龙凤，不愧天学第一人的名号。”

魏贤一阵吹捧，如沐春风。

“还要多谢当初魏公在苏州相助，否则哪里还有小子今日？”余小莫知恩，秦淮之时，赵梨花对他出手狠毒，若非魏贤相救，他早已身死道消，哪有今日的辉煌腾达。

说起赵梨花，他心里又默默记了一笔，寻思着什么时候算个总账。

魏贤笑道：“当初见你不畏强权，加之主动维护公主，见才起意，顺手为之罢了。”

他不居功，但并不意味着余小莫可以不记人情。

一阵寒暄后，余小莫表明来意。魏贤点头：“既然陛下让你带领守夜人，定要做得尽善尽美，既然你怕抢走人才得罪国字号的监正，那本公便随你走一趟。”

“多谢魏公相助！”余小莫面露喜色，随即有些尴尬道，“不过小子可能会做出一些过激举动，或许会真的惹恼监正大人们，还希望魏公能够顶住压力，为小子撑腰。”

魏贤并未在意，只是点头。

于是余小莫放心了，带着魏公一起，雄赳赳气昂昂朝着第一站，国子监前去。

读书人嘛，应该会讲道理一些。

来人来到国子监，正巧遇到季康。

“季兄，你不去守夜人当值，怎生还在国子监？”余小莫疑惑问道。

“原来是余大人。”季康正在皱眉沉思，闻言一看是余小莫，连忙打招呼道。

“哎！早已说过，你我私下不必如此拘礼，你称我余兄即可。”

见他说得真切，季康便笑道：“余兄。”

“不知余兄来国子监何事？”

“先说你，我见你愁眉苦脸，可有什么地方需要我帮忙？”余小莫对季康印象不错，后者多次帮他护住鲁至深的攻击，

而且本身为言灵术士，修为不差。

“唉！”季康一叹，“还不是因为我那夫人齐瑶，如今毕业季到了，她却被分配到了蜀州为女官，我却留在京都守夜人，从此分隔两地，我又如何舍得？”

余小莫又问道：“不知她现在人在何处？可是已去了蜀地？”

“那倒没有，不过也快了，上头调令已经下来，此刻正在收整行装，下午便要出发。”季康说着愁容满面。

“既还未去蜀地，那便无妨，我们守夜人正缺人手，可直接把她领入守夜人即可。”余小莫笑道。

“当真可如此？余兄？”季康一阵激动，忍不住抓着余小莫问道，又觉得失态，连忙放下。

“有何不可？”余小莫道，“我此番前来国子监，便是为了给守夜人挑选人才，有陛下圣旨在手，无论看中何人，直接带走便是，后续会有吏部官员协助调令手续。季兄既然舍不得妻子离去，便一起入我们守夜人，岂不也算美事？”

“那就先谢过余兄，以后但凡余兄有所指令，季康必赴汤蹈火，在所不辞！”季康正色回答。

“倒也不用如此夸张，顺手而为罢了，况且我们守夜人更多是为了收集情报，留守京都的同事哪会有什么危险？”

季康讪讪一笑，道：“我带你们进去见监正，不知道余兄此行，想要带多少人去我们守夜人？”

余小莫道：“如今守夜人初创，处处缺人，当然是越多越好。”

来到监正办事处，余小莫秉明来意，圣旨一出，监正大人立马热情配合。

“不知道余大人需要下官帮忙做何事呢？毕竟我国子监人才济济，若是无人相助，余大人想要选出中意人才，也不太方便。”国子监监正谄媚道，看得季康目瞪口呆。

在他印象中，监正大人可是刚正不阿的代表人物，怎么在余小莫面前如此低声下气？

而且监正本身可是正三品官员，为何在正四品的余小莫面前自称下官？

他却不知，夏无极在朝堂上是如何宣称守夜人的，吓得众多官员谈守夜人色变，一点不敢得罪余小莫。

可以说余小莫只要不太过分，在京城除开皇宫以外的地方他完全可以横着走。

不过余老苟还是觉得不妥当，才带上了魏贤。

“不必监正大人如此麻烦，”余小莫也跟着笑道，“只需要大人帮忙，将所有国子监学子聚于会场之上便可。”

“所有学子？”监正一愣，“大人可知有不少学子还在求学，叫去也无用呀，不知大人叫上他们是所为何？”

“监正大人只管叫上便可，余某自有打算。”

见余小莫不肯告知，监正无奈摇头，出去通知夫子们开始叫人了。

“大人记住是所有学子，包括吏部已经分配下去的学子，也要叫上！”余小莫提醒道。

监正顿了一下，回答道：“下官明白了。”

随即出去。

此刻不少夫子正在上课，被监正挨个叫停，学生们不明所以，听话的去了会场，夫子们眉头皱起，也跟着一起去了。

陈夫子听闻是余小莫之事，只觉得眉头大皱：“这无知小子，不知又在搞什么名堂，可知学生们上课最为重要？他不过是写了一本禁书，哪来这么大的权势？”

可见陈夫子闭门造车久矣，对外界的信息颇为落后，他对余小莫印象深刻，都是因为之前有次上课，一个班里不少学生逃课去买余小莫的书，还包括班长和学委。

众多学子来到会场，只见余小莫已在高台等候，魏贤监正大人之流立于一边，不知他意欲何为。

余小莫看着场上数千学子，暗道不愧是国子监，人才济济之名，名不虚传，这数千学子，便是数千儒生修行者呀！

他看得两眼发光，见人差不多到齐，便道：“诸位能入国子监，便证明了是整个大陆年轻一辈最出色的一批书生，可谓尽是天纵之才，不知未来诸位抱负何为？”

很多学子都认出了余小莫，知道他天学第一人的大名，不少人更是他的书迷，此刻见到偶像发问，不少人纷纷想要回答，一时嘈杂不已。

“大家不用着急，这样，我抽选几人代表发言！”余小莫见众人热情，开口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