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一个哈欠引发的血案】

11月11日，火箭轻松取得三连胜，比赛过程就像一场友谊赛，因为对手是尼克斯队。

抛开纽约尼克斯队的糟糕战绩不说，单凭人员配置上讲，他们有望成为世界体育历史上最大的笑柄。

看看纽约尼克斯本赛季的工资单吧——几乎被钉在板凳上的马里克－罗斯年薪710万美元，从奇才挖来的“蓝领工人”杰弗里斯的工资是563万美元，投篮命中率几乎难到4成的“阿Q”理查德森810万美元，不过，得到与付出最不成比例的当然是球队的两大球星后卫，严重走下坡路的弗朗西斯1500万，出工不出力的“毒瘤”马布里竟然要顺走接近2000万美元的天价薪水！正是有了这些高薪混子的存在，尼克斯本赛季薪金支出总额高达1亿2千万美元。知道尼克斯目前的常规赛战绩吗？是0胜5负。

除了输球，尼克斯还有不少花边新闻。纽约尼克斯队总裁“微笑刺客”伊赛亚－托马斯被自己的一位前任女下属以******和性歧视的罪名告上了联邦法庭。新闻一出，全世界都微笑了。原告是一个有三个孩子的母亲。一个比美国著名网球运动员“小威”还粗壮的女人。这么丑的女人你都有勇气骚扰？刺客大哥，你都赶上玉树临风赛潘安，一朵梨花压海棠的小****周伯通了！

破财免灾……巨额支出、超烂成绩、内讧不断。似乎别的球队有的问题，在尼克斯都有。别的球队没有的问题，尼克斯也有。不过，成绩差、丑事多，不代表不会打理生意。知道NBA最值钱的球队是哪支吗？答案是纽约尼克斯！这就是美国经济的怪异。

在日前福布斯财富榜NBA球队价值排行上，纽约尼克斯队成为了NBA历史上第一支市场价值超越6亿美元的球队，该队也连续三年在此项排名中独占鳌头。目前，尼克斯队6.04亿美元的市值领先排在第二名的湖人队2000多万美元。而他们的战绩却是反过来排的。越烂越值钱似乎成了当今NBA的一条真理。

很明显，这只烂队绝对不能阻挡火箭！

比赛打了一节就分出了胜负，号称“小鲨鱼”的埃迪－库里在姚明面前真叫一个“菜”，只见鱼翅，不见鱼身。

而且，尼克斯就像没看过火箭之前比赛录象一样，总是让海耶斯挡拆后获得空位跳投机会，结果，海耶斯连拱带投打爆了全联盟最瘦的大前锋钱宁－弗莱，也把尼克斯的防线打成了筛子。

比赛迅速变成了垃圾时间。

唯一让海耶斯感到有点吃力的人是大卫－李。由于更多精力放在进攻中，海耶斯的篮板数不如重生前，但也算个好手，可大卫－李在有限的上场时间内几乎让他抢不到篮板。

‘只是2006年就这么猛了，爆发以后得成什么样子，就你了。’海耶斯下场后便对杰夫－范甘迪小声说道：“杰夫，我推荐个人，如果冬季转会市场球队有动作，考虑那个42号。”

“你说那个白人新秀？”杰夫－范甘迪听他一说，认真观察起来。

“就是他，大卫－李。我大学时和他是对手，他很强。绝对被嘀咕了。挖他过来，一定可以补强我们的内线。”

大卫－李和海耶斯同级，还拿着新秀合同，大学时大卫－李没有这么厉害，他也进步了。日后，大卫－李会成长为屈指可数的篮板高手，还入选过全明星。如果能把他顺利挖过来，火箭的内线真要无敌了。

以尼克斯人傻钱多的风格，拿谁换呢？这个得好好商议一下。

第四节，火箭三巨头整齐的坐在板凳上，有说有笑的看着替补们练跑轰。三人都只打了20多分钟。海耶斯20分5个篮板3个助攻。姚明28分11篮板2助攻4盖帽。麦迪11分6篮板5助攻。

