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二章 黑历史！

卧槽马的哀怨中带了几分取笑，更带了几分苍凉：“你想哪去了……这个条件，与苏旧言无关。我是想……拜托你……照顾一个叫‘千陌’的女孩……”

庄崖一阵蒙圈：「千陌？」

卧槽马依然哀怨：“对，千陌、字秋雪。”

庄崖顿生一种奇怪的感觉：「我一定摊上事了！我一定摊上大事了！可是……如果不摊上这事的话，我一定会过意不去的……我这是闹哪样啊……不科学啊……这不是跟自己过不去吗……」

这些想法，庄崖没有主动透露给卧槽马，也不知卧槽马有没有“听”到，反正它只是用那标志性的哀怨语气自顾自地说到：“当初，我们十图腾……算了，我的表述能力也要死，还是带你看回放吧。”

「慢！」庄子突然制止了卧槽马的场景再现：「不要急、不要躁，先让我进寝室。」

卧槽马的语气极端罕见地由哀怨转为吃惊：“了不得了啊！这才多久，你居然有时空感了！”

庄子却是一副“这么神奇？”的口吻：「不就是阻止你放情景再现吗？跟‘时空感’有什么关系？」

卧槽马再度哀怨起来：“别忘了我是什么……”

庄子：「羊驼？」

卧槽马一下就崩溃了，它的语气前所未有地哀怨：“图腾！白泽！十图腾第九的白泽！”

庄子：「so？」

卧槽马依然哀怨：“这么说吧，二次元人物能直接干涉你在这个世界的做为吗？”

庄子：「能啊！比如说僵王博士，有他在，我永远都不能把植物大战僵尸打通关……」

卧槽马：“停！跟你，我无法交流。”

庄子“吼”了起来：「那你就先告诉我怎么进寝室！」

卧槽马：“你确定要进？”

庄子：「我可不想在外面吹凉风！话说……这季节有点不对劲啊！才八月中，就算按地球同历法换算，也只是九月下旬。以永戍城的纬度……怎么会这么凉，比往年凉多了……而且，这明显不是特殊天气……难道……荒唐道的气候要出问题？」

卧槽马：“我真无法理解你的思维……想进寝室也容易——爬墙。”

庄子瞬间不爽：「这么说吧，从小到大，我就翻过一回墙，还是被惠子坑的。」

卧槽马：“so？”

庄子愈加不爽：「你看看我和壁虎之间有多大的相似性。」

卧槽马：“至少高于50%吧！”

庄子顿时泄了气：「从生物学角度……有道理……有道理……我和壁虎的区别……毕竟比爬山虎和壁虎的区别小……」

卧槽马的哀怨中带着得意：“不是让你跟特种兵似的往墙上爬，就你……万一摔到哪好坏，我可担待不起！你只要把双手按在墙上的任意位置，再默念你的寝室号，就会有神奇的事情发生哦……”

庄子随便选了一个自认为“风水比较好”的地方，将双手按在了墙上，并且默念：“G515、G515、G515，重要的寝室念三遍……”

“汪！”

就听得一声狗叫……

“嗝～～”

而后又是一阵饱嗝……

庄崖顿觉自己换了个观察世界的视角：「什么情况？刚才还面对着墙呢，现在……怎么感觉……是背对着墙呢？而且……视野里怎么这么干净？连鼻子和睫毛都看不见了。可视角度扩张到了180°，但是……为什么扭不了头了呢……不对！我好像……被……biā在墙上了！」

卧槽马哀怨中带着happy地吐出了一个单词：“bingo！”

但这还不是尽头……

「我怎么觉得……自己……要……上天了……呢！」看着不断缩小的地面、不断靠近的天空以及不断下降的景物，庄子只觉一阵拧巴，但，更拧巴的……还在后面：「啊！我去！这是闹哪样啊！」

庄子顿觉光线渐渐暗下，最后眼前一黑，在经历了一个诡异的“膨胀”过程后，他隐隐觉得：「我……好像……躺在……一口……棺材……里！」

想到这，庄子一声急呼：“夭寿啦！卧槽马，你算计我！”

卧槽马的哀怨中糅合了猥琐：“嘿嘿嘿～你叫啊！就算叫破喉咙，也无济于事……”

庄子无奈地“说”：「这就是所谓‘爬墙’进寝室吧！把我biā在墙上，然后一路拖到G515——也就是第五层的第十五个方格——再从那个方格上的‘花纹’里把我塞进来，最后把我还原，让我躺在这个鬼地方……」

卧槽马的哀怨变得十分纯粹：“你就不能配合我一下，喊声‘破喉咙’？”

但庄子只是自顾自地吐槽：「真要命，怪不得叫狗窝……这种跟棺材差不多大的空间……还伸手不见五指的……21世纪中前期地球上狗狗的居住条件已经普遍比这棺材好了吧！」

卧槽马摆出一副老气横秋的哀怨口吻：“此言差矣！此言差矣！这可是一件高级炼金术产品啊！它兼具床铺、闹钟、浴室、泡面器、学习机、棺材等物品的功能，并且……”

庄子严肃而无奈：「停停停停停！咱还是说说正事吧……你所说的那位‘千陌、千秋雪’，到底是个什么？」

卧槽马哀怨而得意地说：“刚才那一小会儿，我把想给你回放的事概括了一下。哈哈哈哈哈！我的概括和语言表述能力还是一流的啊！”

