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章 夜幕 vol.11 黑暗边缘

空气凝固在黑暗中，令人感到异常的压抑。

“你想怎样？”亚美首先打破了沉默。

“你觉得呢？”猎杀者嘲讽地说，“现在主动权在我手上，怎样都是我的自由。”

“……”

执着于击败猎杀者破解夜幕的众人从一开始就忽略了夜幕中所隐藏的第二个空间，以为只有自己才是被攻击的目标。

然而猎杀者的话让他们认清了现实，现在的他手上有着几十万人的性命。

“…卑鄙。”惠专心治疗着羽陌的伤，头也不抬地骂到。

“对一个只会偷袭的人说卑鄙可是没用的哦。”亚美摇摇头。

小拓偷偷拨通了一通电话。

猎杀者指着虹月肩头的黑白猫：“首先是你，给我把领域解除掉。”

黑白猫似乎是叹了口气，跳下来变成了人形，黑色的连衣裙几乎要融入夜色。

对于同样还能够使用魔法的惠，猎杀者没有太在意，他不认为一个只有治疗能力的人能够带来什么威胁。

如果此时沙代在这里，或许能够找到一丝转折，她不知为何对于夜幕有着详细的了解，但在场的其他人对于这种几乎已经无人使用的魔法的了解实在是太少。

甚至连所谓的人质究竟是虚张声势还是确有其事都无法判断。

猎杀者并没有做出进一步的进攻动作，这一点也令人十分疑惑。

虹月注意到，从猎杀者说出人质这件事开始，他就一直在原地没有移动过。

漂浮在空中的他，从羽陌等人的角度看过去背后完全是一片黑暗，无法得知他是否在酝酿着什么。

亚美看了看惠，后者点点头。

羽陌的伤快要治好了。

“第一个问题，”亚美突然开口，“你对我们了解的程度有多少呢？”

“什么？”猎杀者没理解她的问题。

“第二个问题，”亚美离开了惠的身边，“我对夜幕的了解又有多少呢？”

“你想说什么？”

“没什么哦，”亚美抬起手撩了撩头发，“只是看不下去你这幅居高临下的样子。”

从长发中显现出来的亚美的手中多了一个闪光的物体，她用仅仅是垂下手这么随意的动作就将手中的东西朝着猎杀者甩了出去。

并且在猎杀者惊讶的瞪大眼睛之前就命中了。

“什...么...”

魔弹准确命中了猎杀者的左肩。

猎杀者惊讶的并不是为何传言中不能战斗的她能够使用攻击魔法，而是亚美丢出的魔弹的颜色。

虽然从脱手到命中只有一瞬间，但那闪烁着的七彩颜色依然在他的脑海中留下了鲜明的印象。

能够使用这种弹幕的，只有历史上惟一一个虹魔法师。

小拓也用复杂的表情看着亚美。

而亚美没有理会所有人的惊讶，继续盯着猎杀者：“即使是你，在夜幕中想要进入梦境创造的另一个空间也不得不使自己的本体进入假死状态，这种事情我是知道的哦。”

“哎？”惠看着亚美。

“也就是说，你根本没有时间去对睡梦中的人们下手哦。”

猎杀者的神情逐渐恢复到了之前的不屑：“原本以为突然出现的虹魔法是被怎样的人所使用，原来不过是个没脑子的小丫头。”

亚美的眉头跳了一下。

“我好像从一开始就说过，这不是个普通的夜幕。”他指着蹲坐在地上看不见表情的王耀辉，“他的存在能够让我不受任何约束，你还不明白吗。”

亚美斟酌着下一句话。

她并不相信猎杀者的话，但她也不敢轻易再激怒他，王耀辉的存在使梦境和现实能够同时存在于同一个空间，这一点是她亲眼见证的，这个巨大的法阵或许还有什么不为人知的能力。

“我还真是被小看了啊。”猎杀者眯起眼睛，“那么，适当的给你一个教训好了。”

