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卷 混沌初显 第四章 传统美德

法克！

CIA果然不想谈判了，直接选择强攻！

王珩反应迅速，抱住身旁的蕾姆一扑一滚，瞬间翻出老远，滚进了卫生间，就在这一刹那，外间天花板砸在地上，轰隆隆！巨响阵阵，气流携带着烟尘朝卫生间灌了进来。两人此刻灰头土脸趴在地上，耳鸣伴随着剧烈头晕，站起来都成问题，但王珩扭头看向外面，充满烟尘的房间中，有着不时扫过的红外射线，一队武装特警已经冲进了房间。

危急时刻，王珩强自贴墙支起身子，再看蕾姆，已经晕了过去。他只能立刻脱下外套，把蕾姆背在背上，再用外套把两人拴在一起。

行，你做初一，我做十五。

王珩跑到卫生间尽头，对着那面墙用尽全力一掌拍去，啪！砰！轰隆隆！整面墙倒了下去。冲出被自己拍出来的洞口，还是一条走廊，走廊上的监控摄像头立马发现了他们，自动防御机制启动，墙顶吊下一挺挺机枪，朝着他们两人疯狂倾泻火力。王珩一手托着蕾姆，一手拿着手枪，一边以奔雷走电的速度前冲，一边开枪破坏周围的摄像头和机枪的红外瞄准仪，枪法精准，百发百中。没了这两样东西，无论是CIA还是AI都没了视野，自然不能再控制机枪扫射。

CIA指挥室现在是乱作一团，墙上巨大的液晶显示屏中完全是白花花一片。看着王珩出现又消失在视野中，所有人都在忙碌地寻找他的身影，但他却不按常理出牌，有时候出现一瞬，整条走廊的所有摄像头全被他一把小手枪爆掉，而通知在地下室的武装人员包围时，他又忽然出现在了隔着两间屋子，三道墙壁的另一条走廊。负责包围的特警和特工在他‘消失’处的附近，发现墙体有个能容一人通过的洞，而他身上却并没有爆破道具，难道这么大个洞是用拳头打出来的？拳打墙壁是有可能的，但，王珩？这怎么可能！

而当特警和特工分散开拉网搜索他时，就会接二连三被他偷袭，是的，偷袭，无论两人组还是三人组，他都能在背着蕾姆的情况下，从天上，从地下，从墙壁里钻出来，给予搜索人员致命一击。整个地下三层，成了王珩一个人的猎场。

指挥官泽尼娅气得把耳麦往地上一摔，愤怒地吼道：“狗屎！我叫你们把王珩祖宗十八代都查出来，查他这二十八年都在哪儿撒的尿，在哪儿拉的屎，认识的什么都是人，上的都是什么学，学的都是什么东西……你们居然，居然跟我说，他只是个无所事事的富二代？！你们的眼睛都是瞎的吗！这种战斗能力，这种军事素养，我们的特工和特警，这些都是国家的精英，在他面前只能被秒杀，炸弹都炸不死，枪枪能打碎二十米外芝麻大小的红外瞄准仪……你们跟我说，他只是个普通人？！特么华夏普通人都是超人吗！”

这时，原本王珩审讯室的研究员主任站出来，说道：“经我们对王珩历时十天的观察，发现他虽然各项身体素质的确优于普通人，他的意志力乃至药物耐受性也都极高，但是，也只比普通人高一点，并没有像超人一样连针头都扎不进肌肉里。实际上，在今天的审讯中，停止供药后，王珩的精神已经崩溃了，但但是，在精神崩溃后，他的反应超出了常理，才出现了现在这种状况……”

“你的意思是说……我们面对的，其实不是一个超人，而是一个嗑药嗑疯了的精神病！？如果嗑药能嗑出这种‘精神病’，我们美国还要每年花费巨资维护海豹突击队干嘛？还要三角洲部队干嘛？连CIA和FBI都不需要了！随便找十个这种‘瘾君子’不就可以拯救世界了吗！法克！你的脑袋是被门夹过了吗！”泽尼娅在咆哮。

