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二章 老庄之现身

    刚想张嘴呼喊，却忽然想起一鞭子之前说的话，瞬时反映了过来。想来，一鞭子嘴里的时辰到了，应该是指之前服用丹药的时候的时辰，此时正是丹药的副作用期，当下心里一松，开口道：“别这么说话呀，干爹，你是要吓死我啊。”

见一鞭子再没有回应，便下地朝二爷爷家跑去，这二爷爷，在村里可是名人，由于辈分太大。自己的姑娘又嫁给了村里小辈的人，而村里的小辈又跟村里的大部分人有亲戚，自此后，辈分就彻底乱了。

全村无论男女老少。统一叫他二爷爷，算是外号了吧，这二爷爷是村里少有的几个善于打猎之人，经常见他一把年纪了，还晃晃悠悠的拿着猎枪，工具进山，而且鲜少有空手而回的时候。

经常腰里别着兔子，手里拎着野鸡之类的东西。偶尔还会扛着个狍子回来，爷爷没事儿也好去他家里转转，这二爷爷为人爽朗，只要是孩子进了他家门，赶上他在做野味，必定把孩子喂饱了才准孩子出门。

所以，这二爷爷从山里回来后，经常就在院子里围拢着孩子，眼下一鞭子需要鱼鹰，找二爷爷必定是没错的。

一会儿的功夫，爷爷就到了二爷爷家。却得知二爷爷没在家，进山了，估摸这个点儿没回来，就得傍晚了。

爷爷寻思了一下，跟二奶奶说了一声，便告辞离开，回到一鞭子家里，一鞭子依然在炕上躺着不动，爷爷便来到东屋，上炕跟小凤香玩耍起来。

正玩着，院子里却传来大门的响动声，一会儿的功夫，二爷爷便走了进来。干娘忙下炕招呼。

二爷爷见爷爷正在炕上，便开口道：“我这刚进家门，听说你在找鱼鹰？”

爷爷点头，二爷爷接着说道：“那走，我回来的时候刚好看到后山小沟那儿有对鱼鹰，去给你抓来。”

爷爷一听，立马兴奋起来，下地穿上鞋便跟着二爷爷朝后山走去，到了后山，二爷爷一路走一路不停的东张西望，爷爷初时还跟着看，后来什么也没看到，也就懒得再跟着看了。

一直走到半山腰，远远听到脆鸣声，爷爷循声看去，山上泉眼流下来的小沟旁的茅草上，正落着两只翠绿色的小鸟。

二爷爷挥手让爷爷停了下来，小声开口说道：“站着别动，一会儿我抓着了，你再过来。”

爷爷点头，就见二爷爷从怀里掏出一个小东西，上面还拴着一根细线，摆弄了一下，远远的朝小沟里扔过去，接着朝两只鱼鹰走去，远远的，两只鱼鹰一见有人朝自己走来，扑腾着翅膀飞走了。

爷爷在后面看的着急，却见二爷爷不急不慢的朝沟里走去，距离原因，爷爷并没有看到他是怎么鼓捣了一下，便又回到爷爷跟前，道：“等着吧。”

等了好一会儿，见两只鱼鹰远远的又飞了过去，二爷爷小声对爷爷说道：“快了，别着急，马上就有结果了。”

爷爷点头，刚想问问是布置的什么机关，就听到一声鸣叫，身旁的二爷爷来不及说话，匆匆朝沟里跑去。

爷爷在后面愣了一下，接着跟了上去，到了地方，看到细线上拴着一只鱼鹰，正在拼命扑腾。

二爷爷赶上前去，一把抓住细线，随即把鱼鹰抓到了手里了，爷爷到跟前才看见，这细线上拴着一直用高粱杆做的一个已经从中间断开，损毁的小鱼，而细线尽头，还拴着一大堆细线编成的网扣。

抓住鱼鹰的，就是这些网扣，二爷爷把鱼鹰拽在手心里，对爷爷说道：“行了，抓着了，回。”

路上，爷爷讨教二爷爷鱼鹰的抓法，二爷爷便开口给爷爷讲了一下。

原来，这所谓的鱼鹰，其实并不是正常的鱼鹰，而是一种学名叫做翠鸟的鸟类，体型小，靠捕河里的小鱼小虾为生，偶尔也会抓水虫，体型小的青蛙食用。

而这翠鸟捕鱼，有两个步骤，一是俯冲，靠速度用嘴啄住目标，二是翻身爪踏水面，借力翻身，叼着鱼回到岸上，吃掉。

而二爷爷就是看中了这两点，靠在水里活灵活现的高粱杆做成的小鱼吸引，只要它来抓捕，到第二步的时候，便有极大的几率被散在水面上的活扣缠住鱼鹰的爪子。

随着诉说，爷爷脑子里自动形成了一个个画面，果然是滴水不漏，即使失败了，看样子只要继续等下去，这鱼鹰也迟早会上钩。

进了村子，爷爷便抓着鱼鹰回到了一鞭子家里，找干娘用线拴住了鱼鹰，小凤香喜欢的不得了，待着鱼鹰逗玩个不停。

爷爷到了西屋，上炕看一鞭子此时一头的大汗已经消退了许多，呼吸也平滑了许多，爷爷便试着开口说道：“干爹，鱼鹰抓着了，再干点啥？”

