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赌博默示录

    “嘿，美女，今晚来我房间，包你满意。”&1t;/p>

“史密斯，不要推销你自己了，你昨晚和那个姑娘做的，那个姑娘说你做一次就不行了，是个阳*萎。”&1t;/p>

“哼！那个丑女，你要是男的，你做也会阳*痿的，你就不同了，来试试嘛。”&1t;/p>

“不用了，最近那老头经济管得我紧，还不如赌一把去，赢了就来。”&1t;/p>

轮船上，一对金外国男女在做着淫*乱交易的前奏，那个男子是个皮*条客，有着比较有西方特色的扑克脸，十分耐看的那种，年轻的女人是买家，或者说是金主，一位欲求不满的女人，有比较高挑纤细身材，尖翘圆润的下巴，火焰般红艳的嘴唇，碧蓝的双眼，金带棕色的卷，散着一种勾魂夺魄的魅力，是个独特西方美人。&1t;/p>

这时，那个当鸭的皮*条客见那女人要走，急急忙忙拖住女人的手，哀求着，“等等，美女，对你我可以打折，不会太贵的。”&1t;/p>

女子却不愿理会这个男人，挥挥手，甩下一张绿绿的纸币，打小费后作势便走，纸币摇晃着飘到地面，皮*条男赶紧松开女人抓她的手，弓下身体捡钱。&1t;/p>

男子刚刚拿起钱，揣进衣兜中去，口鼻就闻到一种带有巴西干草特制烟叶味道，曾在上流的社会拉过几次皮拉*条的他有这方面的经验，这种白色烟雾哪怕是二手的，一根烟都比他做一个月的钱金贵，吸这种烟的一般是达官贵人、非富即贵，是惹不起的人物，&1t;/p>

果然，他的猜测没有错，刚抬起头，正好瞧见一名大腹便便手夹着根雪茄的老者，身旁立着名穿西装的保镖。那个大约有个五六十岁的老头吐出一口浓浓的烟圈，随意的将还没燃过一半的雪茄弹入大海，满是沟壑的老脸上看不出任何表情，他凝视了从地上爬起来的皮*条男一小会，用淡淡语气命令身旁的保镖壮汉，&1t;/p>

“把他丢到海里去，我的女人不是这种货色能碰的。”&1t;/p>

“是，老板。”&1t;/p>

回答完后黑衣保镖向前一步，伸手入怀，掏出一把点制式消音手枪，指向那个皮*条客脑袋，冷冷道：&1t;/p>

“是你自己下去，还是我帮你。”&1t;/p>

瞧见那黑洞洞的枪孔，皮*条男史密斯吓了一跳，身体禁不住的颤抖，惊恐而结巴着解释道：“别呀！先生，我想这个是误会，我是给那位美丽的小姐推销化妆品的。”&1t;/p>

听闻此言，老者冷哼，&1t;/p>

“你这样的卖化妆品的推销员，还真是少有，不过我这人一向很大度，想活命也行，年轻人，我可以给你个机会，第一，躲过保镖的子弹，第二个是留下你那肮脏的玩意。”&1t;/p>

嫖来横祸的史密斯身体如筛糠般抖，冷汗直流，扑通跪在地上，哀求着说：“先生，我……我想……”这样的选择史密斯迟迟难以说出口，惹得老者有些不耐烦了，不悦的眼神被那名保镖有所察觉，保镖的食指的力道逐渐绷紧，就差一分力，史密斯的脑袋就要像花儿一样爆开了。&1t;/p>

嘭！一声巨响。&1t;/p>

史密斯痛苦的滚倒在地大喊大叫，言语夹杂着，“不要，我不要我的宝贝了！快救救我。”&1t;/p>

老者转头看去，保镖也没开枪，那是从天而降的两个人落在甲板上了，一男一女，浑身湿淋淋的，好似刚从水中捞出来一般，吓傻的史密斯摸着身体，体会不到痛苦，现没中枪后，也长嘘口气，鬼鬼祟祟的偷瞧了过去。&1t;/p>

