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天若有情天亦老，月如无恨月长圆

韩龙喊着响亮的口号出手了：“看来还得龙哥我亲自出手，狼帮狼帮，天下无敌，龙哥出手，天下我有，看我金鹏展翅！”

行气境武者，对上一个武夫，哪怕是这个武夫的武学再绝，也是没有还手之力的，境界差距，在某些时候可以用武学去弥补，但是如果境界相差太悬殊，就不是武学能弥补得了的了。

一个浑身绝学的武者，遇到一个不会武学的武尊，无论如何也是赢不了的。

韩龙整个人高高跃起，一拳击出，拳头之上竟然出一声清脆的金鹏鸟唳鸣之音，孙蒙的反应并不慢，他将手中的擀面杖护在胸前。

擀面杖终究是擀面杖，变不成程越虎的霸王枪，所以……“咔嚓”一声传来，擀面杖应声而断，孙蒙的身体高高飞起，重重落下，胸前出现了一大块塌陷，“哇……”一口鲜血喷出，孙蒙一歪头晕了过去。

“阿蒙……”

“爸……”

“我要杀了你！”孙小嫣娇吼一声，身体如同蝴蝶一般飘飞而起，手中菜刀罩向了韩龙的脑袋。

蝶舞万花，是修行心法，是身法，是掌法，也可以是刀法！

孙小嫣是武者，这点韩龙真没想到，这么一个娇滴滴的小美女，竟然会武学，这太出乎人的意料了，他愣住了，当孙小嫣的到已经到了他的脑袋上，那缕寒气将他唤醒。

他歪头一躲，孙小嫣的菜刀，划过他的胸口。

“嗤啦……”

韩龙的胸口被划出了一道伤口，鲜血一下就涌了出来，韩龙疼得直咧嘴，自己已经多少年没受过伤了，多少年了，自己都记不清了，今天竟然伤在了一个毛都没长齐的小娘们手里，这真是，是可忍叔不可忍，叔可忍，婶婶也不可忍……

韩龙倒吸了一口凉气，恼羞成怒：“你个臭娘们……今天，今天龙哥一定要扒光了你，狠狠的干了你，看你在床上还能不能这么狠辣……”

鲜血和疼痛刺激得韩龙有些狂，他仰天长吼，一把撕掉了自己的t恤，一身精壮的肌肉上布满了密密麻麻如同蜈蚣一般的伤疤，这些伤疤对于一个黑社会老大来说，那就是军功章，代表着他走到今天的位置是经过真刀真枪厮杀出来的。

每一道伤疤都有故事，每一道伤疤都有经历，这些伤疤在韩龙眼里就是荣耀！

第二拳，韩龙用了全力，这次金鹏鸣叫之音更加清晰，震彻人心。

蝶舞，美丽而轻灵，万花，妖娆而芬芳！

孙小嫣如同一只花中起舞的彩蝶，轻灵飘动，刀影纷飞！

蝶，凄美无声，花，岁枯岁荣！

孙小嫣输了，入气境上乘武者终究是敌不过行气境中乘武者，她

如同断翅的蝴蝶，坠落，坠落，坠入黑暗冰冷的深渊……

程知秋不是武者，却毅然决然的挡在了韩龙的面前，试图用自己那孱弱的身躯阻挡韩龙靠向孙小嫣的脚步，她的勇气可以支撑她站在韩龙身前，却不能成为她阻挡韩龙的力量，她的勇气终究敌不过韩龙的一嘴巴。

韩龙一嘴巴将程知秋抽倒在地上，她的嘴角渗出了刺眼的鲜血。

“妈……”孙小嫣心如刀割，泣血呼唤。

“老天，你当真是瞎眼了么，当真看不见这恶人当道么？”孙小嫣在心中悲怆的怒问苍天，父母一辈子善良，没想到却被这恶人如此欺凌，苍天无眼，苍天无眼啊！

恨意浓，欲弥天，天无情，如未见，世间若无沧桑事，何来不离生死怨，天若有情天亦老，月如无恨月长圆！

天无情，人间才有恨，月有恨，故此不长圆。

“小嫣，快跑，快跑……”