尽管周围一片漆黑，而且也不知道卧槽马到底在哪儿，庄子依然摆出一脸嫌弃的表情：「有话就说，没话就别说，反正这事儿，我自愿摊上。不就是照顾个人嘛，反正有这行为就行，不要求结果。要是万一照顾死了……凶手就是你卧槽马！」

卧槽马哀怨地笑说：“行～了！跟我交流，你还嘴硬？啊……不不不，脑硬？想知道，为什么，你会这么心甘情愿地去照顾一个素昧平生的人?而且甚至会因为可能照顾不周而过意不去吗？”

庄子：「你要敢跟我说什么前世今生、家族传承、天命所归、等等等等，今天晚上，我，加上谷子、不归、扶雪，咱四个，就吃烤全羊驼！嘿！我跟你杠啊（此五个字用台湾口音）！一人分一条腿，正好！不打架！」

卧槽马：“不不不，我要跟你讲的是——女娲后人！”

庄子竟是一副哀怨的语气：「停！你找李逍遥、宇文拓、徐长卿、白子画他们去！少在这儿套路我！我可不去应那生死劫！」

卧槽马似乎有意跟庄子比哀怨程度：“你一个22世纪初的人，还用一百年前的梗……合适？”

庄子仿佛跟卧槽马杠上了：「闹差不多了，再闹我就举报你拖章掺水了啊！」

卧槽马在“哀怨大对决”中不甘示弱：“好，好，好。言归正传。”

他清了清嗓子，学着易中天的口吻说到：“上古之世，大劫降临。天崩地坼，众生灭绝殆尽。有神明作，定乾坤而正气象、荡混沌而化时空，重振世道。民尊而奉之，谓曰‘盘古’。中古之世，妖邪行祸。残害万物、生灵涂炭。有神明作，除邪秽而安黎庶、清玉宇而衍众生，保全文明。民尊而奉之，谓曰‘女娲’。近古之世……”

庄子：「停！说人话！而且……你这明显不对劲了。传说中，盘古是开天辟地的创世神。但按你的说法，在开天辟地之前，已经有了一个世界；而且在那个世界即将崩溃时，盘古将之平复，并建立了一个世界。至于女娲……简直巅覆神话观啊……你这是要闹哪样啊！」

卧槽马哀怨地说：“即便你不叫停，我也不打算这么编……啊……不不不……是说下去了。其实那些什么‘上古’、‘中古’的东西对我们十图腾而言都只是传说而已，不论我如何向你表述，都不能让你了解事实，也不会对我有任何天命层面上的影响；而所谓‘近古’，则是我们十图腾时代的事情，在即将想向你表述的时候，我就已感觉到了业报的来临……也罢！也罢！大不了……去！提这些干嘛……小子！听好了！”

庄崖顿觉心头一沉，但他用词依然是那样不正经，语气也是一副“把你的灵魂交给我吧”的样子：「来吧！揭示荒唐道的黑历史吧！」

卧槽马的哀怨中多了几分沉重：“传说，荒唐道在一场大爆炸中形成，而后便长期是众神的栖息地。但不知为何，众神突然离开了这里，并建立了光环封建制度，就是所谓的光环制。临走前，众神创造了四象，即青龙、白虎、玄武、朱雀，以维持这制度。

“后来，西王母重返荒唐道，创造了一种强大的人形生物——饿鬼，并在暗中操纵饿鬼，使之几乎毁灭了整个人类文明。祸乱最终平息，但文明损失惨重。因为生产力的破坏、社会财富的流逝，相当长的时间内，荒唐道未再出现过修炼者。因为修炼无望，人类开始另辟蹊径，通过材料和机械的方式达到自己物质层面的目的，而这一行为导致修炼渐渐远离文明主流，因而光环封建制度面临崩溃。为此，女娲回归，为荒唐道带来无形之德，并创造了掌管五行的五个图腾，以协同四象恢复文明、维护制度。这五图腾中，就有我——白泽、卧槽马。

“被创造伊始，我们五图腾皆是孤立的，各种控制着一行——混沌为火、太岁为木、饕餮为金、娜迦为水、白泽为土。后来，一位神秘的‘君主’挑起‘僵尸之祸’，人类高手和文明成果损失殆尽，九图腾被迫出战。我们才得以真正接触外界，也才发现……我们守护的，是多么黑暗而可笑的制度！

“扑灭僵尸之祸的最后一战，那些迟缓羸弱的僵尸，竟化身为当初西王母制造的饿鬼……那一战，青龙殒身、白虎失魄、玄武堕首、朱雀断翼，混沌、太岁、饕餮、娜迦、以及我白泽，都受了重伤。而上帝就在此时降下天意，将十图腾的分封职务转移到有关部门的分封局——有关部门到底从何而来，我们九个都不得而知——将分封立尊的权力仍留给我们，许我们终生自由、不受众神直接干涉。谁看不出来啊！这就是夺权！就是在维护那制度！”

沉默了许久后……

庄崖：「难道？女神……是……西王母？‘君主’是什么意思？等一下，天帝……是怎么回事？而且，你一直说十图腾，可为什么只有九个？第十个是什么？这一切，与那个叫‘千陌’的女生有什么关系？」

卧槽马依然那么哀怨：“无上到底是不是西王母，这事，我说不明白；‘君主’……就是那意思，你迟早会明白的；上帝……我不知道；图腾确实是十个，但没有第十图腾；至于千秋雪……”

“轰！轰！轰！轰隆隆……轰！咔！轰隆隆！咔咔咔！轰！”

……

欲知后事如何？

请看下回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