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七章 黑市交易

陈副官赶忙立正：“是，沈团长。”

宋凯闻说：“隔行如隔山，在这非常时期，我看什么都不好当！”沈云鹏说：“是啊，我当兵这么多年，从战场到后方，处处都感觉力不从心啊！”宋凯闻回头说：“李队长，杜探长，你们两个将人犯押下去，一定要严加审问！不要放过每一处细节。沈团长，陈副官，里面请！”

雷鸣对沈云鹏说：“请吧，沈大团长！”

沈云鹏说：“雷兄，请！”

大案血案一件未破，新生小案频发不断，市民们对社会治安产生极大的担忧和怨言，社会各界许多民众都选出请愿代表，向市府政界施压游行请愿，警察局象一座众目暌暌下被围歼的目标一样，基于此，市府政界与警界向全社会举行了这个“津门重案新闻发布与记者见面会”。

主席台上依次就坐着宋凯闻、市府人员、沈云鹏、雷鸣、杜千山等人。一群记者们正围在主席台下面拍着照。会场下坐着工商业界、学界等社会各界代表、知名人士和来自各方的围观群众。沈啸天和红姑、雷孝杰，周玉麟等人也在最前面一派，位列其中，在他们的旁边，田原正和他们一一频频点头示意。

市府人员首先说：“诸位，诸位请静一静，下面我宣布：有关我们津门连环血案新闻发布会与记者见面会现在开始！下面有请我们警察局宋凯闻局长讲话，大家欢迎！”

台下掌声稀疏廖落。

宋凯闻站起身，苦笑着，开始讲话：“听听这掌声，我就感觉到惭愧啊，自打德义堂凶杀案案发以来，又连发玉缘阁珠宝店盗劫杀人案，青帮数十人当街毙杀之案，数月过去了，幕后凶手依然逍遥法外，我知道广大民众对我们警察局的工作不甚满意，我们也自觉惭愧，虽然我们之前也做了大量的侦破排查工作，但由于凶手在案发现场没留下有价值的线索，使我们的侦破工作进展缓慢，不过，近日在全局同仁齐心协力的努力下，我们已经找到凶手的一些珠丝马迹，非常感谢社会各界人士，对我们工作的监督以及支持，也欢迎大家提出更多的有建设性的意见，在此，我向大家呼吁，我们警察的力量是有限的，而如果把全天津民众的力量加起来，那就是不可限量的，所以欢迎大家举报有价值的线索，我们会给提供线索者重金嘉奖的！我们有信心在最短时间内将几起连环血案告破，相信用不了多久，狡猾的凶手就会渐渐浮出水面，届时我们再在这里开一个庆功会，向大家汇报！”

台下的掌声依然稀疏廖落，宋凯闻看着大家摇了摇头，苦笑着。

宋凯闻继续说：“还有，为保证全体市民的出行和生活工作安全，现在政府已紧急调集巡防团协助我们进行全城的治安工作，请大家放心，从今天起只要凶手一露头，伸手必被抓！坐在我旁边的就是咱们巡防团的沈云鹏团长，下面有请沈团长给我们大家讲几句话，大家欢迎！”

沈云鹏身着戎装站起身，慷慨陈词：“我是名军人，我的上面是命令，我的对面是敌人，无论这敌人隐藏的有多深，有多狡猾，有多厉害，我们也一定要迎难而上把他们给找出来，彻底地消灭掉！我今天来参加这个会，就是要向大家表明一点，我们城防团一定不会辜负广大市民的厚望，我们将配合警察一起，日夜抓好治安防范工作，决不允许再有猖狂歹徒肆意行凶。”

台下响起了潮水般的掌声。

市府人员说：“大家请安静，下面是记者提问时间。因为时间关系，请大家尽量简短发言。”

台下立即有二，三十名记者争先恐后地站起来。

沈芳菲第一个高声提问：“请问宋局长，天津卫血案频发，这大半年都过去了，凶手却依然逍遥法外，它们现在的进展又如何？咱们警察局什么时候才能侦破此案？大家都担心它们会不会成为象二十五年前德义堂凶杀案一样，最后不了了之，成为一个永久的谜局呢？！”

宋凯闻在台上看了下旁边的雷鸣：“这个问题，我想让咱们警察局的雷总探长来为大家回答！”

雷鸣站起来：“首先，我对这几起连环杀人案件，深表不安，感到震惊，这是几起有预谋，有组织，有目的的大案，要案，凶手作案手段残忍，可以说是杀人如麻，闻所未闻，我在这里向大家郑重承诺：它决不会象德义堂悬案一样成为一个永久之谜，不管这案件有多难，那些幕后凶手隐藏的有多深，我们一定会把他们揪出来，绳之以法，还死难者一个公道，还老百姓一个安宁！并且就连那件德义堂悬案，我也一定尽自己努力去侦破他，请广大的市民们放心！”

沈芳菲看着台上的雷鸣，笑着点点头。

市府主持说：“下面还有哪位记者要提问？”

一个男记者站起来：“我是《朝闻报》记者，请问沈团长……”

会场下，沈啸天，雷孝杰等人满胸疑惑，心神不定地望着台上。田原远远地巡视着会场，脸上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轻蔑的笑意，然后转身悄然离开会场。这一切都被细心的雷鸣看在眼里。

沈云飞带着一帮手下和田原等人走进码头上的沈家仓库，向一批摆放整齐，包装严密的木箱货物走去。两个马仔拿着两把撬钎打开一个木箱，沈云飞从里面拿起一挺德式微冲，兴奋地看着，拉开栓，作了个扫射的动作。

沈云飞兴奋地说：“好装备，田原先生，国军手里，不，中国人要是早点配备上这些武器，你们日本人就不会那么容易攻破我们的一道道防线啦！”

田原走过去，从木箱里拿起另一挺武器‘汤姆逊’冲锋枪，熟练地操作着。田原轻笑一声，说：“呵呵，要说装备好，这才是好武器！你要是把它们卖给你们中国军队，打我们大日本皇军，我看这买卖，咱们还是别再做了，不过，我告诉你一个道理，一支军队，装备固然是最重要的，但更重要的是这支部队的作战能力和必胜的信心！”

沈云飞笑到：“那当然，那当然，我的下家都是些土匪，地主，我不和军队打交道……”田原说：那样最好！沈云飞从旁边一个手下手里接过撬钎，用力把另一个货柜撬开，里面露出码放整齐的烟土。沈云飞大笑起来：“哈哈哈，田原先生，你果然说话算话，有了这两样儿，我沈云飞在天津卫那就是紫禁城里的康熙帝，太和殿里的乾隆爷！哈哈哈……”田原说：“现在这两样儿货，满世界可都缺着呢，为了给你筹措这些货，我都动用了好多关系，甚至是军界里的老朋友！”沈云飞拍了拍田原的肩，转而握住他的手。沈云飞说：“要不怎么说咱们是老朋友呢，我们合作这么多年，你这条线是最安稳的，生意嘛就是互惠互利，钱我会加倍给你，我是永远不会亏待你这个老朋友的！”田原脸色陡然变得严竣地说：“现在，国际局势斗转星移，不容乐观，恐怕以后我这条线也不再那么安稳了。沈少爷，你要的这批货，我可是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帮你搞到的，可我要的东西，不知你准备得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