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浮出水面九头蛇

尼克·弗瑞驾驶着汽车，在公路上飞驰。凡尘坐在后座上，路灯的灯光透过车窗，只照亮了他眼睛以下的脸庞，这让他看起来有些阴沉。

这时凡尘突然说道“这和说好的不一样。”

尼克·弗瑞从后视镜中，看了凡尘一眼“哪里不一样了？你还从托尼那里多领了一份薪水。”

“你知道我说的是什么。”凡尘的武器有些沉闷。

“复仇者？”尼克·弗瑞说道“我可没和你正式说过这件事情。”

尼克·弗瑞这糟透了的推托之辞，可敷衍不了凡尘“但是你当着我的面和托尼说了，如果你没有打算把我也纳入这个计划，你绝对不会在我面前讲的。我只是个神盾局的顾问而已！”

“或许是我一时大意。”尼克·弗瑞继续敷衍道。

“哼哼”凡尘冷笑一声“你自己信吗？”

如果尼克·弗瑞会这么不谨慎，别说当上神盾局的局长了，估计他就死在自己的第一次任务里了。

“好吧。”尼克·弗瑞见糊弄不过去，打算说出实情“复仇者联盟，这个计划还只是一个预想，我自己的，它连预案都算不上，没有经过内部讨论，也没有上报给世界委员会审批，对了，你知道委员会的吧。”

“知道。”凡尘回答道“一群空有理想的职业官僚。”

尼克·弗瑞微微一笑，这话显然很对他的胃口。“我不知道，委员会会不会批准这个计划，所以成不成还两说，我也就没有大张旗鼓的去做。”

尼克·弗瑞的意思是，他不想弄得尽人皆知，在来这里之前，有娜塔莎和科尔森在，虽然娜塔莎是他预选的人物之一，但是科尔森，就不必过早地知道这件事情了。

“但你已经做了。”凡尘说道。

尼克·弗瑞说道“我习惯先做准备，我不会等委员会批准之后，在手忙脚乱的四处找人手。”

“可如果，你人找齐了，委员会却没有批准怎么办？”凡尘问道。

“哼，委员会是官僚，但不是蠢货。”尼克·弗瑞毫不在意的说道“即便是他们否定了这个提案，可当危机来临，不得不需要复仇者的时候，我只要换个名字，顾全了他们的面子，他们就会就范的。”

哼，老狐狸。凡尘腹诽道。

“有些事情，我没有当着托尼的面明说，但是你应该知道，我说的是什么。”尼克·弗瑞打哑谜般地说道。

凡尘回想了一下，尼克·弗瑞在托尼那里说过的话，目光闪动“九头蛇和……吸血鬼吗？”

“没错。”尼克·弗瑞承认道“九头蛇的事情，刚刚有些眉目，却又冒出个吸血鬼来，还很担心未来会变成什么样子。”

“哦？大名鼎鼎的特工之王，尼克·弗瑞也感觉力不从心了吗？”凡尘调侃地说道。

尼克·弗瑞对凡尘的反驳，并没有激动，他只是平淡地说道“那倒没有，我只是担心损失。”

尼克·弗瑞继续说道“对于这两个组织，你也了解不少，所以，你我都知道，他们一旦发难，会造成多大的危害，说他们会引发第三次世界大战，我一点都不意外。”

尼克·弗瑞做了他自己能想到的最坏打算，但是他没想到的是，如果就九头蛇的计划成功，会比世界大战更可怕。

因为世界大战，还有抗争的机会，而九头蛇那可怕的洞察计划，会连人们反抗的机会都剥夺掉。

尼克·弗瑞握着方向盘的手，越握越紧“我们几十年来，为了维护世界安定，所做的努力，所做的牺牲，都会付诸东流。”

“吱”一阵尖锐的刹车声，黑色福特猛的停在了路边“这点，我绝不接受，我会想尽一切办法阻止他们。”

“包括瞒着委员会成立复仇者联盟？”凡尘问道“你恐怕不止打算，事到临头的时候，换个名字让委员会就范，而是打算直接出动，把委员会晾在一边吧？委员会不会放过你的！”

世界安全委员会负责监管神盾局，如果尼克·弗瑞只是耍个小聪明，

并且准备好了台阶，能够让那群官僚的面子软着陆的话，那么一切都好说。

但是，如果在拥有种种超规格特权的情况下，仍然一意孤行的做出越轨的行为，甚至无视委员会，那么尼克·弗瑞的结局就可想而知了，撤职查办，甚至是锒铛入狱。

“那有怎么样？”尼克·弗瑞毫不避讳的说道“自由之树，必然时常用爱国者和暴君的血来灌溉。它是自由之树的天然的肥料。我早已有了为世界而牺牲一切的觉悟了。”

尼克·弗瑞直接引用了，杰斐逊的名言来表明自己早有牺牲一切的觉悟，这让凡尘也不得不动容“真伟大。”

能够为了，和自己毫不相关的人牺牲一切的人，都是值得尊敬的。就像大领主提里奥.弗丁，无论是联盟和部落，都要肃然起敬，虽然他黑了不少也并不无敌，但这丝毫不影响他的伟大。

“那么你呢？”扭过头来的尼克·弗瑞，盯着凡尘说道“你愿意为守护这个世界，贡献自己的力量吗？这世界需要更多的英雄！”

需要更多的英雄？

凡尘偏过头，避开尼克·弗瑞的目光“我……我不是圣人，我需要考虑一下。”

凡尘实在不知道，尼克·弗瑞是怎么怎么想的，居然想靠慷慨激昂的发言，说服一个侠客。

虽说刚才尼克·弗瑞的话，让凡尘对他产生了一丝敬意，但也不会因为这一丝敬意，就把拯救世界这个大梁，挑在自己肩膀上。

或许是受自己职业的影响，相比于上战场抽刀子砍人，凡尘更喜欢躲在一边关键时刻出手。

不过，凡尘觉得估计拒绝也没什么用，等到纽约大战的时候，尼克·弗瑞还会来找自己，而那个时候，自己就真的没办法袖手旁观了。

为什么？因为老子就住在纽约啊，山炮。

汽车重新发动，凡尘佯装叹了口气，以尼克·福瑞将将可以听的到的声音说道“唉，真是难办啊。为什么美国总是那么多灾多难啊，要不然我筹钱移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