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铿锵行途 第八章 行途（一）

择马西行，很快就到了青木镇，华阳镇石泉镇的三镇交界的地方。当下六哥便把霍真儿放在青木镇，马宝利放在华阳镇，马广利放在石泉镇；和前者一样，六个依然是仔细叮嘱一番。然后，带着秦良玉、罗有才、罗有能等人向汉中进发，还没有到汉中就发现当地的人们变得格外的粗犷彪悍，有着北方汉子的味道。

一行人来到骆家坝，这汉中的骆家坝镇位于汉中的西南部地区，生活习惯和语言和四川成都一带较为接近，喜食米饭，面皮，方言与陕西关中方言差异较大，当地气候湿润。骆家坝镇是陕南最美的四大古镇之一，沿河而建的骆家坝古镇，始建于明末清初，在铁索桥头通过一个店铺建筑形成这一景观的收口。两坡房、四合小院、深的天井，以木架作为主骨架之一，非常具有陕南及大巴山区的发居特色，老街蜿弯曲型的穿斗式的结构，户与户之间以风火墙相隔，门头及窗雕刻精美，整体建筑合理，布局独具，山水桥树，相映成趣，充分体现了劳动人民的聪明才智。从河的对面眺望，古镇的绵延的瓦屋面掩映在树丛中，鹅卵石砌筑的河堤形成三个不同的等高面，使得河边的景观变得生动而丰富，屋面上白色的风火墙在在阳光下闪着银光时时增添着古镇的生活，河里，一群白鹅在游弋，这就也是古镇最常见的景色之一。游历其中，秦良玉的心也慢慢活泛了起来。小六子不容二话，把罗有才，罗永能留给了秦良玉并告诉他，你一个人可以独自前行，也可以把他们俩兄弟带在身边随便你。只是和先前几波人一样的唠叨，注意一下安全就行了。如此这般左右吩咐好之后，独自一个人北上。走着自己向往的地方，去看一看那一些边塞上的军事要塞和古战场的要地，其中几个地方是秦岭、北长城还有深入不毛之地的漠北地区。

到底先从哪里下手呢？一直在六哥的脑海里盘旋着，从地势上来看，先出关然后深入漠北回来到秦岭地区游学，最后折东而返回到定远县是最好的线路了。吃了一碗老孙头的羊肉泡馍，于是决定出关。走过的第一个关隘便是阳平关古称阳安关，南倚鸡公山，北濒嘉陵江，地势极为险要。南可入川，北通略阳，西至陇南，东达汉中。远在三国时期，即为军事重地。北边是秦岭山脉，南面是大巴山脉、米仓山行，嘉陵江水依镇而过，把镇子一分为二

。这子龙山巍然坐落在江边，据传说当年赵子龙在此镇守练兵。老街面对嘉陵江，背靠鸡公山，又叫击鼓山，在不远处又一村叫擂鼓台，有山有水。站在子龙山上看江对面的鸡公山，就象雄鸡的头冠挺立，翠绿的山体把他装扮的更加漂亮。看到此时此景小六子不觉想起了家乡的金鸡岭，不禁有些发痴。坐在马背上缓缓的闭上眼睛回想着当年的古战场，畅想着古代将士们如何的披荆斩棘，如何攻防一体、攻守兼备。

正在感慨之余，突然一阵马铃声响，惊醒了小六子的思绪，原来是古道上运货的商队。

“少年郎，你独自一人到哪里去啊？”商队一长者对这一马一骑的秉忠说到。小六子马上作揖说道：行旅途中想到漠北去转转。“哦！如此这般，边关多游匪，不如与我们同行吧！”“谢谢老人家，不用了。”小六子嘴上是这样说，心里也是这样想的。心里在想我就想遇到个把游匪跟他们比试一下，看我这几年所学的怎么样。不论是单个的，还是成队的，反正自家老爷子说过打不过就跑呗。商队还有前行的路程，并没有在此耽搁，见少年郎不允只好作罢。随后的几波商队也是这样同行邀请小六子的，秉忠心里想，如此看来这一路上真的是不太平。

走着走着，依稀可以看见胡人的身影。越往漠北走，越能够看见众多而不同奇装异服的游民和胡人。小六子低头前行着，一不小心却落了单。静悄悄的一个人走着，不多时身后居然有两个穿着兽皮敞开着肩膀的胡人跟了上来。等到小六子听见了马蹄声时，骤然转身回头用眼睛直视着对方，只见二人已经到达至跟前，离自己的身位不到丈余。两个异装胡人在小六子的直视下，不由得驱着马倒退几步。小六子心想偶遇外敌不可心慌，大家都是相互陌生，并不知深浅，没有什么可怕的。若是真将打起来我也不怕，要不然这几年的骑术和功夫是白练的。于是面露凶色，大喝一声：你们想干什么？也不知道是他们是听不懂自己的语言，还是摄于秉忠的威势。也有可能是心虚，并没有看到小六子舞枪弄棒的，就吓得他们拍马便跑。小六子心想着胡人多半彪悍，也只不过是欺软怕硬的主。只要你有十足的强势，哪有不屈服的道理。有了这等经历，也不畏惧，只管前行。

