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卷 地球人与异界人 第十章 泽特与抉择

一辆马车正在大路上悠闲地前进着，在那马车上赶着马的，正是我们许久不见的主人公泽特。哈尤米坐在泽特身边，两人似乎是在说什么事。依洛娜与厄洛斯躺在马车顶上晒着太阳，车内坐着的是琴姬爱莎以及希莉亚，还有那三个所谓的“除魔师”。

“有人企图分裂人类与灵兽之间的关系？”泽特刚刚从哈尤米那里得知了益田村所发生的详细事情，“做出这种事情的会是谁呢？”

“我也正准备去调查呢。”哈尤米说道：“现在的人类最大的敌人应该是布伦米瓦大陆上面的异界人，如果那上面的人类有什么动作，我们这边随时都会被他们消灭……在这种危机时刻又出现了这样的状况……真是让人头大。”

泽特对哈尤米说道：“放心吧，布伦米瓦大陆上面的地球人是不会主动攻击我们这边的。”

“为什么？”哈尤米从之前在卡姆依村的时候就开始好奇了，泽特为什么可以这么肯定？

“因为有人这么告诉过我，她们曾经经历过这场战斗……”泽特对哈尤米解释说：“我在以前曾经去过那边的地球，我去的时候那边的地球已经经历过了我们即将经历的战斗，那里有人告诉了我关于这场战斗的事情……虽然只是一小部分，但是她们告诉我的，地球人没有主动出击，主动进攻的是这个世界的人类……”

“那么！最后是哪边获得了胜利呢？”哈尤米忙问道：“既然你知道未来的事情，那么是谁赢得了胜利你也应该知道的才对啊。”

泽特摇了摇头无奈地说道：“不知道，告诉我这件事的那两个人在战斗还没有结束的时候就被送回到了地球，之后连接两个世界的‘门’便消失了，留下来的地球人到底是征服了这个世界还是死在了这个世界……她们就不得而知了。”

怎么会这样？最终还是不知道结局吗……不过不知道也好，如果是这边失败了的话，那反而会影响到哈尤米的决心吧。

“顺带一提……”泽特神情冷漠地对哈尤米说道：“我从她们口中得知，你并没有参加这场战斗，直到她们离开这个世界为止都没有看到你。”

“什么意思？”莫非哈尤米是那种到了危急关头会退缩的人吗？哈尤米不这么觉得，但是那是关乎整个世界的战斗，如果那时候自己真的胆怯了的话……

“没什么意思，我只是告诉你而已。”泽特说：“如果你觉得我是在胡说的话也无所谓，但是你没有参加那场战斗已经是既定的事实。”

“或许是那两个人离开了之后我才到来的呢？”哈尤米笑道：“已经发生了的事情无法改变，但是还没有发生的事情就有可能，我或许只是迟到了而已。”

泽特似笑非笑地看着哈尤米，随即转移话题问道：“对了，你准备如何去寻找那些企图分裂人类与灵兽关系的家伙？这不是一点头绪都没有吗？”

“说得对。”哈尤米一摊双手无奈道：“我是真的一点头绪都没有，车里那三个人也是什么话都问不出来，说实话我都快要放弃了……他们是真的嘴硬啊。但是就在这时候你们来了。”哈尤米说着坏笑起来：“如果有依洛娜的查看别人记忆的能力的话，应该就可以读查看那三个人的记忆了，然后就知道到底谁是这件事的幕后黑手了吧。”

原来这家伙打的是这算盘啊，于是泽特对车顶上的依洛娜说道：“依洛娜，你去读取一下车里面那三个人的记忆，看看他们的幕后黑手是谁。”

“哦。”晒太阳晒得好好的依洛娜有些不情愿地答应了泽特，然后钻进了马车里，原本就拥挤的车厢内很难再容纳下依洛娜。于是依洛娜一伸手抓住了一个人将他提出车厢扔到了车顶上，那可怜的家伙嘴巴被堵得严严实实的根本就说不出话来。

依洛娜将手搭在那人脑袋上开始读取对方的记忆。

不久后，依洛娜对泽特说道：“泽特，读取完了……但是除了一个名字以外什么都没有。”

“没有？这个人没有记忆吗？”怎么可能没有？一个人活在世上绝对会有记忆的啊。

“不是没有，是我没有办法读取……只能得出一个名字。”

“什么名字？”泽特忙问道，这或许就是关键吧。

依洛娜顿了顿，这才说出了那个名字：“灰莉。”

灰莉……又是她……说实话泽特对于这个叫灰莉的家伙并不是很熟悉，甚至都没有见过她。但是泽特知道的是这个叫灰莉的是一个比自己的老师古烁都要恐怖千万倍的存在。泽特他们十三个师兄弟姐妹之中，只有那一直在偷窥他们的最小的师弟知道关于灰莉的详细信息。为什么从这个人的记忆中会得到灰莉的名字？莫非这一切都是灰莉的所作所为吗？灰莉为什么要插手这个世界的事情？

