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第二百四十六章：嗜血狂牛（十）为老不休

顾墨惊呆之际张大嘴巴，下一秒后他平复内心的冲动接着说：“好吧！这算是我的失误。那你还知道什么？！”

花千语哈哈一笑很是得意地说：

“白莲教那些人是想通过喂食狂牛心脏得到一颗极具阴力的牛心！把这颗牛心在配合其他阴气十足的药材就能练成丹药。服下这颗丹药也就能平平安安地下到阴曹地府！不过这也是古书中的记载。到底有没有效果谁也说不准！”

顾墨听到这里心中也就充满了疑问：“他们下阴曹地府干嘛？！”

在座的众人也都竖起耳朵等着花千语答疑解惑。花千语一看周围的表情心里更是洋洋自得。

“当然是找机会统领阴兵啊！你以为谁都像你一样能毫无阻拦地在阴曹地府随便乱闯么？！”

听到统领阴兵的时候，在场的几人面色都开始变得凝重。这种恐怖质量级的战斗力根本是无法想象的！甚至根本就不是一个次元的存在！

“我？！”顾墨听到这样的解释也算是可以想得通。“统领阴兵？！这怕这是一部分原因吧！”

疯丫头花千语点了点头：

“嗯！你猜的没错！据我所知，白莲教里很多老一辈的异人都已经上了年纪，所以有了这种丹药，自然可以和阴间的人物达成某种协议，估计他们就是为了延缓寿命的！毕竟那些资历高的异人都想活的久一点儿！”

顾墨点了点头：“看来这趟阴曹非走不可了！”说完顾墨看向对面的湘西妹子向芸娇：“向姑娘，赊粥的什么时候回来呢！”

向姑娘连忙掏出手机拨通了赊粥小道萧小楼的电话，结果还是关机状态。

顾墨皱着眉头心里再次好好地问候了萧小楼几遍。既然这条路走不通的话，那就赶紧把绝魂印的事情搞清楚，要是真打起来自己不就和老式设备一样随时罢工么！到时候那岂不成了累赘！！！

“疯丫头，你认识什么高人不？！我想搞清楚绝魂印的事情！”

顾墨开口一说，就有些顿悟了，毕竟疯丫头花千语认识的八成都是血莲教和白莲教的人，而她现在已经被他们视作叛徒处理，自然是不会得到什么帮助的！

疯丫头花千语摇了摇头，顾墨摸着下巴深思一会儿瞬间思路变得逐渐明朗了起来：“邪道走不通的话，怎么不试试正道呢！”说着顾墨装好手机站起身来：“诸位，我得去一趟楚老爷子那里！”

几人一听也是纷纷点头，最起码他们这些人都算是后起之秀，真遇到棘手的事情只能求助老前辈帮忙了。

说罢，顾墨走回房中翻箱倒柜找出两份礼品来，提着这些东西就走出小院来到了楚老爷子的门前。

站在门前的顾墨深吸了口气然后倒了一下手，悄悄地敲门：“楚爷爷，您在家么？！”

几秒之后，房中传来一阵走路的声响，顾墨一听心头瞬间一喜！上天保佑！还好楚老爷子正好在家，要是他老人家再玩失踪，我头都可以直接原地爆炸了！

片刻之后，房门在吱哟......一声后慢慢打开。

顾墨看着里屋光线并不是很亮也就笑着问道：“楚爷爷，您睡了？！要不我改天再来！”

楚老爷子微微一笑让顾墨进到客厅里然后说道：“墨儿，快进来我们正聊到你。”

顾墨听后也是为之一愣，显然楚老爷子正在和人交谈，那么能和楚老爷子一起谈论自己的肯定也是强者。刘大爷自然是首当其冲的角色！这样自己提着的两份礼品明显有点儿不够看得意思了！！！

顾墨带着心中的疑惑随着楚老爷子慢慢往里屋走去。果然里屋的桌子旁坐着三人，他们看到顾墨的到来却丝毫没有任何惊讶，似乎他们早就预料到了这一切的发生！

顾墨提着手里的礼品放到一旁，然后恭恭敬敬地和几位老前辈打招呼。

他双手抱礼身子微倾恭恭敬敬地说：“在下顾墨见过几位老前辈。”

正面坐着的锋芒刀客刘大爷直接哈哈一笑，朝着顾墨摆了摆手：“墨儿，坐到大爷这里！”

