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与柯老的谈话

清晨龙漠修炼完毕后，他感觉自己如今已经是玄灵境中期，风影九步如今又已经修炼的如火纯青，他感觉可以才去灵技阁了。

这次一如既往的给柯老带了烧烤的爆炎猪，直接让柯老吃了个痛快。

柯老看着龙漠称赞道“好小子，玄灵境初期，力压玄灵境中期凌岩，不错。”

龙漠笑了笑没有说什么，其实他击败凌岩，内心没有一点自豪。

他曾方修说过外面的大千世界很大，天才辈出，更有一些特殊体质的人，炼体境就已经通过肉体力压玄灵境的人，那样的人才是真正的妖孽，天之骄子。

柯老看着龙漠笑道“臭小子，是不是又来找灵技来的。”

“看来什么事情，都瞒不过柯老。”龙漠不着痕迹的拍了一下柯老的马屁。

柯老看来还是很享受龙漠这样说的话，随手给龙漠扔了一本书说道“给你，我早就知道你要来，给你准备好了，拿去。”

龙漠随手一抓看到上面写道

“虚空掌。”

“嗯，虚空掌，需要配合奇快的身法，才能发挥其巨大的力量，虚空掌，一掌犹如排山倒海一般，你修炼大成，加上你是体修，身法奇快，地丹境以下鲜有敌手。”柯老淡淡的说道，仿佛在说一件很平淡的事情。

龙漠自从战胜凌岩后，战斗时由于身体格外强大，被外界认为是体修，对于这样的说法，龙漠也懒得解释。

龙漠此时也很惊讶这本虚空掌这样厉害吗？狐疑的看到“真的吗？”

柯老仿佛是被踩了尾巴的兔子一样，暴跳如雷的骂道“你这小子，简直是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不识货的东西，不要给我拿来。”

看着柯老冲过来要强的样子，龙漠连忙收进空间戒指里面，赔笑道“柯老，我知道您老人家对我好，小子我开个玩笑，您老别生气。”

柯老气的吹胡子瞪眼，龙漠是连二连三的哄小孩子一样，柯老才安静下来了。

龙漠最后看到柯老安静下来后，问道“柯老，你去过外面的世界吗？”

“没有。”

“那你离开过天风皇朝吗？”

“没有。”

“那你去过哪里？”

“哪里都没去过。”

龙漠额头的黑线慢慢爬上来，气的咬牙切齿，柯老明显是在和自己赌气，龙漠看着柯老那得意的样子，嘴角有点抽搐，手臂颤抖的不停，他怕自己将一个老头的骨头给拆了，当然了柯老是地丹境，他也打不过，也就是美好的幻想一下。

柯老看着龙漠想生气又不敢生气的样子，看起来十分憋屈，自己直接捧腹大笑，不停的在地上打滚。

龙漠脸色顿时苦了下来说道“柯老，你这样我可走了？”

“别，好不容易，你来一趟，好

吧你知道一些什么？”柯老收起嬉笑的样子。

龙漠道“柯老，给我讲一些外面的事情吧？”

“外面？”柯老好像陷入了某种回忆说道。

柯老却反问道“小子，你认为外界是怎样的？而你又想成为什么人？”

龙漠激动道“持剑纵横，快意恩仇，成为人人敬仰的英雄！”

看着龙漠兴奋的表情，柯老冷笑道“英雄往往是活不久的？”

这句话如同冷水一样浇灭了龙漠的热情。

柯老突然像变了一个人一样，浑身充满的阴冷气息，语气冰冷道“这个世界很大到你无法想象，也残酷到你承受不了，或许今日的兄弟会因为宝物与你反目成仇，捅你一刀，或许曾经一起修行的伴侣，会遇到一个更强者，而抛弃你，这些事情可以说是屡见不鲜。”

龙漠知道柯老曾经追随过自己爷爷打下天风皇朝，见多识广，本来爷爷要让他分茅裂土，割地为王，最后被柯老拒绝，一个独自终身守在这和灵技阁，不过此刻让看来柯老绝对是一个有故事的人。

龙漠没有追问柯老的事情，而是问道“柯老那我们身处在哪里？”

柯老摇了摇头道“年轻的时候，我也曾意气风发，结果发现这个世界是无比的残酷，这个世界从来不缺天才，强者更是无数，你不知道你偶尔碰到一个孩子，他是一个活了数千年的老怪物，而我们这生活的大陆叫做灵源大陆。”

