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第一百九十八章：丧心病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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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眼之间，三人带着李锦飞回到警局，一路上的顾墨都是沉默不语，他虽然没有选择遗忘和逃避，但一瞬间接受这么多事情，多多少少还有点儿难以消化.......

萧小楼看着他这副模样也是心中一紧，道道是划拉出来了，具体怎么走还是得看他自己。贫道只能起个辅佐的作用！

为了防止出现什么岔子顾墨和赊粥小道也只能一道回了趟警局，不管怎么说冯凯旋那胖子还在昏迷，看来李锦飞这小子也是有点儿能耐的！警察对这方面的凶犯也是毫无办法的.........

小王和刘海洋简单准备了一下，又叫来了值班的同事帮忙，这才把李锦飞这混蛋拷在了审讯凳上，怎么说呢？一来昏迷的人，往往比有意识的人重的多得多！二来要是这小子突然醒过来，也还有个帮手压制！！！

小王嘿嘿一笑，打开了桌子前的台灯，强烈的灯光直接照在李锦飞的脸上。（所有审讯方式，包括强灯光照射，手脚拷住，严厉讯问，目的都只有一个，让嫌疑人身体和心灵处于难受的状态，凸显双方力量对比的巨大差异，从而促进其交代问题。

现在法律越来越重视保障犯罪嫌疑人权益，刑讯逼供被严厉禁止，但是犯罪嫌疑人又不是傻子，交代犯罪问题是要坐牢的，讯问必须要有压力，所以打击犯罪与保障人权是天然矛盾。

现实中，侦查机关只能在不刑讯的前提下，尽可能的用其他方式给嫌疑人压力，所以才有灯光直射人脸的情节。当然还有空调冷气之类的方法，总之一切都是为了击溃犯人的生理心理防线。）

顾墨和赊粥小道就站在单向玻璃后面，两人正抽烟的时候，值班警员敲了敲门走了进来。他手里端着两杯热茶，他身后跟着一个戴着手铐的女犯人。想来这就是李锦飞的前妻了。

萧小楼打量了一眼李锦飞的前妻，这女人看上去四十来岁，身材纤细，一脸的愁容，脸上有深深的皱纹和不少的白发，看来她也是常年遭受被李锦飞的折磨！

值班警员扭头，看着身后李锦飞的前妻，厉声说道：“你站到墙角，听听嫌疑犯说的有什么不一样的地方！”

李锦飞前妻点了点头，灰头土脸地站在角落里，一股沧桑的感觉油然而生！接着值班警员把茶水放到桌子前，很是客气地笑着说：

“二位，喝点水吧。”

顾墨笑了一下说了句谢谢。然后值班警员就坐在一旁，几人一齐看着对面的审讯。

这时，凳子上昏迷的李锦飞忽然缓过神来，对面的台灯照在他的脸上，让他感觉很是不适，他抬起手来遮挡了一下，眼前的场景不由得愣了一下，手腕处的冰凉感觉已经面前的警察让他明白了一切，既然已经来到了这里，想来跑出去已经是不大可能了。

小王提笔问道：“名字！”

“李锦飞”

“年龄！”

“四十五”

“居住地址。”

李锦飞听了这句身子一歪，用胳臂支住审讯凳，翘起嘴角笑了一下：“你们不都知道了么？还问这干嘛？！”

小王一听瞬间大怒，啪的一声用手重重拍在桌子上：“你tmd别嚣张！问你什么就说什么！”

李锦飞嘿嘿一笑，一脸皱纹的表情上显的格外.阴险：“好~好~~好~~~！”

他顿了一下说：“城区河畔花园一套小平米17号楼2单元13号，市区沃尔玛附近一套9号楼a座，12b，还有那间平房！”

说到平房的时候，李锦飞竟然露出一副很是自豪的表情，也许在他看来这一切都是在炫耀，毕竟那几具女尸处理的相当专业，而且被打扮的像是艺术品一样！可那些尸体怎么看都不像是一个粗人能够做出来的！

小王皱着眉头一一记录：“就这些？”

李锦飞微微一笑挑了挑眉毛说：“就这些！怎么？货车司机就不能有三套房子么？”

小王刚想动怒，一旁的刘海洋却用手拍了拍他。

接下来换刘海洋问话了：“你为什么杀人？！”

李锦飞抬起双手挠了挠自己的头发，极其平静地说：“因为她们都该死！”

“为什么？！”

“她们连自己的肉体都能出卖，还不该死么？！”

小王听后顿时有些错愕，虽说这些死去的女性都是xing工作者，但是这年头世道早就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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笑贫

