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卷 小试一刀 第二章 大雀

为了更快的能够帮助到兄弟们解散时产生的巨大压力，张重忠决定马上攻打桐城。哪知道一开始，桐城守备钱穆就开始准备坚守不出，以至于围攻县城近十四昼夜，虽然张秉忠四处宣扬“必破桐”，最终因城防太过坚固而未克敌。次日，张秉忠领兵再度攻城，并将大本营设于县城西山之上。义军又垒高台摔石火油，下面进行掘进隧道的文法，采取立体围攻战术，然而终因守军炮火密集、箭如飞蝗，攻城未克。张秉忠对桐城县城久攻不下，抱撼之至，遂率部远离此境。自此之后这桐城，便有了“铁打桐城”之誉。

这次桐城大败之后，重新整顿军务。张秉忠将各营带长的士卒都叫道自己帐下，与他们讲清道理，分清当下的情景。如若再去硬拼攻城，势必灭亡；若想迅速崛起，只有铁血杀戮。为了这项上的好大一颗头颅，还可以吃得上饭、睡得好觉，能为穷苦的老百姓说的上话，亦能为天道争一个不公。必须进行铁血杀戮，但是万万不能骑在穷苦的老百姓上作威作福，因为他们太苦了，我们之所以举起义旗在一起，也是为了他们能过上好日子。今后我们沿途经过，犹如蝗虫过境一般；但凡抵抗者必杀之，只劫富不济平，迅速找到一个休养之地扩充自己的队伍。沿途若遇见山匪流寇，只要降则不杀，但有抵抗者一律铲平，要拿出一点虎贲营得威风来。众将士都欣然同意，得到此命令，个个杀气腾腾。

经过一夜的调整和休息，大伙儿都认为离此处百余里地的巢湖是最好的修养生息之地，并且还可以收拢到一大批灾民，其中太姥岛是最佳的聚集之地。

巢湖，古称南巢。地处皖中，襟湖带江，是安徽“黄金三角”的腹地，有杭埠河、丰乐河、上派河、南淝河、柘皋河等注入，湖水经裕溪河入长江。有蓄水、灌溉之利，并以产银鱼著名。巢湖方圆八百余里，是皖中著名的胜地。它烟波浩渺，白帆点点，宛如一只碗夹在长江和淮河之间。湖中央有小姑山，太姥山两个岛屿，湖四周有半汤，香泉，汤池，三大温泉和太湖山，鸡笼山，冶父山，天井山四大林山，还有仙人，紫薇，王乔，华阳，伯山五大溶洞。这些点缀着巢湖沿岸，犹如“众星捧月”，组成了一幅绝妙的山水画。

同时，巢湖地区物产丰富，湖蟹、银鱼、虾米、珍珠是这里著名的“水上四珍”。

而这姥山岛上，在《方舆胜览》上曰：“姥山在巢湖中。陷湖，姥升此山”，故得名，亦称圣女山。山呈椭圆型，山高百余米，地覆百余里。由东山头、西山头、虎山头、羊子山、夫子凹

、燕子山组成，众峰并举，一体构势，兀立百里波涛之中。似蓬莱仙境，山立湖心，身披松竹、

常年青郁，塔高入云、水阔远天，境开八方风光；南脉齐头嘴，北络凤凰矶，西瞻众河入注，东眺一溪泄江，诚可谓结构在天然，布局入神思。山境多有奇洞，大的能容纳百余人，小的可藏三、四十人，洞内钟乳怪石琳琅，十分险妙。集山、水、岛、港、庙、塔于一体，不仅山绝、水险、景美，而且山上有“三古”，即古庙、古塔、古船塘。古船塘。位于山东侧，旧称“南塘”。《巢湖志》曰：“此郡治水口也，与中庙相对，一名南塘。”“水口”有二层意思：第一，水流的出入口或其近旁；第二，水上的关口要塞，此水口属之。“南塘”是与“中庙曰北塘”，对应得名。最初依地形，成为巢湖水上航运的天然避风港。元末时期，俞通海和廖永安在岛上屯兵扎寨时，用无数巨石垒成了一条长而宽的石围堰，将原来自然避风港改造成半封闭的港湾，极大地增强了船塘的容量和抗风浪能力。当地《合肥县志》载：“山东有石塘，大石堆成，中容千艘。元末俞通海等结寨湖中，筑此以藏水军。”