“灵源大陆。”龙漠嘴里喃喃道。

“灵源大陆很大，无边无际，我们位于最大陆西边，这里被人称为西荒，天风皇朝建立在西荒的边陲之地，如果把灵源大陆比作一片汪洋，天风皇朝就是里面的一条小鱼，如同蝼蚁一样。”柯老毫不留情的打击道。

龙漠吞了吞口水，他以前听过方修说过外界的事情，当时他还不以为然，觉得方修有点妄自菲薄，如今听柯老说，看来他们都不过是尘埃一样的人物。

柯老又说道“灵源大陆，万物皆有灵性，飞禽走兽，草木花石，都可修炼，我曾有幸随外出游历，见过东海有蛟龙翻江倒海，妖兽岭树木修炼成人，青丘的狐妖游戏人间，蓬莱的仙人降妖除魔，…………总之灵源大陆是光怪陆离，精彩万分。”

而此时的他心已飘到那悠然神往的灵源大陆，快意恩仇，持剑纵横，这样的热血沸腾的生活才是他想要的。

少年总是这样幻想美好的未来，其实却不知幸福就在身边，多少年后蓦然回首，才知道那个无忧无虑的皇室少年才是最幸福的。

柯老紧接这说到“其实世间万物修行一途，其实是如出一辙，在灵源大陆不管是飞禽走兽，花草树木，都是以吸收天地灵气来修行，我们在与人争斗时修行固然重要，但却不是胜利唯一的决定条件，有时候功法，暗器，阵法，以及一些辅助的丹药这些也是至

关重要的，你明白了吗？”

龙漠迟疑了一会说道”柯老，你是想告诉我不要拘泥一格，只要能够制敌，你就是胜者，不必在乎手段如何？”

柯老看到龙漠满眼都是赞赏之色，在少年时代，每个少年都幻想成长为顶天立地的英雄，但其实在他眼中这样英雄往往是活不久的。

柯老说道“在游历期间，我见过有杀人夺宝之后成为一方霸主，也见过魔道中人以弱战胜正道中人，更有人为了修炼吸取他人精气，这如同你去捕猎，没有人会问你猎物是怎么样来到，只会看你的成果，你是设下陷阱也好，用实力打败它也罢，哪怕你是杀人越货，只要结果是你想要的，过程没有那样重要。”

他现在就是要打破以前龙漠的认知，要告诉他灵源大陆残酷，奸诈，虚伪，远远要甚于天风皇朝。

柯老这些话让冲击这龙漠幼小的心灵，心里久久不能平静，他从小从未离开过天风皇朝，最近的一次历练也只有短短的一个月南岭历练，这样血腥，残忍的事情他从来没有接触过。

看着有些震惊的龙漠，柯老也知道今晚说的有些极端了，毕竟这还是个孩子，便说道“小子，我告诉你这些虽然有些极端，但是人性确是如此，人远比妖**诈，凶残，外界虽然好，但都是利益趋势下就话变成魔鬼，外界最廉价的就是仁慈，怜悯，这样的人往往会死的很惨。”

“什么人是善？什么是恶？呵呵，我现在告诉你，强者、就是正义，败者、就是恶。”

龙漠机械式的点了点头，可见今天晚上的谈话对这个少年的冲击之大。

柯老也知道一瞬间告诉龙漠这些确实有点残酷，可是他是看着龙漠长大的，如今这小子天赋突显，这小小的天风皇朝肯定困不住他，告诉他，只是想让他能够好好的活下去。

“我告诉你这些，并不是让你为恶，你只要知道我们问心无愧，就算举世皆敌，屠戮万人，又如何？”柯老叹了一口气道。

柯老挥了挥手手道“好好修炼虚空掌，你迟早有一天会踏足外界，我也期待有一天你成为盖世强者。”

龙漠自嘲了一番“柯老，你别逗我，今天你说的这些话，让我今晚恐怕会睡不着。”

柯老笑道“回去吧，拥有强大的力量，何须他人来说是非善恶，强者才有资格分辨善恶的，弱者向来只有服从。”

龙漠感觉听柯老讲了这些话，自己的心境不知不觉得到了升华，感觉玄灵境巅峰桎梏有点松动，让他欣喜万分。

龙漠和柯老告辞后，准备潜心修炼虚空掌，爷爷寿辰到了，皇子齐至恐怕少不了刁难自己。

柯老看着龙漠说道，老伙计，我能做的就只有这些，可怜这苦命孩子，知道所有的事情后会不会疯了，眼中突然嗜血的看着天空

“欠的债，漠儿会替我们讨回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