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笠的生活 第三十六章：白良要出手

站在24号房的门口，接待员熟练的在平板上操作着，“好了，请进，欢迎各位用餐愉快！”从开门到退出房门的这一段时间里，她脸上的笑容没有离开过，宋笠还发现，她迈出的每一步，距离都是一样。

这让宋笠对这一家私人餐厅更有些好奇了，刚在外面和他打招呼的柳婉月，应该是会些功夫的，宋笠经过她旁边时，听出她的呼吸绵长，她朝着宋笠握手，宋笠就已经看到了她手上的老茧，尽管用各类护肤品给盖住了。

“怎么样，这里环境不错吧？”郝仁的询问打断了宋笠的神游。

宋笠点头笑着说：“是不错，现在夏天正是看荷花的好时节，郝仁你和那个柳婉月关系不错啊，那窗外就是一池荷花，安排了这么一个雅间给你。”

顺着宋笠的眼光看去，左边的三扇窗户全都开着，透过窗户能看到，外面有一个不大的亭子，借着今晚明亮的月光和满天星辰可以清楚的看见里面的物件：一四方石桌，还有四个小圆石凳。有一条用大理石铺成的路直通亭内，厅外是一方池塘，池里的荷花随风飘摇。

周敦颐的爱莲说一文里曾说过：予独爱莲之出于泥而不染，濯清涟而不妖。

这里荷花已经开不少了。荷叶挨挨挤挤的，像一个个大圆盘，碧绿的面，淡绿的底。白荷花在这些大圆盘之间冒出来，有的才展开两三片花瓣儿。有的花瓣儿全都展开了，露出嫩黄色的小莲蓬。而有的还只是花骨朵儿，看起来饱胀得马上要破裂似得。

“一分钱一分货。这地方我也是偶尔来，实在不便宜啊！”郝仁摇头叹息。

已经先一步坐下的白良等人翻着菜单让两个趴在窗口一边赏荷一边吞云吐雾的过来点自己爱吃的菜，郝仁将吸了半根的烟按灭，徐徐吐出嘴里的烟雾，拍着宋笠的肩膀说：“这次要麻烦你了。”

宋笠瞥了他一眼，“客套话少说了，我说不干怕今天也走不出这门。”

郝仁连忙摇着头说：“这件事大家双赢。你要是出工不出力，我也拿你没办法，我上面怪下来倒霉的是我后面这一屁股人，还有你和桃子。”

“他是谁？”宋笠好奇的问。

“我的老师，九局现在的几位领导之一。”郝仁说着脑海里浮现了那人的身影，他的背似乎一天天的弯了下去。

上一次见他，是在两年前，自己回总局述职的时候，他请自己喝了杯茶，那时他讲话还是很利索，走起路来虎虎生风，只是脸上的皱纹多了起来。一盏茶的时间，很短，所谈的也只是正常的工作，没有其他的事，离开之前，他送了自己一个字：忍。

“喂！”宋笠挥手在郝仁面前晃了晃，把郝仁从自己的思绪中拉了出来。

郝仁尴尬的笑着说：“想到一些事情，走神了。别站着了，吃饭去。”

说完，两人转身走向餐桌。

坐下的宋笠接过胡百川递过来的菜单，随手翻了几页，就被价格吓了一跳，他扭头对左手边的郝仁吐槽：“乖乖！一盆香菇炒青菜就敢要100！这是明抢的吧！”

怪不得宋笠的小农心态，他的夜宵摊里卖的最贵的也不过是八十，九十而已。即使他在国外吃过山珍海味，但那里的也是一分钱一分货，厨师用的也是最顶级的食材，最顶级的技术，他们是把做菜时间按秒来算的，如果不能够达到最完美的口味，那这一盘菜的损失就由他们自己来承担，那种一盘菜几千上万要的也是合情合理。

