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落凡尘

    他现在也是豪情豪，暗忖：“对，小狐狸说的对，我要出去闯闯，去碰碰运气，假如我成功了，我就可以光彩地回到这里来，那时候师父李青也不会再认为我没出息，也许就肯让无语妹妹和我在一起了。”

既然一念至此，他猛然觉得自己浑身活泼泼地充满了生气，生怕师父知道了自己的想法，他一刻也无法在这里耽下去，至于他去哪里，孤身一人，外面去闯，是不是有钱，有没有亲人。

他已不管了，他知道自己举目无亲，不知道自己要去哪里。人就是一粒种子，落到哪里都能够芽。他对父亲雄风，能够想起来的话只有这一句。

人世间他会受到怎么样的痛苦，殷未消小小的年纪不知道，也却非这年轻气盛的殷未消此时所想得到的了。

“可是罗纱妹妹知道我走了，一定会难过死了。”他又想起了玉罗纱，但他瞬即转念忖道：“可是我要是告诉了罗纱妹妹，她哭哭啼啼的，我有怎么离开。“

他又想：“或许罗纱妹妹要和我一起走，我现在自己还不知道去哪里，要是罗纱妹妹和我一起走，那岂不是害了罗纱妹妹。”

我以后风风光光地回来，她会为我高兴的。”玉罗纱师父对她很好，想她以后不会吃亏的。

殷未消性格极为倔强，想到小狐狸的话有道理，小狐狸不好说原因，他也不询问，他心中决定的事，也从不更改。

他不再考虑小狐狸的话，或是花无语，或是玉罗纱了，以后任何事情，任何人，他都没有放在心上。

因为殷未消有一种更强烈的希望，此刻正充在心里，他不愿意他的计划受到任何阻碍，他微微抬起头，望着那围墙。

他知道围墙外面就不属于龙吟派了。外面是一个未知的世间，有些陌生，有些神秘，但是更多的是少年对未来的憧憬。

于是他想也未想，几步跑到墙边，努力地向上一纵身，想自墙头跃出去。他看见过有时候师兄弟想悄悄出去的时候，就会从围墙跳出去。

但是他哪有想到自己的力量不够，轻功根本毫无根基，哪里跃得上这丈许高的围墙，一下不够力气，他想用手抓住围墙，尽管他手忙脚乱，但是还是抓不住围墙，砰地一响，殷未消重重摔在地上，他想用脚踏，但是脚好像停滞了，他跌下围墙，跌得屁股都隐隐痛。

他又听见小狐狸的叹息声音，小狐狸这次没有笑他，他隐隐约约的听见小狐狸说，人家这里有结界，凡人根本出不去的。

他毫不气馁地站了起来，连身上的尘土都不拍一下，又纵身上跃。这次，他有些奇怪，好像哟usm东西托这自己，自己轻轻巧巧的前翻跟头上了墙。

这一下，他双手已攀上了墙头外的柳枝，于是他紧抓不放，全身一起用力，努力地站在了围墙上面。他回头想菏小狐狸告别，但是小狐狸的声音吗没有了，他想小狐狸一定是看见了自己，也明白自己的意思，小狐狸是自己刚刚认识的好朋友，平时没有人的时候，常常出来菏自己玩。

于是他默默第对小狐狸说：“小狐狸，再见了。以后我会来看你的。“

围墙外面是一条小巷子，此时正有条小黑狗，摇着尾巴从下面走了过去，抬起头惊异地望了他一眼，也并未十分在意。

他一咬牙，墙头距离地面虽然还有许多距离，但他却也不管，眼睛一闭，身子爬在围墙上面，双腿后屈，朝地上跳了下去。

殷未消凭着一时意气，丝毫没有考虑到后果，竟从龙吟派里越墙而出。

他闭着眼自墙头跳到地上，砰地一声，震得地面尘土飞扬，眼看就要头碰到地上，但是地上突然平地起风，他尽管被大风刮的眼睛隐隐痛，但总算能够睁开眼睛，现自己还没有跌倒在地上。

这是一条并不太宽的巷子，两端却看不到边，他伸了很长的脖子，也不知道何去何从。自己该往哪里去？是西是东？

殷未消思量一下，看见那条小黑狗往左走了，他仔仔细细看看，现那是龙吟派的大门，自己不能够从龙吟派的大门出去，

万一碰到龙吟派的大门出来的师兄弟，尽管自己不认识他们，可是不代表人家不认识自己，他想了一下，于是他就朝长巷的右面走去。这条路应该没有事情。碰不到出来办事的师兄弟。

此刻他心情是说不出来的兴奋，对未来虽是不知道是还是坏，他茫无所知，但却充满了幻想，外面有少林，武当，有金陵，有帝乙皇宫，美人如云，还有侠客。

因为他只是听说过这些地方这些人，并没有去过见过，这时，那些吃饭，睡觉，生病等遥遥的问题还未曾困扰过他。

走出长巷，是一条较宽的青石板路，又是个十字路口，他本无目的，信步朝右方走了过去。

此时天时尚早，路上的行人也不多，有一顶红色小轿走过来，前面有两个下人，扛着红色小轿，红色小轿跟了一个涂脂抹粉的老太婆。

他不知道这是什么人，想必是早回家的女子，他远远就避在路旁，让两个下人走过去。

两个下人抬的红色小轿轿帘深垂，他看不清里面坐的是什么人，他好奇地猜想：“里面坐的人是谁？他或是她是不是也有自己一样的烦恼，此刻他或是她在想着什么呢？”

最后，他笑了一下，人家是人家，与自己有什么相干，自己又不认识人家，何必自寻烦恼。

他晒然一笑，觉得自己远比那两个下人抬轿里的快乐得多，因为至少，现在自己是完全自由的，没有任何人拘束自己。或是每天去想那些莫名其妙的事情。那两个下人抬轿，脸上露出愁眉苦脸的样子，想是没有睡好觉的缘故。

他的心像是鸟儿，长了翅膀，飞到遥远的地方了。那里是什么，有什么，他也不知道。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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