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3节 想家与——想法

    已经是晚上的1o点45了。&1t;/p>

言天雨看了看手机，又抬头望了望似乎越来越向青翠色展的天空——依旧那么透亮。他开始，想妈妈了……&1t;/p>

记得是看完联播，天雨回房，期间大约有一刻钟左右，他现了那只巨大的血红色眼睛。接着，就来到了这里……&1t;/p>

都已经快三个小时了，这个点妈妈总会来给他送些茶水点心，也许已经现他消失了吧！想像得出，她这会儿可能正抱着电话在对着爸爸（他今晚被医院叫去会诊了）、爷爷、她的同事，所有能联系到的人，在大吼大叫吧，也许还会心惊胆颤地冲下楼来找他吧，虽然他房间里的纱窗应该是关着的……想到这，天雨不知道自己想哭还是想笑。&1t;/p>

（——老妈，儿子我一定会回来的！我，我已经是个男子汉了……你别怕！）&1t;/p>

可是，真的可以活着回去吗？&1t;/p>

（——这诡异的空间，诡异的——怪物，似乎都在说明，这里已经不是地球……）&1t;/p>

言天雨是个爱瞎琢磨、还很喜欢天文物理的好少年，从小就对这个世界充满着好奇。虽然华国的教育很折磨孩子的天性（——但我的天性怎么能被自己抹杀！）&1t;/p>

这里的一切绝对不在少年认知的世界里。连知识满满的吉教授，偶尔打量四周与天空，也会现出迷惑而焦虑的眼神……即使活过了七日，或者通过了那个什么——生死的考验，他还是无法想像，自己会如何回到正常的世界。&1t;/p>

（——或许，外面就是个异世界呢，再也回不了地球！）&1t;/p>

没法掌握命运的无力，令他眼角又溢出水来……&1t;/p>

（——妈，爸爸，我若死了，只怕你们永远都找不到这儿来吧！）&1t;/p>

再次摁亮手机，看了看时间，1o：58，电量已经报警了。&1t;/p>

这手机是从杜心莹姐姐那拿的，屏幕上裂开条细缝，应该是不久前她自己弄的。&1t;/p>

早在急行出的时候，大家就听吉教授的考虑，重新安排了手机的使用。他们约定在一起的人中，只开一台手机，用来计时与期待信号，以此节省整体的手机耗电度，聊胜于无吧。八个人中，只有天雨没有携带手机进入，因此吉教授将杜心莹的手机给了他保管，当然，也是因为这台手机已经快没电了。现在七台手机中，只有他与何师傅的手机是开机状态。&1t;/p>

真的很好奇，杜心莹姐姐到底怎么了。&1t;/p>

僵硬地坐在草地上，她仍然直勾勾地抬着头，可瞳孔都似乎散开了，对身边的一切全无反应。她到底看到了什么呢？细思起来令人害怕。一直在扶着她的霞姐姐，这会儿一手捏着腮边的丝，一边正在与吉教授讨论着——好像是关于他二人，与那个白影男人之间的问答。似乎感觉到了什么，她回头看了看天雨，朝他鼓励地笑了笑。&1t;/p>

（——还真是种奇怪的能力啊！象是背后长了眼睛一样。）&1t;/p>

她说过她的这种敏感，也就只针对离她一两米左右的生命。但连小动物的害怕都能感觉到，这也很让少年羡慕了。&1t;/p>

（——话说如果是我，有哪个女生心里在想什么，也能清楚地知道罗……）&1t;/p>

还有胖叔叔的好味口，据说连玻璃都能吃下！在他这么介绍的时候，虽然少年并不觉得“能吃”会有多了不起，但为什么自己心中会涌起一股淡淡的亲密感呢？似乎是唤起了很久以前，自己应该很熟悉的某种记忆……&1t;/p>

（——可我从来不认识什么人，会对能吃不能吃的东西，都去啃上一口啊！这样的怪人为什么我想起来就会有种轻松，和亲密呢？或许我真有过这样的朋友吗——在我记事之前？）&1t;/p>

还有其他人的特异能力，个个都让他觉得新奇。这要被“试炼”出来，应该都会是真正的特异功能吧！&1t;/p>

（——神兵啊！这个考核也许是个机会也说不定呢。听着就很牛的样子……）&1t;/p>

少年又有点想入非非了：（将我的听觉激出……‘顺风耳’？好像也没什么用……‘听字’吗？我小时的渴望，好像也……）&1t;/p>

（……还是说，我的能力，莫非是那个水母样的巨脸怪物露出来的，似乎是怕我的眼神和——和那缕幻影般的绿绦……我的，我的身体里不会真的，住着个怪物吧……）少年打了个寒战。&1t;/p>

