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九章.囚牛的震惊

“你现在的灵力压缩虽然说不上太差，但也不太如人意。”囚牛朝着点出一指“你尽管盘坐纳灵，我帮你将灵力压缩到极致！”

“多谢前辈。”启轩拱手道谢，当下立马盘坐纳灵。

此刻龙岛腹地的所有灵力都瞬间被抽成了真空，全部都汇聚到启轩所在的地方，这灵力哪里只是化成液体而已，直接汇聚成一片汪洋，将启轩围绕其中。

启轩此刻体内也是难受的很，宛若一击铁锤不断在敲击自己的心神一般但也知道这是前辈所为，其断然没有害自己之意，当下也是咬紧牙关强忍着，连吸收灵力的速度都不曾落下半分。

如此这般半个时辰，启轩的经脉都早已被灵力撑得破碎，囚牛见此状正欲要分出灵力去修复启轩的灵脉，却不曾想，启轩脑海中的涅槃符文光芒大盛，好似是其处于生死之际间符文自行流转保全其性命。

“哦？古凤一族的涅槃古诀？”囚牛的眼神中闪过一丝惊讶，虽然知道定是小兽将古诀传于他的，但是也心惊与其的领悟能力，古诀可并非那些灵技，古诀都是一个种族天生烙印在血脉中的能力，外人很难习得，复杂程度即便有精血相助也是难于登天。

“这小子的冥想法也绝非凡品，就连根基都曾被人特意打磨过！”囚牛的眉头微皱“此人的手法竟然连我也看不透。”

“莫非？！”囚牛的眼神变得有些许不自在，甚至有了一丝丝杀意，但是当下也没有发作，万一是自己想错了，在这关键时刻可就害了眼前之人了。

囚牛更加仔细的用神识打量启轩的每一寸地方，试图要发现其与灵界之人的联系，结果自然是没有的，启轩脖子上挂着的吊坠引起了囚牛的注意。

“这吊坠的气息怎么这般熟悉？不细看下去竟然还将我也骗了过去！”囚牛微皱眉头，伸手拿起启轩挂在脖子上的项链细细端详后大惊失色“鬼谷子大人？！”

“这小子身上到底有何出众之处，竟然让鬼谷子大人甘愿为其护道！？”随后囚牛发出一声重重地叹息“那场大战就究竟有多激烈？就连阵法之能夺天地造化的鬼谷子大人都死了。”

启轩体内原本寂静无声的九幽，听闻囚牛所言也是一阵沉默，其中的器灵发出了一声好似来自亘古的叹息，但是这并没有让启轩发现，面前的囚牛就连九幽的存在都发现不了。

时间点滴流逝，启轩的肉体早已经因为支撑不住体内浓郁的灵力而破碎，皆是在涅槃古诀散发的生命气息中再次重组。

“呼~”启轩吐出一口浊气，感觉自己这一次的修炼又经历了次生死，在灵力压缩到一种程度之后，每分每秒都在死亡的边缘徘徊，说来也是奇怪，别人的修行都是缺乏灵物而举步维艰，自己则是常常因为被灵力过度的压缩而撑爆肉体！

“小友，我要问你个问题，你最好如实回答。”囚牛此刻看向启轩早已不是先前的模样。

启轩刚解除冥想状态，乍一听闻囚牛所说的‘小友’二字有些疑惑，囚牛的态度和之前显然大不一样了，看向自己的目光也是没有先前那份傲然之色。

“前辈请说，晚辈定当知无不言言无不尽。”启轩没有托大，当下站起身摆出倾听的姿势。

“你曾经应该遇到过一位高人吧？”

“正是，不知前辈从何得知？”启轩疑惑，这件事自己从未对他人提起，也就只有燕都可数的几人和同自己一道进入战场的几人知晓，如今囚牛知晓此事，倒是让自己有些讶异。

“他可曾跟你说过他的名号？”囚牛暗道果然。

启轩摇了摇头“不曾，那老头只是带我去红尘历练了几年，那几年什么武技都不曾修习，随后就带我进入了战场。”

囚牛皱了皱眉头“应该是三大神山的人，你的父母为何人？”

“这我也不知晓，自出生之际便和燕爷爷一起。”启轩依旧是摇了摇头“燕爷爷曾说这次待我从龙岛归来，便告诉我第一次见到我的地方。”

“小友可否给我一滴血液，我可以试着帮你推演一番。”

启轩大喜“那晚辈就多谢前辈了！”当下幻化出灵力之刀，在自己的手指上割出一道裂纹，挤出一滴鲜血递给囚牛。启轩其实也是十分想知道自己的身世的，试想谁愿意无父无母过一辈子？即便燕爷爷对自己小时候的照顾十分周到，但那并不是毕竟没有血缘关系，总觉得差了些什么，倒是在战场遇到的沐雪，给自己一种灵魂上契合的感觉。