从法阵的边缘冒出了一团黑影，在所有人反应过来之前冲向了站在边缘的黑白猫。

数发魔弹从黑影中飞出，黑白猫在人形态无法展开领域，被直接命中，从楼顶摔了下去。

虹月刚想起飞去救她，一个法阵突然出现在他脚下，瞬间加强了法阵上空的重力，刚腾空的虹月立刻被拽了下来“钉”在地上。

“这样就解决了一个大麻烦，”猎杀者冲着亚美说到，“如果你不激怒我就不会发生这样的事。”

“……”亚美握成拳的手在颤抖。

背对着猎杀者的惠小声和羽陌说着自己的想法。

“他无法随时进入梦境的事情一定是真的。”

羽陌扬了杨眉毛示意她说下去。

“你们之前进入梦境的时候，他就留在了外面。”

“但是他在梦境中留下了无数的分身。”羽陌说。

“如果那是因为王耀辉也在那里呢。”

羽陌考虑了一下：“你的意思是，分身是王耀辉带进去的？”

惠点点头：“我不了解这个魔法，但想要在自己不进入空间的前提下对那个空间进行干扰，所需要的法阵比这个要复杂多了。”

帕莉文在一旁静静听着。

“你有什么计划？”虹月问，“黑白猫现在生死未卜，没有她我们无法使用魔法。”

“塔德斯在的话，能支撑你使用三秒左右的魔法。”惠小声说，“三秒钟你能…”

话还没说完就看到羽陌露出了惊恐的表情，帕莉文喊出了声：“小心后面！”

惠还没来得及转身就感到左肩一阵剧痛，猎杀者残破的手臂贯穿了她的身体。

“偷偷摸摸商量什么呢，就凭你们真的想打败我吗？！”

他抽出自己的左手，惠重重的摔在羽陌身上。

“！！！”羽陌对着隐形的塔德斯喊到，“塔德斯，赶快到我身上来！”

但幽灵少女并没有理会他，如果她现在中断对惠的附身，后者很可能在几分钟内死去。

虽然仅仅是附身，但幽灵的力量还是会缓慢的治愈惠的伤口，并且维持她的生命。

“你个混蛋……”羽陌紧紧护着惠。

“现在的你可不是有空咒骂我的时候。”猎杀者说。

一枚七彩的魔弹飞来，使猎杀者后退了几步，帕莉文趁机挡在羽陌和惠身前。

“帕莉文！你别站在那里！现在的你也无法使用魔法啊！”

但帕莉文并没有离开，而是狠狠瞪着不远处的猎杀者：“绝对不允许你再伤害羽陌。”

“就凭你？”猎杀者不屑的摇摇头，帕莉文脚下随即出现了重力法阵。

“……绝对……不允许你……伤害羽陌！”

在强大的重力下，帕莉文依然坚强的直立着。

被惠死死压在地上无法行动的羽陌狠的将嘴角咬出了血。

这时，小拓拨通的电话被挂断了。

“亚美！”他大叫一声，同时将手机冲着猎杀者扔过去。

看到他扔手机的动作立刻明白了意思的亚美移动到了帕莉文前面，并抬手放出了防御用的法阵。

猎杀者侧身闪开了飞来的手机。

但就在下一秒，从小拓的手机周围涌出了流体一般的黑暗，毫不犹豫的冲向猎杀者。

随后亚美等人的影子中都涌出了无尽的黑暗，刹那间吞噬了法阵。

猎杀者在被击中前一瞬间移动到了空中，理所当然的将攻击目标指向了独自一人的小拓。

数发魔弹向小拓飞去，但被随之涌出的黑暗挡了下来，流水一般的黑暗散去，小拓盯着他说到。

“就凭你，不可能赢过她。”

“难道是…”猎杀者注意到了小拓身后若隐若现的人影，“暗法师？！”

“没错。”