女子半张脸如夜叉罗刹，血红脸上裂开了一条巨大的伤口，蜿蜒着如条蜈蚣爬在半张脸上，更可怕的是，女人的眼眸中充溢着血红的物质，在轮船的景灯的映照下，如同两点鬼火在燃烧，甚是狰狞恐怖。此刻的她正在疯狂的喘息着，还不住的捶打旁边的脸色惨白男人的胸口，那种拳拳到肉的声响，给人一种在鞭尸的错觉。&1t;/p>

“什么人？”&1t;/p>

这是保镖的惊疑的问话，接着老者点上根雪茄抽也抿嘴自言自语，&1t;/p>

“怎么回事？这两个人从哪里来的？”&1t;/p>

“你们知道医生在哪？我的朋友现在特别需要，救助！”&1t;/p>

那名女子喘息几口后就用嘶哑的英文语音断续的呼喊着，只是她那  恐怖的面容却丝毫让人感觉不到她是救人的好心人，反而像出售死亡的恶魔。&1t;/p>

老者吞云吐雾一番，摇摇头讥笑道：“朋友，没钱怎么请来医生，你要是说愿意花美金救人一命倒是也许有人会来。”&1t;/p>

老者的此言让帮助老残做急救措施的风狼愣神片刻，风狼悲哀的喃喃道：“花钱就一定能把人救活？”&1t;/p>

老者不在乎的将手中刚点燃的烟丢掉，拍手称笑道：“这里是维多利亚号游轮，在这里，没有钱是解决不了的事情。死人也会为这里钱财疯狂的。”&1t;/p>

“为什么？”&1t;/p>

“赌博，一夜暴富，除此以外，你觉得还能有什么呢？恶魔小姐。”&1t;/p>

风狼以手捂住胸口，口中咳出点点殷红的鲜血，在甲板上留下红色的残印，看着老残的没了气息的尸体，血色的眼眸中寒星一闪，似乎下定某种决心，对那老者和跪在地上的男人说道：&1t;/p>

“我有个请求，在这名男人醒来后，告诉他，三天后必须救醒我，不然我们都要死亡。”风狼说罢，手中突然出现一股光华，她一只手直直的按在老残的脑袋天灵盖，然后，风狼就随着这股光芒消失，整个人直挺挺的倒在地上。&1t;/p>

这是风狼异能aT立场衍生出了另一种用法，短暂激出人体大脑神经活性，哪怕是死者，都能够再次复生，能够一定程度上让大脑在停止运作的状态下重新复苏，像恐怖片中的丧尸一般复活，只是有很多副作用，轻则失忆，重则变为行尸走肉，没有激成功就变成植物人，不过相较于死亡，这样的能力很是逆天了，相对的，上帝开了一扇门，便会关上一口窗，风狼使用这样的aT  立场时，意识会导入立场中，像灵魂出窍一般的立场进入老残的脑海，给与能量，所以风狼运用的异能会使她的昏迷，与老残陷入同生共死的状态，她最大使用能力的时限便是三天，至于为什么风狼愿意这样拼命救老残，原因就不得而知了。&1t;/p>

老者沟壑的老脸上露出了诡异的微笑，手上摸着蓝宝石的戒指若有所思，嘴上不置可否的回答：“也许吧！”而那个皮*条男史密斯则完全没看懂事件生了什么，他只是瞧见了一对男女双双到地，万幸的是，老者失去了惩罚皮*条客的兴趣，饶有兴趣的打量着从天而降的男女两人。&1t;/p>

“古吉，去检查这两人状况。”&1t;/p>

老者命令身前拿枪的黑衣保镖，古吉将手枪收入怀中，跨过倒在地上瑟瑟抖的史密斯，径直走到躺在地上的男女二人，蹲下身子，食指触摸其二人的颈部动脉。&1t;/p>

古吉是美伊战场退役的老兵，见过很多死人，或者是残疾人士，对于外伤了解和应急处理，哪怕是普通的外科医生都不及他，当他感受到女人越来越微弱的脉搏和男人冰冷的心跳后，摇摇头，简洁的语言回头对老者说，&1t;/p>

