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最后的民居小巷

    1、我叫安大笨，80后，生活在一个叫“无锡”的特大城市里，在网上和网友聊天，说到我所居住的城市，他们总会一脸蒙逼的问我：“无锡在哪里？”我总要去无数遍的回复他们，无锡就在SH的旁边，苏州的隔壁，是荣登最适宜居住第一名的城市。

他们还是狐疑的猜想着我的是真话还是假话。到头来还是说了句：“不认识，你是不是能介绍一下你们那最最著名的景点之类的。”我绞尽脑汁的想着：鼋头渚，毕竟有郭沫若的“太湖佳绝处，毕竟在鼋头”的诗句呀。当满怀兴致一说，回应来一句：“不知道。”欧买噶的，怎么办？

蠡园、梅园、吟园、惠山公园，还是不说的好吧，省的更让人耻笑。回头一看柜厨里有一只灵山带回来的佛手靠枕，脱口而出：“灵山大佛圣境。”才让那网友恍然大悟：“哦，原来你是那边的人呀，就在太湖边呀，好美的风光，好震撼的大佛。。。”我听着她一个人在那说着，心里好是伤心，原来在外地人眼里，我们无锡只等于那尊大佛，其他啥也不是。我们那么多历史悠久的文化呢？算了算了，不说了，任她在那胡侃着。

2、不管怎样，我还是爱我的故乡无锡，就算它在别人的眼里只是一个不知名的小城市，我依然的爱着它。只要到过无锡的人，自然会有对它的爱，感觉这真的就是适宜生活的城市，并不太块的节奏。

人们按着自己的生活态度生活着，没有“北上广深”的压力和急迫感，感觉每天时间都不够用，这里的路四通八达，在全国唯一一个拥有机场、高铁、动车、轻轨、还有地铁的城市。

当无锡人有时候在数落城市拥挤的时候，“北上广深”都开始感叹了，说你肯定没有去过那些大城市，如果去过，你绝对不会说出这样的话来。于是知道我们的出行情况有多么的优越。

无锡就是一个掉在“密糖罐”里的城市，没有之一，这里的人嗜糖成性，似乎是无糖不欢，甚至已经达到了变态的地步。但是奇怪的是，就是这样爱吃甜，这里的糖尿病的患病比例也不是全国最高的。因此可以得出结论，糖尿病与嗜糖没有最为直接的关联。

3、这都是旧有的观念，无锡也是一个开放的城市，当麻辣火锅，ZQ串串，粤式茶餐厅，或是东南西北各式小吃来到这里的时候，也风靡当地人的吃口，除了甜的、咸的、苦的、辣的、甚至酸的，到了这里，一样统统的融入了所有人的生活。所以那“甜甜的“的标签我们愿意背，但是说我们顽固不化，我们坚决不承认。

无锡人还是相当文静，收敛的，有人写了一个公众号把无锡比喻成了一个邻家家庭富裕，听话懂事，做事情不越线的形象，我感到很是贴切。无锡就是这样一个城市，不狂妄自大，懂得拿捏分寸，所以也受到了很多地方的好感。

无锡也是一个从不歧视外地人的地方，也没崇拜羡慕“北上广深”甚至是外国人的，只是默默的做好自己，平淡的面对着一切。不管是本地人还是外地人都在这块生存的土地上和谐的相处着，这不是谁都能做到的大度与包容。

4、所以很多人都说这是一个来了就不想走的地方，因为这里有美丽的景，和谐的人，还有并没有那么高压力的生活，于是所有人都能泰然自若的生活着。

这就是我生活的城市，我一直都没有离开过这里。我习惯了这里的一切，我不愿离开。

好了，你要问我的工作？恩，我是一名邮局快递员，起的比鸡早，下班也遥遥无期，主要这两年快递业迅猛发展，私人的快递企业工资蹭蹭的上涨，我们邮局还是几十年如一日，曾经想着要跳槽，可我那固执的爸妈总说好坏这也是铁饭碗，一来二去，年龄也就大了，将就做着吧。

