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 拳头的力量

    斜阳徐落，晚霞印红，没有了火辣辣的太阳直射，还有海风带来的潮湿气息，傍晚清爽时光的马尼拉很多人都出来走动，没有了繁重的工作、没有了斤斤计较的叫卖，眯着眼男子靠坐在小巷中，叼口烟吞云吐雾，布料不多，衣着裸露，打扮花枝招展的女人们结伴在街道笑谈，享受这片刻闲适与宁静。&1t;/p>

茫茫人海寻人无异于*大海捞针，老残慢悠悠的行走到去过的那个宾馆、逛过大街小巷，那个狐臭男小偷却并没有现，或者说看见了也现不了，老残当时也没有仔细观察那人的面貌，只是闻到他身上的那股恶臭，事后气急败坏使他理智不清晰了，更加没有脸容的印象，只是，老残有一个意外的现，人事部的追逃人员——高斌，受贿3ooo万后被调查，此人携款潜逃，逃到国外，而国外抓捕又异常繁琐，稍微的处理不当就会引起两国摩擦，触争斗的开端，国家采取的办法是，暗中调查这些人，再进行统一捉捕，富有特殊色彩的人事部便肩负着缉拿外逃人员的责任。&1t;/p>

一个月的适应训练，老残被风狼灌输的记忆中就这人的名字、面貌、人生经历。高斌，此人是老残脑海中记得的寥寥几人之一，这是有原因的，先，这不是一名身居高位的高官，其次，他是一名骗子，钱是完全骗来的，至于为何会受贿如此之高，这要从这个人的所做的行业说起，房地产，众所周知的暴利行业，但是也会赔钱的，当初，高斌在做这一行业还是比较有名气的，人人见到他，无不尊敬的叫声高总，就在他的事业蒸蒸日上，飞黄腾达时，一股由外国到国内的的金融风暴席卷全球，银行也不景气，高斌本计算好的贷款从银行中也不可能贷得出来了，钱不能到账，材料不足、工人罢工，他承包修建楼盘便成了烂尾楼，钱赔进去了不说，还负债累累，走投无路的他的更是差点被逼疯、自杀的心都有了，只是天无绝人路，高斌凭借着当初拉到的人脉，在高官富商中游说，说他的楼盘就要开了，想要的先可以预定，看你是朋友，可以给友情价，交钱先定着，又带人参观他的楼盘，查看他的正规手续，并且对外也是这样宣传，靠江观景房、宜人佳境，先到先得，价格也格外实惠，贪小便宜交订金的人谁都没有意识到这是座烂尾楼，高斌跟加黑心的是，他一间房至少收3次订金，多则5、6次，等到人刚想搬进居住，现很多人都买的同一间房后，纷纷报警，警察来了，现这是一场性质恶劣的经济诈骗案，诈骗数额高达3ooo万，定性却是受贿，原因是官员商人交的钱不是订金，当警察寻找高斌当事人，早就跑得没踪影了，此事也成为了悬案。&1t;/p>

一个长相普通中年人，他一手搂住一名女人，晃晃悠悠的走入写着RILIT的酒吧，虽然没有变态的记忆力，老残用普通的对比还是确认了这和脑海中那个人的面貌是一模一样的，脸上三道沟、眉心一粒长毛的黑痣，身高一米七五，特征非常明显，除非他整容了，否则其他人一般不会长这样的。&1t;/p>

老残想也没想就跟进了那个名为RILIT的酒吧，比起丢掉的那些钱，老残更害怕回不了国，见不着那些亲切的朋友亲人的笑脸，通过一些时日相处，印象中，风狼是个说一不二、干事雷厉风行的女人，如果真的没有做到她要求的，恐怕是有钱也回不了国了。&1t;/p>

酒吧内有些人了，买醉者喝得酩酊大醉，软瘫在沙上哼哼唧唧，侍者女郎在各个客人间穿梭，端上饮品酒水，并私下提供一些不可见人的服务，老残刚进门四顾，便迎面而来一位女服务生，询问着什么，老残摇摇头就直接走了进去。&1t;/p>

酒吧确实还算大，容纳一两百人完全不是问题，不过从中寻找到高斌这个面目特征明显的人还是非常容易的，桌上摆着一排酒水，高斌坐在沙上一手楼住那个女人，正在和一个本地的黄皮肤的赤佬交谈。&1t;/p>

“生意怎么样，说好的分红还算数吧。”&1t;/p>

那个本地人说的居然是中文，在这儿算是外国话，老残刚刚走近就听清了。&1t;/p>

“算数，我李强说话什么时候不算数过，只是要是你的问题就别怪我心狠了，分文不给啦。”&1t;/p>

李强？老残看着这位高斌说自己是李强，是改名换姓呢，还是认错人了？老残一时有些糊涂了，为了不引人注意，站在不远处偷瞄着吧台的一个浓妆艳抹的女人，似乎在猎艳，耳朵却细细倾听二人的交谈。&1t;/p>