“我的意思是，HMC能对大脑和神经进行一些我们还无法测知的‘改造’，这种改造基本上都是坏的，不可逆的，但是，但但是，不排除它能对人脑造成突变反应，虽然现今为止没有案例，但我们不否认存在这种可能性，比如……曾今有一部科幻电影，叫做《超体》，讲述的是……”

泽尼娅瞪大了眼睛看着这位主任，不可思议地说道：“那么你其实是在说，我们正在见证，人类史上第一个脑域开发超过百分之十的人诞生？你是在说，我们面对的虽然不是氪星人，但他可能真的是‘超人’？而且这个‘超人’还是你们造出来的？你现在很荣幸地成为了‘超人’的缔造者？”

“……是的，如果需要有人对此负责的话，我很高兴能成为这个接锅侠！”

“法克！狗屎！把这个疯子拉出去！我不想再见到他。”

主任被拖走了，但泽尼娅的脸色更加阴沉了，她不知道该怎么办，自己的脚底下，正有一个怪物在跟自己捉迷藏，自己甚至不知道他会不会过一会儿玩腻了就飞起来凿穿地板出现在自己面前。哦，是的，自己的对手从来都是人，遇见一个从漫画里走出来的超级英雄该怎么办这种问题……无论他是氪星人还是变种人，是宇宙人还是未来人，都让他见鬼去吧！

蕾姆醒了过来，睁开眼睛就看到王珩一掌拍碎了一堵墙，她被扬起的灰尘呛了一脸，咳嗽不停却又不想闭眼，她觉得自己终于成为了二次元世界的女主角，正和一个刚刚诞生的超级英雄，踏上寻找爱和正义的旅程。这种真实的面对重重包围，枪林弹雨的感觉，比只看电视紧张刺激多了，而且，被这个人保护着是这么有安全感，自己需要做的，只需要完全信任他罢了。

王珩早知道蕾姆醒了，但感觉到背后不断摩擦的两团肉，两条越夹越紧的大腿，和颈侧越来越灼热和急促的呼吸，他差点就走了神，险险没被对面射来的子弹打中。他只好重新退回墙角，转头问蕾姆道：“怎么了？不舒服？”双眼遇到的，却是蕾姆红扑扑的俏脸和温柔的眼神。两人四目相对，蕾姆把头枕在他肩膀上，手臂紧紧搂住他脖子道：“我没事，谢谢你救了我。”

“不谢，英雄救美这种事是全世界男人的梦。”

“那……需要我以身相许吗？”

“必须要啊！”王珩笑道。

“但是你有老婆了……”蕾姆有些沮丧，复又开心的道：“不过当情人也不错。”

“咳咳，话说，你有说过我有老婆了，但……我老婆是谁？”

“你……不记得……你妻子了？”

“你知道的，我脑子还有些乱……”

王珩的脑子不是乱，而是因为突然出现了两段人生记忆，大脑的自我保护机制被激活，将他的这一段醒来前的记忆‘冰封’了起来，他需要在别人的帮助下一点一点小心地敲碎这座冰山，一点一点地‘找回’记忆，而如果强行将‘冰山’击穿，他的大脑恐怕会因为记忆瞬间冲刷，把他烧成一个真正的傻子。

人对危险的感知其实是很强的，特别像王珩这样的‘超人’，是不可能在不想死的情况下主动往火坑里跳的。

“哦，对不起，都是我的原因，让你变成了这样……”

“没事，我们华夏人都爱说‘不入虎穴焉得虎子’，我不来这里，怎么能把你‘捡’回去？”

“啊！小心，手雷！”

手雷还在空中，就被王珩一脚踢了回去，轰！走廊被清场。他背着蕾姆，边走边问道：“我老婆是谁？”

“她……叫李晴，是个很漂亮的华夏女性……你真不记得了？”

李晴？

李晴……

卧槽！那个李晴？！这特么怎么可能！许倩呢？！说好的师生恋呢！？

王珩当真吃了一惊，努力搜索脑中记忆，然后大脑就是一阵像是要被撑爆的剧痛，他低声呻吟一声，痛苦地捂住脑袋，顿时满头冷汗。蕾姆见他头痛得厉害，双手自然而然地开始帮他按摩，手指熟练地按上他的太阳穴，百汇，玉枕，天柱……边按边道：“小的时候，我跟我父亲住，他是个酒鬼，每次都会喝得头疼才回家，后来他就让我帮他按摩，我也自然而然就学会了这个，每次帮他按完他都说舒服多了……你觉得怎么样？”