我的爸爸是下岗职工，以前在当地的一家大型的国企上班，几十年后的一天，通知他下岗了，他拖着自己的物品回到了家，关了门躺在床上几天几夜，不吃不喝。

后来有一天终于出了门，每天都要到很晚才回家，我们问他这一天天的到那里去晃荡了，饭也不回来吃，他支吾半天也没有回答我们。

5、后来有一天他用三轮车拖了一车的工具回来，说要在家自己搞。我们后来才知道，他一天天的出去是去找工作了，别人厂里要么是嫌他年纪太大了，要么是认为他的技术不足胜任现在日新月异的技术，都婉辞了他。

他想着自己辛辛苦苦在厂里奋斗三十多年，居然让他失业了，他想不通，可是现在外面的工作，哪里有那么好找？停不下来呀，找到了同事搞了一批人家不要的台虎钳、锉刀、榔头、錾子、准备自己搞点玩意出来。可是事实证明一点，这瞎搞搞也只是自己乐趣玩玩，没有结果，家里一堆的废铜烂铁作为见证。

理想总是好的，雄心也是壮志的。可啥也鼓捣不出来，好家伙，置办的工具倒是堆了满满一屋子。一时间又成了我爸吗间的吵架的导火锁了。我妈总要在旁边数落，他还总不让她说，一说于是战争准要开始。

6、可不，你看，他们又开始吵了，为什么呢？只为了厨房门口放了一个破板凳，碍着她进出了。于是前五百年，后五百年开始吵起来了，但是就算他们吵的再凶，也从来没有见到他们说过一句“离婚”。

我是家里的独生子，我们住在市中心，一环地段，房价超3万。你要说那是土豪呀，那你错了。我们还是住的上百年前的房子，你又要说了——爽，肯定也是当地之前没落的贵族。那我要说了，想当年。。。。。隔壁的房门开了，发出了：“想当年啥呀，想当年你就一飘荡在空气中冤魂。”

对对对，这是我死党，哥们，从小撒尿和泥的玩伴，有时候想想，如果生命中缺少了他，那可怎么办？他叫顾小明。

顾小明和我一块长大，应该是那年隔壁的王大爷走了以后，王家的儿子就把房子卖给了他家，他就进入了我的生活，从儿时记事起就知道有这么一人，一直陪着我。

7、不过上大学那会，有一个哥们为了自己的女朋友被人欺负，他就同那朋友一起晚上去堵人家，把那小子一顿胖揍，没想到把人家给打的终身残疾了，于是就进了局子三年，出来以后，那女孩早已经跟了那残疾兄弟了，世事难料呀。当年帮着那兄弟出身入死，出了局子以后也就吃了一顿饭，说是感谢当年的出手相助，后来这小子就人间蒸发了一样，再找不到了。

因为这事情，大学是上不了了，后来索性就不上了，退学也没有去退，到他二大舅厂里做学徒工，没曾想的是把厂里最贵的一台机器硬生生的弄坏了。可这是亲外甥呀，总不能叫他赔不是，他二大舅叫他妈直接把他领回了家里。他妈妈哭天抹泪的，说这可怎么好，连个工作也没有，以后怎么生活。倒是他父亲，乐观的很：“不做就不做吧，那危险玩意，真不知道哪天别把小命给搭进去，这次算大幸了。”他妈妈倒是想与他爸掰扯几句，一看他在喝闷酒，也懒的去多说了，回了厨房去收拾碗筷去了。

8、顾小明还有一个姐姐，叫顾美丽。比顾小明大五六岁，当年就为了爱情，学也不上了，就跟着人家海誓山盟去了，没想到没几年，她姐姐又回来了，说是那男的有家庭，有老婆有孩子。他爸当年可忍不住这些个，再加上儿子也进去了，憋气的很。找了那男人问个清楚，没想到去了就遭了那一家的殴打，直把一只眼睛给打瞎了。

之后他再也不去理会儿子，女儿的闲事，没事的时候就自个跟自个喝闷酒。喝大发的时候，说自己是个孬种，生出这两个不争气的孩子，有时候还跺脚捶胸的，说自己没用，没用。儿子看了难受，女儿看了更难受，当年要不是自己，父亲不会去找人家理论，还被人家欺负。

