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良禽择木而栖

“来者接受盘查，止步！”还未进场，刘伯温与莫语二人便被守门的士兵拦下。

“好...官爷，我们只是个小地方来的商人，能否通融通融。”刚要爽快答应的莫语，忽然想到了什么，匆忙调转语气，一副掐媚的样子说道。

“规矩就是规矩，法正大人说了，若是大家都如此，一旦奸细进入城内岂不是引狼入室？”那名带头的士兵一脸严肃的说道，同时左手早已放置在腰间的佩剑上，语气中尽是警告。

“明白，明白，官爷请。”莫语不着痕迹赞赏的点了点头，这个法孝直果然有真材实料，如果没记错，历史上这个刘季玉不但软弱而且昏庸，不然怎么会使如此昌盛且人才济济的益州败给刘备那个大耳贼呢？

“好了，进去吧！”不多时，一群官兵检查完二人身上携带的东西，就连马匹都没有放过，每个地方都细细盘查。

“先生，不知现在我们第一步该何去何从呢？”莫语转头看向刘伯温，眼中尽是期待与求助，仿佛没有刘伯温自己连下一步该干嘛都不知道。

“唉，看来公子真的离不开在下咯。”刘伯温看到莫语的模样更是无奈，值得右手轻轻扶额，左手拿着羽扇轻轻拍了拍莫语说道。

“依在下粗鄙的目光来看，我们第一步首先要向刘季玉展现出我们的才华，只有得到他的赏识，我们才有接近法正的机会。”刘伯温虽然无奈，但还是规规矩矩的分析着下一步的走向，思考了许久后，方才摇着羽扇一脸从容的说道。

“先生的目光若是粗鄙，那我等岂不是连常人所不如乎？”莫语也是一脸马屁样的说道。

“哈哈哈，公子可是太过奖在下了，不过在下似乎看公子还有话要说，不知是否是在下的计谋有问题？”刘伯温也是常人，对于莫语的夸奖可以忍一次，但两次、三次，还是不免心喜，但刘伯温也是冷静的如同怪物，单单片刻便有恢复如初，不但如此，刘伯温甚至用自己精明的眼光看出了莫语微动的嘴，似乎想说些什么。

“先生果然是我的左膀右臂，不愧是在下之子房也。”莫语听到刘伯温所说的话，更是觉得自己没有召错人才，看着刘伯温给自己出谋划策的样子，莫语更是得意的大笑道。

“在下岂能与张良相比，在下与其不过萤火与星辉的比较。”刘伯温听到莫语的话，连忙谦虚的说道。

“在下认为先生此前的计谋有一点不妥，如果刘季玉能够如此识人才而用之，又岂会如此无能昏庸？我们当务之急的确是要一展才华，不过不是在刘季玉面前，而是...找法孝直，只有这样，我们才有机会诱导其叛变。”莫语一脸奸笑，仿佛无恶不作的奸贼似的。

“公子所言极是。”刘伯温也是赞许的点了点头说道。

二人边说边走，不多时便到了郡守府，二人刚刚走进郡守府，郡守府守军便一拥而上，手中兵戟散发出令人胆寒的寒光，众军中一人走了出来，对着刘伯温与莫语大喊道：“来者何人？此地为郡守府，岂可擅闯？”

“我们二人来此有事与法孝直大人说，还请您替我们禀报一声。”莫语就要开口时，刘伯温却率先一步说道。

“既然是在找法郡守的，我等自然回去禀报，你二人在此等候，众将士听令，若二人胆敢在走近一步，格杀勿论！”带头的将军先是对刘伯温严肃的说道，语气中尽是法不容情的姿态，就在那名将军前去禀报的时候，站在郡守府前对着身后的士兵大声喊道。

“是！”听到那位将军的话，一众士兵皆是齐声喊道。

不一会儿，那名前去禀报的将军从府内走了出来，看着刘伯温与莫语二人缓缓说道：“法郡守同意你二人进去，不过在此之前，来人！给我好生检查一番！”随着那名将军的话，在二人面前的士兵皆上前控制住了刘伯温与莫语，在一番盘查过后，一众士兵总算放二人进去了。

慢慢走入府中，府内没有华丽的装饰，处处充满古色古香的气息，简朴的装饰随处可见，渐渐步入中堂，有中堂走入内政室，二人轻轻敲打着关闭的门。

“咚咚咚...”敲门声有节奏的敲响，莫语和刘伯温二人皆是在静静等待回应。

“请进。”敲门声停止，法正在室内的回应也随之响起。

“吱呀...”房门被二人打开的声音响起，刘伯温故意晚莫语一步，虽然不着痕迹但还是被莫语看在眼里，莫语表面没说什么，但内心被刘伯温的行为所感动，这是特意在向法正表明，他的一切抉择都由我决定，他是我的人！

“不知可是法郡守法正大人？”莫语略带询问的语气，对着坐在主座上按摩头部的男子问道。

“正是在下，不知阁下今日有何贵干？”法正轻轻揉着头部，看着桌前如山的政事，无奈且充满疲惫的说道。

“今日在下来找法大人是有事想与大人细谈，不知...？”莫语微微躬身，对着法正撇了撇眼睛说道。

“你们都退下吧！把门带上。”法正也是心领神会，不急不慢的将左右支开，他跟本不担心莫语等人居心裹测，因为他知道门外的那位将军早已将二人盘查一边，身上定然是没有能够威胁到自己的东西，这不是对那名将军的自信，而是对自己的自信，他相信在自己的督查下，整个益州俨然如同铁桶一样，上下一心。

“二位这边请。”法正缓步走下主座，向二人伸出手，示意二人到那边详谈。

刘伯温与莫语没有多说什么，二人对视一眼后边坦然自若的走去，法正在背后看着如同闲庭漫步的二人，心中不由升起一丝钦佩，若果自己的主公能有二人一半的样子，自己都会轻松许多，可惜刘季玉...唉，如今一切西蜀各郡的事务皆由自己打理，着实有点力不从心啊！

“不知二人今日前来有何目的，这里没有别人，还请二位有话直说。”法正也不是一个喜欢拐弯抹角的人，刚刚走入里屋，便对着二人直言快语道。

“都说法孝直法正是个爽快人，既然如此，我们也不绕弯子了，我们今天前来就是想问问法大人，这几年效忠这个无能昏庸的主公可有身心俱疲的感觉？”莫语也不急着要求法正叛变，而是故作法子的说自己的目的只是询问法正对于刘璋的态度。

“这恐怕不是二位的目的吧！刘璋虽然无能，但君郎先主意外暴毙之前曾嘱托我照顾后主，虽然刘璋无能，但我也必当全力辅佐。”法正也是耿直，虽然知道这不是莫语等人的目的，但还是老实的将心中所想说了出来。

“良禽择木而栖，既然刘季玉如此无能，为何孝直还要苦苦吊死在这一棵树上呢？”莫语听到法正的话也是一惊，原来自己记错了历史，这个时候按道理刘焉还活着，但历史似乎发生了什么出入，使得刘焉早已暴毙，但好像和自己没什么关系，索性就不去管了，继续想着如何将法正从刘璋那里撬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