想起路上吉教授的追问，想起他好奇的眼神，他的原话是：“按说，那种怪虫差点勒死了你，那，生与死的考验应该已经在你身上生了啊！而你，活过了考验——却没有算通过，也没有得到任何提示或信息吗？……难道仅仅是因为你能一脚踢飞那个怪物？所以……你是不是隐瞒了什么？”&1t;/p>

（——真不是想隐瞒什么，而是……那个水母样的怪物是不是真的在怕我，我也不知啊！其中原因更是费解，说出来只会比‘有怪物’这样的事实，更难以让人接受吧！而且下次遇上怪物，你们不会就因此把我这小孩，推到前面去吧……）&1t;/p>

好在吉教授也并不真的期待这个小子能有什么大现。他当时还在想着更关键的事情……&1t;/p>

（——也许，幻听并不是我的能力呢——但也不对，袭击生前，我是真的听到了好大的耳语声啊？！有一瞬，仿佛都，能听懂——我当时听懂了什么？怎么想不起来？我身上到底有什么样的能力啊——又该怎么用呢？）&1t;/p>

少年始终没有意识到，他报出来的那高得惊人的‘生存点’数，在有心人的眼中，才是他最大的价值呢。&1t;/p>

……&1t;/p>

“……让我好奇的是‘华宫试炼者’，这是一个称号呢，还是两个单独的名词？如果是后者，华宫——与华国之间，又会是什么关系呢？这个‘宫’字，又是指什么？——那个白影男人就说过，他也是华国人……”霞姐姐用手指卷着丝，边对吉教授说：“而且‘米宫’、‘鄂宫’之类的，是不是也存在呢？”&1t;/p>

一直默默听着的霖森，也回头加入了讨论：“真的，你们有没有想过，那个白影男人生活在哪呢？也许社会上真的早就出现过的什么‘特异功能’……什么‘蜘蛛侠’、‘变异人’和……‘吸血鬼’，说不定都是从这个鬼地方出去的呢！”他一脸诡异地说：“说不定政府早知道这么个地方！说不定，这里就是个政府的选拔项目……”&1t;/p>

（——那还是，夸张了吧……）&1t;/p>

平复心情后的陈律师，原本双手一直在轮流掐起地上的草尖，塞入口中咀嚼着（——刚才有学着做这个动作的人，都吐了……）。这时候他也张着他那张被浸绿了的大嘴，表了他的看法：“我倒是以为，或许我们进入了那些神话传说中的……我是说那些神仙啊，修仙啊，上帝和魔鬼啊——那个人可是叫做‘诚信者’啊！……我是说被现代社会当作传说一样的人和事，是不是早就真实地生过，这里存在的历史，又有多么的久远呢？”&1t;/p>

他稍稍吐了吐嘴里的碎末——据他说味道很涩，但以他的味口还是可以对付得了的。绿着嘴巴的律师，继续着他的想像道：“还有地府、冥界这样的传说啊！吉教授，这里不象是在地球上吧？”&1t;/p>

推了推眼睛，吉教授似乎停下了思索：“很难说，但重力与空气成分似乎都没有改变，也没有物理规则失效的迹象，所以……真的很难说。”&1t;/p>

“不过，这些无法求证的猜测，显然不是我们现在要研究的重点。大家，我刚才一直在想另一件事。”&1t;/p>

吉教授淡淡的脸上似乎带起了一丝笑意：“还记得那个人在回答第二问时，曾经自称是来指导我们的吗？但似乎有人不让他继续，他自己也没有说清……我一直在想，这中间有两种可能……其中一种，可能意味着在这个任务中，存在着可以相对轻松过关，却又达不到试炼目的——的某种手段，或者说‘后门’。比如类似很多人聚在一起就不会遇到攻击危险，再比如同时，其实又有某种轻松得到‘生存点’的办法。这样一来，这些放弃了现自我、证明自我的人，却能相对保险地，用‘活过七天’，用这样的办法来完成这个试炼。你们觉得……”&1t;/p>

……&1t;/p>

“华宫试炼者1o号，异冰体——董小雯试炼失败，取消神兵备选资格……”&1t;/p>

“环境检测中……”&1t;/p>

不是声音、没有语气，那串如念头般的表达又这么突兀地浮现，字字意义清晰无比。&1t;/p>

……&1t;/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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