“在这么下去，我得给科伦纳（阿祖布克）打替补了。”麦迪开玩笑道。

这两场阿祖布克很牛气，在有限的出场时间内分别拿到15、17分，攻防两端都有不错的发挥。他已经进入火箭轮换阵容，比历史上那个阿祖布克更早打出头了。不过，最牛的替补另有其人。

“我才是要给邦奇打替补了。他现在比我还像大前锋。”海耶斯也笑道，笑容中透着一点阴谋的味道。

海耶斯和杰夫－范甘迪经过一番商议，在赢球的前提下，特别布置战术，方便威尔斯刷数据。

先是允许威尔斯接球单打；更重要的一点，威尔斯垃圾时间不休息，带替补打跑轰。

这使得威尔斯连续三场发挥出色，本场他又拿到21分10篮板，若这么打下去，可以角逐“最佳第六人”。

威尔斯很高兴，最近表情总跟中了彩票一样。他认为杰夫－范甘迪突然改变态度，应该是输给黄蜂后发现他的价值了，自己就是火箭需要的那个人。

他开始YY：‘我在球场上焕发了第二春，会不会有天取代麦迪成为首发呢？我能成为火箭的老大吗？也许真有可能，范甘迪开始重用我了，他把我当成了上帝，见到我都经常双手合十祈祷。’

范甘迪那哪是祈祷？他是催眠自己呢。‘再忍他一个月！一个月！一定换走这个混蛋！心若冰清，天塌不惊，万变犹定，神怡气静，尘垢不沾，俗相不染……’（范甘迪练《冰心诀》？）

106比84搞定了尼克斯，火箭三连胜，飞往迈阿密，客场对阵韦德、奥尼尔领军的热火。

火箭VS热火，注定是一场引人关注的比赛。

因为火箭有姚明，热火有奥尼尔。“姚鲨对决”总有说不完的话题。

另外，这也是热队主教练帕特－莱利和火箭主教练杰夫－范甘迪的师徒对决。

姚明和奥尼尔并不是同一类型的球员。奥尼尔的得分几乎全部来自篮下，是真正的篮下霸主，是力量型中锋的代表；姚明则很少在篮下强打，更多的是依靠三秒区附近的勾手和转身跳投，是技术型中锋的典范。

谁是联盟第一中锋？其实到了这个赛季，已经没什么好比了。奥尼尔早已经过了颠峰期，篮下的霸气，对比赛的控制力均开始下降。从奥尼尔离开湖人，两人的距离就开始接近，今年，姚明赶超奥尼尔的时候到来了。但是，颠峰时期的奥尼尔姚明永远也比不了。

火箭取得三连胜，势头正盛；反观热火队新赛季开赛来从没打出过卫冕冠军的水准，第一场揭幕战就被年轻的公牛打了个66－108。惨败42分。

休息室里，杰夫－范甘迪为球员们做着战前总动员。“绝对不要小看热火，虽然他们第一场就输了40分，虽然他们连续输球，那是相当的烂；虽然奥尼尔老了，安东尼－沃克老了，阿朗佐－莫宁老了，佩顿也老了，但是你们一定要认真对待这场比赛，听到没有？”

火箭队球员们头上都见汗了……海耶斯揉了揉鼻子，道：“不给力啊，举这么些个例子，貌似小看热火的人是你吧……教练？”

“这个嘛……我是小看他们了。不过我不用上场打，你们别太放松就行了。”杰夫－范甘迪最近一直心情大好，抓住机会就要开开玩笑。“战术上，姚明，我估计奥尼尔为证明自己还没老，上来会拼命打你这一点，你尽量限制他就行，进攻端有机会再出手。不要太在意什么姚鲨对决，球队胜利才是最重要的。进攻先以查克为主，沃克已经不行了，肯定对付的了。姚……那句鼓舞士气的中国话怎么说来着？”