顾墨看后微微一笑缓缓入座，瞬间就感觉到凳子上的余温。顾墨脑子一转觉得自己是不是坐在了楚老爷子的位置上。可再看楚老爷子缓缓走到桌子旁边坐了下去。他的面前同样有个茶杯。

顾墨想到这里也就用余光快速一撇，他们四个人桌上却有六个茶杯，而且五个茶杯里还都乘着热茶，很显然有一个人刚刚离开或者就根本没有离开！！

得出这样的结论后顾墨开始打量着右边的女性，这个女人看起来比自己略微大那么几岁，她穿着一身黑色皮衣，身材曼妙无比，一头短发极为干练，五官精致不说，骨子里还透着一副高傲冰山一样的冷艳！

左边的副局长九已经是老熟人了，可他看起来心事重重似乎刚才正说到什么至关重要的事情。

刘大爷拿起茶壶给顾墨倒茶，顾墨看后赶紧把双手放在茶杯两侧。并且说了声谢谢！

刘大爷嘿嘿一笑，顾墨也顺便看了看刘大爷的衣着打扮！此时的刘大爷根本看不出是一个收废品的老头。那么他们四个人又是在谈论什么呢？！

楚老爷子轻咳两声。看着他们三人说：“现在墨儿已经来了。你们有什么该说的就说吧！”很显然这句话是说给他们三个听得！而且听起来他们似乎都有什么事情瞒着自己！

果然下一秒后，锋芒刀客刘大爷从怀里掏出一个信封交到了顾墨手上。“墨儿，大爷没什么好说的！总之你回去看过这封信后自然会明白！

顾墨嗯了一声，刚说了句谢谢，就看到副局长九脸色瞬间一变，很显然副局长九自然是不想让自己过早知道一些事情，可他多多少少又有点儿敢怒不敢言的意味。

接着楚老爷子转头看向那个短发的女性说：“四妹就没什么想说的么？！”

顾墨听后脑子直接陷入一片空白！什么？！刚才楚老爷子叫她什么？！四妹么！我确定我刚才没有听错！既然这么说的话，面前这个三十多岁的短发女性竟然是当年的九大强者之一——玲珑圣女！！那么锋芒刀客李大爷都得叫她一声四姐！可她的年纪是怎么回事儿？！岁月停滞，容颜永驻？！难道是因为异术的原因？！

转念之间，顾墨就已经想了这么多东西。而玲珑圣女更是瞪了楚老爷子一眼很是不屑地说：“二哥！想您说什么就说，别往我身上推！”

顾墨听后当时一愣，她都敢这么和楚老爷子说话，面前的这个女人一定不简单！

玲珑圣女刚怼完楚老爷子，接着就把头扭向顾墨这里，顾墨看后瞬间吓得一愣，说真的差点儿都尿了裤子！狂暴大猩猩怎样？湘西尸王怎样？烛九阴克隆体怎样？深渊章鱼又怎样！面对这些怪物的时候自己还不是咬牙硬挺过来了。可现在自己只是被这个女人看了一眼就开始浑身打着哆嗦，说出去还挺丢人的！

玲珑圣女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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着看着顾墨说：“顾墨，你今天来到这里是不是想知道什么事情？！”

顾墨面色平静地点了点头，实则心跳不止。他偷偷吸了口气然后不卑不亢地回答：“是的！前辈！我今天来之前只想问一些关于绝魂印的事情，可是见到您这三位后，想法也算是有些改变了！”

锋芒刀客刘大爷哦了一声，笑着问道：“墨儿，怎么想起来问这个了！”

一旁的楚长河楚老爷子自然是端起茶杯喝茶装作没有听见的样子！其实按照出场顺序而言，他老人家可谓是最早的了，先是传授顾墨心法，之后帮萧小楼磨制法器。

要说他老人不懂绝魂印那纯粹是人民币烧鬼——骗着玩呢！那么楚老爷子这么做自然是有他的打算的！与其红口白牙地直接灌输，不如让顾墨自己慢慢地发现。毕竟授人以鱼不如授人以渔！这么粗鄙的大道理怕是街边的三岁小孩儿都是知道的！

顾墨苦涩地一笑脑子里的坏水开始翻腾起来，咚的一声！顾墨直接跪在地上重重地把头低下，霎时间几滴热泪就重重地砸在地面上。楚老爷子当即想要动身，哪知玲珑圣女突然出手把他拦了下来。

锋芒刀客刘大爷一看瞬间皱起浓浓的眉毛，之前游戏人间的做派也荡然无存。本以为自己这招抛砖引玉会百试百灵，身旁的几个老东西自然会把事情的真相告诉顾墨，没想到顾墨突然搞这么一出。

下一秒后，刘大爷赶紧伸出手去想把顾墨掺扶起来，没想到这小年轻倔强的很，根本就是和刘大爷暗暗较劲，他整个人如同千斤坠一般，两个膝盖就是死死地粘在地上，说什么都不起来。

副局长九看了一眼也照旧续上热水默不吭声地喝茶。八成是因为他这个局长记恨着另一个时空的顾墨，所以才表现得这么不温不火......

