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章 演唱会中

    成熟在不同年龄段有不同的含义，儿童天真，却渴望长大成人，哇哇哭着脸故作成熟，青年勇为，玩世不恭、心比天高，放浪形骸于所欣喜的事物，叫嚣着这就是成熟，中年稳重，律己及人，权柄手中握，肚子海量还有货，他们本身就是成熟的代言词，至于老人，已经不会再关注成熟这种虚无缥缈的东西了，多活两年，或者能返老还童之类的保健品，他们立马就会拿出仅存的积蓄家当买上一盒半疗程的，嗑药图安慰。&1t;/p>

雷洛的大叔造型是由一家美容院专业定制的成熟形象。&1t;/p>

“哦，我的变化，我自己都吓到了，我最近迷上了一个女人，深陷其中，不能自拔。这种风格的打扮就是专门为她而定制的，怎么样，不错吧！”&1t;/p>

雷洛得意洋洋的自拍胸膛，双手叉腰，跨开双腿，原地摆起一个型男的poss，林雪儿看着他，怕影响平静的心情，不利演唱会的出演，撇过脸，她还是忍不住想笑，只因为太搞笑了，不是衣服装扮有什么不妥，而是联想到了什么女人会放弃一名温文儒雅的小白领，而选择喜欢一个抠脚大叔。&1t;/p>

造型师小梅熟悉世界各国主要的风格装扮，邋遢中带着沧桑感的，旧烂中携来时髦的随心而为，雷洛的改头换面的行为，她还是比较看好的。小梅认真的告诉雷诺她的想法，&1t;/p>

“雷洛，就其实用性与观赏性来看，我可以给你九十分，但是，我还是觉得，一个心思细腻的女孩子，可能不会接受你这种浮躁的变化，要不我帮你换回来？”&1t;/p>

“现在不用，她可能喜欢这种类型的。”&1t;/p>

雷洛摆手，这种由奢入简的变化，他刚刚习惯，还没来得及在洛羽衣面前展露华彩羽翼，怎么可能现在就半途而废呢。见雷洛不愿意，小梅嬉笑着说&1t;/p>

“那好，只能先祝你抱得美人归。”&1t;/p>

站那儿摆poss的雷洛客气般哈哈大笑，&1t;/p>

“哈，那当然，  这身行头花钱不多，但是换车把我坑惨了，那辆悍马吉普居然比宝马x5贵，我一直会追求她可不是一句空话。”&1t;/p>

下午空闲时，老残在小区外一家老年人俱乐部，陪公孙见下象棋，公孙见被杀的丢盔弃甲，一败涂地，老残说这是智商碾压，你就算天赋好，能练剑，也不代表育人有方，你那个狗屁阴阳调和纯粹瞎扯淡，练者必死，公孙见老头下棋一直输给小辈，本来面子上就过不去，被老残这么一刺激，顿时气得吹胡子瞪眼，拉扯着老残再战三百回合，老残那能陪他下象棋，林雪儿的演唱会要开始了，他是理智的粉丝，也免不了粉丝的追星的疯狂劲儿，亲眼目睹一场演唱会难得一遇，宝贵的时间只能留给心爱的林雪儿。&1t;/p>

傍晚刚到，乐都福井体育馆，目之所及，人海潮汐滚滚而来，随着演唱会的临近，足球体育馆外早早就聚集了一大群观众，足球场中工作人员还还在做最后的试音灯光调试，检查任何有何可能出现的问题，体育馆门是关闭的，观众或坐或站在外，人头攒动，有的人组团举起霓虹亮牌，痴痴在外等待这场林雪儿歌唱巡演，有的小贩现商机，摆起小摊，出售荧光棒、拍手玩具、林雪儿的盗版签名海报之类的应援物，人多话多，吵吵闹闹，热烈喧哗声似要将凉秋变得温暖。&1t;/p>

