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十七、回忆（二十四）

晏炎他们二人出去后她开口说道：“别喝了，喝酒伤身的。你想要喝死吗？”

他那时没有说话，而且将手中酒杯放下望着她

望了一会儿才开口。

他说道：“我现在都不知道，诗儿说的话是真的还是假的…”

顿了顿，他又接着说道：“诗儿在云鼎之殿说的话我都听见，了一字一句的都听清了。诗儿说与我没有任何关系，没有做任何逾矩之事。”

没有逾矩之事是真，但没有感情之事她真实是假。

他说道：“我是说了跟你没有任何关系。那是因为我不想让你的父帝知道。我能看得出来你父帝不喜欢我，所以我，才撒了那个谎。至于我说，我没有做过任何规矩之时那也是事实而已。”

他问道：“那父帝问你时，你为何对父帝说要验身？”

她说道：“验身当然是自证清白呀，我没有自然可以验。”

他说道：“诗儿随意说出那种话，就不在乎名节吗？若是父帝应下了让你验，你可真的就会找几个人来验你的身？”

她那时只回答了一个字：“是。”

他当时听到，倒吸了一口凉气。

她说道：“名节？人生在世本就命运浮沉，更何况是我这一界凡人。比起我能不能在这天界，能不能活活的长久。名节又算得了什么呢？更何况，你父帝他没有真的要我验，即便是他真的要我验了，那又何妨？就算是当众验身又如何？”

他当时不知是该生气还是该惊讶。

他说道：“你…你就当真不在意？”

她回答说道：“是，如果让我选是要我活命还是要名节我会毫不犹豫的选择前者。我不会像其他女子一般，把名节看的那么重要。”

当时他听着，不知道该说什么。只知道自己的手当时是抖的，攥紧了自己的衣袖。

他深吸了一口气，又问道：“那诗儿同父帝说那画像上的男子是一生所爱，可是真的？日日复月月，月月复年年。年年复此生。此生不会淡薄，只会长久。好一句日日复月月，月月复年年。年年复此生。好一句此生不会淡薄，只会长久。诗儿还真是深情的很呢。”

他最终还是说出了那句话。

过了片刻，她说道：“是，我是喜欢他。”

他当时听到她说出那句：“我是喜欢他”的时候，他的心瞬间冷了，他以为她只是当时在云鼎之殿，迫于情势才会说出那番话。

没想到却是真的。

她真的喜欢那画中的男子。

他开抓着她的肩膀始质问她语气也不是很平静。

他问道：“你…你喜欢他？那诗儿，我呢？诗儿对我又可是真心的？”

她说道：“自然，我对阿玉你自然是真心的。”

她看着她，放开她。

他反问说道：“那是要如何证明？如何来证明你对我是真心的？”

她也反问他说道：“阿玉是不信我？”

他没说话，当时那种情况，她那种回答叫他如何能相信呢？

她说道：“阿玉为何不说话？”是不想和我说话吗？”

他还是没说话。

她忽然开口说道：“阿玉想要的证明又是什么呢？”她像似反问似的说道。

过了一会儿，她又继续说道：“哦，证明我爱不爱你。阿玉想要我如何证明呢？说我爱你？拥抱你？亲吻你？还是别的？”阿玉方才说要我证明，现在又一语不发。阿玉不觉得自己…有一些不讲理了吗？只不过是因为几句话，和一张画像而已。这本是一件小事，不是吗？为什么一定要如此呢？”

他反问说道：“随意向另外一个男子表达爱慕之情，诗儿觉得，这是小事？”

她说道：“阿玉就因为这个？就因为我说了那几句话？好，那阿玉想听什么？我也可以说给你听，只要你说了。你想要听什么，我都可以说给你无论是什么话。”

她问他，他却没有回答。

她像是叹了口气似的说道：“阿玉还是不想说吗？那好，既然阿玉什么都不说。那就不说吧，我先走了。”她说完便要转身离开。

他上前叫住她的名字一把拉住她。

她看着他说道：“你放手可以吗？”说着，她开始挣脱她的手。

她说道：“你喝醉了，放手好吗？等你清醒了，我们再谈可以吗？”

他以为他当时的举动是因为他喝醉了，其实并不是他的酒品不是很差。只是因为心里面，有些生气罢了所以才拉住她。

他回答了两个：“不好。”并且，把他拉的更紧了，还抱住了她。

她说道：“落玉你不要发酒疯了，可以吗？”她很用力的将他推开，他踉跄了一下险些跌倒。

她说了一句：“抱歉。”

她转身离开了。

他当时的心情怎么说呢？有点生气，嗯，生气是有的。还带着一点点的委屈？反正很是难受。手握紧又松开，松开又握紧。反反复复了几次最终还是放下。

寝殿外她与晏炎他们在谈话，而后，他们便都回去了。

他当时真的是气急了，但又不知道怎么发泄。

他起身，走到了寝殿的中央。

想了一下他们之前的那些画面。

想着想着他心里就乱了，他召唤出灵袭剑居然重重的把剪插到了地板上。

顿时，寝殿内已经一片狼藉书本，书架。镜子。除了内殿完好无损。外殿已经站不下脚了。

他发泄完之后，调整好呼吸

算是平静了。

他径直走进了内殿。

…………………………

他在内殿待了几个时辰后，又又出了内殿到书案前坐下。他直接无视了那一片狼藉，开始喝茶写起了字。

又写了约莫几个时辰，他抬头看了看外面的天色天已经黑了。他起身，走进内殿准备宽衣就寝。

也可能是太累的缘故，没一会儿他就睡着了。

隔天一大早。

他睡醒了睁开眼睛起身。

他感觉到有一丝的头疼，他想可能是昨日的酒。

他起身下床走出内殿，走到外殿看到卫儿。

他问道：“你何时进来的？”