“哈哈，放心，我做事很干净。”&1t;/p>

“那就好，最近日子会有些不太平，我会离开躲一躲，你好自为知吧。”&1t;/p>

“什么意思？”&1t;/p>

“就是很危险的意思。”&1t;/p>

那个自称为李强的男人说过这句话就讳莫如深、缄默不言了，端着酒杯一个劲的喝，完全不管不顾面前的赤佬的追问。&1t;/p>

站那儿倾听的老残没来由的有些腿麻，心塞，这种人说话说一半，吊人胃口，隐情也不一定是什么惊天动地大事件，勾起的好奇欲在老残的心底如猫挠一般难受，他决定了，这种贱人必须抓，留在哪都是祸害。&1t;/p>

“你说的大概是圣器的争夺吧，也对，这种东西我们普通人还是少掺和的好，九条命都不花的。”&1t;/p>

那个赤佬不知从哪儿听来的小道消息，看着李强诧异的脸色，十分得意露出黄灿灿的牙齿，笑了。&1t;/p>

“对，就是这个，听说他们控制了当地黑帮，还勾结了政府军队，那些人简直太恐怖了，我还得到一个消息，中国的人事部来人要捉我了，我现在必须跑路了，离开这个是非之地。”&1t;/p>

李强似乎很信任他面前的赤佬，这样性命攸关的事情都敢告诉他。&1t;/p>

酒吧依旧混乱淫靡，不知是酒精还是其他香叮类物质的刺激，随着有节奏的金属乐的敲击，有的客人疯了般摇头摆脑、扭动着大屁股，和女人混杂在一起，而这儿的客人也似乎见怪不怪了，该喝的喝、该笑的笑，老残这时被一名胖酒客突然袭来庞大的身躯撞倒在地了，撞倒人那人还愤愤的骂了些什么，估计是不长眼、眼瞎了之类的话，老残也没听懂，只是，当他正准备爬起身，一样硬物清晰的抵住了他的额头。&1t;/p>

冰冷、幽深的枪管，死亡的气息。&1t;/p>

老残心中第一个想法是，资本主义国家的枪真他妈多，他双手抱头，抬看向那个冷漠的目光，那个赤佬的拿枪的手纹丝未动，赤佬第一句就问道：&1t;/p>

“你是谁？为什么偷听我们的话。”&1t;/p>

“哼！你说呢？”&1t;/p>

老残被枪指着头，还牛气哄哄的反问那个赤佬，颇具不畏生死的气势。&1t;/p>

赤佬狞笑，一脚踹在老残的腹下，这一脚又重又狠，疼得老残弓成一团，捂住肚子，冷汗直流。&1t;/p>

“我说你是找死。”&1t;/p>

说着那名赤佬就准备开枪，却被一手按下，是那个名为李强的男人，他制止了赤佬的行为，似在询问，也在自问，&1t;/p>

“人事部派来的人？来捉我的？”&1t;/p>

老残没有回答，形势比人强，低不低头也说不定是一枪子，这种预料不到结局，生死难料的时刻，老残觉得硬气点一枪挂掉，总比软弱后逼问受尽折磨好。&1t;/p>

“还是个龟佬，挺硬气的，你不说，我总有办法让你说的。”&1t;/p>

见老残一言不，那名赤佬冷笑着说着，又是一脚暴力的踹在老残的身上，把倒在地上的老残踹得打了一个滚，老残背上火辣辣的疼，这时他很愤怒，太憋屈了，别人拿着枪，只能让人揍，如果没枪，就算他身材短小，打不过，也能反抗一二。&1t;/p>

“叫你不说？”&1t;/p>

赤佬手上的一枪托直接落下，正要砸在老残的脑袋上，老残不知哪里来的力气，他将他包扎石膏的手格挡住那把枪，埋头撞相那个赤佬，啊啊怪叫施展出一套王八拳，搞得那个赤佬疲于护脸，因为老残的拳头都是朝他脸上招呼的，旁边的李强也前来帮忙，拉住老残的衣服，将要扯开老残时，老残身体一缩，他的外套便被扒了下来，那个瞬间，老残根本想都没想就地一滚，躲进柜台后。&1t;/p>

碰！枪响，气急懊恼的赤佬拿着枪却没有射中，刚好打在玻璃屏风上，玻璃渣乱窜，金属打击乐的声音也掩盖不了震人的枪响，客人们惊声尖叫，奔离酒吧，场面一时间无比的混乱。&1t;/p>

好险，真的好险，趴着身体，躲在柜台后的老残疼得直咧嘴。只是接踵而来的第二枪却没有出，似乎被人制止了，老残从柜台口子处偷偷瞄了瞄，几名黑衣侍者掏出枪正指着开枪的赤佬，那名赤佬扔了枪，也在用当地的语言不停解释着。&1t;/p>

老残从柜台那儿看到了挂着一件侍者服，他扯下来换上，弓着身体，蜷缩一团，小心翼翼的从事地另一头溜出RILIT酒吧。&1t;/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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