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9章 华山之上人来往

他们离开，周伯通便也没有在这里都逗留了，也是就此告别。

陆寻站在原地沉闷了一阵，便也回去。

他在终南山待了两天后，便被出关的马钰叫了过去。

这两年里，马钰常年闭关修道，除了偶尔门中大事，其他大多时候，门中弟子并不能看到他，而他此次一出关便叫上了陆寻前来，除了全真七子中有人知道某些消息外，这对于其他门中的众人来说，是有些震动的。

马钰满头银丝，何止头发，连眉头和胡须皆白，一如那五绝。不过可能由于常年修道，更显的要仙风道骨些。

他静静的望着来到面前的陆寻，脸上露出欣慰之色：“志平，你来了。”

“嗯，我来了。”陆寻静静的点头。

他在马钰身上感受到了安静的意味，他也安静的回答。

“听说前几天桃花岛的那位找过你？”马钰问。

“是的，打了几回合未分胜负。”陆寻点头道：“前辈要和十几天后在华山再比上一场。”

马钰有些无言，旋即又有些感叹：“想不到有朝一日，我们的徒弟辈竟然有人物，能和师父一辈的那等人物过招比试，甚至在得知乃是那最顶尖几人的情况下，不分胜负。这是我们当年如何能想象的？”

他望着陆寻道：“你这些年赶超了太多，在武学方面，你是走在我们前面的。”

陆寻有些沉默，缓缓才道：“师伯太在意了，闻道有先后，术业有专攻，我只是恰巧走的快了些而已。”

马钰闻言一笑，很满意于陆寻不那么谦虚，以他现在的实力，若是谦虚，反倒让自己感到难受，他道：“或许正是因为你的豁达，才造就了如今的实力。”

“你准备好接替全真掌教一事了么。”马钰缓了缓道。

见到旧事重提，陆寻愈发显得沉默，他也叹了口气：“师伯，你真的要退么？”

“不退又如何？”马钰发问一句，接着道：“练武修道，走了一辈子，到老了才发现自己好像走错了路。不过，我还是想看看内丹之景的模样，那毕竟是你师祖所描绘的道家修行之景。”

陆寻有些沉默：“师伯有想过那条路或许是错的呢？”以他在后世的所看，内丹后世也难有路可走，唯一有成之人，只有自己那个徒弟，或许他最终是成道的。

“错了又如何？”马钰豪气顿生：“能领略一路风景即可。”

世上最难之事莫过于，英雄迟暮，美人颜老。

陆寻望着马钰那吹动的白须，以往还不觉得，现在感触颇深。

隐约间，这坚定了他修道长生的某些决心。

马钰顿了片刻，才渐渐收下那份豪气，稍显叹气：“我老了，志平。”

“你准备下吧，过些日子我会宣布的。”

陆寻点点头：“好。”他并没有再说什么话，这时，这个责任他必须要担下。

临下山前，陆寻突然想起一件事，他来到马钰身前，把太极剑法传给了他。

作为道家之学，太极一道乃是大大有名，却极难有人能依据此创出剑法或者武功，也就只有后世那惊才绝艳的三丰真人，才有这等才智创下。

而这太极之意乃是道家真意，或许能给马钰修道有一些领悟。

马钰望着传剑之后，便独自下山的陆寻，他的脸上渐渐泛起了惊色，口中喃喃道：“这是千古第一人啊……”

*****

陆寻是在十三天后来到的华山之巅。

他来的时候，华山上还是下着雪，他就这样静静的走着。

他这次没有选择带上掌君宝和郭襄，故而他一个人走的极为轻松。

陆寻走过前次世界里那个华山派所在之地，却发现哪里满山的树木，慌乱无比，远没有前面世界那般繁华。

陆寻便在此砍竹伐树，仅仅一天时间，便造了一座屋子。

就此陆寻安然在此休息。

第二日一早，陆寻又寻着乱石，找上思过崖的路。寻着某些只觉，他大概是看到了那处山尖，去看了眼，已然荒芜，陆寻没在此多停留，就此下山。

当黄药师来的时候，陆寻是在当时遇到洪七公的那处宽阔的山腰上等着。

“前辈倒是准时。”陆寻一笑。

黄药师平淡的脸，望着陆寻也是一笑：“你这道士不是也一样。”

“那现在前辈可以告诉我，究竟叫我来的目的了么。”陆寻轻笑着说道。他一直都不以为黄药师是那般随性的就叫他来此，定然是有事，只是他并不清楚有什么事能够劳烦这位大前辈。

黄药师倒也不算太意外，脸上笑容淡淡：“你个小道士，倒是心急啊，不要着急，我们在等等人。”

“还有人？”陆寻有些意外。

“当然有人！”黄药师傲气顿生：“老夫行走江湖几十载，就算本来目的不是要和你比试的，但传出去也要有人名头，怎可这般无声？”

陆寻一笑：“前辈倒是真性情。”

黄药师也是一笑，正准备说话，却耳边一动，他转头对陆寻道：“人来了，就不知是哪位先到。我们不如先藏在一边看看？”

“好。”陆寻就此和黄药师找个地方藏起来。

片刻之后，这里山下来了几人。

当先的却是两个孩子：“周爷爷，周爷爷，你快些，再慢着，师父就和我外公打起来了！”说话的正是小郭襄，她此时运气浑身内气，跑的飞快，连身后的周伯通都被甩的有些距离。

周伯通倒是不慌不忙：“哎呀，别着急，你外公和你师父没那么快打起来的，别着急。”

小郭襄听着顿时不满起来：“哼，还说呢，就是周爷爷一路上贪玩，才导致我们来晚了一步，要不然我们昨天就能到了。”

周伯通听着，顿时脸色一变，大叫道：“嘿，你个女娃娃乱说话，我贪玩，你就没玩了？这一路上就属你玩的最疯。”

小郭襄听着小脸一红，想要争辩，却被一旁的张君宝打断道：“祖师，师姐，你们别吵了，我们快些赶路吧，晚些可能真的就迟了。”

话语说着，他有些无奈的表情，这一路倒是感觉他才是成年人，自己的这个祖师反倒和小郭襄一般，好似个孩童，而他少年老成，安静在照顾他们们。

张君宝极为沉静的运使着九阳功赶着路，他的九阳功虽然对于赶途助益不大，但胜在内气绵长阳刚，在这雪天里，他也只需穿件单衣即可。相比而言，小郭襄则就不行了，裹得紧紧的，白雪存在衣服上，好似个雪娃娃。

“倒是他们先来了。”陆寻和黄药师互相望了一眼道。

接着他们慢慢等着，却发现接下来，山下破空声大起，接连有人使着功夫上山，人数之多，高手之广，令陆寻和黄药师都暗自心惊。

黄药师奇怪的看了眼陆寻道：“你难道也叫了人？”

陆寻顿了顿：“我并不清楚。”

说完两人静静的看着山下上来的那些人。

不过片刻，最先到达战斗之处的，并不是小郭襄他们，而是两个老前辈的人物了。

他们两人一来此，见到雪地上还未消散的脚印，立马便不走了，其中一人更是仰头就是喝道：

“老东邪，小道士，我们来啦，你们快出来，看你们要打架太累了，我给你们带了好酒和美食，快快出来享用吧。”

陆寻和黄药师互望一眼，好笑的看了看来人，知道藏不住了，只能转身出来。

黄药师和他们很相熟，下山一笑，只是点点头。而陆寻作为后辈，却不能不行礼。。

“洪老。”陆寻先是朝着人喊道，正是许久未见的洪七公。接着陆寻转头喊着另一人道：“大师！”

另一人正是一灯大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