姚明单手捂着脸，透过指缝狠狠瞥了海耶斯一眼，无奈道：“大家好才是真的好……好地真好。”（好迪洗发水泪流满面）

自从海耶斯开玩笑讲了这么一句中文，说是讲团队合作，鼓舞士气的话，杰夫－范甘迪算是记住了。姚明只希望他不要把这句话带到新闻发布会上去，不然中国那边肯定有人笑弊了。

火箭队先发雷打不动：阿尔斯通、麦蒂、巴蒂尔、海耶斯、姚明。

热火队首发：佩顿、韦德、哈斯勒姆、安东尼－沃克、奥尼尔。

奥尼尔开场跳球胜了姚明，然后迅速下到火箭队三秒区，接佩顿传球转身后小钩手命中。他看着姚明，拍拍自己的胸脯，潜台词就是“我还不老”。

事实上，奥尼尔确实老了。他只是不愿意承认，所以他要坚持。

超级巨星的路是辉煌的，也是矛盾的。

刚进联盟时，奥尼尔出生牛犊不怕虎，不断向前辈们挑战。他不怕输，他有身体，有活力，只是倒在了经验不足上，如果他有好的队友，如果他会罚球，也许进入联盟第三个赛季就能品尝总冠军的滋味。

之后，奥尼尔在湖人达到了巅峰，得到了所有荣誉，开始被人们视为史上最强大的内线怪物。

他曾是无敌的，所以老去的时候更痛苦。看着不断涌现出来的新人开始统治比赛，大杀四方，他想保住自己的霸主地位，却有心无力，那种感觉是普通人无法体会的。

他性格乐天，所以镜头前球迷们还是可以看到他笑。其实，被年轻人打败时，他比死还难受。

姚明是人们拿来和奥尼尔做比较最多的人。所以，他最不想输的人，就是姚明。本场比赛，他要拼尽全力。

再强的球星，篮球生涯也总有终结的一天，他要有尊严的把路走完。

姚明也在篮下接球，奥尼尔防了上来。本赛季，几乎联盟所有球队都会对姚明在某个时段采取包夹，只有奥尼尔一定会和姚明一对一。这就是“大鲨鱼”的尊严！

不过，姚明此次却有了不同的心境：‘你不老就不老吧，我们这里有的是比你年轻的。传球，放海爷……’

姚明看准机会，传球给向中路。

海耶斯一个反跑摆脱了速度越来越慢的沃克，中路空切接球，直杀篮下，他双手拿球，眼看就要扣篮。一心想再次证明自己的奥尼尔大脑一热，放开姚明，从右侧补防，大手朝着海耶斯盖了过去。

海耶斯一直用余光观察着奥尼尔的动向，早有防备，跳起后立即两手一分，球交到左手低手挑篮，奥尼尔撞上海耶斯，海耶斯在空中失去平衡，落下时坐在了地上，不过球还是打进，裁判的哨声也响了。

‘我日，这家伙简直像头狗熊一样强壮。当年没选秀进灰熊队，顶个熊人称号真是太遗憾了。’海耶斯深吸两口气，被巴蒂尔动地上拉起来，拍了拍屁股，心里咒骂着。

加罚一球也进。海耶斯打三分成功，抢戏姚鲨对决。

回防中，海耶斯跑到姚明身边，小声道：“赛前的计划可以实施了。”

