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初窥世界本相 第九章：怀疑真实世界的完整性

回到家已是下午两点多，刚子拿起手机又开始了新一轮关于宇宙起源猜想和生命意义的探索与思考。而王凡确实没有了这个心思，脑子里翻来覆去的就是那倒霉算命先生说的话。很奇怪自己竟然记得那么清楚，感觉就是不由自主想要去思考这个问题。

“有些事情，怀疑了就怀疑到底。你觉得它是真实的它就是真实的，不要因为没有根据就否定自己的判断。你怎么知道现在的世界就是最真实最完整的世界呢？”

究竟说的是什么呢？什么东西怀疑了就怀疑到底？我怀疑什么了？真实？完整？世界？这都是什么玩意？

思索了很长时间还是没有头绪，王凡最终还是放弃了思考这个让人摸不清头绪的话语，拿起手机又开始了光怪陆离之旅。一旁的刚子不经意的看了看拿起手机放弃思考的王凡摇了摇头。这家伙，该说他蠢呢还是没有探索精神呢？这么明显的暗示怎么就想不到呢？若不是真实世界的泛意识制约让我不能插手此事，我定要在这货头上暴扣，跟他说梦啊，就是梦啊，就是你做的那个奇怪的梦啊！话说我要真是在他头上暴扣我会不会被打死？嗯......我还是想想怎么委婉的提示他吧。

一直以来都没有紧迫感的刚子在今天算命先生出现的时候，说出那番话的时候感到了压力。时间不多了，可怎么样才叫时间不多了呢？

两人人玩着手机，看上去都很投入，偶尔也能相互聊一聊各自对于新发现的不解之谜的看法，只是两个人的心里都不是那么的平静。

“誒，那个王凡，你说今天那个算命先生对你说的话到底是什么意思呢？”刚子觉得不能让这货自己去考虑这个问题，必须再给他指引一个方向，只要足够委婉，真实世界泛意识就不会对自己怎么样。

“别提了，那个神经病都不知道自己说的话对我产生了多大的困扰，说也不说清楚，搞得跟真的说清楚会出事一样。怎么？你对这件事很感兴趣？”王凡说着，一脸的深恶痛绝，丫的真会折磨人啊！然后看向刚子略显奇怪“不过也是，咱们这类人啊，就是对这些虚无缥缈的东西感兴趣。要不你给我支个招？让我有个方向？”

刚还觉得你蠢怎么这会儿这么聪明了？像那位那样能说这么多已经很了不起了，说清楚真的会出事的！！刚子在心里咆哮着，但是这些话不能说出来“不知道你有没有听过一句话，外事问谷歌，内事问百度，房事问天涯！我觉得你想不出来为什么不找关键词问一下百度呢？也许能给你一些灵感和方向。”为了王凡刚子真的是愁白了头。

“嘿，你还别说，这还真是个好办法。可以呀，这两天智商上升不小啊。果然跟着优秀的人总会慢慢变优秀。加油，跟着我再混混你也能摆脱蠢这个标签的。”王凡开心之余也不忘怼刚子一番，没办法每日必备娱乐项目！

看着王凡打开百度就收回了目光，也没有怼回去，一来是习惯了，二来嘛，打不过。毕竟怂也是一种愉快的生活态度！

王凡点开百度，思衬了一会儿，输入关键词真实的世界。搜索页面没有什么值得期待的东西，最顶上的是几年前的一部纪录片《记录真实的世界》，王凡很耐心的往下翻看了很久才发现，真的没有自己需要的东西，虽然自己也不知道需要什么。

又相继输入了几个关键词依然是没有什么头绪。好在王凡是那种认准了一件事一定要想法设法一

探究竟的那种。在输入几个关键词没有用处的情况下，他放下手机开始沉吟。

眼看着那倒霉算命先生给的关键词都没有出来自己想要的结果，王凡头大如斗。慵懒的依靠在沙发上，双手置于双腿之间，轻淡淡的拿着手机，一双郁闷无神的双目看向天花板，眼眸里没有焦距。

没有出来自己想要的结果并不能说明刚子的点子有问题，一定是自己忽视了什么，究竟是什么呢？关键词输入没有想要的东西，那只能是关键词有误差。那，会不会是算命先生话里面的词并不是真正的关键词？真正的关键词是不是还需要揣摩揣摩？

想到这，王凡开始在脑子里给算命先生的话进行排序，提取关键词进行配对，优化选择再进行搜索尝试。怀疑？真相？根据？否定？真实？完整？世界？时间不多？

方向一对，王凡对于算命先生的话竟是渐渐有了头绪。也仅仅是有了头绪，总感觉快抓住什么了但就差临门一脚！组合了几个关键词都感觉有问题被直接剔除了，也不知道为什么一看那些重随的词组就有一种直观的感觉，这不对！

不断在大脑里审定剔除审定剔除，最终确定没有新的组合方案时，脑子里留下了两个词组。‘被否定的真相’和‘怀疑真实世界的完整性’。至于‘时间不多’这个关键词，貌似在给王凡灵感这个方面没有一点意义，纯粹属于一种警告，类似于还有多少多少天高考了，剩下的时间不多了这种。当下还是把真相给找到，算命先生究竟在暗示着什么！