跪在地上的顾墨耗尽平生所学，装出一幅极度委屈巴拉的样子，然后说：“其实墨儿已经知道了当年的大致内容！只是身上的绝魂印三番五次的出现！每一次都是临近死亡边缘！要是再搞不清楚，说不定墨儿下次就真的凉凉了！”

这时玲珑圣女瞬间发话：“不就是绝魂印么！你只要现在能施展出来，这些我替你解答！”

顾墨听后这才缓缓抬头，大脑飞速运转之下就猛地发现自己已经上当了！怎么说呢？！这绝魂印的信息自己是丁点儿都不知道，那么怎么才能触发绝魂印的出现呢？！既然不能触发那又怎么才能张嘴学问呢？！果然这个玲珑圣女说话极其刁钻！

顾墨随后细想之下决定再次赌一个大的！要是赌赢了这些老家伙儿不说也得说，要是赌输了的话大不了就是深更半夜白跑这么一趟，自己也不算是吃了太大的亏！

说干就干，他先是极其狼狈地用袖子擦去脸上的眼泪鼻涕，然后向下撇着嘴巴说：

“其实墨儿早就发觉了，只不过那个人并不想出来相见。既然如此就当墨儿今晚没有来过！”说罢，顾墨故意叹了口气然后缓缓站起身来就要转头离去。

如若惊弓之鸟的玲珑圣女直接用冰冷的声音叫住了他：“顾墨，你先别着急！坐下来我慢慢和你说！”

顾墨站在原地又用袖子摸了摸脸这才缓缓坐到刚才的位置上。毕竟做戏就要做全套的！

之前像冰山一样的玲珑圣女显然已经换了副表情，她笑着看着他说：“开始之前，你得告诉我们几个绝魂印现在已经到了第几层了！”

顾墨听后心里又悲又喜，悲的是：自己根本没想到胸膛上的绝魂印竟然像武功心法一样还有层数！喜的是：最起码自己没白来一趟！既然你们几个老不休已经开口，我只能豁出去好好地和你们这些老不休的斗一斗了！

秉着这样的猥琐信念，顾墨暗自决定要用他那三寸不烂之掩耳盗铃的红口白牙好好地胡编一通。

顾墨深吸了口气漏出人畜无害的表情张嘴说道：“墨儿胸膛上的绝魂印已经到了第五层！只要这鬼东西一出来，身体内的气息瞬间大乱！整个人也变得迷迷糊糊失去行动能力。就像.........”

说到这里，顾墨特意停顿了一下然后偷偷地观察这四个老不休的面部表情。

“就像是死物一样，遍体冰凉，双目空洞！思想上也是是身处在一片黑暗虚无之中！”

一听到死物！空洞！虚无！这三个词汇后，面前的四个老不休面面相觑，眼神中更是充满了交流，身在暗处的老鬼孤烟直也是当即一愣。绝魂印都已经到了第四层了！看来阴魂之力冲破界限也是迟早的事情了！！！

顾墨看到这四位老不休的表情也是心里暗自偷笑，刚才自己话语拿捏得十分到位，五层说多不多，说少也还算可以。自己的演技都能直接获得金马影帝了！当然他之所以胡说一通也不是完全没有根据！之前的死物！空洞是赊粥小道在自己昏迷的时候看到的！而虚无这个词汇也是雨尘和尚亲口告诉自己的！那么再加上自己的切身经历，这个弥天大谎足以堪称完美！！！

四个老不修暗自用眼神交流了一会儿，玲珑圣女接着说道：“既然已经到了这种地步，我们也不能对你有所隐瞒了.........！”

说着玲珑圣女双目紧闭然后猛地一睁！一双双瞳鬼眼直接显现而出，顾墨看后心里猛地咯噔一下，但顾墨的表情却像是一汪平静的湖水！

霎时间顾墨脑子飞速运转：双瞳鬼眼！！！赊粥的不是也有么？！那么这个所谓的玲珑四姐难道就是萧小楼的奶奶么？！！！果然自己离当年的秘密越来越近了！如此看来自己知道的那些不过是冰山一角，沉住气憋住屁！小爷今天非得多套出一些话来！！！！