姚明轻点了点头。

下一回合，果然热队还是打奥尼尔这一点。奥尼尔3秒区左侧45度角拿球后准备带球向里拱。这时，姚明突然撤身。奥尼尔感到身后一轻，转身就要往内线去爆扣。

“小心！”外线跑位的韦德看清了一切，开口提醒却已经晚了。

奥尼尔带球刚转过身，就撞上了一个人。海耶斯护住自己关键部位直挺挺的滑出去三米远。裁判立即吹了奥尼尔进攻犯规，带球撞人。

开场仅一分钟，奥尼尔就两次犯规了。

原来，姚明和海耶斯在没有人上前挡拆的情况下来了一次内线换位。

姚明一抽身就朝沃克跑去，海耶斯在他身后两腿站住了，等着奥尼尔来撞。这种防守战术在比赛中难得一见。如果不是奥尼尔一心要单打，没注意观察周围形式，根本不可能成功。

听到哨声后，奥尼尔愣住了，姚明以前碰上他的时候，总是打的非常卖力，两人的针锋相对早就成了一种习惯。

这一次，“姚鲨对决”却杀出一个身高不足两米的小子来搅局。

而且，他被这个小个子“阴”了！

这是大个子之间的决斗，你海耶斯算哪根葱？奥尼尔火了。别看他平时脾气很好，发起火来可不得了。他狠狠的瞪着海耶斯，嘴里念叨着“卑鄙无耻下流小人”被教练换下。

海耶斯阴谋得逞，和姚明一起乐呵呵的击掌庆祝。奥尼尔看到这一幕后更是怒不可抑，把队友递过来的毛巾摔狠狠在了地上。若奥尼尔有头发，肯定已经怒发冲冠了。

热火队主教练帕特－莱利被迫换上了替补中锋阿朗佐－莫宁。

阿朗佐－莫宁也是美国本土的超级中锋之一，在没有被查出肾功能部分衰竭之前，他既可以在低位为所欲为的摧残对手的内线，也可以在外围接球急停跳投，他的篮下进攻手段丰富多样，包括背筐单打，上篮，灌篮，二次进攻，和勾手射篮。能里能外的进攻手段，使他得分犹如探囊取物。

但在进行了肾脏移植手术后，阿朗佐－莫宁的上场时间大幅度下降，身体情况也大不如前，他的得分由原来的20多分下降为现在的不到10分，得分手段多是篮下的二次进攻，他的射术也只是灵光乍现。

追溯过去，阿朗佐－莫宁还和火箭队主教练杰夫－范甘迪有点恩怨。

1998年5月在与热火的比赛中，尼克斯队员拉里－约翰逊与莫宁引发了群殴，结果还是尼克斯主教练的杰夫－范甘迪保护队员心切，死死抱住莫宁大腿，被拖出数米，将那快地板擦的曾亮，义务当了一次拖把。杰夫－范甘迪那令人钦佩的勇气从此传为NBA一段佳话。

不过，当年的恶汉阿朗佐－莫宁如今已经恶不起来了。他的身高只有208CM，现在的他面对姚明根本毫无办法。奥尼尔一下场，火箭队进攻立即变成了以姚明为主。姚明钩手、跳投连打了热火三个，还造成了安东尼－沃克的一次犯规，两罚全中。帮助火箭16比8领先，一口气把热队打的叫了暂停。

球队防守不利，主教练帕特－莱利也不敢这时候派奥尼尔上场。看奥尼尔的眼神就知道他的气还没消，帕特－莱利怀疑，奥尼尔如果手里有枪，也许会爆了那个查克－海耶斯的头。让他怀着这种情绪上场，如果再被造犯规，热队这场就难打了。

热火只好把战术改为包夹姚明。

可是，包夹了姚明，怎么防查克－海耶斯呢？对于火箭这个突然冒出来的家伙，外号“神算子”的帕特－莱利也算不出个主意，事到如今，也只能依靠那个体重一直在增长的安东尼－沃克，只有他能抗的住。

暂停结束后，热队一包夹姚明，火箭队马上将球传到海耶斯手里。

两位大前锋。看起来体型相似，实际上海耶斯是一身肌肉，安东尼－沃克是一身肥肉。

抗到是能抗住，可海耶斯跑到外线接球，沃克的速度就有点跟不上了。

海耶斯变向带球晃出了空当，两人移动速度高下立判。

海耶斯三分出手，球进。

酷爱投三分的安东尼－沃克在三分线上被别人耍了，心里的火也噌的一下冒了上来。他就是因为偏爱投三分出名的，当年还有过一段很经典的采访。

记者：“你为什么那么爱投三分球？”

沃克：“因为没有四分球！”

投中三分还不算完，海耶斯打的一时兴起，在热队主场众目睽睽之下，退防过程中抽风般来了一段“摇臀舞”。而这种恶心舞蹈的原创者，正是安东尼－沃克。每当球队要获胜或打出精彩进球时，沃克便会扭上几下。如今，在主场看到对手用他的标志性动作挑衅，沃克愤怒的五官都扭曲成了一朵菊花（自己想像）。

