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二章：再见

自从依莫上次在生辰宴会上展露头脚后，于衡便召见了她好几次，我每次都八卦地问他们是不是在谈恋爱，依莫就会脸红的跑开，惹的我哈哈大笑。

自从上次和师傅商量过，想办法赚钱，到时候可以招募人才，组建自己的军队。我便常常往外跑，看看到底能有什么可以赚钱的。自古以来黄赌毒是最最为不齿和禁忌的，却也是来钱最快的。在现代还有扫黄队伍横加干涉，而在这个地方妓院可是再合法不过的了。再说了，妓院里会往来各种各样的人，可以窃取很多来来往往的消息，并且适合掩人耳目。

天色暗下来以后，我就换上男装偷偷溜出去，想去看看这个朝代的妓院究竟是怎么一回事。由于怕自己会被发现，特地在鞋子里多塞了点棉布，显得高大一点，又担心没有喉结怕被认出，穿了领子高的衣裳。勉强算是易容了，说起这个易容，我曾经询问过师傅，他说天下论易容最厉害的，莫过于毒王千首，之所以名号为千首，就是因为他能改头换面无数次让人根本不知道他的真容究竟如何，仿佛是有一千个头颅供他挑选一般。这个技能我是相当羡慕的，毕竟我这平凡不过的脸去整容的话太痛，还是学会易容的好，想变成范冰冰就变成范冰冰，看腻了我就变成奥黛丽赫本！所以倘若让我遇到毒王千首，我肯定跪着抱大腿，死活不放开！

“大爷~来呀~”

“这位爷，里边儿请~”

“......”一走进这个时代的“红灯区”就能听到各种各样的拉客声，好在我现在也算有一身护体的武功，不然我是万万不敢来这个鱼龙混杂的地方。路上看到各式各样的男人，在张望进哪家妓院好。我自己看看这些男的，有肥头大耳但是钱袋鼓鼓的，一看就是败家的富二代。还有长相粗犷，身材魁梧，出个声仿佛开了低音炮一样的男人，粗略估计肯定是武夫，啧啧啧，这种男人一看就不是怜香惜玉型的，替妓院里的姑娘捏了一把汗。

“哎哟，爷~您这是怎么了？”我听到不远处一家妓院的门外有个老妈妈大声惊道。于是寻声看去，看见缘惜阁门口一个穿金戴银却很瘦弱的男人，一副病怏怏的样子，脑袋绑着纱布，大概受了伤，个头跟我差不多，满口参差不齐的黄牙，讲起话来还唾沫横飞，再细细一看，满脸都是脓包，大概是脸上发痒，还伸手在脸上抓着，不小心就把脓包抠破，黏在了他的指头上，再忍着恶心，看着他的指甲还泛着黑黄的颜色，他说着话间用大拇指和食指凑在一起抿了抿手上的脓包液，又擦在了衣服上。老鸨看到他拿出来的西里，眼睛都要喷火了，赶紧接过来，将他领进去了。

我看的是一阵反胃，这家妓院也太不通人性了，什么客人都接待，那姑娘们岂不是被压榨的很惨？然而我转悠了一圈发现，缘惜阁的生意是最好的，所以我也打算进缘惜阁一窥究竟。

“哟，这位小哥哥好眼生~”老鸨看见我有意要进去，虽说是在门口和我打招呼，实际上是拦下我看看我究竟是不是有这个钱可以消费的起，还好我知道走这趟必定是要花大钱的，我先拿出我怀里的加里在老鸨面前晃悠了一下，然后再掏出一个西里递给老鸨：“知道我是来干什么的了吗？”我冲她挤挤眼道。

“知道知道！一定是冲着我们阁最受欢迎的云烟姑娘来的吧！”老鸨一脸很懂的样子冲我讨好道：“快，快进来！”老鸨一路笑一路领着我上了二楼雅间。穿过一楼的大厅，大多是些庸脂俗粉，黏在男人身上陪笑劝酒，而那些男人也不是省油的灯，在身边女子身上上下其手，估计这一楼的大厅，都是给没什么钱的人消遣消遣玩乐的，最多也就是给点钱亲两口摸两下。

“这位小哥哥看这雅间可还行？”老鸨把我领到了一件宽敞的雅间，外边是客厅，桌上已经摆好糕点果盘美酒了，里边还有一长床，隐约掩藏在珠帘下。

“行行行，就这吧，给我上几个好菜，你下去吧。”我又掏出个西里丢给老鸨，她接起那锭黄金，嘴巴都快笑裂开了，连忙说下去给我找姑娘去了。

反正等着也是等着，我就推开房门，透过二楼的栏杆看看楼下的场景，我觉得我身为一个女性，是没办法靠出卖自己的同胞们的身体去换取金钱的，如果要做的话，也得搞得和现代的什么高级私人会所一样，不能什么阿猫阿狗有钱就可以进，这对女性也太不负责了。

过了一会，老鸨也只是给我找了些尚且秀色可餐的姑娘进来陪我玩，并没有看见云烟的身影。

我毕竟不是真的男人，对女人没多大的热忱，看这个云烟迟迟未出现，我觉得有些无趣了，拿出些钱打发她们自己玩，我就开门出去看看这个妓院是怎么个经营模式....