不行了……明明之前都还打算解决这件事的泽特在

听到了灰莉的名字之后瞬间失去了信心，他是知道那个灰莉到底有多可怕的，就算是他的老师也不敢招惹灰莉，换成了是他……

“灰莉？”哈尤米想起来了，曾经从希莉亚口中听到过这个名字……这不是希莉亚她们那个世界的人吗？记得好像希莉亚与依洛娜就是那个世界的人类从那个叫灰莉留下的东西之中找到了制造这种机器人的方法才制造出了依洛娜她们。

但是那个世界的灰莉为什么又会出现在这里呢？哈尤米看向泽特，只见此时泽特脸上充满了惊恐，莫非泽特在害怕？害怕那个叫灰莉的人。

“泽特……”哈尤米拉了下泽特的衣服问道：“你知道那个叫灰莉的人是谁嘛？”

泽特一点头苦笑道：“啊……知道……但也仅限于知道，我从来没有见过她的样貌，但是我从我的老师那里得知了关于她的一些事情……如果这件事的幕后黑手真的是她的话，那么我就真的无能为力了……”

“她……很厉害吗？”能够让职泽特害怕到这种程度的人到底有多厉害？之前遇到的那个大怪兽恩吉拉都没有让泽特吓到这种样子，现在泽特只是听到了对方的名字就成了这样。

“什么厉害不厉害……”泽特对哈尤米说道：“孙圆知道吗？绨勒你也还记得吧？他们两个厉害到随意一个念头就可以将这整个世界彻底毁灭掉，我的老师同样可以这样轻易将他们两个都消灭掉……像我老师那么厉害的存在同样被灰莉一个念头就能够毁灭掉……”

哈尤米愣了愣，脸部抽搐道：“开玩笑的吧？”

“你觉得我会和你开玩笑吗？”虽然泽特知道这种说法太过夸张，让哈尤米有些接受不过来，但是这就是事实，不管哈尤米能不能理解那个灰莉到底多厉害。

“那么……就没有办法了吗？对方这么厉害，我们和她作对不是自寻死路吗？”哈尤米还是无法理解灰莉的强大，但是他知道那个灰莉比泽特厉害，比孙圆和绨勒加在一起都可怕。

“有。”泽特说道：“按照她的想法去做，让她开心，然后她或许就会网开一面……”

“网开一面？”泽特说的话让哈尤米摸不着头脑，那个灰莉网开一面又是如何？

泽特解释道：“就是她不会做得太绝把我们全部弄死，给我们留口气。”

“这还叫网开一面啊？这也太过分了吧？”

“没办法，谁叫人家比我们厉害。”泽特说道：“那个灰莉很喜欢看戏，如果我们的表演让她不满意，她觉得没有意思的话，这整个世界包括我在内都会瞬间消失，所以……”

哈尤米明白了，他们就好像是为暴君表演的戏子，暴君看着不满意，就让几个士兵上去和他们厮杀，如果表现得还是不满意的话，暴君就下令把他们连通他们的家人们一起全部杀掉。

“所以我们要按照她的想法去做？”哈尤米问道：“你怎么知道她想让我们做什么？”

“自然是有趣的事情咯。”泽特说道：“但是每个人的品味都不同，喜欢的事情，觉得有趣的事情都会不同……这种时候我们就需要找一下救兵了。”

“救兵？”

“就是了解灰莉的人。”泽特拿出手机，拨通了孙圆的电话。

没多久，孙圆就接通了电话问道：“怎么了？又出了什么事情了？你记忆不是都恢复了吗？还有什么事情处理不好的？”

泽特回答说：“灰莉公主的事情……”

“嘟”的一下孙圆就挂了电话，夭寿了，谁会愿意和那个灰莉公主扯上关系啊？

泽特又打通了孙圆的电话，这下孙圆立马说道：“我事先警告你啊，到时候有什么后果别把我供出来，你想死别拉上我一起。”

“我没找你。”泽特说道：“找了你也没有用，我找‘他’。”

孙圆知道泽特说的“他”是谁了，就是那个一直偷窥他们的小师弟。“那好吧……你等一下，我这就去帮你联系他。”

没过多久，只听见电话那边传来了他们那位小师弟的声音：“喂？什么事？我还忙着看小说呢，没事我就先挂了。”

“是这样的……”泽特说道：“我这边的世界好像灰莉公主插手进来了……”

“怕啥？她又不会宰了你，就这样，我先挂了，孙圆这电话双向收费的。”

泽特知道这是他不想帮自己，或许是打算敲诈自己一笔，但是没办法，谁让自己有求于人呢，于是泽特说道：“报酬什么都可以，只要你能帮我度过这次难关。”

“我想要女朋友，你送我一个啊？”

“……”泽特无奈道：“这个我没办法……毕竟你硬件设施摆在那里。”