“敢盗用我的专利？气死洒家了。小子你活腻了吧？”安东尼沃克心乱如麻，跑到前场，开始要球。

NBA球星喜欢在球场上斗垃圾话，好像不会说垃圾话挑衅就不是球星。其实非也，有时候，一个动作，就能让你的敌人变身野兽。

安东尼－沃克现在就失去理智了。他早忘了球队战术，眼前只剩篮框。他接到球后在三分线上拔起来就投，要还一个三分。

海耶斯看安东尼－沃克起跳，也跳了起来，一巴掌把球盖给了阿尔斯通。很多NBA球员都有喜欢“还一个”的习惯，他算准了安东尼－沃克的智商肯定要投。

阿尔斯通面前一马平川，轻松将球放入。以前进球后总是默默回防，“我本善良”的阿尔斯通，也学坏了，往回跑的的时候，他竟然用手捂嘴打了个大哈欠。这个动作热队球员们都看的清清楚楚。

“哦，上帝，阿尔斯通居然打哈欠挑衅卫冕冠军，这个动作真让人受不了，太可气了！火箭队今天太嚣张了！”热队评论员愤慨道。

阿尔斯通这个动作不仅激怒了场上球员，观众席上也嘘声四起。

这个哈欠成为了比赛的转折点，把比赛引向了失控的边缘。

接下来，热队的球员再没打出过漂亮的团队配合，“闪电侠”韦德发疯一样单干，连续得分。

韦德完全压倒了麦迪，不过他个人再猛，也达不到1V5的程度，热队挡不住火箭多点开花，比分一直落后。他们的防守的动作也变的大起来，动作大不代表防的住，半场比赛结束，火箭已经65比41遥遥领先失常的热队。

姚明身上多了几道划痕，全是被奥尼尔的指甲抓的。

麦迪也见红了，他受到了对方球员的暴力侵犯，被多次推倒……（麦迪：你敢形容的再恶点吗？）

替补上场的科克－斯奈德摔倒后伤了手腕，直接被送往医院。

下半场，因为害怕被红了眼的热队球员打死，姚明和麦迪坐如钟，站如松，双双出现在替补席上。

最暴力的一幕发生在第三节6分40秒，表现比较活跃的海耶斯在晃过沃克准备扣篮的时候，被侧面上来的奥尼尔一个“虎扑”放倒地上，差点又重生了。

观众席上爆出一阵惊呼声！

双方球员们全都围了上来，气氛剑拔弩张。

为避免奥本山事件重演，两眼冒金星的海耶斯，躺在地上就大喊“我没事！我没事！”及时平息了火箭球员们的怒火。

海耶斯挣扎着爬到场边，队医洛文伸着手指头问了几次“这是几”后？让队员搀扶着他回到了替补席上。

官方暂停，行凶者奥尼尔被判二级恶意犯规直接驱逐出场。

“你还行吧？快检查一下。”杰夫－范甘迪急道。

“不用检查了，我没事。我日死他全家，这****的死胖子太******狠了，怪不得以前巴克利揍他，太孙子了。”海耶斯左三圈，右三圈，脖子扭扭，屁股扭扭后，爆出一段中国式脏话。

平时骂人只会说“**，****，sonofa*****”等几个单词的队友们听的目瞪口呆。

“你的挑衅比垃圾话还成功，我算是开了眼了。但拜托你以后别再干这种事，我现在最怕的就是伤病。还有你们两个，都小心点。输了也比伤了好。”杰夫－范甘迪一脸愁容，对火箭三巨头说道。

“我只是挑衅了沃克一下。其他人发疯和我无关啊。”海耶斯发牢骚道。

众人脸色一变，这才想起罪魁祸首的另有其人。找了一会儿，发现替补席角上蹲着一个人，正是阿尔斯通，他知道惹了事，大气不喘一声，用毛巾把头整个裹了起来，COS木乃伊呢。