自个在外面租了房子居住，一个人过着日子，隔三差五的还回到家里看望爸妈，回来也抢着洗洗涮唰，直把安大笨她妈和邻居大妈们看的满眼羡慕，现在有这样的孩子的真是不多了，真是好孩子。

9、顾美丽婚姻上不美满，工作上倒是很顺利，她一毕业就在五星电器上班，从销售做起，经过几年的打拼，一直做到了胜利门外那家电器商场的销售经理了，自然工资也少不了。父母自是不需要她养，她也很孝心的隔三差五的买上王八、甲鱼、龙虾，螃蟹的回来孝敬爸妈，妈妈自是一脸的堆笑，只是她那爸永远冰着一张脸，对她永远没有笑容。或许她真的伤了他的心了。

那年他爸和他妈在巷子口苦苦的哀求她不要走，不要跟那个男人走，她下定了决心，说自己选择的路她自己会走下去的，死活靠天，不需要他们管，权当他们没有生养她这个女儿。说完，钻进了那辆汽车，绝尘而去，也许从那一刻起，她父亲的心早已经拔凉拔凉的了。

不过有一个下雨天，顾美丽全身湿透的提着行李站在家门口的时候，他父亲没有表情，没有多一句的责备，没有多一句的埋怨，赶紧让她妈把她迎回屋里面，他爸在外面烧水，烧了一水壶又一水壶，只为顾美丽洗一个热水澡。

晚上的时候顾美丽来到顾建国的面前，顾建国只挥挥手叫她回屋去。

10、也因为当年这件事情，顾小明出来以后就更加难找工作了，基本上人家一看他的简历都摇头否认。顾美丽为了报答家里，真是用了心了。想着给弟弟顾小明介绍工作，可弟弟总嫌这个不好，那个太低级，于是这一拖二拖，自监狱回来也七八年没有上班了，全靠她姐姐接济他。

顾小明也许真有那好命，生活中女人不断。一开始顾美丽看弟弟也老大不小了，又加上妈妈老拜托她帮她看看，她倒也真当回事情，给他介绍了好几个，都没成。后来顾美丽发现顾小明隔三差五总带着不同的女人回家，有时候就直接在他家过夜，顾美丽真是看不过去，找顾小明谈谈，顾小明哪里还听的进姐姐的话，一句话直戳姐姐的痛点，当年你不也是跟着人家跑了，你没全说我。妈妈听到这话，一巴掌掴在顾小明的脸上。

顾美丽自那以后再也不去说她弟弟了，该回来照样回来，该给钱照样给钱，有时候她妈妈都说不要这样惯着她弟弟，顾美丽没有说一句话，只是和她弟弟的话越来越少了。

11、顾小明每天都要和安大笨说要结婚了，可照他这样交往着，没一个准。听他说这话至少小十年了，至今还是单身狗一枚。顾小明也老取笑安大笨：“这么多年了，你难道没有忘了她吗？”

安大笨说：“谁呀，谁呀，我和谁有关系了？”

顾小明不怀好意的说：“小娄巷的蔡文欢呀。“

“她，我都忘了她长什么模样了，不知道她现在站在我的面前我会不会认识她了。”安大笨说。

“哦，你忘了她了哦，我知道了，你有老婆了，喜新厌旧的家伙。”顾小明说着。

安大笨忙凑过来说：“谁，谁，我怎的就不知道呢？”

顾小明说：“不就是隔壁的叶青嘛。”

安大笨的妈猛的拍了一下顾小明的肩，“瞎说，人家还是黄花大闺女的。”

顾小明忙喊了一声：“笨的妈？疼，你老难道是通贯手，怎么打人那么疼。”

12、安大笨的妈说：“不疼，你不长记性，人家叶青可还是黄花大闺女，不能瞎说了她。”说完，就端着菜盆离开了，嘴里还念叨着：“不过那闺女倒真的不错，大屁股，生儿子，人也没那么多心眼，对我家大笨也好，而且人家还在医院工作，以后有个头疼脑热的也好找关系。”

安大笨的妈在念叨着，安大笨喊了一声她的名字：“韩秀芝。”