老残让公孙见在空地上等待片刻，他去拿票，老残拨开拥挤的人群，扭动大屁股将人顶撞开来，一路艰难险阻，终于到达了售票取票窗口前，却现还有一条长龙般的排队队伍，老残排在队尾，队伍行进龟，不过几分钟他就耐不住性子了。&1t;/p>

“妈也，这样等何时才能拿到门票。”&1t;/p>

老残舍去了刚刚还没有站热乎的位置，从队伍中离开来，跑回去找到站在空地上无所事事的公孙见老头，他手一把牵起公孙见的鸡皮老爪，匆匆拉走，这般对公孙见说道：&1t;/p>

“老前辈，我请你看林雪儿的魅力演唱会，你帮我演一出戏，算门票的劳动所得，行不行？”&1t;/p>

“是什么事？听个小曲还这么麻烦。”&1t;/p>

公孙见抱怨老残看个演唱会还事多，被老残牢牢抓着，他也不好撇开他的手，也随他去了，老残臂指向售票窗口最前方的位置，那儿每个人都有序文明的排着队伍，没任何插队或不愉快的事生，绕是老残的厚脸皮，也不敢在大庭广众之下，还干出天怒人怨的插队事来，既然都是文明人，那就要做文明的事，老残努努嘴巴，低声在公孙见耳边窃窃私语几句，公孙见听完一脸嫌弃，口中道：&1t;/p>

“老残，这样不好吧！我是个七老八十的老头就算了，年轻人，你这种想法很危险啊！”&1t;/p>

“老鬼，你怕是怂了吧，做不做，不做你就干等一小时拿到票，做了现在就有票，还有一刻钟体育馆开门，就要进场了。”&1t;/p>

公孙见凝视老残眼中火热的目光，听着老残不客气的言语，知道老残所说的是事实，他是一个风风火火、敢作敢为的人，与其等待漫长时间流去，还不如扼住命运喉咙，掌控未来。&1t;/p>

他咬咬牙，一个箭步就上前，一直到队伍前，售票窗口处，挺拔如枪的身子，瞬间就佝偻弯曲，腿手止不住颤抖，眼皮缓缓压下，炯炯有神的双目一下子就成了苍老昏灰的老眼，添上庞眉皓，堕化成了一个迟暮之年的无力老头，公孙见攀附在一个正在年轻小伙肩膀，呛咳着道：&1t;/p>

“小伙子，买点纪念品喽！”&1t;/p>

那个小伙子没有回话，只是摇头，拒绝了公孙见的推销，公孙见松开手，要向下一个人推销，&1t;/p>

突然，他手捂住左胸口，口中呃呃，头冒冷汗，痛苦不堪的跪伏在地，就在那个要买票的小伙子前，头直挺挺磕倒，老头整个身体随之趴在水泥地面，不省人事。&1t;/p>

公孙见老头这一骤然倒地行为引来不止小伙子另外几个排队男女的注意，纷纷侧目而视，有几人没有呆呆站着，他们围了上前，有好心人问：&1t;/p>

“老嗲嗲，你没事吧？”&1t;/p>

“需不需要帮你打急救电话。”&1t;/p>

公孙见倒在地上，却没有昏迷，他出微弱而沙哑的声音，&1t;/p>

“没事，我的老毛病哮喘又犯了，喘不过气来，头有点晕，谁来扶我起来，我坐着会好一点。”&1t;/p>

说话间干枯手爪颤动，还想奋力想要爬起，却好似不受力般只能支撑到毫无阻力空气，每每碰到水泥地手臂就软趴趴了，公孙见的无用的挣扎在围观人眼中，是风烛残年的带病老者对生的渴望，有一名年轻的女子二话不说，不怕可能的讹诈，走向前，直接揽住了公孙见的老腰，轻轻的将他托起，在公孙见的耳边细声细语的问：&1t;/p>