“我看我还是去休息室待会儿吧。裁判以为我快被打死了，吹罚肯定有利于我们，不然这么打下去太危险了。”海耶斯捂着自己脑袋，小声说道。

于是，为了给场上裁判施加压力，不让热队继续这么粗野。海耶斯装成一副被打残的悲惨模样，随便扔出两次罚球，被帕吉特和队医扶出了场，回到更衣室。

海耶斯刚坐下，就听见自己电话响了。他从包里拿出手机，发现是泰勒－斯威夫特。他马上猜到泰勒肯定是在看电视，赶紧对着电话那边柔声说道：“嗨，泰勒……我没事。”

“你别骗我，我全都看到了，你伤的厉不厉害？……我看你都被打的不能走路了……”小美女泰勒急道，说完，电话里那边竟隐约传来了抽泣声。

“没有，那是为了战术安排，教练让我装的，为的是接下来的比赛让裁判吹罚对火箭有利些。我说的都是真的。求求你别哭啊，美女……拜托，不然我就哭了……”海耶斯一和泰勒说话，不自觉的就会改变口气，变的温柔很多。

海耶斯拼命解释着。他心里那个后悔啊。怎么就忘了泰勒会看电视呢？早知道他就不提议回什么休息室了，当场跳段迈克－杰克逊的《我擦泪》在电视上给泰勒看看。

“你等等，先挂电话，我给你证据。”

海耶斯灵机一动，用手机拍了段自认为可爱的短视频传给了泰勒－斯威夫特，证明了自己没事，小美女才总算放心了。

“对不起，害你担心了，回家以后任你处置，我给你带礼物回去。”

“别恶心了，你没事就好。谁担心你了。”

“你没担心怎么还给我打电话？”

“我是怕你被打死了……没人陪我唱歌。”

两人又说了几句无关紧要的话，挂了电话。

第二次挂上电话，海耶斯才记起休息室里还有个人，吓了一跳，扭头发现队医洛文正在他身后的座位上犬着身子打哆嗦呢。

“喂，你怎么了？你没事吧？”海耶斯奇怪的问道。

洛文过了半分钟才抬起头，两眼无神，像是受了极大刺激，缓缓道：“太……肉……麻……了！”

海耶斯：“……”

接下来的比赛，裁判果然开始偏向“损失了大将”的火箭。几乎一有身体接触就吹罚热队犯规。

这是一场跌跌撞撞、断断续续的比赛。最终，火箭队以109比73客场大胜热火，取得了4连胜。除了大胜，他们还破了一项球队记录，单场获得了58次罚球。

姚明全场只打了19分钟，投篮10中5，罚球6中6，16分7篮板2助攻。

麦迪更惨。上场18分钟，投篮6中2，三分3中0，罚球8中6，勉强拿到10分2篮板3助攻。

查克－海耶斯是三人中上场时间最多的，26分钟，投篮13中8，三分5中3，罚球7中3（对手犯规太狠，不准了），22分6篮板4助攻1盖帽。

火箭全队6人得分上双，替补上场的邦奇－威尔斯和“闪电侠”韦德并列成为了全场得分最高的人，分别拿下26分。

专家称，休斯顿收获了一场惨胜。

真的是休斯顿比较惨吗？

第二天，热火队背靠背比赛，奥尼尔没有上场。原来奥尼尔在和海耶斯的那次碰撞中，自己的膝盖也受伤了，起码休息两周。

奥尼尔走出场的时候或许很疼，但是强忍了。自己去攻击一个小块头，还伤了，太没面子，纵横NBA十几年，从来都是鲨鱼伤人，哪有人伤鲨鱼的？

火箭队连夜返回休斯顿……对于海耶斯的伤情，队友们全都表示担忧，对媒体保持缄默。唯有替补队员阿祖布克，居然在赛后若无其事的外出，逛迈阿密商场大肆购物，此举被媒体曝光后，引起了关心海耶斯的休斯顿球迷的强烈不满。

“我擦！我可是去帮那个诈伤的家伙给女朋友买礼物的呀——礼物的呀——物的呀——

据说某晚，休斯顿上空回荡着这样悲惨的回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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