一鞭子眼都没睁，缓缓开口道：“去拔下鱼鹰两个翅膀上最长的羽毛，用瓦片备成灰，（指在瓦片底下生火，羽毛放在瓦片上，烤成灰）用纸包起来，我有用。”

爷爷闻言来到东屋，讨过小凤香捧在手上的鱼鹰，在小凤香极度的不情愿中，把鱼鹰两只翅膀上最长的羽毛拽了下来，在院子里架起炉灶，依言把羽毛备成了灰，小心的用纸包了起来。

弄完后，一鞭子倒也再没吩咐什么别的事儿，第二天日上三竿的时候，一鞭子才起身，活动了一下，确定自己恢复后，下地要过爷爷备好的羽毛灰烬。

接着用水把纸连带灰烬全部浸湿后，打开了，用毛笔小心翼翼的把不多的灰烬收集了起来，接着就着砚台里还没干的河水润得了笔，画起符来。

这一画就一直画到了近午时，一鞭子把自己一上午画好的符都收了起来，简单收拾了一下，带着爷爷朝河边走去。

到了地方，人群已经在等了，众人站着的地方还有三个有大腿粗细的树干，头上是用铁打成的倒钩，树干尾部还刻着沟槽，绑着麻绳。

众人见一鞭子到来，都围拢了过来，一鞭子开口道：“听我说，一会儿你们用绳子拴紧了这东西，找会上树的爬到河边的柳树上，找粗壮的树枝穿过去，把这三个东西都摆放早河边，留几个人看着，只要水里的东西一现身，你们只管把箭头对准它，剩下的就抓着绳子等着，听到我喊，就一块拉绳子，明白了吗？”

众人表示明白，一鞭子给了爷爷一沓符，让爷爷从下游往上，嘴里念咒，一路朝上游撒，爷爷一直撒到岸上放着东西的地方。

爷爷接过符朝下游走去，一鞭子自己拿着剩下的符朝上游走去，估摸着距离差不多了，先是从布包里把葫芦拿了出来，打开，对着河流的方向放倒在地，嘴里小声说道：“我跟你说的，你都记住了吧，一会儿看我的符咒进水，你就下水断流。”

葫芦整个动了一下，一鞭子随即起身，嘴里念动咒语，把手里的符朝河里撒去，与此同时，爷爷也开始从下游网上撒符。

奇怪的是，这符一落水，在水面上打转转，但没有跟着水流飘动，几乎就是撒到哪儿，就在那儿打转转。

爷俩差不多的时间撒到了一鞭子说的地方，随即，一鞭子从布包里掏出三张黄符，啪啪啪贴在了三根树干尾部。

接着招手让爷爷过来，站在了树干的后面，开口道：“娃儿，一会儿你看我做法，就对着树干起一个接法势，明白了吗？”

爷爷点头，虽说自己没有一鞭子的道行，但基本的东西，还是学了个**不离十，只是一直有一鞭子在，自己没有动手的机会罢了。纵状围圾。

一鞭子又嘱咐了看着树干的人几句，转身朝上游放葫芦的地方走去，到了地方，一鞭子从怀里掏出自己画的逆天符，以特殊的手法在符上左右翻动着，嘴里也不停的念叨，少时，见一鞭子猛地一跺地，嘴里大喝了一声。

不见有什么动作，本来拿在手上的黄符便自己飘飘忽忽的落到了河里，紧接着河水一阵儿沸腾，看的出一鞭子也很紧张，从黄符脱手后，便转过头来紧紧的盯着下游的河水。

就见一鞭子旁边的葫芦“呼”的一声冒出一股黄烟，随即听到“扑通”一声，好像有什么东西落入到了水中，随着声音，本来沸腾的河水一下子平静下来，接着一堵水墙便升了起来。

被水墙挡住的上游水立马高涨起来，而下游水位却迅速下降起来，一会儿的功夫，就见水面露出一截黑乎乎的，像是硬刺，中间还连着噗一样的东西，再接着，两个黑乎乎的，足有成人一抱粗细的鱼背露出了水面。

看着树干的几个人迅速把箭头对准了两个鱼背，水位下降，一短一长两条黑乎乎的老庄身子露了出来，长的约有三米左右，短的也有两米左右。

一鞭子远远看见两条老庄现身，看了爷爷一眼，爷爷迅速摆了一个接法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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