“怎么样，你舒服点没？”&1t;/p>

坐在地上，公孙见装模做样的连连咳嗽，老脸有些羞红，心中突然有种上了老残的当的错觉，这个小闺女的心地真好，老来无后本就没有这种念想的他，突然生出了一种想认着好心姑娘做义女的冲动，却没付诸实践，他这种人事部的老家伙打生打死，能活到现在已是幸运，耽误小姑娘的一生就不好了，他虚弱的问这女子姓名，&1t;/p>

“今天真的是多亏了你，小姑娘，你姓什么呀？我回去一定要拿点土特产谢谢你的。”&1t;/p>

“我叫敏云翠，没什么的，一点小事，大家都会这样做的。”&1t;/p>

那位蹲在公孙见身边的敏云翠对于这种事是不求回报的，她会扶起老弱病残者，仅仅源于生命的敬重，&1t;/p>

也就在小姑娘扶起公孙见后，围观的几个人也失去兴致，他们对在排队的人说明了一下当时状况，排在队中的人，也不好意思阻拦本就排队很久的人，围观的人都站回原来排队空下来的位置，其中也不乏浑水摸鱼的家伙，譬如，老残就在刚刚扶不扶的事件生后，跟随围观的人，偷偷站在队伍中。老残对着坐在地上的公孙见竖起了大拇指，无言在说，&1t;/p>

“老前辈不愧是老前辈，一人出马，就没有失败这种说法。”&1t;/p>

在队伍中的人看见老残这一个动作，纷纷效仿，为小姑娘敏云翠点赞，同事不同人，两人都得到了应有的夸奖。&1t;/p>

队伍靠前，取票也快，老残用短信信息秘钥取来了二十张票，来到还在关照着公孙见老头的敏云翠旁，好心有好报，老残对着这位女士说道：&1t;/p>

“你好，我是这个老头的孙子，真是谢谢你，要不是你的热心帮助，这个老头小命休矣。你肯定还没有买好票，我送你一张吧。”&1t;/p>

敏云翠没接老残刚拿门票，皱眉打量着老残，询问坐在地上老头道：&1t;/p>

“这？这人真的是你的孙子吗？你有哮喘，他不好生关照你，还在买票？”&1t;/p>

公孙见的戏份还要演下去，他犹犹豫豫半响，最终幽幽回答，&1t;/p>

“我不认识这人，这人有娘养，没爹教，就是个孽障！”&1t;/p>

老残无缘无故的被骂，也不乐意，顿时反唇相讥，揭露公孙见的真实嘴脸。&1t;/p>

“我也不认识这老鬼，有脸没皮，为老不羞，天天就想听青楼小曲。”&1t;/p>

“老残，你说什么？小子你皮痒了吧，老夫的剑虽不能教你，但可以治你。”&1t;/p>

公孙见在这好心小姑娘面前，被老残说成不堪入目猥琐老汉，心中那个气啊，撸起来袖子就想念剑诀，天外飞仙，剑来！说话生音一时声音中气十足，半点不像垂垂老矣的病老头，老残急忙制止&1t;/p>

“老东西，大庭广众的，你可不要乱来呀，我可是你孙子。”&1t;/p>

最后，公孙见还是没有从背后的剑匣中出剑，这个人事部小辈的嘴真是贱，一语中的，点到了他的要害，他在人事部公交车上，真恨自己没有多教训老残几下，让这混球多吃点苦头。&1t;/p>

敏云翠看到老小二人斗嘴甚欢，比较熟悉样子，一时明白这两个人肯定是相识，拉开脸上写着你打我啊，你打我试试一脸欠揍摸样的老残，对老残便苦心劝道：&1t;/p>

“这位小哥，你的爷爷有病，你要让这点他，不要让他生气大动肝火。”&1t;/p>

老残摸摸后脑勺，讪讪笑笑，略微尴尬，这个小妞还真当公孙见是他爷爷了，&1t;/p>

“知道了，老爷子脾气古怪，性格乖张，我说说他，他还不乐意，不乐意也就罢了，还想拿剑砍我，你说这算什么事。”&1t;/p>

公孙见冷哼，坐在地上的身体嗖的一下子立起，不愿意再做作姿态，愤愤走开，老残也连忙将一张门票强塞进敏云翠手中，屁颠屁颠跟随在公孙见老头身后，嘻嘻笑着大声叫喊&1t;/p>