程知秋不顾一切的爬过来，用尽全力抱住韩龙的腿，她，只想用自己的生命，为孙小嫣争取一点点，一点点逃跑的的时间。

只是生命有的时候并没有那么重的分量，并不能换来什么。

“你个臭娘们，给我滚开。”韩龙一脚踢开程知秋，仿佛他脚下并不是一个活生生的人，而是一个破布娃娃。

“哇……”程知秋一口鲜血吐了出来。

程知秋再一次顽强的爬了过来，抱住了迈向孙小嫣的腿。

“龙哥，小嫣还是个孩子，求求你放过她，我陪你，我去陪你，我用我自己换回小嫣。”

屈辱，无比的屈辱，只是这屈辱在骨肉亲情面前，又算得了什么。

韩龙蹲在了程知秋的面前，一把拉起程知秋的头，使她的脸高高的仰起，嘲讽的说道：“要是放在以前，程老板这么主动，我龙哥自然是求之不得，不过现在嘛，我面前有一个娇滴滴嫩出水的小美人，谁稀罕你这半老徐娘，不过呢，如果你们这对母女花要是一起上，那龙哥我还是勉强可以接受的。”

“哈哈哈……”韩龙越想越得意，无比猖狂的仰天大笑，那黄色的大板牙上还沾着绿油油的韭菜叶子，早晨吃的韭菜盒子味道这不错。

韩龙很享受这种高高在上的感觉，很享受这种看着别人匍匐在自己脚下乞求自己的感觉，很享受这种主宰别人生死的感觉。

他觉得此刻他就是神，可以一念让人生，一念让人死，这种感觉很神奇，很美妙。

神会不会死，没有人知道，韩龙距离死亡有多远的距离，他自己也不知道。

天作有雨，人作有祸，韩龙太作了，所以他会大祸临头的。

……

韩龙狠狠的一推，程知秋的脑袋重重的撞在地上，鲜血顺着她白皙的额头流了出来，她的眼前一黑，已然无力再爬起来了。

她的声音微弱，却依旧在做着最顽强的抗争，“韩龙你敢碰小嫣一根汗毛，我就算是死，就算是做鬼，都不会放过你。”

韩龙停住了脚步，挖了挖耳朵，低头看着程知秋，“你说什么？做鬼都不放过我，这么多年，我韩龙不知道把多少人亲手变成了鬼，既然你想变鬼，那你就给我去死吧！”

韩龙这一脚踢得够狠，直接把程知秋的踢飞了出去，程知秋一歪头昏了过去。

“妈……我要杀了你，杀了你这个畜生！”孙小嫣用尽了身体最后的力气拼命的冲向了韩龙，如同一只扑火的彩蝶，宁愿用自己的生命，去演绎最后一抹凄美……

她的拼命在韩龙看起来也不过就是投怀送抱而已。

韩龙制住了孙小嫣，他粗糙的手在孙小嫣光滑圆润的下巴上玩味儿的抚摸着，孙小嫣奋力挣扎，只是那挣扎在这个恶魔的手中显得那么的苍白无力。

“小美人，你挣扎吧，挣扎吧，你越挣扎我就越兴奋！”韩龙伸出猩红的舌头舔了舔嘴唇，色眯眯的说道。

孙小嫣不挣扎了，放弃了，无力的挣扎和无声的抗争等价。

这个价值就是没有任何价值。

如果目光能够杀人，韩龙已经被千刀万剐一百遍，一千遍了。

……

孙小嫣被韩龙给带走了，临走的时候，他让那几个不争气的小弟放了一把火，对于放火，这几个小弟做的还是比较熟练的，韩龙并不在乎程知秋和孙蒙还在店里，烧了也就烧了，烧了就变成了一堆灰，又能如何？还真能变鬼来找自己不成？

韩龙在的时候，有人站出来，叫仗义执言，叫不畏强御，这是要得罪人的事，敢于这么做的人毕竟是少之又少。

韩龙走了以后，有人站出来，叫古道热肠，叫乐于助人，这是赚恩情的事，站出来这样做的人还是不少的。

这是人性，无关善恶，无关对错。

前者可敬，后者可赞。

程知秋和孙蒙被邻居们从大火中救了出来，程知秋幽幽转醒，抱着昏迷的孙蒙在哭泣，除了哭泣，她不知道现在自己还能做些什么。

现实就是这么残酷，让人悲痛欲绝，却无力抗争。

邻居们在忙着救火，一片喧嚣混乱。

烈焰将天染得通红，正如孙小空胸中的熊熊怒火，滔滔怒气，浓浓恨意，能毁灭这天，能灭这地，能毁天灭地。

站在热浪扑面的大火前，看着眼前的一切，孙小空眦裂指，仰天怒嚎，他欲疯，欲狂，欲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