囚牛接过启轩递来的血液，当下浑身散发出道道青色的气息，启轩只觉得好似面临着大恐怖一般，压得自己喘不过气来，这还只是囚牛随意散发的气息。

囚牛手中符文浮现，不断地剥离着这滴血液的过往，好似要凭借一滴血液追本溯源，将启轩整个过往都剥析个彻底。

启轩在龙岛经历的一切都幕幕清晰的在囚牛眼中浮现，燕都，战场，片片浮现出来，直到遇见一女子，囚牛只觉得其一眼看向自己的方向，好似被其发现了一般，当下脊背发凉！囚牛大吐鲜血，隔着不同的时空一眼，竟然让囚牛大吐鲜血，囚牛心惊不已，但是当下也不曾放弃，还要对启轩的过去追本溯源。

欲图得知其过去的所有！

这时囚牛眼中的启轩已经是婴儿状态，正好被一老头抱起，在想看看周围的环境时，只觉得周围迷雾重重，并不是此地的气候散发的迷雾，而是时空的阻碍，有人隔断了其过去的一切！

“时空，逆！”囚牛神魂大吼一声，欲图直接穿破时空的壁垒。

突然的一道不知从何散发出来的强大能量直接将自己拖拽了出来。

“囚牛！你在干什么！”

囚牛此刻只觉得刚才自己的神魂都游向了天外，此刻眼前站着的，除了启轩之外，还有九樊。

只见眼前的九樊眉头紧锁，囚牛见其这般模样，当下问道“刚才怎么了？”

“你刚才干什么了？你差点化道了！”九樊的语气有些严厉，但也带着些许恐怖，这凡界难道还有东西能危险到自己和囚牛？

囚牛听闻九樊此言，再根据刚才自己经历的那一幕，知晓九樊所言并非虚言，当下心中的惊讶更甚，眼前的小子，竟然

是那些大人物的一颗棋子！自己好像洞悉了什么秘密一般。

当下也不在回答九樊的话，只是轻声的道了声无事，因为其也知道这个事情越少人知道。

囚牛摇了摇头对着九樊道“你先回去吧，这不是你这个境界可以参与的。”

“小友，我会竭尽全力帮你打磨你的根基，直到桎梏境巅峰，你答应我的那件事，量力而为便好。”囚牛叹了口气，眼前之人已经不是自己可以掌控的了，冥冥中有一人亦或是有一群人，早已选中了眼前的小孩，结合启轩眼前的吊坠，囚牛突然看着眼前的启轩觉得可悲了起来。

“前辈，可是知晓了晚辈的父母为何人？”启轩的神色有些急切，断然没有曾经在龙岛处杀伐果决的模样。

囚牛叹了口气摇了摇头“不曾，我的能力太过卑微了。”其实囚牛也只能这般回答，他总不能告诉启轩实话，万一他知道自己只不过是大人物博弈的棋子后，想不开自绝了怎么办，自己可付不起这个责任啊。

启轩原本带着些许期待的神情此刻听闻囚牛所言，也暗淡了下来。

“小友，老夫问你一句。”囚牛突然觉得眼前的少年有些可悲，一出生便成为了别人的棋子，当下也想隐晦的开导其一番“你为何修行？”

“修行？”启轩一听到这话，原本落寞的神色有些好转，当下笑道“自然是为了鲜衣怒马仗剑江湖，做一个江湖的逍遥客啊。”

“不羡达官富贵，不慕过往繁花，持有一剑便好似天地尽在手掌之间！”

囚牛欣慰的点点头“不错不错，三大神山的那位老者可真是煞费苦心了。”

启轩不解“敢问前辈这是何意？”

囚牛也好久没跟人聊天了，当下对待启轩的耐心也是十足的“你所处的凡界自然没有多少强大的敌手，但是当你到了灵界之后，那可就是另一番景象了。”

囚牛说着说着神色飞扬“灵界的天骄太多太多了，有人一出生的起点便是好多小地方天骄的终点。”

“多少天骄知晓事实之后为此自闭？断送了自己更进一步的步伐？”

“又有多少天骄为此终日酒断愁肠？暗叹上天的不公，只是出生在寻常人家。”

“我所遇见的那些天骄，不一定都是当世天赋最高的，但一定都是心性最佳之辈！”

“修行一路遇到的诱惑也数不胜数，能坚持下来的人太少太少。”囚牛转眼看向启轩“那位高人带你去红尘万丈的历练，为的就是替你埋下一颗逍遥心，这也只有在凡界可以做到了。”

“那老者，真的是煞废了苦心啊。”囚牛也感叹，别人不知道从灵界进入凡界要花费什么，自己还能不知道吗？

不管是谁，在当初那个时候从灵界进入凡界，都得散尽全身修为！否则强行进入只会引得凡界整体崩溃掉，那人为了给这枚棋子埋下逍遥心，当真是付出了太多啊，不过囚牛并不打算跟启轩说这些。

启轩却听得一知半解，好像是这么个道理？但他的逍遥心早已深入血液和骨髓，此刻说道仗剑行走世界只道是平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