但只是一盘最普通的炒青菜而已，敢要100？

平穷限制了宋笠的想象。

郝仁从宋笠手里拿过菜单，他自己点了几个招牌和爱吃的，对宋笠说：“谁要你点炒青菜了！我要吃不会让白良他们做？点自己想吃的，懂吗？”

“你替我点吧，这平板电脑我用的不习惯。”宋笠摇头拒绝郝仁递来的菜单，对他说道。

郝仁没有推辞，又随便点了几个，让白良他们再次确认了一遍，没有什么要吃的，才按下了提交按钮。

没过多久，还是刚刚那一个接待员，依然面带笑容的敲门进来，推车里放着餐馆提供的瓜果点心，酒水茶饮等，一应俱全。

“请各位耐心等待，你们点的食物很快会上来，这里的东西是餐馆无限量供应的，你们可以先吃一点开胃，不过可别吃太多哦！”

接待员风趣幽默的话让白良他们哈哈大笑，出门前，白良给了她小费，换来了一个浅浅的很好看得笑容。

“白良，你要是想约她出来吃饭看电影，那一张可不够哦！”袁丘嘴里吃着抹茶饼干，一边拿白良开涮。

“去你的吧！死胖子！在没有遇到我的真命天女之前，我是不会交出我的身体的！”白良一本正经的看着袁丘说。

袁丘喝了口茶，砸吧砸吧又拿了一块饼干放嘴里，含糊不清的问：“那她要是送上门呢？”

“我会请她穿好衣服，让她离开，顺便给我点一份K记的套餐。”白良没有思考。

“牛逼！”除了宋笠和郝仁外，其他人对他竖起了大拇指，异口同声。

坐在一起的郝仁和宋笠则是一人倒了一杯茶，慢慢的喝着，对于他们的打闹，郝仁早就习以为常了，这群小子被分配到他手下，也有了几年的时间，他们一个个也在变得成熟，某些情况下可以独当一面，这让郝仁感到欣慰。看着他们，郝仁有时也会想起自己那个时候。只是，那个说要把他妹妹介绍给郝仁的死在了异国他乡。

“老板，这一次唐柳风的事应该已经解决了吧？”袁丘突然问他说。

“已经移交给检方了。百川，窃听装置里你分析出了什么？”

听到郝仁突然问自己，胡百川有点为难的说：“那东西娇贵的很，他们那时候在房里打架，窃听器

受到了一些损伤，导致一部分数据出现了丢失，我让技术科的帮忙了，看能不能修复，他有结果后就会通知我的。”

郝仁边点头边说：“窃听器里东西其实只是锦上添花的摆了。你们的设计，从开始到收尾，虽然有偏差，但是结果我是满意的。一个人有了大局观，你能想到比别人多一步就是抢占了先机。唐柳风他已经张嘴了，剩下的事就是交给其他人了。我还要说一点，我们这一行，任何时候都不能感情用事，永远给自己留好一条退路。袁丘啊，明天你就去四局，斯蒂夫暂时被关押在那里，能从他嘴里问出多少东西，你心里要有个数，谭志远那里也算帮了我们一个小忙，他让有名气的律师都不准作辩护，霍华德和谭志远现在正在交涉，你的时间就只有这么多，一但他们两头老狐狸达成了协议，那斯蒂芬百分百就是无罪出去的。我已经让四局的同志们做了准备，任何人都不能接触斯蒂夫，斯蒂夫所在的牢房屏蔽一切电子设备，所以现在斯蒂夫能接收的消息是0。”

袁丘听完郝仁讲的话，啪的一下站了起来，，大声保证：“老板你放心，就算这斯蒂夫是铁齿铜牙，我袁丘也把他嘴给撬开！”

郝仁向下压了下手，等袁丘坐下，才说：“出来吃饭的，别来这个！我这么说是要你心里有数，别给斯蒂夫用唐柳风那一套，处理不好就是外交事件，上头查下来你自己去解释，懂吗？”

