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初踏仙路

“什么？修仙？”陈天华听完夫人的一番叙述，放下手中的茶碗，脸上阴晴不定起来。

又思量了半晌，陈天华接着道：“这倒也不失为一个办法！”

“夫君，你在说什么呀？这可是关乎到成儿的前途大事，岂能这般儿戏？！”坐在一旁的陈夫人听了丈夫这么一说，便有些嗔怪的道。

陈夫人本以为陈天华知道了沈成的想法，也会像她一样反对，可没想到自己的丈夫，竟会这般草率的同意了此事。

“夫人，且听为夫我把话说完嘛！”陈天华面带微笑看了看一脸冷若冰霜的陈夫人道：“你不常在外走动，所以不知这里面的事故也是有情可原！不过据说走上这修仙之路的却也大有人在。且修仙者，哦，就是仙师，也分三六九等，听说在湖州的苍灵山那边，还有修仙者聚集的门派。那边的世俗凡人，偶尔还能见到仙人在天上御剑飞行呢……”。

约莫又过了一炷香的功夫，已经说的口渴舌燥的陈天华，端起茶碗润了润嗓子。

“这么说仙师仙人并非是空穴来风的道听途说？就连北方的水弘国和万向国，甚至再远些的邵国也有人见过仙人？”陈夫人在丈夫一番解释之后，微板着的俏丽面容终于有所缓和，惊异的问道：“那看来，成儿要去那金霞山拜师修仙，也不全是虚无缥缈的事了？”

陈天华略一犹豫回答道：“嗯，这个嘛为夫也只是听人之言，并未亲眼所见不是十分确定，哦不过这所言之人也是南来北往极有见识的。据那这位远来的客商讲，仙师们每过几年便会召开盛会收取门徒！甚至有些仙派宗门，还会在附近到城镇村庄，寻觅那些可以修仙的凡人家孩子，上山传授仙术。不过听说这些选拔可是非常严格的，不知那些仙人们是用什么作为尺度，衡量这些孩子是不是能拜师修仙的呀！”

“倒是听夫人你讲，选中咱成儿的那位仙师道长，是在姐姐一家当年避难于金霞山一带的时候遇见的，且成儿这孩子刚出生便被这位仙师看中还赐了名字。这便是说十有八九成儿这孩子是大有仙缘，但也不知那位仙师道长是哪门哪派，没听说金霞山一带也有人看到过仙人的踪迹！”说到这陈天华也有些犹豫了！

陈夫人想了想又说道：“妾身记得听姐姐说，当年那位仙师是在成儿出生的当日便来到家中。见了刚出生的成儿甚是喜爱，说这孩子与仙道有缘，将来修仙问道必能成大器，得道成仙！所以赐名沈成。临走之时还给了些银两和一只纸鹤作为拜师信物，交待姐姐和姐夫约定十一年为期，到时让成儿凭那只纸鹤上金霞山拜师求道。”

“那姐姐与姐夫，当时可见过仙师施展什么法术？”陈天华反问了一句。

陈夫人接口回道：“这倒不曾听说。而且当时妾身年纪尚轻，见识也浅薄，听来全当是笑谈罢了！后来姐姐二人也不愿再提起此事，想来或许也是不舍得成儿这孩子离开他们上山吃苦吧！没曾想这也许竟是成儿命里注定，该有这么一番仙缘。”

“嗯，那应该是这样了，修仙之人所行之事的玄妙，岂是你我这等世俗凡人可以任意揣测违逆的？看现在沈家的这般情形，想来这十一年之约也绝非什么巧合之事！既然拜师信物还在，且成儿也有这个心，我看还是不要再阻拦，就任他去吧！这退一万步讲，即便修仙不成，再回来读书考取功名，或是跟着为夫学习经商之道也未尝不可，夫人意下如何？”陈天华点了点头，跟夫人商量到。

陈夫人听到此处，哪还有不同意的道理。便接口道：“此法倒是可以，只是成儿年纪尚小，又远离亲人，你我也不曾见过那仙师的模样为人和脾气秉性，妾身还是有些担心。哎！”陈夫人理了理发丝，没有再说下去，只是无奈的低下头叹了口气。

“夫人不必过于烦恼，此事由我来办。过几天为夫亲自带成儿去那金霞山走一趟，也好熟悉熟悉门路。如有何不妥之处，自当把成儿再带回到夫人你身边，放心吧！”陈天华见陈夫人这副样子，急忙安慰道。

“也好，已经近三更天了，快些回房歇息吧！”说完，陈天华夫妇便起身走入了内房。

“成儿不敢劳烦姨丈，我自己去便是。”第二天一大早，沈成便要拜别陈氏夫妇独自上路！

陈夫人岂肯让孩子就这么走了，好说歹说才把沈成劝住，同意再住一晚。

但在是否让陈天华陪同一起前往金霞山的问题上，陈夫人并没有和沈成达成一致！这孩子太倔强了，没办法也只好由着沈成的意思，让他自己去了！

陈夫人白天匆匆给沈成量了身材尺寸，差人去找裁缝赶制两套衣服，再吩咐家里的厨子晚上多准备一些可口的饭菜，又亲自去筹划沈成这一路上要带的吃用之物。

足足忙活了一整天，晚上一家人合坐在饭桌旁，这一顿饭吃下来，咽到肚子里的竟有一半都是泪水，一家人的离别之情溢于言表！

夜里，沈成躺在床上两手枕着头，大睁着一双眼镜难以入睡，耳畔却传来妹妹沈悦的声音！

“哥，你睡着了吗？”

“没！”

“哥，人都会死吗？”

“嗯！”

“哥，我想爹和娘了！悦儿等着你回来。”

“小妹，今后要听姨娘的话，哥哥一定会回来。我还要看着悦儿漂漂亮亮，风风光光的嫁人呢！”

“哥，悦儿不想嫁人，悦儿只想陪在哥哥身边一辈子。”对面床上传来了沈悦轻轻抽泣的声音！

“悦儿，别说傻话……”说到这，沈成的眼泪也已经留出了眼眶。

次日清晨，沈成穿上了姨娘找人刚做好的新衣服，来到陈宅门外。姨娘自是一番叮嘱，什么财不露白遇事三思、别总耍倔脾气惹恼了师父、呆不惯就回陈家庄之类的言语。

沈成自然是一一答应记在心里，重新拜过了陈氏夫妇，挥泪与小妹沈悦告了别，便朝着金霞山的方向赶去。

一直走出老远，沈CD强忍着没再回头，因为他真的怕狠不下心来离开这些亲人。他想好了要跟着仙师用心学习仙法，等修成了仙人再回来看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