站在小拓身后的人走到他身旁。

一身标志的女仆装，为了方便干活而随意绑起来的马尾，肩上坐着毫发无损的黑白猫。

羽陌看了一眼，顿时惊讶万分。

“晓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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英国。

“武穹市那边怎么样了？”

“无法确定内部的具体情况，但从两个实验体的情况来看，在停战十分钟左右后现在又开始了战斗。”

“在那个魔法内部还能战斗这么久，果然那只猫是个关键。”

“再这样下去，二号实验体内部的灵力就要达到临界值点了，一号实验体也无法再长时间作战，要干涉吗？”

“不了。”

“……就这么放弃？”

“他们说到底只是不成熟的实验体，”黑衣男人抽了一口烟，“与其现在冒着暴露组织存在的危险去干涉，不去让他俩继续收集资料。”

他把烟头狠狠地按在烟灰缸里：“直到最后一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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传说中存在于现在的暗法师，袁家大小姐专属女仆——晓沫，此刻带着黑白猫出现在了众人眼前。

不过惊讶的只有羽陌一人。

小拓早就知道她的身份，亚美身为记录者也知道这件事，惠甚至和她之间有着极其微妙的气氛。

至于黑白猫，她在被击中前主动后退到了楼顶外面，在下落的瞬间变回了猫形态并展开了领域。

“怎么会…你不是应该已经死了吗！”猎杀者不相信眼前的事实。

“你才是应该已经死了。”晓沫不屑的说，“不要随意决定我的生死。”

“……明明是听说已经没有暗法师了才布下这么巨大的夜幕的…”猎杀者咬牙切齿的说。

“多谢你给我创造了这么大的一个舞台，”晓沫眯起眼睛，“如果是白天要对付你还真有些麻烦。”

猎杀者停留在原地不敢轻举妄动，现在每一寸黑暗都可能是晓沫的武器。

然而晓沫的注意力却被另一件事吸引了。

方才被吞没的法阵中冲出一道火柱，完好无损的法阵逐渐显露出来。

“他才是本体吗……”晓沫看着王耀辉自言自语。

就在她分神的刹那，猎杀者切开空间来到了法阵旁边，右手触碰法阵并且就这样陷入了法阵中。

晓沫刚抬起手，猎杀者的话让她中断了攻击。

“不要这么激动，”猎杀者露出狡诈的笑容，“看看这是谁。”

他的右手从法阵中慢慢抽出来，被她抓着的物体也慢慢显形。

“！！！”晓沫顿时慌了神，“大小姐？！”

被猎杀者从法阵中抓出来的袁汐洋慢慢睁开眼睛。

“晓沫？”尚未完全清醒的她还没有了解状况，“还有小拓，你们在这里做什么？”

“切……”小拓把手伸向黑白猫。

“不要动！”猎杀者用手捏住了袁汐洋的脖子。

“哎？！”袁汐洋还处在迷茫中。

“你也别动！”猎杀者转向亚美的方向，“你说的没错，我的确无法随意进入梦境，但是这样抓出来一个人质还是办得到的！”

被迫一起面相亚美的袁汐洋看到了她身后浑身是血的惠，以及被惠压在身下一脸愤怒的羽陌，旁边还站着一个不认识的少女。

“发生…什么了？？？”袁汐洋挣扎着问。

“乖，别乱动哦，”亚美安慰她，“马上就把你救出来。”

话虽如此，现在还没有人想到什么好办法。

猎杀者和袁汐洋贴的太近，在黑白猫的领域之内使用魔法无法像平时那样精准操作，晓沫害怕伤到袁汐洋而不敢轻易攻击。

就在双方僵持不下的时候，王耀辉突然散发出了强烈的灵力波动。

猎杀者瞟了他一眼。

“终于想起来了……”他慢慢站起来，“原来我从一开始就是个道具啊……”