“哎，等等，公孙见老兄，我们不去看林雪儿的演唱会，来一场真正的淫*荡小曲歌舞会，怎么样？”&1t;/p>

敏云翠篡住手中那张无意中得来的门票，正反仔仔细细检查了一遍，是真的票，望向刚刚苦苦无病呻吟，现在却步伐矫健生风的那位老爷爷的背影，着实摸不着头脑，这是怎么回事？&1t;/p>

夜色如幕，群星闪耀，星星不是被都市灰蒙蒙天空遮住的恒星，而是人工制造的聚光灯彩灯，它们指向天穹，摇动通天大路，还有观众席上众多认为荧光棒和手机闪光灯，他们拼命的摇动，闪动星海狂潮。&1t;/p>

尖声的欢呼与叫喊，兴奋而热烈的气氛，林雪儿的乔海演唱会巡演人气极强，还未开场唱，在座的观众就疯狂雷动，各种奇奇怪怪的应援声此起彼伏，&1t;/p>

“林雪儿，我爱你一万年！”&1t;/p>

“我的林雪儿，只允许我一个人喜欢你，谁都不准和我抢。”&1t;/p>

“林雪儿，来一非摸你不可，我家老爷子喜欢！”&1t;/p>

“一句笑，一句跳，我是你心中乖宝宝，你是我的爹，你是我的妈，半句不离爹妈好，林雪儿，我最喜欢你，过喜欢我爹妈了。”&1t;/p>

……&1t;/p>

支持的、示爱的、提要求的、甚至差点认爹妈的，林林种种言语都可以归结于一句话，林雪儿演唱会真的很火爆。&1t;/p>

足球场正中心，圆形舞台，本来一片黑暗的足球场地，粉色灯光陡然亮起，拟形成瓣瓣莲花状，莲花不断旋转，收缩、直至化为一朵还未盛开粉色花骨朵，莲花圣洁不妖，佛语中阐释乃净土祥瑞，热闹的观众席骤然静了下，观众们屏住呼吸，一动不动的凝视着那只莲花骨朵，安静无声等待那朵欲开放的莲花。&1t;/p>

在观众席上看，那朵莲花是由光芒聚集而成的，而事实上，莲花预先准备，是有实体的，莲花骨朵片片盛放，旁边的灯缓慢暗淡下来，所有的光都汇聚在那朵即将盛开莲花，花开缘起缘灭，落红瓣瓣流年。开放的莲花中出现一个如花蕊般的窈窕女子，金芒闪闪的林雪儿从中闪亮登场。开场弱立在莲台之上，一曲《莲》倾情演唱。&1t;/p>

“莲起潋滟，连起爱恋，爱你如从前……”&1t;/p>

好吧，坐在观众席上的老残也必须承认，众多歌曲千篇一律是情歌，偏偏年轻人喜欢，他们或者追求、或者憧憬那种纯白无暇的恋爱，这不是俗气，这是骚气，男女骚气动，漫步在无人小径上，哼哼不明意味的情歌，那是很浪漫的事。&1t;/p>

《莲》的演唱在林雪儿温婉动人，如泣如诉的歌音下，完美的演绎了一朵莲花茁壮成长，开放，到长成莲蓬的过程，也是懵懂无知女孩心怡男孩的故事，两者水乳*交融在一起，生了质变，成为莲花妖爱上凡人的励志故事，这种奇葩的设定，偏偏观众听起来不觉得有丝毫别扭，&1t;/p>