不笑娼的存在，不能就因为这样的职业而去一味的贬低和唾弃她们！

毕竟都是些苦命人啊！真要是人人富足，大同社会，还会有人愿意从事这样的职业吗！？？

想到这里，小王眉头微皱决定用尖锐地话语刺破他，继续查清为什么：“说到底，这也不能成为你的作案动机！”

说完小王故意停顿了一下：“你和你前妻结婚这么多年怎么没个孩子呢？！”

一听到前妻，李锦飞的脸上终于露出了不一样的表情，他咬牙切齿地说道：“这个和我杀人有关系么？！”

小王一看李锦飞的表情就知道，重点已经让自己抓到了！“有！你前妻已经交代了，你现在也没有什么隐瞒的必要！”

李锦飞脸上的青筋暴起瞬间破口大骂一声：“tmd！这婊子！劳资当初就不该放过她！”

小王用碳素笔在桌上大声敲了敲说：“李锦飞注意你的言辞！”

李锦飞切了一声：“怎么？！她不是婊子是什么？！趁着劳资跑大车送货的时候和别人搞破鞋，不是婊子是什么？！折磨她过分么？！我不光是杀死那些贱人，还把她们身体里肮脏地血放了出来。做成毛血旺给我前妻吃，反正都是贱人，她吃起来也很开心啊！果然物以类聚人以群分！呸！！”

对面单向玻璃后面的前妻瞬间崩溃，她回想起之前自己吃了几个月的人血毛血旺瞬间胃里一阵翻腾，几经奔溃的李锦飞前妻身体一软歇斯里地哭喊起来：“没有.....没有.........我没有搞破鞋.......真没有......”

顾墨和萧小楼顿时扭头看去，只见李锦飞的前妻蹲在地上，双手死死抱着自己的头，十根手指已经深深扣住自己的头皮，看来李锦飞把她折磨得已经精神失常了！

值班警察扭过头去厉声说道：“安静点儿！”李锦飞前妻虽然没刚才哭喊地那么大声，却也是极度委屈地蹲在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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画面一转，小王和刘海洋继续审问着李锦飞.......

“就因为她生活作风有问题？你就对她使用家庭暴力？！那也不至于杀那些无辜的人！”

李锦飞听后放声哈哈大笑：“无辜？！没有谁天生下来就是无辜的！这都是她们作死！！我宁愿替天行道，把这些贱人一个个戳死！”

说着，小王看到李锦飞情绪变得异常兴奋，他双眼中满是血丝，表情也变得极为狰狞，他戴着手铐的双手也做起劈砍戳刺地动作。

李锦飞就这样在小王和刘海洋面前足足挥舞了几分钟才停了下来，突然李锦飞变得冷静下来，他一脸玩味儿地看着小王和刘海洋说道：

“你们知道么？那种用钝器刺穿头骨地声音是什么吗？！”

“那是世界上最美妙的声响，噗的一声！鲜血和脑浆喷涌而出像极了绚丽的映月喷泉！”说罢，李锦飞用舌尖舔.舐.着自己的嘴边儿，似乎此刻真的有血液和脑浆溅在他的脸上，而他又是极度渴望这种快感！

片刻过后，李锦飞忽然神色慌张地看着自己身边，嘴里也是自言自语，显得极为不正常：“我的铁锥呢？！我的铁锥呢？！”

小王和刘海洋对视一眼，李锦飞的情绪波动也太大了！对此两人很是疑惑，怎么好端端的来了这么一出！

刘海洋咽了口口水问：“李锦飞，你在找什么？！”

李锦飞仍旧东张西望说：“我的大铁锥啊！”

刘海洋此时心想：看来李锦飞找的就是他平时的作案工具！

“什么样的铁锥？！”

李锦飞依旧是神色紧张他现在看来就和一个丢失了心爱玩具的小孩儿一样：“大概半米长，三斤重，没有它我睡不着觉的，你们要是拿了的话，能不能还给我？！”

小王瞬间被他气得有些想发笑：这都是什么人啊？！用凶器杀了那么多人竟然还想让警方把凶器还给他？这不是滑天下之大稽么？！

刘海洋却很是严肃地问：“为什么你要找到铁锥才能睡得着觉？”

李锦飞眼神空洞把嗓音压的很低，很低悄悄地说：“有了铁锥，那些死去的贱人就不会半夜骚扰我了！她们都怕那个宝贝！”

刘海洋心里不住地联想，接着沉默好久才接着问道：“李锦飞，你平房里为什么会有一套画画的工具？”

李锦飞看着刘海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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双眼，突然微微一笑：“能不能给我根烟？”

小王眉头一皱，刚想破口大骂，哪知道刘海洋却缓缓站了起来，他几步走到李锦飞面前掏出烟盒给他嘴里地上一根，李锦飞见状赶紧把嘴凑了过去，咔哒一声打火机清脆的响声后，李锦飞身子向后微靠闭上双眼很是享受的深吸了一口。

“警官，你这芙蓉王挺正啊。”这下李锦飞又变成了一个正常人的模样。

刘海洋微微一笑，把打火机和烟盒放到了李锦飞面前说：“时间也不早了，咱们都得休息，你说呢？!”