“男的没救了，女的可以存活。”&1t;/p>

“是吗？这个女人真是疯了，死人是不会醒来的。”&1t;/p>

老者失去了兴致，说完后便要离开，只是刚没迈出的一步，就听到古吉的惊疑的咕隆，&1t;/p>

“怎么回事？难道这男的处于假死状态？还是活死人！”&1t;/p>

只见没了心跳的老残手臂支撑在地板上，从躺着的状态坐了起来，眼睛睁开，瞳孔扩散开着，毫无焦距，一片混沌，他低头呕出口苦涩的海水，在甲板上留下一团水渍，湿漉漉的鼻梁滑落下一滴水珠。&1t;/p>

“该死的活着，不该死的全没了。”&1t;/p>

老残用中文呢喃出这句话，旁边的古吉没听懂，拍拍老残的脸，询问，&1t;/p>

“喂，你没事吧，有没有感觉带身体有什么不适？”&1t;/p>

“唔？”&1t;/p>

原谅老残还是大多数大学生一员，毕竟他只会做做应试英文题，听听英文歌，就算是简单的英语对话不会说也是很正常的，他除了明白ok这个词就没听明白这外国佬咕噜什么，不过瞧那老外的面部表情老残还是懂了一点意思，老残用比英语还要国际化的通用语言——手语，比划了个ok的手势，古吉脸色却还残留着震惊，他指向老残的左胸口。&1t;/p>

老残随着古吉的手势下意识的摸摸，摸到自己胸前，冰凉冰凉的，这是老残第一个感受，也没有震颤的心跳，老残仔细的感受下，以为是错觉，换只手再次进行检查，也没有，“真是奇怪，难道是手撸多了麻痹了？”老残认为只有这么个可能了，他瞧见神情疑惑看着他的那位外国壮汉，比划下手势，说出蹩脚的英文，&1t;/p>

“我很好。”&1t;/p>

古吉刚刚的对话引起了老者的注意，那名老者语气中带着愠怒，呵斥他的保镖：“古吉，他不是死了，怎么现在好好的站起来了。”&1t;/p>

古吉连忙解释：“老板，对不起，也许是我的判断错了，有一种人的心跳是很微弱的，一般需要仪器才能检查出来，我想他就是那种类型的人吧。”&1t;/p>

皮*条客史密斯已经从惊慌失措中反应了过来，他爬起来，看到老者和他的保镖都在讨论刚掉下来的男女，史密斯意识到，现在必须得离开这是非之地了，万一那老头再次让他保镖拿着枪顶着他脑袋，他可就难有这样好运的机会了，史密斯偷偷站起身，咧咧窃窃的弓着身，很自然的走离海风吹拂的游轮甲板，他刚没走过几步，就听到那个冷酷的声音，是哪个保镖的。&1t;/p>

“喂，皮*条客，听不听得懂这小子说的话，问问这家伙的状况。”&1t;/p>

“啊？不会……不是的，勉强懂一点吧。”&1t;/p>

皮*条客史密斯刚想拒绝，但一想到那保镖冷酷无情的枪口，还有那老头喜怒无常的性格，立即就改口了，急匆匆贴到老残的身边，用蹩脚的中文问老残，&1t;/p>

“你好，我叫史密斯，你从哪里来的呀？”&1t;/p>

老残一直在寻找自己的心脏跳动感觉，听到这位金马脸碧眼的外国人问话，老残似疯了般跑到甲板边缘，倚靠栏杆，俯下身体，朝幽兰的大海望去，星空下波涛点缀着银光，除了浩瀚无际的海水什么都没有，飞机残骸似乎就隐藏在这海域的某个角落，他激动的大喊：“我想要美好的生活！”似乎怕下次没有说心声的机会，声音嘹亮高昂。&1t;/p>

史密斯倒是听懂了老残的喊声，却不明白他为何如此激动，走到他身边，询问生了什么事，老残这才意识到了身边有位外国男人，毫不犹豫的将心中的苦水全部倒给了陌生的人。&1t;/p>