定下了关键词，王凡打起精神来，拿起手机开始搜索第一个组合关键词‘被否定的真相’。让王凡感到疑惑的是，这个很有哲学的问题，搜索出来的内容竟然没有自己想要的东西！只有‘被否定的事才是真相’和‘历史的真相不容被否定’稍稍给了王凡一点点灵光，但不足以带来更多的提示了。

王凡失望的叹了口气，回到最初的搜索页面，只有这一个关键词了！慢慢的输入‘怀疑真实世界的完整性’。忐忑又略微兴奋的等待网页彻底转换。页面跳转，第一个大的标题便是“科学家开始怀疑现实世界是个假的了，我们不存在吗？”这样的重磅标题，王凡看着这个标题就已经有了几分明悟，点击打开仔细阅览了一番发现有挂羊头卖狗肉的嫌隙。内容确实是怀疑世界的真实性，但是出发点太高了，和王凡现在想知道的有很大出入。

有些失望的退回原页面，接着开始向下寻找自己想要的那个点，一个自己都不明确的点。

王凡紧接着点开第二个选项，关于怀疑真实世界的完整性的一百个回答。大致浏览了一下，随后目光死死地锁在了第三个选项上，里面的内容此时没有展开，但是王凡知道他得到他想要的东西了！

‘就算怀疑这个世界的真实性也没有问题，就当人生是一场梦，反正是梦的话，一时半会儿也醒不过来，倒不如把梦做得更美一点......’

一场梦？醒不过来？做得更美一点？无数个念头在王凡的脑海里翻腾闪现。梦境，梦境？梦境！对了，就是梦境。如果说被我怀疑的东西没有足够的证据被我推翻的只有梦境了。是了，我早该想到的，那么真实的梦境，仿佛置身于一个真实的世界一般。所以被否定的真相是没有错的，怀疑真实世界的完整性也是对的。

是了，这样一来就都能说的通了。

“我知道了！”王凡

兴奋的和刚子说道“刚刚我在百度‘怀疑真实世界的完整性’这个问题的时候看到了这样一个回答，说就算人生是一场梦又如何。”

“对啊，这跟你有什么关系？”刚子装作莫名其妙的说到，把欣慰和心酸都埋在了心里。终于开窍了！

“你傻呀，你记不记得我之前总是做梦说梦话，我和你说过的那些梦很真实。”王凡看着刚子，眼睛里有光在向外扩散开来“梦啊！对了，我没和你具体说过你可能不是很清楚真实到一个什么样的地步，就是仿佛自己梦里的世界就是真实存在的，这个你能听懂吧？”

“嗯嗯，我还没有弱智到这个程度，我懂，你接着说”刚子无奈的笑着说“有什么话你一次性说完。”

“好，那我就直接说了。”王凡拿起杯子喝了口水，顿了一会组织了一下语言“梦里的我是一个武林高手。那种高手中的高手！那些日子我一直都在想，我是不是穿越了获得了什么奇遇。你知道的小说看得多了就会有这样的想法的。我们暂且把梦里的世界看做是真实的世界，我们这个世界也是真实的世界，所以我那时候就在想那个世界的我会不会影响到这个世界的我。但是连着几次我没有在这个世界中没有感受到丝毫的变化，什么内力啊，功法啊都没有。我就把自己的想法给推翻了。今天那个算命先生说‘有些事情，怀疑了就怀疑到底。你觉得它是真实的它就是真实的，不要因为没有根据就否定自己的判断。你怎么知道现在的世界就是最真实最完整的世界呢？’跟这个梦境就完全对上了！”王凡现在处于极度兴奋状态，说话都有些癫狂。可突然间又陷入了沉默。

“怎么了？”刚子担心（开心）的问着，眼睛里满是‘担忧’“你是不是生病了？就算你说的是真的，然后呢？”

“唉，就是说呀，然后呢？那个算命先生应该是真有本事。只是我了解了他说的是什么了，假如梦里的世界是真实存在的，那么现实世界可能就不是完整的，否则我也不会梦见那个世界，那两个世界合在一起才是完整的世界。可是，然后呢？”王凡说到这看了一眼刚子，他很信任刚子，两个人对于这样的问题有这同样的执著与兴趣“刚子，你帮我分析一下，如果说两个世界合在一起才是完整的世界，那么有什么办法可以让我自由出入这两个世界？”

“我觉得吧，就我多年来对宇宙和自然的研究来看，我觉得”话正说到这，刚子冥冥间感觉到真实世界泛意识给了自己一个深深的警告‘做好你自己该做的！’，狠狠的打了个冷颤，刚子接着说到“我觉得这种事你只能自己琢磨，我又没经历我哪里知道？”说完低下头接着看自己的手机，感受到真实世界泛意识正慢慢离去，刚子额头的冷汗却依旧在往外渗出着。还真是防的滴水不漏啊！

“切，还以为你能有什么办法呢。就这？还兄弟？表面兄弟吧？我自己琢磨就我自己琢磨，我还不就不信了，我这脑子，杠杠的！”看着不是很自然的刚子，王凡小小的发了个牢骚，他知道这事最后还是需要自己琢磨，只是觉得刚子可能会有一些出其不意的想法，仅此而已。

一旁的刚子可不顾王凡的牢骚，心里一个劲的念叨着‘你知不知道我刚刚差点没了？！没了！以后就不会有我了！还好意思跟我说表面兄弟？丫的自己蠢不要把我搭进去！’心里这样想着脸上还是很平静，手机屏幕已经黑屏了，只是两个人各有心思都没有发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