安大笨的妈忙回过来了：“谁在喊我？”安大笨用眼神在提醒她少说，她忙用手捂住了自己的嘴巴，进了厨房。

这时候叶青忙从外面跑进了院，端着一盒芝麻糕进来了，忙跑进了厨房，只听见里面传来：“大笨妈，我刚从的单位回来，这是我们单位发的芝麻糕，你尝尝，好吃的很。”

顾小明看着一脸的讥讽样：“还说不是，你看看，一回来家都没回，就给你送芝麻糕，好甜好甜闹。”说着还摆出了吃了牙都倒了的动作。

13、安大笨忙冲进了厨房，把那芝麻糕直往叶青的怀里丢，说：“一回来，自己家都不回，就往这里来个啥，人家看了不好，你哥不是最喜欢吃甜食，给他去吃。”

叶青本还想推脱几下，一看安大笨生气的样子，说：“这是给大妈吃的，又不是给你吃的，你激动个啥，真是的。”

旁边的大笨妈倒在那劝着：“真是的，人家青，这么好心的给我拿来了芝麻糕，你对人家凶什么凶，真是不懂事情的孩子。”

安大笨让他妈住嘴，喊了一声：“妈——”

那叶青把那芝麻糕往韩秀芝的手里一放，也没有和安大笨说句话，就跑了出去，厨房门口站着那顾小明，叶青正好撞在他的怀里，把这顾小明撞了一个大跟头，叶青也没有回过来给他打招呼，跑出院子去。

“好嘛，这体型，我这小身板哪能经的住她，大笨，看来你也够呛，算了，别找她了，我帮你物色一个。”

14、大笨妈忙说：“还是别了，你物色的我们大笨可受不起，你爬起来回吧。”说完了顾小明，她又在数落那大笨了：“你说你，人家姑娘一片好意，你怎么就不领情呢？”

大笨忙说：“妈，不是一直和你说了妈？我和他哥，还有小明我们都是从小玩到大的哥们，早就把他的妹妹当成了自己的妹妹了，你现在乱点什么鸳鸯谱呀。”

小明这时候也早已经爬了起来，说：“大笨哥这话说的对，我们和陶子家啥关系，我们是兄弟，一辈子的兄弟，她妹妹就是我们妹妹，这可不能越界。”他们俩相视一笑。那大笨妈倒有些尴尬了，忙说：“我管不了你们，随你们吧，说着端着一盘番茄炒蛋从厨房走出去。

一脚踢飞一只大笨爸放在门口的铅桶，嘴里还发着牢骚：“又把东西乱放，什么习惯，这是。这家里一老一小，难伺候了。”只听那地上发出了铅桶碰撞在地上发出的声音，有点刺耳。

15、坐在院子里收听收音机的大笨的爷爷说：“一清早怎么就这么大火气，别生气了，安道全回来我来说他，别整天气这气那了，儿孙自有儿孙福，你管那么多闲心干什么？”老爷子似乎是对着儿媳妇在说，也好象在对着自己在说。

那韩秀芝也就是安道全这几年下岗之后火气见涨的，前面她可不曾这样。尤其是对公公，更是尊敬万分，为什么？因为这安大笨的爷爷安天宝也算是文化人，从小就上过私塾。

那时候家境还是不错的，他的兄弟姐妹们有的出国的出国，有的去革命的去革命，只留下了最小的他在无锡。对于文化人韩秀芝还是尊敬的，因为她不曾上过学，斗大的字都认识不得，不过能学会算，生活的技能一样都没有拉下，操持着整个家。

安天宝也老说：“这个家没了谁都行，没有了秀芝可不行呀。”这似乎是给了韩秀芝最大的鼓舞，因为她觉得爷爷说出了她在这家中的重要性。所以更加的不敢对爷爷有半句不满的话语。爷爷刚发了话，她也就这样听着，没了声响。

16、顾小明低声对安大笨说：“大笨，看来你爸回来要受批评了。”大笨说：“没事，我爸皮厚，随人说，没事。”

对面顾小明的妈在喊着：“小明，一早就死哪里去了，回来吃早饭了，你爸都要吃好了。”

安天宝听了小明妈在说话，接茬道：“玉芬哪，别老说死不死的，不吉利，大清早说这话更不好。”