到了这种紧要关头，自己越是沉默，他们几个老不休就越是会滔滔不绝地把秘密讲出来！不就是拼心理素质么？！又不是掉块肉！不打紧的！！！

显然玲珑圣女对顾墨的表情还是有所惊叹的，可不多试验几次，哪能知道面前的毛头小子到底知道多少呢！！！

玲珑圣女看着顾墨深邃的双眼慢慢说道：“顾墨，你把左手伸出来！”

顾墨听后心里一横撸起袖子就把手放到桌面上。玲珑伸出左手辅助右手，把手指搭在了顾墨的手腕处。

顾墨也就均匀的呼吸大脑中摒弃所有的想法.........

接下来的一分钟之内，玲珑圣女的表情变化可谓是很有层次感：从之前的平静到后来的疑惑，再到最终的不解。

玲珑圣女最后还是皱着眉头，把手缓缓抽了回来问道：

“顾墨，你觉得自己什么时候异于常人的？！绝魂印第一次出现的时候你是在干什么？！”

顾墨听后脑子里开始回想之前的记忆，他摸着自己的胳膊的下巴恭恭敬敬地说：“好像是接手爷爷的香烛店不久之后，遇到了小女鬼岳小萱，然后我跟着她学会的鬼气！至于绝魂印么！”

顾墨停顿了一下细细一想：“绝魂印第次一出现的时候我刚好在深渊看守所里碰到

了卦王老前辈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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侧耳倾听的锋芒刀客刘大爷听到这里顿时一愣，然后毫不客气地直接插话：“啥？‘玩焊条的小穷酸？！’在深渊看守所？！老夫怎么不知道！”

楚老爷子听到这里同样一愣。

顾墨点了点头，刘大爷接着焦急地问道：“墨儿！那‘小穷酸’现在在哪！”

顾墨看了下他们四人的表情，很显然楚老爷子和刘大爷二人并不知道卦王已经仙逝了！可玲珑圣女似乎是知道这个消息的！不过刘大爷怎么称卦王是‘玩焊条的小穷酸’？！这绰号可真搞笑！！！

顾墨脸上略微带着些许悲伤，其实顾墨的这种悲伤是发自心底的悲伤，并不是装出来！毕竟老前辈在生死弥留之际确实帮助过自己！

顾墨带着些许悲凉不怎么平静地说道：“刘大爷，卦王老前辈已经在动.乱中仙逝了！不过老前辈怎么是‘玩焊条的小穷酸呢’？！”

刘大爷听后叹了口气看着楚老爷子和：“没想到‘小穷酸’这么早就扛不住！现在想起来还是和他在一起的时候最开心了。”

说完，刘大爷眼睛流出一滴悲伤的泪水：“这是三十年前的事情，我俩因为集会结缘。当老夫和他熟络的时候，这老小子直接卖弄起他的异能！一道像焊条弧光之后，大爷的秘密全都被那老小子知道了。所以大爷只能给他起个绰号玩玩了，也算是闲来无聊的打压吧！”

在场的老前辈全都哈哈一笑.............

顾墨心里暗自感叹：看来自己的实力越强悍接触的圈子也就越强大！离所谓的秘密也就更近！！

旁边的玲珑圣女轻皱眉头问着顾墨：“那第一次出现绝魂印的时候，你身上有什么感觉？！”

顾墨听后，翘着眉毛想了一下：“没什么感觉，当时卦王老前辈给我们几个轮流测算命运，涉走道人萧小楼和东北瘦虎都是发出金色的光芒，到了我这却是黑色的。然后白松露转达老前辈的话：说我背负的命运过于沉重，包里的阴司神器会帮我处理很多问题。”

玲珑圣女听后心里如海啸一般波涛汹涌，但表面却很是平静，一分钟后，玲珑圣女淡淡说道：“那他有没有和你收取高额的卦金？”

顾墨听后摇了摇头。

玲珑圣女脸色一沉心里一阵嘀咕：这卦王怎么转性了？！不像是他平日里的所作所为啊！

聊到这里玲珑圣女接着问：“那之后的几次呢？！”

顾墨淡淡地叹了口气说：“后来，香烛铺里昏迷了一次。在秘密基地里出现过一次没有昏迷，昨天吃饭的时候又昏迷了一次。”