“我来自中国，不久前遇到了空难，飞机落在海中，我们和飞机一同沉没入大海中，然后我被灌了半斤海水，晕了过去，在那个时候，我和这个同伴在深海区被一头足有轮船大小的座头鲸吞进了肚子，浸泡在它黏糊糊恶心的胃酸液中，鲸鱼你知道吧，这种生物只吃鱼的，又比较聪明，它吞了异物就会浮上水面，用鼻孔喷出来异物，我和她运气比较好，都被喷了出来，然后我和她就被救了上船，就是这样的吧。”&1t;/p>

老残喜欢在自己都不明白事实情况下，果断的编造出奇怪的解释，毫无根据认为这就是事实，妄想别人相信他假话，然后，史密斯居然相信了，夸张的张大嘴巴，扑克脸上写满了惊讶，摸住老残的湿滑的手，一个劲的问“是真的吗？”&1t;/p>

“当然是真的，我干嘛要骗你。”&1t;/p>

老残抽出史密斯抓他的手，很是肯定的回答。&1t;/p>

甲板上史密斯知道了个大概情况后，就将老残说的事实一五一十的全都告诉给了站那儿抚摸指间宝石、面色阴鹫的老者，老者听后只是微微颔，看上去既没有赞同的意思，也没有否定的行为，只命令保镖将风狼与老残二人安顿好，给与相应的医疗救助，便匆匆离去。&1t;/p>

维多利亚号，一号大厅，墙壁金壁辉煌、游龙盘蠫，金黄闪亮的灯光下是一群疯狂的赌徒与一排排跑马灯转动着的赌博机，呼喝激动的人群围坐在椭圆形的牌桌前，正在赌21点，这是一种与比大小相似的扑克牌游戏，本身没有任何趣味性，但是加上了金钱的赌注，这种游戏就变质了，有种让人变得疯狂的魔力。&1t;/p>

围在牌桌的人群中还有史密斯，他今天遇到的倒霉的事让他心情很不好，不仅没拉到“客人”，还差点丢掉小命，他决定到牌桌前赌两把洗洗晦气。&1t;/p>

史密斯的筹码不多，基本上赌上两三把不赢就没了，他让庄家给他次牌，压着牌面细瞧了会，心中还默念着，&1t;/p>

“要a不要2，要黑桃……”&1t;/p>

也许是有了效果，史密斯的牌中刚好有了一张黑桃a，而另一张却是梅花5，加上去才16点，庄家有17点，庄家大于他，他的筹码被收走了，第二局更加倒霉，拿3张牌，所有牌面过了21点，直接爆掉了，筹码又收走了。&1t;/p>

再次牌，史密斯注意旁边站着一个熟人，那人微笑对他眨眨眼，按住他的肩膀，暗示他坐在位子上别动，史密斯又一次翻牌，看见了小得吐血12点，又输了，&1t;/p>

“妈的，什么鬼运气！真是倒霉。”&1t;/p>

气愤的说着就要离开座位，旁边的那一只手包着石膏的人摇晃脑袋低声在耳边对他细语：“先别走，等下稳赚不赔。”史密斯却依然要走，苦笑着说道：“老残兄弟，如果我再输，今晚连面包都没得啃了。”&1t;/p>

“看见那名荷官了吗？我告诉你，我不知道那名荷官在用几种不同的手法作弊，所以你这种刚上桌没多少资本的家伙才会走的快，而你旁边的几个筹码多的依然还没滚蛋，是因为庄家想钓大鱼，不想在你这种没油水的人身上浪费时间。听我一句话，再玩一把，保证你成为今晚最大的赢家。”&1t;/p>

这是老残低声对史密斯说的话，史密斯坐着踌躇一会，深呼吸口浊气，便将最后的唯一筹码压了上去，荷官接着牌，史密斯刚想看暗牌时，老残一手将快要翻开的牌摁住，他似乎感冒了，手捂住嘴不停的咳嗽，&1t;/p>

“咳咳，不用看了，看与不看结果是一样的，再拿一次牌。”&1t;/p>

史密斯不清楚老残为何这样做，伸手示意荷官再次牌，亮牌的结果让他很是惊讶，居然是黑桃杰克，赢庄家两番，可惜的是抵押筹码太小了，旁边看牌的的人也是一阵唏嘘，&1t;/p>