一曲毕了，林雪儿手握话筒，亭亭玉立在中央，似乎沉浸在莲花妖爱情悲剧的伤怀当中，这个安静的间歇，观众们站起疯狂的鼓掌，声嘶力竭的叫喊，不停的摇动手中光棒，非常满意那种情怀的歌曲。&1t;/p>

售卖完剩余黄牛票的老残是粉，却是一名理智的粉丝，他不会受到身边炸起来的观众的影响，稳坐如山在座位，不屑一顾的臭屁哼哼，&1t;/p>

“不错，不错，我家雪儿的歌声有进步了。应该夸奖勉励。”&1t;/p>

“老残，别再那儿坐着放屁了，你坐着就以为我闻不到你屁臭味吗？”&1t;/p>

公孙见老头对于老残不着边际的装逼也很无奈，人事部的小辈都是这种傻逼，未来堪忧啊！就连身边呐喊应的援敏云翠小姑娘听到这话也是很奇怪，难道这位男子认识林雪儿吗？敏云翠刚好坐在老残旁边，缘由是老残送给她的票刚刚好连号座位的，并不是什么偶遇邂逅之类的不存在的概率事件。敏云翠心中痒痒，忍不住询问身边这位送她票的男人，&1t;/p>

“请问你真的认识林雪儿大明星吗？”&1t;/p>

老残身边这位小姑娘也喜欢这位歌星，他也刚刚好喜欢，两人就有了共同语言，老残夸夸其谈道：&1t;/p>

“那是，我认识的可不止林雪儿一人，她们公司彩虹演艺集团，你知道吧，林雪儿的经纪人是我老哥，老哥怕我带朋友过多，几张票不够，二话不说，他一次性就送我二十张门票，可惜我只是单纯喜欢林雪儿的歌，怎么会带来一群狐朋狗友来破坏音乐盛宴的气氛呢？我爷爷也喜欢听年轻人的小曲，为表孝心，我就拉他来，哪知道这个老家伙不中用，没见过世面，没见到林雪儿大明星就激动得上喘下吐，一副要死要活的摸样，哎？公孙见，你打我干头嘛？我……”&1t;/p>

公孙见再不打断着老残的吹比，怕是明天月球与地球要一起炸，人类可以在火星生活，展开一场空世浩绝的救援行动。公孙见只想说：“老夫吃盐比你吃饭还多，我没见过世面？怕你是火星的哦！”&1t;/p>

“你胡说什么，敏云翠小姑娘，千万别信我孙子的油嘴滑舌，他这人，哦！他这人名字取得好，他叫老残，你懂的吧。”&1t;/p>

敏云翠摇摇头，一脸懵懂无知神色，搞不懂这位爷爷为什么会责骂他孙子。&1t;/p>

一曲接着一曲，是林雪儿演唱会的形式，她刚唱完悲伤婉转的《莲》，在欢呼与掌声的浪潮中，林雪儿拿起手中话筒，靥如桃花，眸泛泪光，沉浸在悲伤感怀之中的她缓缓开口了，&1t;/p>

“一曲《莲》情不是终结，只愿你邂逅最美的《紫极光》”&1t;/p>

灯光照耀，那袭金光如花蕊的黄礼服突然摇身一变，由黄到紫，被施加了奇异的魔法一般，衣服魔幻般变成了紫色的极光，如梦似幻，观看着无不惊呼赞叹。&1t;/p>

“哇哦！”&1t;/p>

仅仅是两个感叹词，却蕴藏着无尽的遐想，这种衣服会变色的原理其实很简单，不同颜色的灯光照耀在某一种色调上，会像美术画画中颜料配比调色一般，可以调配颜色。&1t;/p>

演唱伊始，观众的气氛就很轰动，随着演唱会的继续，掌声一波接着一波，只需要听那种有节奏感的掌声，心中火热激动，演出就能被推向高潮，更何况有歌星林雪儿的倾情演唱，柔声婉转、高音破峰，声声不同。&1t;/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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