玲珑圣女摸着自己的下巴细想了一下说：“顾墨，我现在可以很明确的告诉你。绝魂印更像是一个开关或者锲机。每一次都是因为你体内的鬼气被大量消耗，才显现出来的！”

顾墨听后一愣，然后点了点头：好像还真是这么一回事儿！自从火螭绅出现以来自己的鬼气总是差点儿意思。基本上根本达不到之前那种充盈的效果。开启的鬼气护盾也是一次比一次弱！

既然自己搞不明白不如趁这个机会好好地闻问清楚，他深吸一口气接着问道：“我之前没有修炼鬼气的时候并没有出现绝魂印啊！为什么修炼鬼气之后会出现这种现象呢？！”

玲珑圣女哈哈一笑然后稍微调整了坐姿说：“绝魂印看似是种限制，每次你体内的鬼气低迷的时候就会出现，可你为什么不想想怎么利用它呢？！”

“利用？！”顾墨听得更是一头雾水了：“那具体怎么利用呢？！”

玲珑圣女微微一笑说道：“世间万物都有阴阳两个对立面！一般情况下都会达成一种相对平衡的状态，可这个平衡一旦被打破就会出现不一样的结果。就好比一座天平，绝魂印出现的时候，正是一种警报！那时候你体内的鬼气正处于最低的状态，身体内的阳气正是最旺盛的锲机，所以施展至刚至阳的功法也能达到最佳的效果！”

顾墨听后点了点头：“可我现在并没有掌握其他的功法，鬼气没了我只能被动挨打啊！”

楚老爷子哈哈一笑说：“傻墨儿，你爷爷留给你的七星天罡步不正是至刚至阳的功法么？！”

顾墨听后瞬间恍然大悟，可我的七星天罡步还不是一样不够火候，到时候面对对手怎么办？提议街舞solo么？！靠舞技取胜？！伏羲蛇拳貌似也是靠的一股绵柔的劲道！那样下来效果不也是大打折扣吗？！

显然楚老爷子已经一眼看出了顾墨的心思，他拿起茶杯将里面的茶水一饮而尽然后说道：“墨儿，你体内的两种力量就像是这个茶杯一样，虽然茶水喝光了，但表面上还不是有一层水汽留下？！”

顾墨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

这时一直沉默不语的副局长九突然插嘴说：“顾墨，现阶段白莲教的人已经开始行动，你不会没有察觉吧？！”

顾墨点了点头也就把他们小团队的推测说了出来.........

副局长就听完顾墨说的话，嗯了一声再次张嘴说到：“不错。基本上是这么回儿事！可你得好好的推敲一下里面的细节。”

顾墨被这模棱两可的话搞得有些懵圈，细节么？！一时间之间还真有点儿看不出来！“副局长，您能说的通俗点么？！”

副局长九面部肌肉抽搐一下然后叹了口气说：“之前，引魄葫芦井喷的时候，你经历了什么？现在你又在经历什么？！”

顾墨细细一想还真没发现其中有什么猫腻，为什么这伙老不休说话的时候都是这么云里雾里的？！直接告诉我真的就这么难吗？!怎么什么事情都要用猜的呢？！

想到这里，顾墨瞬间一愣，怎么副局长对自己的行动也了如指掌？！难道他们几个老不休都在监视着我？！

楚老爷子看一眼就知道顾墨开始深思，心里也就开始担心，话已经说到这个份上了，再聊下去怕是得把所有的事情都告诉墨儿了！

楚老爷子咳嗽一声说：“墨儿，现在你知道绝魂印是怎么一回事儿了吧？！”

顾墨点了点头：“楚爷爷，是不是我只要保证体内有一些鬼气，这鬼玩意儿就不会出现？！”

楚老爷子笑着点了点头：“不错！既然你已经知道了，那我们几个要谈一些别的事情。”

顾墨很清楚怕是接下来自己不适合坐在这里了，他也就站起身来和几位老前辈打了招呼缓缓走出屋子.........

顾墨抬起头来看着皎洁的月色，边走边叹了口气：“唉......这都是什么事儿啊！我是不是有点儿滥用鬼气了？绝魂印的出现是不是一种警告呢？！”

当他走到自家院子门口的时候才发现自己又上当了，这次自己只是问了一些绝魂印的事情，其他的都没来及开口，看来这几个老不休还是在刻意隐瞒什么事情！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