玉芬忙把脸转向了天宝爷，语气明显温和了不少：“对，对，不吉利，以后少说就是了，哦，不对，不说了，不说了，多说吉祥话。”

小明忙从大笨的厨房门口跑了回去，那玉芬早就掩进了屋子里。顾小明还不忘了给天宝爷一个大拇指。说：“天宝爷，赞，真赞，这院里没人是你的对手，你全无敌。”

天宝爷咧开了嘴：“这院？你还别说。这整条巷子上，弄堂里都没人敢对我怎么样。”爷爷很是自信自己的地位，回过来一想，忙说：“小子，你喊我灭害灵那，忙将烟头朝顾小明扔了过去。那顾小明一个转身就进了屋子里去了。

17、安大笨忙走过去：“爷爷，这条街巷上的人怎么对你都那么尊敬呢？到底是为什么呢？”安天宝笑着说：“这事情要说就长了，以后有时间再和你说吧。”

安大笨说：“不行，你说嘛。”安天宝说：“这样吧，我简单说说。这个事情也要说到抗战的时候了，那时候无锡沦陷，我是这地区的维持会会长，RB人来的时候就要我们给他们做事情，那时候那样的状态我们又不能违令。党的地下人员有好几十个在我们地区，我们就靠着自己手里的那点权力保护着他们，让他们开展工作。没想到的是不知道他们听到了什么风声，说我们保护地下党，暗中搞破坏，他们就把我抓了起来，在数九寒冬把我绑在巷口的戏台上，不允许我吃饭，就逼着我说出名字，我哪肯说呀，一说又有好几十条人命就没有了。地下党把他们顺利转移掉了。那些RB军也真没有抓到我什么把柄，后来就把我撤职了，我救下了几十条人命，连这一带的百姓的命也救，如果在这地方要抓到这么多地下党的话，那当地的百姓肯定也脱不了关系的。自那以后，当地的人都知道了我的事迹，没过多久，我们这里也解放了。后来国家还给了我一张奖状的。”

18、安大笨听着爷爷讲着那惊心动魄的事情，感慨的说：“原来爷爷还是一名爱国人士呀。怪不得这周边的上了年纪的人都对爷爷那么尊敬的。”安大笨感觉自己也受到了升华，他也要做一名爱国的人，有益于人民的人，

屋内大笨妈在喊了：“吃饭了，吃饭了。”

安大笨搀扶着爷爷进了屋子。

这就是我生活的院子，从我出生的时候，我就在这院子里一天天的成长起来。这里周围的一切还都差不多，城市里还是以古老的旧民居为主，那是八十年代，到了九十年代，这里就开始扩大马路，建造新式的房子了，那时候我们依然还住在这，到了新千年，就变化更大了。那时候好象前仓门，北仓门还都是一片的老房子，后来一夜间那些曾经熟悉的房子都消失了，就盖了现在的那保利广场，那边吉祥那，也造就了站前步行酒吧一条街了。那时候我们还在这里住了，感觉有了新旧在交替，我们也不知道我们所住的房子什么时候也会像他们一样，瞬间消失，或许也有可能永久的保存了下来。

19、看看现在外面的古镇，不就是像我们这样的房子，这样的街道吗？在日新月异的改造下，其实我们怀念的还是我们之前的居住格局，那才是生活的地方。

在后来我们居住的地方淹没在了水泥森林当中，那挺拔高耸的建筑一幢幢竖了起来，苏宁广场，红豆国际广场，恒隆广场，摩天360，一幢比一幢高。时至今日，我们感觉成了城市里的另类和古董在夹缝中生存着，甭管怎样，即使建造的再奢华大气，那只是这个城市的大气，我们依然还是小老百姓，我们只管好我们自己的吃喝拉撒。

要说对我们一点没有影响吧，那倒也不是，我们毕竟是方便了，但是困恼，苦恼的事情还是多，一到连日阴雨的时候，我们这里就成了池塘，还有那些高大的森林遮挡了我们的阳光，还有就是压抑感。

我们也有矛盾的感觉，我们即希望它早点拆迁，可以搬上宽敞明亮的大房子，但是我们还是很依赖这里的，这里的一块砖头，一瓦片都和我们有了感情一样，难舍这里的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