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 收回神泉

大伙一看这老头力量大，啃定身子就沉，可怎么沉也不至于这么沉啊！大伙都伸手了，才勉强给翻过来，再看腰上的小葫芦已经压碎了！

柳藤一看心疼坏了，啊？这，这不完了吗？宝葫芦毁了！嘿嘿老东西，你太可恶了！你就是死了，今天我也要把你碎尸万段！

柳藤一挥手，给我砍了！

众人撤出刀斧，向老头儿身上一阵乱砍。络腮胡子的年轻人，把大斧子举起老高，照着老头儿的脑袋就劈下来了！

可怜的老头，被砍的七零八落。可老头儿的嘴巴还完好，这嘴里还叨咕着酒好人坏！

络腮胡子的年轻人虽然勇猛，可也被吓了一跳，诶？我说你们都听见了吗？这老头还说话呢！

柳藤大怒道：还说话？再给我砍！

正在这时，门外有人说话了！诶哟，兄弟怎么发这么大的火啊？这是要砍谁啊？

说着话就进来两个差官打扮的人。柳藤一看就是一惊，张嘴说不出话来了！

干瘦长者一见也是一激灵，啊？这么晚了，两个外甥怎么来了？

来人不是别人，正是柳藤的俩叔伯哥哥，柳振江和柳振海。柳振江、柳振海，哥俩有一身好功夫，又有长辈推荐，故此被衙门招来当差。

柳家自从柳存良和柳存孝、被府衙发现忠勇良善、留下当差时开始，就代代有人在府衙做事。有时候一人，有时候两个三个，这一代，柳振江、柳振海当了捕快。

干瘦长者是柳藤的舅舅李北斗，此人心狠手辣，是这一伙人里的掌舵的。一看俩当差的突然驾到也是一愣，但还是先开口问了一句，两个外甥咋来了？这也算是打招呼了。

啊！是晌午有一个白发驼背的老头儿，去府衙找到我们，告诉说今晚贼人要来抢劫，特别叮嘱，来迟了就看不到我兄弟了！啊？呵呵我兄弟这不挺好的吗？

这两个人说完话才注意到地上还乱七八糟！细一看灯光下有一个人被分尸了！诶哟兄弟，这是怎么回事？这就是贼吗？

柳藤和这几个人被这突如其来的差官叔伯哥哥给吓得不知道说什么了！这就是，做了亏心事儿，看谁都紧张。听柳振江这么一问，才赶忙借机应道：嗯是、是的，就是这个贼偷了咱们家的那个神泉葫芦，这不？还给打碎了，然后还、还要对我们下手！这才砍了这个贼！

酒好人坏！

差官上前一看，被分尸的人嘴巴里还说话呢，而且这地上一滴血也没有，嗯？怪呀，再一看，这不就是大晌午去给送信儿的那个老头子吗？

柳振江柳振海是干什么的？凭着多年经验，第一感觉这帮人手持刀斧，凶神恶煞，一看见有人进来，就好像偷东西被别人看到了一样，神色惊且恐！

而且，这刚刚还在吃喝饮酒，这酒席宴上怎么会有贼呢？这分明不就是用酒把人灌醉，失去

了反抗能力，才下手把人分尸的吗？

酒、好、人、坏！已经剩下半拉脑袋上的嘴巴，又一次断断续续说话了！

柳藤又一次大怒，他娘地！我让你说话！

夺过一把斧头，对着这半个脑袋上的嘴巴就狠狠地砍下来了！咔嚓一下把嘴巴给劈两半了，他娘地！这回我看你还说不说话了？臭老头儿！竟然把我的宝贝毁了！

柳振江和柳振海俩兄弟一看这个兄弟与别人差距太大，过于残忍暴戾。而且一改祖上乐善好施的家风，竟然一杯水要二十两银子，想想心里就不爽！

柳振江看看柳振海，两个人心里非常不舒服，这送信的老头怎么就成了偷葫芦的贼了？看这样子这不明摆着吗？真正的贼，不就是这帮人吗？

柳振江忽然之间想起老头说要是来晚了就看不到我兄弟了，是不是指的是我那个哑巴兄弟呀？这这这老头儿一定有古怪！我们柳家从古到今，可没少有神仙帮扶，这老头被分尸不流血，半个脑袋上的嘴还能说话，嗯！一定又是神仙在指点什么。

柳振江对柳藤说：老弟，别砍了，先收拾起来，这事儿既让我们赶上了！明天就让仵作前来验尸缝合，好画像查查这个贼人是哪里的人，是不是还有团伙，然后好结案！嗯，我那个哑巴兄弟怎么没看见啊？来一回，我们哥俩都看看！

