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死循环

“他们说你有病，然后你就相信了？”杨国根反问。吴立刚笑而不语。

“炳。”炳开始反应过来，杨国根在掩人耳目，他用眼角余光观察过，吴立刚和杨国根的护工就在五米开外谈笑风生。

赵院方表示不明白。

“咱们面对面坐。”杨国根脸上挂着夸张的笑容，语气却异常严肃。……

“你知道现实和虚幻怎么区分吗？”第一次打没人接，第二回才接通。只有吴立刚闲着没事，又开始提问：“你叫什么名字？”

“是很巧。”炳说话的时候，嘴唇动的幅度非常小。

“但你怎么一问一个准？直接找上了我？”

“死也不会忘记……”炳的脑海中嗡一声响，脑袋剧痛的他觉得这句话自己也曾说过。

“很好，防暴特警队的鹰眼果然有一击命中的本领！短短一个星期就完成了一半的任务！后天我会亲自过来。吴队长你必须把炳盯紧了。相信这次任务结束后，事业编制对你而言已经不成问题，或许还有机会担任省城领导人的警卫处长！”炳忽然要求：“吴医生，能不能给我纸笔，我想把屍人这本屍人写完。”

“我母亲死在拆迁队的挖机下……我老婆自焚在我面前……我的孩子读五年级，他孤苦无依，没有谁能帮助他……”杨国根突然间号啕大哭，他的护工见状立马狂奔过来控制。

只有吴立刚闲着没事，又开始提问：“你叫什么名字？”

“信不信由你。”杨国根手舞足蹈

“我有一个孩子，五年级，自打我进了这里，他在世上就没有亲人能够依靠了。我很想念他，一直想从这里逃出去！可是一直没有机会，因为我需要帮手！”炳还没来得及反应，杨国根就抓住他的手，大笑：“找啊找啊找朋友，找到一个好朋友，拉拉手啊亲亲嘴，找呀么找啊找朋友……”

“是我，赵院长，我跟您汇报一下工作。今天炳要求我给他纸笔，他有写屍人的欲望了。”

“我是你师母。”

“喂，导师？”吴立刚哈哈一笑：“时间不早，回去吧。”这天晚上，炳本来打算奋笔疾书，但是他发现自己完全不记得这本小说的情节，以至于没有办法续写。

于是他从头开始看。越到后面，越觉得什么地方不对劲。

“没呢。”电话被一个苍老的嗓音接了过去。只有吴立刚闲着没事，又开始提问：“你叫什么名字？”第一次打没人接，第二回才接通。

……

“有这样的事情？”炳觉得不可思议。炳忽然要求：“吴医生，能不能给我纸笔，我想把屍人这本屍人写完。”

“记得大年初四那天，几乎所有的护工都在谈论一件事情！”杨国根扶着膝盖直喘气，装疯也是需要体力的。

飞黄腾达指日可待。吴立刚兴奋地上蹿下跳，他一个人在专门监视炳的办公室里自言自语：“火丙呀火丙，你真是我的福星！一枪打不死你，还给小爷送来了锦绣前程。”

“记得大年初四那天，几乎所有的护工都在谈论一件事情！”杨国根扶着膝盖直喘气，装疯也是需要体力的。

“好，就满足你的愿望。”吴立刚回到自己办公室，兴奋地拨通了记忆中的号码，半分钟后一名中年人接听：“吴大夫走路有军人的味道吗？”炳趴在长椅上，脸孔向下。

“如果我告诉你，我是因为精神分裂，发现了所谓的丧尸，并且杀害了自己的邻居才进的这医院你信吗？”这天晚上，炳本来打算奋笔疾书，但是他发现自己完全不记得这本小说的情节，以至于没有办法续写。

于是他从头开始看。越到后面，越觉得什么地方不对劲。只有吴立刚闲着没事，又开始提问：“你叫什么名字？”

“问题不是我信不信，而是你，你为什么从火丙变成了炳！”炳苦笑：“这家伙疯得太厉害了，非要我陪着他做那些动作。我不做，他就哭了。真是受不了。”炳忽然要求：“吴医生，能不能给我纸笔，我想把屍人这本屍人写完。”

“喂，导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