“老板你放心，绝对是温和手段！”坐下的袁丘嘿嘿笑说。

“具体我想说的就这么多，还有的事情吃饭时我和你们讲。”郝仁给讲完给自己倒了一杯茶，看向宋笠，宋笠笑着摇了摇头，拿起了一瓶橙汁晃了晃。

郝仁比了个中指给他，“越活越回去了你！”

宋笠刚想开口就听见咚咚咚的敲门声，厨房的厨师已经做好了菜，正是服务员在敲门，“先生们，我可以进来吗？”

众人听出，是那一位白良给过小费的接待员，胡百川笑着对白亮说：“她回来找你了！老白！”

白良理会胡百川的调笑，走到门口开门让她进来，“请进。”

“谢谢你。”那名接待员打开手里的平板，确认了一遍送的菜没有错误以后，才迈着优雅的步伐把做好的菜给端上了餐桌。

“请慢用！”她双手叠在腹前，对众人笑着说。

“美女，坐下来一起吃怎么样？”袁丘坏笑着说，不过他是看着白良的。

接待员被袁丘调戏没有太生气，她俏脸一红，抱歉的对袁丘说：“先生，不好意思哦！我们餐厅不允许我们这么做的，还有什么疑问吗？”

郝仁瞪了一眼袁丘，袁丘的脖子缩了缩，低下头去喝饮料了。他才对接待员说：“他和你开玩笑的，别放在心上。”

接待员笑着说了声没事，才离开了房间。

重新坐下的郝仁招呼众人一起吃饭，客来的菜是属于那一种初看平平无奇，夹一筷子如嘴后你才能感受到厨师在其中花费的心血，所以宋笠刚说客来要价狠，也是不对的，毕竟一分钱一分货。从周一到周六，这地方天天爆满，想要吃一顿得早个好几天预定，像郝仁这样中午订位子的，也是他运气好能拿到。

大家边吃边聊，聊得内容都很随意，从国际局势说到地方风俗，最后又扯到节日了。

“这美食节也快要开始了，宋大哥，你报名了没？”袁丘吃着菜问。

宋笠一愣，他没有想到袁丘会问他这个事。在他看来，这事由着秦雪去折腾就是了，他和小桃只是帮工而已，最后能发展出怎么样的结果，他心里也没有底。

宋笠点着头回答：“嗯，报名了。不过时间太晚，好的位置应该都没了。”

胡百川大咧咧拍着桌子说：“那有啥，让老板去给你说句话，拿个好位置不是问题！”

郝仁放下筷子，指着胡百川说：“百川啊！你老板我可没这么大的面子，我倒是听说你和东武区的张秘书一起吃过饭，有这一回事吗？”

被郝仁这么一说，胡百川结结巴巴的辩驳：“哪。。。。。。哪有！我只是碰巧遇到她，就在奶茶店里坐了几分钟，随便聊了一点，仅此而已啊！”

郝仁赞同的点头，“哪一家奶茶店还顺带卖中餐的？你告诉我，下次我也去试试。”

“你都看到了，老板？”胡百川一脸惊讶。

郝仁没有点头也没有摇头，“第二天我就在电脑里看到你们两个了。东武区那人还问我要不要做亲家，以后在他们那里办事方便一点。”

其余几人哈哈乱笑，胡百川被郝仁说的人脸都红了，他瞪了一眼笑的最厉害的白良，白良直接无视了他的眼神，谁叫胡百川刚打趣他。

跟着笑的宋笠看向郝仁，对他说：“你还有这个本事啊！”

郝仁摇了摇头，“百川这事还是公安局的通知我的，他能偷偷摸摸和张秘书搭上话也是出乎我意料！”

“老板，你听我说，”胡百川喝了一口水继续说：“张秘书她听说我改装车子有一手，她有一场赛车比赛，赌注还是蛮大的，那次就找到了我，希望我能帮她把车子调试调试。电话里我还不知道她的身份，见了面我才知道她是谁。”