卫儿当时在打扫书案，一边打扫一边说话一边抬头。

看到他时，卫儿突然大叫了一声。

他也注意到了自己的穿着，有些不妥。便施法将衣服换好了。

他走到书案前坐下，给自己倒了杯茶。喝了一口。

他说道：“日后你不必来这么早了，待我上值之后你再来即可。”

卫儿称是，算是记下了。

他微微点头，起身向外走，他准备去上值。

自己那时虽然换了衣服，但是身上的酒气并没有消散。

也可能是自己表面平静了，但心里还是有点气，竟第一次破天荒的将个人的情绪带到了职务上。小仙童们也纷纷议论他

议论的声音不是很大，但是他全程都听得见。

小仙童甲说道：“你说，大殿下，今日这是怎么了？”

小仙童乙说道：“我也正纳闷呢，你说咱们大殿下今日怎么生如此大气？身上还有些酒味儿。”

小仙童丙说道：“莫不是？跟谁吵架了？”

小仙童丁说道：“吵架？不能吧。咱们大殿下可是这天界出了名的好脾气，能跟谁吵起来？”

小仙童丙说：“也是，那大殿下到底是何原因生这么大的气呢？”

小仙童戊咳嗽了一声说道：“唉？难道你们就没想过？和咱们大殿下吵架的有可能是个女仙？”

小仙童丁说道：“女仙？你怕不是昨晚没睡醒吧？几千年了，咱家大殿下身边哪有什么女仙？”

小仙童甲说道：“你忘了吗？前几次，总是出现在大殿下身边的那个仙子，她好像和殿下关系很好呢。你说会不会是她和殿下吵架了？之前我记得他好像还来过这里，找过大殿下的。”

小仙童丙说道：“你这么一说，我也想起来了。”

他听着他们谈论自己。

他又像没听到似的突然问了一句：“你们几个在那边说什么呢？可否让我也听听？”

那几个小仙童讨论的正起劲，听到他的声音也反应过来赶忙说道：“没，没什么大殿下…”

他又故意反问说道：“哦？是吗？你们手上的事务都处理完了吗？”

那几个小仙童回答说道：“处…处理完了…”

他说道：“既然处理完了，为何还不走？是今天的公务太少了吗？”

那几个小仙童吓得连忙说道：“不少不少…好的大殿下我们现在就走。现在就走…”他们说完便一溜烟的跑了。

他叹了口气。

继续处理手上的事情，因为不是很想回去，所以他就连第二天要处理的事务他都处理的快差不多了。

等他觉得累了，起身的时候发现外面的天色，天上已经挂起了月亮。

他小声的说了一句，准备回去。

他回到了寝殿，推门进去。寝殿里空无一人，他向里走。发现书架、镜子、包括地上的镜子碎片和书籍、卷轴。都已经不见，都已回归原位。

他向内殿走去，走到床边的时候。他发现床上隐约有个人。

他掀开纱帐的一瞬间惊住了，是她。

而且她那个时候还没有穿寝衣，一丝不挂的躺在自己床上身上只是披了一个被单。

但也没有完全遮住，该暴露的还是暴露了…他倒吸一口凉气。

他心想，怎么在这？而且为何还没穿衣服？”

他不敢再想，怕再想下去会有什么非分之想便转身往外走，可能是太心急了哐当一声，碰到了什么东西。

他瞬间又倒吸一口凉气，僵将在了原地动都不敢动。

动静太大将她吵醒了。

他听到她模糊的嗯了一声。

过了一会儿，她像是清醒了一些连带嗯的声音也清晰了不少，虽然是疑问句式的。

他没有回头，而是背对着他她定了定神问道：“你…你怎么在这？””

她说道：“嗯，是阿玉啊。”

她已经完全清醒。

她接着说道：“嗯…我呀，我自然是在这里睡觉。”

她声音很是温柔，他心跳的有些快。

他反问说道：“那…那你为何不穿寝衣…为何要做如此打扮？”

她回答说道：“我睡觉自然是要脱衣的，况且我都习惯了不穿寝衣我经常如此的。”

他说道：“经…经常如此？”

他听到皮衣服的声音还有脚步声，她从床榻上下来了。

脚步声越来越近，他的心也越跳越快。

她凑近，将自己的身子板过来说道：“对啊，睡觉自然是要脱掉衣衫的，阿玉那么紧张做什么？”

他别过脸否认说的说道：“我没有。”

她说道：“阿玉就是那么爱口是心非，口不对心的小骗子。”她笑着调侃他。

他承认他那个时候是紧张了，而且心思一下子被人看穿更加的紧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