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0章 占城杨威

数日后，征西大军一切准备就绪。李文忠与姚广孝、宋青书等人定下方略：命王保保率领其本部骑兵及部分归附的蒙古部落军队，沿传统的陆路丝绸之路西进，扫荡可能存在的零星抵抗，并作为牵制。而李文忠亲率大明主力水师，搭载精锐火器营、武林高手以及凌霜的波斯明教部众，自海路出发。双方约定于波斯沿海某处重要港口会合。

庞大的舰队自福州港起航，帆樯如林，声势浩大。一路劈波斩浪，南下而行，不日便抵达占城（今越南中部）海岸。

占城守将制蓬峨早已听闻大明水师强大无比，更知此次乃曹国公李文忠元帅亲征，“清虚玄妙护国真人”太子太保宋青书随行，不敢怠慢，亲自率领部下出城至港口迎接，态度极为恭顺。

迎接仪式后，制蓬峨设宴款待李文忠、宋青书、姚广孝、张无忌、凌霜等主要将领。

席间，制蓬峨面露愁容，诉苦道：“上国天使明鉴，我占城（交趾）自古便心向中华，沐浴王化。奈何中原前朝更迭之际，那安南陈氏狼子野心，自立为王，屡屡兴兵犯境。因我等不肯屈服，始终奉中国正朔，故遭其全力攻打。我占城兵微将寡，苦苦支撑，恐非长久之计啊……” 他言语恳切，目光却不时瞥向港外那支军容鼎盛的舰队。

宋青书闻言，心中一动。他深知安南（越南）在历史上的反复以及对中华的潜在威胁，既然大军至此，装备又具有跨代优势，何不顺势而为，铲除这个隐患？毕竟，用燧发枪和火炮对付此时的安南骑兵，简直是降维打击。

李文忠身为元帅，考虑更为周全。他转头看向军师姚广孝：“大师，此事您看如何？”

姚广孝，这位黑衣僧人始终保持着冷静，他双手合十，缓声道：“阿弥陀佛。元帅，我军首要之务乃西征波斯，解凌霜教主之困，平定西域。若此时大军陷入安南战事，恐迁延日久，贻误战机。然，制蓬峨将军乃心向我大明之义士，不可不助。安南所恃者，无非其骑兵精锐。若我能设计一举重创其主力，则制蓬峨将军压力大减，可保占城无虞。待我大军西征凯旋，再回头彻底解决安南问题，亦不为迟。”

李文忠略一沉吟，觉得此计甚妙，既展示了天朝威严，援助了亲明势力，又不至于影响主线任务。他看向制蓬峨：“制将军，本帅可助你击溃安南来袭之军，但你需全力配合。”

制蓬峨大喜过望，连忙起身拜谢：“末将谨遵元帅号令！但有所命，赴汤蹈火，无不遵从！”

计策既定，李文忠遂下令：大军在占城补充淡水粮食，做出不日即将继续西行的姿态。与此同时，暗中命令三千火器营精锐携足弹药，悄然下船，埋伏于占城城内及预设阵地。

翌日，大明水师主力扬帆起航，缓缓驶离港口，似乎真的继续西进了。制蓬峨则依计行事，亲自率领一队仪仗，大张旗鼓地来到城外海边，做出恭送天军远行的样子。

安南的探子早已将明军动向报告回去。安南统帅闻讯，认为天赐良机！明军已走，占城失去靠山，且城主制蓬峨竟敢出城，城门大开，守备必然空虚。此时不发兵，更待何时？他立即点起麾下最精锐的骑兵部队，浩浩荡荡杀向占城，意图趁虚而入，一举擒杀制蓬峨，攻克城池。

安南铁骑呼啸而至，眼见城外仅有制蓬峨的少量卫队，且城门洞开，更是毫不怀疑，前锋部队径直冲入城内！

然而，冲进城门后，他们却发现街道上空无一人，寂静得可怕。领军将领心知中计，大惊失色，急令后撤：“快退！有埋伏！”

但为时已晚！

只听一阵呼啸声，从街道两侧的屋顶、窗口，掷下无数黑乎乎的铁疙瘩——正是明军的新式手雷！

轰！轰！轰！轰！

爆炸声连绵不绝，火光冲天，弹片横飞。安南骑兵前锋顿时人仰马翻，惨叫声不绝于耳，狭窄的街道成了死亡陷阱，战马受惊，互相践踏，死伤无数，乱作一团。

后面的骑兵见前方遭遇猛烈爆炸，死伤惨重，急忙想要勒住战马转身后撤。然而，就在此时，城门外以及他们来时道路两侧的预设阵地上，响起了更加密集、更加令人心悸的“噼啪”声！

那是三千火器营燧发枪的齐射！

铅弹如暴雨般倾泻而至，形成了致命的交叉火力网。安南骑兵身上单薄的皮甲根本无法抵挡如此近距离的火枪射击，纷纷中弹落马。试图冲锋的骑兵在枪林弹雨面前如同撞上一堵无形的墙壁，成排地倒下。

战斗几乎呈现一边倒的屠杀态势。安南骑兵引以为傲的速度和冲击力，在近代火器的面前显得苍白无力。不到半个时辰，来犯的安南精锐骑兵便已死伤大半，余者魂飞魄散，丢弃兵甲，四散逃命。

制蓬峨在卫队保护下，远远望见这一幕，震撼得无以复加。他从未见过如此可怕、如此高效的杀戮。他对大明军威，尤其是那支神秘火器营的恐惧和敬畏，达到了顶点。

“天兵……真乃神兵也！”他喃喃自语。

经此一役，安南陈氏政权最精锐的骑兵力量几乎损失殆尽，短时间内再无能力大规模进犯占城。李文忠完美达成了战略目的，既未过多耽搁行程，又沉重打击了潜在敌人，扶持了亲明势力。

制蓬峨不住叩谢：“属下今日得见王师天威，大开眼界。属下在此等元帅凯旋归来！”

李文忠道：“制蓬峨将军不必客气，你在此坚守即可，待我王师归来，定当平定安南，还我中华河山！”

留下部分军官协助制蓬峨巩固城防后，李文忠率领完成补给的舰队，真正拔锚起航，朝着波斯的方向，破浪前行。茫茫大海上，更大的风暴正在等待着他们。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