这里，是明朝水军摇篮基地。历经数年来风浪侵袭，南船塘仍巍然无损，仍是舟船避风浪的场所，是姥山岛上重要港口。

一旦定下前行的目标，士卒们和将士们都有了生存的希望，行动起来格外的迅猛和干脆。张秉忠骑着他的大憨子，肩上站着凤冠云雀，虽然是在逃亡之路，但显得格外的精神。想要从桐城到巢湖太姥岛必要经过庐江等数个县城，但路途之上大多数还是在奔袭。

在这路途之上，张秉忠手下的四个营，均统一号令。凡遇占聚山寨、山林流寇者，只降则不杀，稍有顽抗者一切徒刑不留活口。若遇富足大户者，愿奉其家产者，饶其不死；若稍有吝啬者，皆亦屠杀待尽。所以，一时间在这一路上传闻的威名显赫，杀气腾腾。遇见官辖府兵亦是顽强抵抗，永不言退。

不到一个月的时间，秉忠的队伍就到达了巢湖太姥山岛上。各营首先整顿自己的事务，清理辎重搭建营房等。而秉忠则如同在十八寨一样，一边溜马一边驯鸟。在岛上休整了三五日，秉忠找来各营管事，商讨着人员兵马的配备和辎重的补给以及今后要寻摸的方向。到底是自立为王、替天行道，还是与他人会合以谋大事。虎贲营管事杜维阳报虎贲营原二千人，沿途一路斩将折损三百余人，随途各营增补八百人，共计二千五百人。其余单中正的关中营，钱顾的汉中营，钟和的洪山营，三营拉拉杂杂共计万余人左右。所有辎重不够行军，但沿途剿匪拔寨和清扫富贵庄邸的金银财务应是富足的很。实际上，当下最急需的还是练兵选勇。秉忠听到下面各营管事的想法和自己不谋而合，甚是欣慰。同时言

道：依诸位认为，当下最重要的还是修整休整队伍、练兵选勇，这个建议我很赞同。但是随着士卒的增多，我们不仅要增加营队，同时还要另选将才。所以，我在这里给大家一个月的时间练兵选勇，一个月之后选拔人才。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特色，不仅要选血勇之人，同时也要选一些精明能干之人。如何来确定各营的攻守能力，但我等休整半旬之时，再作商议。当下各营要做恰当的维护，汉中营钱顾负责钱财和辎重的安排，我们的部队不允许有挨冻受饿的现象出现，官兵伙食必须一样，没有高低贵贱之分；若有多余的人手可以配置一些渔船和水趸，毕竟我们这里靠水。洪山营钟和负责营房的搭建和洞穴的开凿，以及日常的探马、哨岗巡逻等等；平日里的巡逻，可以把眼线放远一点，甚至可以放到周围的几个大山里去，以备不时应急之需。关中营、虎贲营主要负责选兵选勇以及日常的士卒训练。任务有点重，时间也有点紧。不是我不想让大家休整太多时日，而是官府不会让我们太过舒服。在此希望各位牢牢记着，我们随时都可能被官府消灭掉。如若自身不够强大，永远是被别人赶着走。我希望，在以后的日子里是别人来看我们的脸色行事，而不是我们去求着他们讨生活，这将是我给你们唯一的答复和承诺。听到秉忠这番话语，大伙儿都齐声叫道：愿从少将军行事，唯马首是瞻耳。

闲下来的日子里，张秉忠脑海里依然在构想着，自己如何能将这一万多人的队伍调整到最佳的状态，近可守，远可攻；与这太姥山打造成自己的如同李家坡十八寨一样另外一个大本营。一日清晨，秉忠溜马来至水滩旁，看见水光粼粼，水雾浅漫在水波之上，宛如一层薄纱在飘荡。不远处的水面上有一群小鱼在吞水，这肩上的凤冠云雀儿，不知道怎的也耐不住寂寞。一个俯冲便捉起一条小鱼儿，也不吞食，又将其丢入水中。自己在空中欢心的飞舞雀跃，拌杂着几声响彻云霄的叫声，让秉忠一直昏沉发重的脑子清晰了不少。想着这样凤冠云雀的名字一一凤影，和自己这一路来胜败多战的业绩，脑海里又闪现出望鱼古镇的景象，同时也想起了师爷公叔仁的几番教导。心中下定决心要组建一个能征善战的队伍，必须要配置一个能够四方通达消息的暗谍组织，这样才能使部队使如指臂，这当然要慢慢的谋划好。当下应务之急，还是要能征善战；首先要将他们建立起来，又不能让世人全全了解。所以必须将它隐藏在军营里，暂且定为大雀营，必须有一个贴心的人担当如此重任。想着一路跟来的李家坡十八寨的兄弟们中，只有花舌头袭奉池可以暂为管事，也不知道他行不行，不过以后若有合适人选再进行调整也不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