李锦飞咧开大嘴吐出一口烟气说：“您刚才问什么？！”

刘海洋居高临下看着他说：“为什么你平房里会有一套画画的工具？！”

李锦飞扬起脑袋活动了下酸困的颈椎缓缓说道：“哦......你说的是这个啊！”

李锦飞吸了口烟顿了一顿：“我记得，那是我有一天夜里杀死第二个女人后，我闻到一丝狼狗的腥味，然后余光中看到有个黑影观察着我，起先我有些害怕，毕竟刚开始做这个，心里吭都有些害怕。所以我觉得慢慢观察，看这个人到底想干什么。谁知道.........”

说到这里，李锦飞大口吸了几口，然后拧灭烟头，又伸手从烟盒里抽出一根点燃吸了一口，吞云吐雾间继续说到：“谁知道过了好几天，也没有任何动静，刚开始我还一位那个人要勒索我，或者报警。可过了十来天那个人一直也不出现。然后我就放心的去物色下一个目标。果然，在我杀死下一个女人准备放血的时候，那个人又来了..............

我当时简单收拾一下害怕事情败露，确定没问题就追了出去。结果出了地上的脚印还有画架外什么都没找到。不过地上除了脚印还有狗爪子的印记！”说到这李锦飞抬起手来比划了一下。

小王看后一愣，眼珠子一转立马厉声说道：“李锦飞，你是在讲故事还是在兜圈子逗我们开心？！有碗口大小的狗爪子么？！”

李锦飞微微一笑说：“刚开始我也是怀疑，按理来说吧，狼之类的不可能有这么大的爪子。哪知道后来我翻腾那个人留下的东西的时候才发现真的有那么大的狼！”

“为什么？！”

李锦飞吸了口烟然后放下右手，这时刘海洋发现他的手正在微微颤抖！

李锦飞强挤出一丝笑容说道：“画架旁边挂着一个袋子，里面放着一张照片。照片里一个全身白色衣服的人旁边蹲着一头雪白色的狼！那人戴着帽子，口罩，看不出是谁！”

“然后呢？！”

李锦飞吸了口烟随地弹下烟灰说：“然后我就好奇地翻看那些画！结果，这里面画的是几个女人，我看了一遍才发现，这些女人不是别人，正是被我杀的那几个！后面还有不少画，我就觉得这是老天给我的提示！最后我把那些画和那张照片烧了，把画架拿了回去。”

刘海洋和小王对视了一眼，两人眼神中的内容不言而喻，李锦飞指定是有些毛病！正常人哪会这么理解？正常人第一意识肯定是自己被人盯上了！而且对方知道自己的一举一动，然后把其他女性受害人的画像加了进去！这怎么能是上天的安排呢？！再说那个神秘的人到底是干什么的？！好端端目击了凶案过程，结果非但没有害怕报警还加了不少画像进去！看来只有疯子才能懂疯子到底想的是什么！

小王慢慢调整自己的呼吸，接着问道：“那接下来呢？！”

李锦飞吸了口烟舔了舔自己的嘴唇说：“后来么？我发现那些被我杀死的贱人都被画上了精美的妆容！之后那个画画的就再也没出现过，我也就继续杀人，越到后来我越觉得我杀的人就是画画里的人。”

接下来审讯到的内容，也就变得毫无营养可言，小王按照流程又记录了一些细节，就叫值班同事帮忙一起把李锦飞暂时关了起来。

没一会儿功夫，刘海洋敲门进来，他看着交谈的顾先生和萧道长说：“萧道长，李锦飞的凶器是不是被那个高人带走了？！”

萧小楼笑了一下眼睛看向顾墨，顾墨点了点头：“不错！李锦飞的凶器也就是太虚道人的法器吧！这人实力远在我俩之上，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

刘海洋点了点头：“时候不早了，咱们先去吃点儿东西，边吃边说吧！”

萧小楼和顾墨很快点了点头接受了这个不错的提议。

说着，三人等小王做完手里的工作，开车来到一家通宵营业的小饭店门口......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