宋笠突然插话问：“你说的张秘书，是不是叫张妍？”

胡百川下意识的点头：“就是她，那次她比赛我还去现场看了，技术还不错。宋大哥，你认识？”

“对，我以前和她赛过一场。”宋笠喝着果汁说。

“那结果呢？”袁丘代表其他人问了出来。

“我比她慢了一点。那时我还不太熟悉天海的路况，最后一个转弯我判断失误了，让她超了过去，比赛后她还请我吃了顿披萨。”

“后来呢？有没有再比过？”袁丘接着问他。

宋笠摇头，“没了，我听说她后来拿了个三连冠。天海的赛车圈里三连冠的女性还是很少的。”

“没错！”胡百川不等宋笠说完，他接过话头：“华东地下赛车圈里面她是第一个达成三连冠的女性，现在有些女车手喜欢扎一个花头巾就是学她的。”

“话又说回来，百川，你喜欢她不？”白良不怀好意的说。

“玩赛车的哪个不是腰缠万贯的主？我一穷乡僻壤出来的，她看得上？”胡百川反问他。

“那有啥，真爱跨越一切！”袁丘说这话信誓旦旦。

“可去你的吧！胖子，你家爷爷从小就给你选好了一个媳妇，这事你都说过几回了？你的真爱在你刚满月就有了！”

听到白良提起他的童养媳，袁丘脸上露出了罕见的害羞表情。对那个女孩有印象还是在他5岁的时候，他奶奶拉着一个流着鼻涕的小姑娘对他说：“等你们两个长大了就结婚，奶奶给你们带孩子，好不好？”

可是他奶奶没有等到他们长大就走了。出殡的一天，还没有胖起来的袁丘哭的快要断了气，扎着马尾辫的她一直陪在他身边，嘴里说着等我们两个长大就结婚，带着孩子去看奶奶。

他们两个长大后没有结婚。一个在高考时瞒着他老子报名了国防大学，等到录取通知书寄到了家里，他爹气急败坏，最后不了了之；另一个去了国外攻读心里哲学，上飞机前打了个电话给他，问他再见面会不会娶她，如果他不喜欢自己了怎么办？他笑着安慰说，你就算成了尼姑，我都要把你从庙里绑回来，吃斋念佛也得在我家。

郝仁这时也笑着说：“看看，胖子他害羞了！你们几个，就别打趣人了，吃饭吃饭。”

老板兼任上级的郝仁都开口了，他们也就不再继续这个话题，大口吃喝了起来。

他们很少喝酒，除了郝仁。但郝仁喝酒时必须有一个人陪在身边，以防万一。看到饮料什么都被喝光了，宋笠和白良没有再麻烦一直给他们端菜的接待员，主动起来，推着车去柜台领取饮料了。

到柜台时，人很少，端坐在那的服务员看到他们两个过来，几米处就已经站了起来，脸上还带着微笑，等他们两个站在台前，一个人微笑着开口说：“您好，请问需要什么帮助吗？”

白良指着她们背后说：“给我拿几瓶饮料，谢谢！”说着把推车递给她们。

“好的，请您稍等！”接过推车的两个人立刻忙了起来，把后面柜子上的饮料拿下来放在推车里。

没多大功夫，空空的推车里摆满了饮料。

就在两个人再次推车准备回去的时候，一堆人，大概十五六个穿着西装浑身酒气的出来了。

为首的几个已经喝的有点找不到北了，被人搀扶着，嘴里说着我没醉还能喝，脚步却像在练迷踪拳，自己都不知道往哪里踩。

一个老板派头的中年人大着舌头对陪在旁边的柳婉月说：“柳。。。柳。。。柳经理，我还没醉，咱们。。。继续。。。继续换。。。换个地方喝！你这地方。。。不。。。不尽兴！”