愈往深处走，漠北的大地愈为空旷。偶然遇见几小股游牧民族，小六子也是主动上前搭讪。经过了解才发现，在此广袤的大地上多半由蒙古、女真、鞑靼等十多个民族混杂而居，哪里水草丰美，哪里就会聚集着这样的民族。另外还有一些大部族的弃民和被排挤出来的异类，毫无章法和地域而言。正想着一声鹰啸从头顶掠过，小六子刚一抬头，只听见噗的一声，一只雕翎箭射中这只苍鹰。循着着来箭的方向一看，对面的山坡有一壮汉拿着弓箭，想必正是他射中的。于是，走将过去对他抱了抱拳说道：有请这位好汉，请问您的尊姓大名？哪知道这个胡人居然听得懂汉话，答应说道：我叫他矢，是女真哈拉族的神射手。你是？

我叫张秉忠，字敬轩，陕西定远县人氏。小六子拱了一拱手，做了一个揖。哦！他矢听到小六子的介绍指了指落在地上的苍鹰，小六子急忙跑将前去捡起猎物递于他矢。哪知道他是用生硬的汉话说道：天，将晚。到我地烤鹰吃！小六子明白他的意思，也不推却，只是心里却在想：要是和他能学到这手射鹰的绝技该是多好，那可真叫不枉此行。打定主意后便与他同行来到他的部族驻地，族人们看到他矢回来，都从帐篷里出来相迎。大家伙儿相

互介绍了一下，然后他带着小六子来到他们自己家的帐篷里。一进帐篷，看着里面围着一圈儿和他不差上下的孩童。顿时，一脸茫然的看着他矢。他矢看见他这个样子笑着说：这是我的几个孩子，老大努尔哈赤、老二穆尔哈齐、老三苏尔哈拉、小四雅尔哈吉。然后拍拍小六子的肩膀，又说道，这是我的朋友，也是你们的大哥。是个勇敢的汉人，他叫张秉忠，你们可以叫他忠哥。

同龄的孩子总是容易接触一些，相互了解的速度时间也快一点。不过几日光景，秉忠就知道这个部族的大致情况。这是一个被遗弃的小部落，是赫图阿拉族中的一个小小部族。原来是一直住在古勒寨子里，后来被大酋长的内兄给排挤出来，离城便当了靠原始游牧而生的女真哈拉民族。他矢是女真族对神箭手的一种尊称，翻作汉语就是他如同箭矢一般。他矢本身的名字叫塔克世济，是这女真哈拉族的最生猛的勇士之一。塔克世济不仅能射鹰，而且擅长一箭双雕，若是遇到好的时节，群禽飞舞的时候。看他眼疾手快，最多的一次可以一箭三雕，所以备受族人尊重。小六子知道他射技非凡，于是说出自己的想法。哪知道他矢一听哈哈大笑道：正巧！我这几个小子也要练箭，你就跟着一起学吧。就这样有来有往，于是小六子便在女真哈拉族住了下来。一边学射箭，一边向他们学习狩猎和牧马。

他矢一向待人瓷实，教化他人亦是如此。关于古法射艺，犹其是游牧民族的射艺尤是特别。

只见他左手持弓，右手勾弦，头部自然转向靶面，眼睛平视前方，两臂举起，高度一般以使拉弓臂在眼睛的水平面上为宜，弓与地面垂直，箭要成水平并同拉弓臂的前臂连成一条直线，两肩自然下沈，调整呼吸，准星对准黄色靶心或黄心垂直线上方的某一个固定位置。

定点射法通常采用的举弓方法有两种：一、高位举弓：弓举起后，眼睛、准星和黄心垂直线上方的某一点连成一条直线。举弓的高度一般与眼睛持平。这种举弓方法在开弓前两肩能最大限度地舒展放松，背部肌群也能预先拉长放松，对开弓和开弓后的固定姿势都是十分有利的。二、水平举弓法：弓举起后，眼睛、准星和黄心连成一条直线。举弓的高度一般与下颌持平。

开弓当然是借助持弓臂的伸展和拉弓臂肩带（即：肩胛骨）内收的力将弓拉开，持弓臂对准靶心直推，拉弓臂在前者的同一延长线上直拉。其基本的要求是举弓稳定以后，利用两肩带肌肉的力量，采用前撑后拉的方法，延最短距离将弓拉开，。开弓的具体方法，有举弓动作来决定，如采用高位举弓法的人，在开弓过程中，眼睛不要离开准星以检查准星是否偏离了黄心的垂直线，是否以接近黄心，以使在弓弦到位的同时，准星也进入黄心。采用水平举弓法的人，就采用水平开弓的方法。在开弓过程中，除保持两肩沿水平方向用力外，还应保持准星在黄心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