“哦！”王珩这次是舒服地呻吟，背着蕾姆继续走着道：“能跟我多说说我的老婆吗？比如，我跟她是怎么认识的？”

“唔……据资料显示……你们是在樊城国际大学有的交集……后来就结婚了……具体怎么样的你该问你自己。”

O，K，看来“老婆”的事情只能押后了。

“好吧，她的事情先不急。”王珩说到这里，顿了顿，从天花板上跃下，两脚踢断两个特警的脖子，然后续道：“蕾姆，其实我们华夏人，是最尊重传统美德的。”

“我知道啊……”

“比如孝、悌、忠、信、礼、义、廉、耻就是孔子他老人家传承下来的华夏精神文明，一直传承了两千多年，深深影响着华夏人的一言一行。”

蕾姆有些晕，这种时候，他在给自己普及华夏人的……三观？

王珩接着道：“在华夏，还有一项传统美德传承了五千年，已经完全融入了华夏人的血液中，直到此时也是衡量一个男人是否成功的隐性标准。”

“隐性……标准？”

“嗯，可能你不了解，在华夏，看一个男人是否成功，首先看的是，这个人有几个老婆！”

蕾姆瞪圆了眼睛。我读书少，你不要骗我！

“是的，我真没骗你，华夏男人都以‘家里红旗不倒，外面彩旗飘飘’为荣。当一个华夏男人对另一个华夏男人说，自己的妻子不会在意自己有了多少个小老婆时，是不会有羞耻感的，只会无限自豪。而另一个听了这话的华夏男人也不会觉得说话的这人无耻，反而会说他真是牛逼！”

“你们的婚姻法……好像不是这么写的啊……”

“婚姻法只是保护婚姻双方的道具，真正的约束是整个社会的价值观和周围人的认同感。所以，蕾姆啊，你应该庆幸，我是一个华夏人！”厉害了，我的哥！

“你，你……我庆幸……什么啊！”原来……这个人竟然这么不要脸！

“咳咳，我是说，你要以身相许，理论上是存在客观条件的……”

“鬼才要嫁给你呢！”蕾姆满面通红地揪住王珩耳朵，低声吼道：“美得你！”

王珩哈哈一笑，绕过特警重点布防的区域，合身撞开一堵墙，进入应急通道，顺着楼梯跑上去。

“你在外面找女人，你老婆……不会吃醋吗？”

“她敢！不怕我休了她？！”

靠！李晴这丫头怎么就变成自己老婆了呢？

“人真的可以把感情分成很多份吗？”

“所以说，博爱也是一门学问嘛！蕾姆，你还是安安心心当一个专情的OTAKU吧，我养你。”

“不要，OTAKU也是可以自力更生的！”蕾姆摇晃着王珩脖子。

“比如？”

“比如做游戏啊！我觉得我可以成为一名顶尖少女游戏策划！”

“你知道什么叫‘游戏策划’吗？”

“哎呀拜托，这么简单的事漫画里都有画的！”鄙视你。

“漫画你也信！？”

“如果一个人连漫画都不信了，那生活还有什么意义呢？”

你说的好有道理，我竟无言以对。

“你最喜欢的……”身体一侧闪过两颗子弹，脚踏墙壁，飞身空中啪啪！两枪干掉一名楼道埋伏的特工，“漫画是？”

“七！龙！珠！”

七龙珠好像不是“少女”漫画……吧？

“那你觉得我是？”

“超！级！赛！亚！人！”

“原来你是这样的蕾姆！嫁给我吧！”

“去死！我们……还没约过会呢……”

“这不正在约会吗？”王珩微微打开门，扔出一颗手雷，将守在一楼的几名特工炸飞，然后飞身抢出，啪啪啪啪！连续开枪，又击毙数人，夺路而逃。

“没有滚床单的约会不幸福啊！”蕾姆在王珩背上撒娇，“人家……还没滚过床单呢……”

“逃出去就陪你滚床单！”王珩流出鼻血，坚定地立下一个FLA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