柳婉月此时的脸也有些微红，也是喝了些酒的，那一口酒气扑鼻而来，熏得她想吐，她强忍着心中的恶心感勉强笑着，“戚总，你醉了，赶紧让邓秘书送你回家吧！你家夫人还等着呢！”

听到柳婉月提到他夫人，戚总晕乎乎的脑子醒了几分，家里那头母老虎真的是太平洋的警察-----啥都管。

怕是一回事，外面他还是那个一呼百应的戚总。戚总把保养得白嫩嫩的搭在柳婉月肩上，一脸不在乎的说：“我家里那个去外国旅游了，没个十天半月回不来的。邓秘书！代驾找好了吗？”

听到老板叫自己，盯着柳婉月丰腴身子乱瞅的邓秘书收回眼光，立刻开口：“找好了，邓总，人在外面等着呢！”

“那我们走！换场子！”说完就想把柳婉月搂在怀里，把她也一起拉出去。

柳婉月也不知使了什么动作，身子一扭，从戚总身旁脱了出来，她双手还胸，冷着脸说：“戚总，请你自重！”

戚总看着她胸前的那对呼之欲出，眼睛都直了，哪还知道自重两个字怎么写！他手就这么伸了过去，想给被包在旗袍里的两只大白兔透透气。

只是手还没有摸到，已经被柳婉月给紧紧攥住，，她柳眉一挑，攥住戚总的手腕向下一拖，本来就已经头重脚轻的戚总直接双膝跪地，肚子里一阵翻涌，直接吐了。

周围的同伴直接看呆了，邓秘书率先反应过来，他连忙把戚总扶了起来，从口袋拿出手绢给戚总擦嘴，看着自己花了好几万买的名牌手绢变得污浊不堪，邓秘书心都碎了。

不能哭！不能哭！邓秘书心中告诉自己。只要帮戚总找回了这个场子，事后别说一条，十条都是有可能的！

“柳经理，你什么意思？和我们戚总出去吃个饭就这么让你为难？”邓秘书指着柳婉月怒气冲冲。

一半是装的，另外一半是他做给后面的戚总看的。

后面的戚总扔掉手里的手绢，一把推开狐假虎威的邓秘书，大嘴巴子直接抽了上去，“啪！”一声脆响，大厅里落针可闻。众人看见，柳婉月白皙的左脸上出现了一道通红的手掌印，她嘴角还流出了猩红的鲜血。

“草泥马的！谁给你的胆子！我草！今天老子不把你睡了，把你的照片拍下来发到网上，我是你儿子！走！”气急败坏的戚总一把抓住柳婉月的手臂，使劲往外拖着。

“保安！保安！”柜台里的两个服务员推开柜台门，大声喊着朝戚总的方向跑过去。

白良看着那里发生的一幕，笑着对宋笠说：“怎么看？”

宋笠白了他一眼：“还能怎么看？我站着看！”

“服了你！我问你想不想动手”白良扶着额头很是无奈。

“动手？她是你老婆？”宋笠反问。

白良摇头。

“给我个理由！”宋笠点了根烟，现在注意力都在那边，没人来管他。

“英雄救美，我一直觉得很帅。不过还没做过这事，现在机会来了！”白良结过宋笠点好的烟，叼在嘴上。

“出了事你扛得住？”宋笠看着那边的动静说。

三人被众人团团围住，已经看不清了。

“不还有你？你出了事，秦烟然一定保你的，怕啥！”白良随手拿起一瓶雪碧，瞄准了那地方，，用力扔了去，“走你！”

“我草！谁TM乱扔东西！”一人脑袋直接开花，鲜血顺着指尖缝隙流下来。

转头的那个人话音刚落，又是一瓶会飞的雪碧迎面砸来，他也干脆，直接弯下腰去。他背后的邓秘书可就遭了殃，下意识闭上眼睛，以为看不见就不会痛。

“我日哦！”这是邓秘书今晚的最后一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