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射死你

    “号外，号外，清朝溥仪宣布退位，授权袁世凯全权组织临时政府。”

“号外，号外，两千年封建制度土崩瓦解，大中华曙光来临。”

“号外，号外，孙文辞去大总统职位，中华未来走向何方。”

张群一柱子打的，杨帅在床上躺了七天。要不是得知张武四人正式承认就是来投靠自己的，杨帅就要下令宰了这几个人。

问起为什么下那么重手的时候，刘武说：“这是师傅交代的，要是这个人命不赢，辅助他就是Lang费时间。这乱世的，指不定哪天就死了。”

杨帅一阵郁闷，第三天杨帅就能从床上走下来的时候，刘武等人惊骇杨帅的生命力，立即表示投靠。

之后又休息了四天，杨帅动不了，杨华等人就继续在南京城招兵。中间黄一鸥来过一次，还抱怨了一下：“你怎么这么不注意。”

直到孙文辞去大总统，杨帅一把跳起来：“完了，天要变了。”

此时大院中已经有六十多大头兵，军服也被杨华统一向黄兴要。结果黄兴不给，杨帅一个命令，我自己出钱做。

这军装，那叫一个精神，一个合身，上上下下都显示出不同的气质。这军装是杨帅根据德**装之后结合中国因素做的，质朴但是利索。

七天的观察，杨帅真的发现，杨华说得对，真正的习武之人跟帮会流氓是不一样的，刘武四人完全没有那种桀骜不驯的作风，这让杨帅大松一口气。

从今往后，有杨华和这四人当保镖，哈哈哈哈，谁能杀我。

立即去找黄兴才行，孙文怎么辞职了。杨帅对于现在中国的局势不是不懂，他也能够明白，孙文辞职就是向袁世凯妥协。但是为了一个名义上的南北统一，这个国家，真的牢固嘛。革命，岂能不流血。

随着孙文辞去职务，南京政府显得名不正言不顺。其中已经开始有很多人慢慢的将眼光放去北方，那一位，大权在握啊。

北洋六镇，随着清朝退位。那么就算是第一镇，只怕也会被袁世凯收服，中国最先进的强兵，全部在此人之手。可惜在杨帅眼中，袁世凯，只是一个遗老，岂能算是真正的革命家。

“黄总长—”未进门，杨帅就喊着，刘武等护卫留在大楼外。

黄兴的声音没响，倒是黄一鸥的声音传来：“哎呀，昭运，是你吗，你怎么下床了，你好了，哈哈哈，好，好了就好啊。”

杨帅一进门，哇，吓一跳，一屋子空落落的。

杨帅：“这---”

黄兴看了一眼杨帅：“听说你受伤了，好了就好，唉。”随着黄兴的叹气，杨帅立即就明白，看来真的像自己想的那样，南京已经不吃香了啊。

但是此时同盟会岂能甘愿放弃，这时候的南京人不是走了，而是在总统府。黄兴叹气不是因为人少，而是其他原因。

黄一鸥：“军队天天催着要钱，一个一个的。这十天要不是因为你们事务处收枪之后，得钱的人回家了许多，同时枪支少了，只怕这南京现在都乱了。”

杨帅知道，这十天时间，杨帅虽然一次都没有去过江宁和来安，但是从事务处的数据也可以看出。枪支收了两万七千多支，也就是说，有近三万多人已经回家了。

黄兴：“这枪每支八十块钱，刚好与军队拖欠的军饷差不多，很多人得了这个虽然没有枪，但是也无话说，只是现在。苏北还与北洋时有摩擦，还有有大军防着北洋，要不然南京不保，我同盟会就真的败了，更不说什么南北和谈了。”

“苏北要军队，就要军饷，南京还有六七万人，虽说没有枪，可是也是人啊。”

杨帅沉默了，无能为力，自己为了革命可以粉身碎骨，但是为了同盟会，为了这个他并不看好的南京政府，就不值得了。

就在沉默的时候，突然陆军次长蒋作斌黑着脸拿着一张纸进来。黄兴一看，就知道又是不好的消息：“怎么了，脸色这么难看？”

蒋作斌啪的一下，将纸张拍在桌子上，叫道：“你看看，你看看，这是什么行为，什么行为，军阀吗？”

黄兴急忙拿起来，杨帅不知道是什么，但是越来黄兴的脸色也越黑。最后：“这个李烈钧。”

黄兴还没有叹气完，外头就急冲跑进来一个兵：“总长，总长，不好了，浙江二十团也走了，他们说回家。”

蒋作斌和黄兴同声大叫：“什么？”

杨帅一惊，刚才黄兴说李烈钧，现在这个小兵又是了一个“也”字，走了？什么意思？难道说支援南京的各路革命军要离开南京？

黄兴：“不行，必须要解决问题，他们走也就走，还一路招揽散兵，一个连的人离开南京的时候都有一个团了。那回到地方还得了，这不正应验了昭运所说的----”

蒋作斌急忙：“克强，慎言，慎言。”

黄兴大叫：“慎言什么？这就是军阀，军阀，有什么不能说。”