好！我让人把哑巴哥叫来，两位哥哥去楼上等着就行了！

不用了，我们自己去哑巴的房间就行了！

柳振江和柳振海俩兄弟刚出去，中年美妇就急不可耐地走下楼梯，满脸愤怒地说：北斗！不是妹妹埋怨你，那会儿小红跟我说，今天哑巴上楼给老祖宗和那个仙人无尘上香来了！回去时就跟媳妇比划什么来着，然后就一直很害怕的样子！是不是我跟柳藤商量的事情让哑巴听去了？我当初就说，让他跟他爹一块儿滚蛋就得了！你偏不听，怕被人怀疑，这下要是告诉了那两个狗蛋当差的，会不会出什么事儿啊？

妹，这事不能怪我呀！如果，当初哑巴跟他爹一块儿死了！人家柳家人在衙门里当差，你过门不久，就同时死了爷俩，会怀疑的！一旦把那事儿当成命案来查，招来仵作查出原因，我们都跑不了！就是死了一个，那天那当差的大哥来了还跟下人们问了好多话呢！要不是我事先跟她们都教好了怎么说，恐怕那时候就露馅儿了！

我刚才都听到了，这俩小当差的说明天要让仵作来验尸，完了还要缝合然后画像，这仵作一旦验出是中毒在先，会怎么个后果你是知道的吧？再说了告示一贴，都知道了，这人是修桥的那个人，修完桥，这人还被我们给分尸了，我们又怎么解释？这这这这可如何是好呢！

李北斗眼露凶光，既然如此，一不做、二不休！哑巴连同……统统做掉，趁天黑，神不知鬼不觉，送去深山老林，一埋了事！明天早上，我们早起，故意在桥上高声说笑

，让村里的人认为都走了，如果官府来查，一口咬定，就说他们有事儿急着要办，早早就走了！

中年美妇脸上愁容顿消，嗯！好办法，那你们赶快准备吧！然后一扭腰身上楼了。

李北斗低着头看着地上

老头儿的尸体碎块儿说：安排厨房，速备酒菜，哑巴连同媳妇一并安排座位！把这里收拾干净，找来五个袋子，每人一个，把这个老头儿先装好了，抬到外边！

柳藤去了厨房，安排就绪，取来两坛好酒，做好手脚，只等酒席宴上，除掉一干眼中钉肉中刺。

柳振江和柳振海来到哑巴的房间，哑巴好像看到了救星一样，把两个叔伯哥哥拉到一块儿，上下瞅了瞅，看着这俩英挺威武的哥哥就乐了，然后扒门向外看了看见没有人，就回来跟两个哥哥比划开了！

柳振江哥俩怎能明白呀？媳妇便小声解释道：哑巴说，今天去三楼给老仙人和老祖宗烧香，看到柳藤跟他母亲，鬼鬼祟祟脸挂凶恶，进了密室，就悄悄过去听声儿，结果是要请他舅舅带人来，修完桥把老头给杀死。

哑巴说这个后娘很坏，从小到大经常打骂，有时候让仆人打，小时候自己会说话不哑巴，是一次自己吃饭把饭碗弄翻了，结果后娘把饭收起来用筷子往嘴里推，有一根筷子扎了喉咙了，然后就不会说话了！后来爸爸回来跟后娘吵架了，后来，来了两个人，跟爸爸一块喝酒，后来爸爸喝多了！后娘就跟那个男人搂搂抱抱，说自己已经有了，但，孩子是这个男人的，爸爸吐了一口血就死了。

后来后娘就拿棍子狠狠的打了我一顿，以后那两个男人就经常来了！我只要看见就狠狠地打，什么都不许看，看了就毒打。现在也是这样，看到什么不应该看到的就让下人用棍子打，有一个叫小红的下人是专门看着的。

柳振海越听越生气，那当初爷爷奶奶怎么不管你呢？

爷爷奶奶去叔叔家帮忙做生意去了，来了想把我带走，可那会儿后娘不知怎么又对我特别好，爷爷奶奶呆了几天就走了。

嗯！哼哼！好歹毒的蛇蝎女人！

今天在屋角偷看到柳藤和后娘在桥上生拉硬拽，把那白胡子老头给留下来，不小心被那个小红看到了，于是就一直都在害怕，又一顿棍子是早晚的事儿了。

那你们两口子为什么不自己出去过呢？

不行，柳藤说了，只要我们离开了，就派人杀死我们！

好啊！好恶毒的狼子！不要害怕，我们俩给你讨回公道！

这时，外面一个黑影悄悄的走了，看那肥硕的身影就是小红。

哑巴两口子一听，两位差官哥哥出面，那苦日子也就出头了！

柳振江跟柳振海说，这个事儿明天再说，今天先不要打草惊蛇，否则我们要想把他们一网打尽是不可能的，黑灯瞎火的，躲到哪里都很难抓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