楼下的那些我已经懒得再看，再去深入了解了，反而对楼上的雅间感兴趣，于是出门后我就打算在同层雅间里偷偷看看。没想到隔壁的房门是虚掩着的，发现新大陆的我蹑手蹑脚的探头往里看去，居然是刚才在门口看见的那个瘦弱的男人！只见他色眯眯的对着房内的女人上下其手，不时的还挠挠自己的满是脓包的脸，还凑上去用那口烂牙去亲屋内的女子，看的我一阵作呕！连忙收回脑袋，怕再看下去就要忍不住进去救人了！

我拍拍胸脯，连忙小碎步轻轻的再跑到另外几间，还是能看到有几间房里，几个文人雅士吟诗弹琴，并没有那么的下流，总算让我心里好过一些了。看完二楼，我就对三楼感兴趣了，可是我发现三楼的楼梯口有缘惜阁专门的护卫把守，一般闲杂人等是上不了三楼的，这恰恰更勾起了我的好奇欲。

这时候我就要感谢这么多年努力学习轻功的自己了，我又回到了自己的雅间，钻出窗外往上看，不是很高，我的轻功肯定绰绰有余，应该可以和电视剧里一样飞到屋顶，翻开瓦片一窥究竟。想到这里，我已经按耐不住自己了，拿出几张加里，把屋内的这些姑娘们打发出门在门外伺候，让她们在屋外等候，等我传唤时才能进来，期间不能让任何人进到屋子里来。

我爬出窗外，双手牢牢抓住窗户的上沿，两脚踩着窗户的下沿，看着窗外下面是一条湖，远远还能看到那颗那榕树，若是掉下去，得淹死，我可不会游泳！心里纠结了一番后，还是鼓足勇气，曲膝准备借力“起飞”。

借力手脚并用顺着墙壁往上“飞”去，再借着屋檐轻轻纵身一跃，飞上屋顶。

然而我千算万算没有算到自己的体重，没有用物理计算我的重力，竟然下落时不是轻轻落在瓦顶，不出一点声，而是穿透了瓦顶，“砰”的一声重重落地！

“哎哟！我的妈呀！”我直接摔懵圈了，不顾自己身处什么环境，哇哇大叫！这一摔确实狠，破碎的瓦片甚至刮伤了我的衣服，小腿上甚至泛出丝丝血迹，由于是趴着着地，胸腔一阵火辣，一时半会喘气都疼！

“你是什么人！”我的出场太过轰动，门外的护卫都听见了，全都破门而入挥剑对着我！吓的我赶紧翻身跪地求饶：“饶命饶命！全是误会！”

“快说你是什么人！有何目的！”说话的人见我不回答，也拔剑，用刀背抵着我的下巴，迫使我抬头与他对视。这个人竟是个美男子，身侧还站着着一个貌美如花的女子，似乎对眼前发生的事情毫不畏惧。

“你是什么人！”他已经第三次发问了，我害怕间反而觉得这美男相当的眼熟，一时之间没想起他的名字来，但是有种看见熟人可以死里逃生的激动，于是不顾对着我的刀剑大叫：“是你！是你！你叫什么来着的！那个谁！”语无伦次的伸着食指一直对着他指指点点。

“你认识我？”他大概听出我似乎认识他，然而并没有我预想的那样，扔掉刀剑，扶起我与讲道理。反而把刀背转个方向直接用刀锋顶着我的喉管，阴狠地直接在我脖子上划出血痕。

“等等！”我疼的连忙大叫。

“快说！”他已经失去了耐心，手上的剑更是顶近一分。

“腰佩！！”我终于想起他是谁，奈何名字确实拗口，记不起！仿佛抓住救命稻草般：“曾经你在那颗大榕树下送了我一块腰佩！还记不记得！”我连忙伸手指着窗外的那颗榕树。

他突然陷入沉思，过了片刻，他收起了手上的剑，护卫们看见他收起剑，也收起了剑。“你们先退下吧。”美男吩咐道。

“你起来吧。”护卫退下后，他坐了下来，对我说道。

“嘶！”脱离危险后，我才反应过来身上有多疼。

“起来吧。”那个美女上前伸手扶起我，把我扶到了边上的椅子上。此时我的头发已经脏乱不堪，脸上更不用说，太狼狈了…

“你终于想起我了吗…”我瞪了他一眼…

“嗯，只是你怎么会在此处？莫非是谁让你来的？”他狐疑的看着我。

“你觉得哪个聪明人会派我这样的人来？”我鄙视的看了他一眼。

“那倒是…”他又换上了几年前第一次见他的那副玩世不恭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