“你有女孩子喜欢你当然这么说咯，别以为我不知道你那些事情，你的一举一动我都

知道得一清二楚……菲雅，希莉亚……”

“你就说你帮不帮吧。”泽特就是讨厌别人提这件事，他本来就不是很愿意谈论感情什么的，现在对方又说起关于菲雅与希莉亚的事情，他自然是很生气了。

“说吧，你那边发生了什么事情。”

“你不是一直在监视我吗？我这边发生了什么你会不知道？”

“老大，你是神，我是人，我也需要休息的，我也有我自己的私人时间，一天到晚看别人的事情那叫变态，我哪会成天盯着你看啊？”

泽特只好将关于灰莉的事情告诉了他，沉默良久，对方这才说道：“泽特……你摊上事了，你摊上大事了。”

“什么意思？”泽特慌了，要说了解灰莉的人的话估计就连老师都不如这个师弟了解的多，既然现在他说了自己摊上大事了，那么状况真的是不容乐观呢。

“灰莉公主这很明显是要看到这个世界的人类与灵兽分裂然后厮杀啊……你们突然阻止了她的计划，你觉得她会乐意吗？”

这……好像是这样啊……那个灰莉公主就是如此地喜欢肆意妄为，她好像确实是那种喜欢看原本值得信任的伙伴互相厮杀的家伙。

“那么我该怎么办？”泽特忙问道：“还有什么办法吗？”

“你现在有两个选择，一是继续阻止灰莉公主的计划，然后被灰莉公主毁灭。二是不去管这些事情，然后看着那个世界被毁灭。”对方顿了顿，又说：“我等下将阻止灰莉公主的办法发邮件给你，如果你要阻止灰莉公主的话……或许有用。灰莉公主不喜欢自己亲自动手毁灭一个世界，如果你能够阻止她的棋子，就能够阻止她的计划。”

泽特犹豫了，怎么办？事情发展到这种程度已经远远出乎意料了，要放任这个世界不管吗？或许这是最好的选择吧，毕竟泽特个人与这个世界比起来，还是泽特重要得多。泽特是掌管时间与秩序的神，如果他死了会有许多世界的秩序乱掉，时间的流动也会变得毫无规律，那样的话会有更多的世界被毁灭……

“我知道了……”泽特挂掉了电话，转而对哈尤米说道：“哈尤米……这次我没办法帮助你们了……”

“什么意思？”哈尤米忙问：“你请的那个救兵说了什么？”

泽特对哈尤米解释说：“灰莉的目的就是要毁灭这个世界……如果我帮了你们，她就会将我消灭……我不是怕死，你也知道，我是掌控时间与秩序的神，如果我死了，会有更多的世界的时间与秩序没有人控制，最后世界彻底陷入混乱之中……”

“所以你的意思是牺牲我们这个世界来拯救更多的世界？”哈尤米说道：“当少数与多数相比的时候，你选择救多数，是吧？”

泽特默默地点了点头，他知道自己的选择对不起哈尤米，对不起这个世界的人，但是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

“别那么沮丧嘛。”哈尤米笑道：“这又不是你的错，原本这就不是你应该背负的责任，这个世界的死活说到底与你并没有什么关系……你没有必要自责。”

思索了一下，哈尤米又说：“这样吧，你继续忙你的事情，那个灰莉那边就由我来想办法，这个世界是我的家，我必须为了保护我的世界而做出什么贡献才行……虽然知道我不是那个灰莉的对手，但是就算是做到问心无愧……”

“嘟”泽特的手机突然响了一声，这是有邮件发给了他。

泽特突然一抬头，然后说道：“有办法了！”

“什么办法？”

泽特拿着手机对哈尤米说道：“我的师弟刚才告诉我，灰莉公主并不会亲自出手，她一向都是制造一些棋子来帮她做事情，如果我们能够阻止她的棋子，将她的棋子全部消灭掉，她的目的自然而然就无法实现了。但是我不能出手，所以我将阻止她的办法告诉你，由你去做的话……这样她也没办法怪罪到我头上了。”

“可以吗？”哈尤米心想这样泽特也是间接性在帮助这个世界啊。

“没问题的……”泽特将手中的手机放在座位上，然后说道：“我的手机掉了……我不知道我的手机去了哪里，被谁捡到了。那上面记载有如何阻止灰莉公主的办法，这可糟糕透了。”这一阵尴尬的棒读，泽特的演技实在不敢恭维。

哈尤米立刻明白过来，捡起了泽特的手机冲着车顶上的依洛娜问道：“依洛娜！我刚刚捡到了一个奇怪的东西，你能帮我翻译一下这上面的语言是什么意思嘛？”

依洛娜在车顶上看着两人，大概猜出来了他们想干什么，于是依洛娜接过手机打开了刚刚收到的邮件：“这上面说，灰莉公主操控的棋子们的大本营在雷迪安大陆的福卡图王国，一个叫皋宁的城市中。”

哈尤米与泽特相视一笑，这样的话应该就没问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