黄兴大怒，蒋作斌也不敢出声，最后：“要不，先拿那三十万垫付南京守备军先。别的兵乱就算了，南京城内可不能乱啊。”

黄兴一挥手：“好，只能这样了。”

到陆军部，只是听到了更大的震惊的消息，杨帅低着头离开。想到，不行，得看一下收枪遣兵的事情，自己好歹也是副处长。

于是当即决定，带着一个班的士兵，招兵就不招了吧，孙文都辞职了，谁知道哪天这个事务处就解散了，就暂时只要这六十号兵吧。

一个班的警卫，除了张大彪是长枪之外，刘武等人都是手枪。马都没有一匹，六个人只好走路。江宁到南京十来公里，不算远，一行人很快就步入江宁地区。

但见各处凌乱不已，有残破无人照看的军营，应该是其中的兵马已经走了。城不城，据点不据点的，但是就是在这样一个地方，聚集了各路革命军三四万要裁减的人马。

“杨副，你看，那不是我们事务处的人吗？”

但见一条十几人的长队，缓缓的在等待几个人员登记，发钱，收枪。而旁边不远处则摆着几张桌子，坐着大约一个排的兵在喝茶，这应该是用来保护枪支和钱的，余文泰的人马。杨帅一直是这么认为的，就像自己身后是自己的人马一样。

“走，过去看看。”

还没有走到，就见一个正要交枪的大汉，一把掀翻那登记的桌子。大吼：“什么，你以为我没去过南京啊，明明是八十块一支枪，你们凭什么只给老子七十块钱？”

那余文泰的部下显然没有看到杨帅，也吼叫道：“你的枪又旧又破，给你七十你就跪下谢恩吧。怎么的，你闹事啊。张排长，闹事的。”

咚咚的喝茶的士兵立即啪啪的拉枪站起来：“哪个不长眼的，敢到老子这里来闹事？”

可是那个大汉并不怕，咔咔的将自己的枪也拉起来：“老子不服，你们贪污，明明是八十，你们只给七十。大伙过来啊，听我说，我见过南京事务处副处长在南京也收枪招兵，却是给了八十块钱。可是这半个月，我们都是七十，他们贪了我们十块钱。”

围观的人越来越多，余文泰的人明显心慌。

心慌？此时的杨帅已经暴怒起来了。八十？七十？杨帅大步流星大喝人群要往里走：“让开。”

杨华几个见杨帅出声，也急忙大叫：“让路，让路，干什么，造反啊。陆军事务处杨副处长在此。”

这一声，余文泰的人可惊了，急忙嘻嘻的上前：“杨副，杨副，你大驾怎么到这里来了。”那个嘻嘻的文官，回头对自己人：“看什么，杨副处长来了，还不带杨副处长去一个阴凉的地方好好招待。”

杨帅一挥手：“算了，这是怎么回事？”

那人嘻嘻的：“杨副，没事，没事，几个小兵痞，不惊动你。”

那之前那个大汉可不依了，大吼：“不是，不是，他们贪污。”

文官大惊，急忙：“张排长，还不将这个兵痞拿下。”同时冷汗直冒。

杨帅大喝：“谁敢。”杨华张大彪等人立马掏枪出来。

文官大惊，张排长也不知所措，这好像不是他惹得起。文官：“这，杨副，你这是，有什么事情，我们回去跟我们处长说不是---”

暗中解决，文官抬出了余文泰，意思就是，小子，别看你是个副处长，我可是处长的人。

杨帅心中呵呵一笑，等的就是你这样。

正色怒道：“放肆，杨某身兼国民革命军陆军部委任，以枪遣散兵员之大事。事务处明文令下，也是我与余处长两个人商议而得到政府批准的。怎么到了你这里就是七十块，你若是不说明白，那就是违抗军令，贪赃枉法，按中华民国约法，枪毙。”

噗的一下，枪毙两个字一出，那文官一个屁股坐在地上：“我不知道，我不知道，杨副，我不知道。”

然后好像想起余文泰，突然站起来，语气一变，冷冷说道：“杨副，你好好在南京出钱，这件事情我们余处长会办好，到时候你也是大功一件。这里的事情，你就不要管了吧。”

杨帅这回是真怒了，一则他最恨贪污，二则让最恨别人要挟他。

“张大彪，刘武。”

“到”

“此人借临时政府名义，乱行军令，以公谋私，贪赃枉法。立即将此人枪毙，所有一杆人等缴械调查。”

“啪---”一声枪响，所有人都没有反应，就见刘武收枪热气散去，文官额头一点黑，双目惊骇的表情还停留在脸上。实在想不到自己就这么死了。

张排长一看，先是一愣，然后一惊，天啊。想起杨帅的话，看着张大彪几个走过来，张排长回头一看自己可是足足三十号人啊。突然一咬牙，脸部狰狞：“乱兵做反了，打死营官了。”抬枪就一枪。

杨华大惊，大叫一声：“杨副小心”同时一个飞身扑倒杨帅，顺手就是一枪，正中张排长眉心，疯子单枪，不是假的。

乱，一个乱字。

痛，肩膀中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