“呀，这样的都有，压的少了，不然一次赚翻。”&1t;/p>

“不对，这家伙是没钱了，赌最后一把，运气真好。”&1t;/p>

……&1t;/p>

史密斯赢了，而其他的闲家却被通杀，其他赌博的人脸色有的不愉，有者云淡风轻，都是些能够输得起小钱的大佬。其后几局，史密斯大赚特赚，运气特别的好，连续几把21点，过了会儿，手边的筹码堆成了小山，史密斯因纵欲过度而有些苍白的脸色也泛起了红晕，赢钱使他兴奋的大喊大叫，指着牌面。&1t;/p>

“老残，快看，快看，又是21点，兄弟，似乎可以带来好运气呀！”&1t;/p>

“不不，我只做代理，不会带来运气，可不可以打赏几个筹码让我玩玩呀？”&1t;/p>

史密斯没任何犹豫的从筹码堆中抓了一把送到老残手上，老残不客气的收下了，偷偷转身走开，临走前不忘告诫史密斯一句“如果是我，就立马离开。庄家会有暗示的。”史密斯却是赢红了眼，这种提醒他没当回事，眼中只剩下越来越多闪闪光的金钱，忘记了深究为何会赢钱的原因了。&1t;/p>

因为庄家不能做的太过分，如果一局下来，赌徒全部是输钱，那么就会觉得庄家太黑，肯定是作弊，就没有人愿意上牌桌了，总有人会赢钱，只是史密斯一人在赢，赢的份额一次比一次大，不多时，旁边的有名赌博的少妇突然起身离开了，她的筹码已经输得差不多了，其他人的筹码也是渐渐稀少，一个带眼睛的中年人不动声色的说了句，&1t;/p>

“这里似乎不让我赢钱呀？”&1t;/p>

牌桌上几人听了邹邹眉头，并没有接茬，氛围都有些古怪，史密斯却笑呵呵的说：“玩牌主要是看运气，运气来谁都挡不住。”史密斯又压了次大的，结果却是意外输了，他不死心的又压了次大的，依旧如此，沮丧的是，第三次还是一样。&1t;/p>

“看来我的霉运到了，各位继续，我不玩了。”&1t;/p>

史密斯猛然间想起了老残的话，这也许是庄家的提醒，他知道他该滚蛋了，没有犹豫，见好就收，他拿起筹码就离开，在赌厅的角落中找到了老残，老残正坐椅子上玩老虎机，史密斯热切的走上前，&1t;/p>

“喂，兄弟，你可真是神奇呀！你怎么知道我会赢钱输钱的呀？”&1t;/p>

“我不知道你会不会赢钱，但是我知道有人会输钱就够了，牌桌上的都是有钱的主，你就算是每次压一点，庄家杀瘦骆驼也不会杀你这蚂蚁，又不能隔几局就搞通杀什么的，这样演的太过分了，庄家只会让你演运气王，也就是没有串通过的马仔，他拿大份，你拿蝇头小利，所有人都会注意你，而很少注意到庄家赚得盆满钵满，做这种损人利己的事，何乐不为？”&1t;/p>

“听你这么说，那要是最后一把还是输怎么办？那不就玩完了，为什么你那么笃定我一定会赢呢？”&1t;/p>

史密斯看着玩老虎机的老残依旧有些疑惑，老残一巴掌拍在老虎机上，随意将分数压完，侧头斜眼瞧史密斯，笑了。&1t;/p>

“我们中国有句古话，叫十赌九输，就你那点筹码，当时，就应该贡献给赌场的，你又没有聚宝盆，留着能生宝贝？输了活该。”&1t;/p>

史密斯会说一些汉语，却不能理解专有名词的意思，询问：“聚宝盆是什么东西？”&1t;/p>

“是财东西，我想说的用一句概括是，我当时根本没想到你会赢。”&1t;/p>

瞧见老残那毫不在乎的样子，史密斯有些傻眼了，“这，这也行？我当时怎么没感觉你在骗我。”&1t;/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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