灵力波动逐渐稳定下来，王耀辉手中出现了一条火焰长鞭，缠绕在猎杀者紧握镰刀的右手上。

“这家伙！”猎杀者大吃一惊，“已经学会使用魔法了吗？！”

趁着他惊讶的瞬间，小拓点亮了黑夜，刺眼的光线令所有人都闭上了双眼。

等猎杀者再次睁开眼，袁汐洋早已被小拓救出。

“交给你了。”小拓把黑白猫放回晓沫肩上。

晓沫召唤出自己的匕首，二话不说朝着猎杀者冲了过去，一记横劈砸在镰刀上，将猎杀者推出了法阵。

王耀辉随即松开了火鞭。

猎杀者放出魔弹，却在半空中就被黑暗吞噬了。

“竟然敢拿大小姐当作人质…”晓沫高高举起了右手，“决不饶你！”

涌动的黑暗如洪水一般从大楼的阴影中奔腾而出，以昏暗的夜幕为背景悄无声息又充满杀气地袭向猎杀者。

虽然挥动镰刀划开了空间，但猎杀者立刻发现自己依然在晓沫的射程范围。

镰刀瞬间被黑暗吞噬，原本利用黑暗进行战斗的猎杀者如今却在黑暗的逼迫下不断朝着存在些许光明的地方移动。

黑暗在晓沫脚下出现，顺着小腿向上逐渐遍布了全身，随即黑暗散去，晓沫消失在黑暗中。

袁汐洋在小拓背后目睹着一切。

“跑来跑去很烦人的，”晓沫突然出现在猎杀者眼前，“能请你老实待着吗？”

猎杀者甩手丢出魔弹，围绕晓沫的黑暗散去，她随即出现在猎杀者身后。

“都说了你很烦啊！”晓沫提起匕首狠狠斩下，猎杀者虽然展开了防御盾但依然被击飞。

“你笑什么？”晓沫注意到了他的笑容。

“天真！太天真了！”猎杀者在空中调整了姿势，“我是故意引你到那里的啊！”

听到这句话晓沫下意识的看了一眼身后。

巨大的法阵出现在她身后的建筑上，突然增加的引力将晓沫吸附在墙面，随即引发了爆炸。

猎杀者落在楼顶的法阵上，召唤出了令一把镰刀。

“晓沫！”袁汐洋喊到，却被小拓按住了手，“别怕，这种程度伤不到她。”

话音未落，晓沫就出现在了两人前方的空中。

猎杀者转动镰刀在身后召唤了数个大型法阵，然后挥动镰刀，刀锋直指晓沫。

“要用暗的力量和我对抗吗…”晓沫毫不犹豫的冲了上去。

法阵中顿时射出了雨点一般的魔弹，紧随其后的是因为黑暗而看不清边界的巨大暗“光球”。

晓沫的身边出现的黑暗瞬间将她吞噬，并一头扎进了猎杀者的弹幕中。

黑暗和黑暗碰撞在一起，几乎吞噬了周遭一切的光明，没有人能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待视野重新捕捉到目标的时候，晓沫的匕首已经架在猎杀者的脖子上。

“没想到最后竟然输在了自己人手上…”猎杀者愤恨地说。

众人这才注意到，猎杀者的四肢都被王耀辉的火鞭紧紧缠住无法动弹。

“对于没有过去的我，没有兴趣和你这样的家伙站在一边。”王耀辉说。

“失败的试验品！”猎杀者身边的灵力开始躁动，“既然这样就所有人一起去死吧！！！”

复杂的法阵刚刚在脚边成型，晓沫就挥动匕首斩杀了试图最后一搏的猎杀者。

“我说过，敢动大小姐我绝对不会饶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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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报告，一号实验体失去生命体征！”

“这么快就结束了？”

“二号还在的话，夜幕不会这样结束的。”

抽烟男子摇摇头：“那家伙迟早会发现结束夜幕的方法。”

“就算他知道了，一般人不会这么做吧。”

“问题就在于他不是一般人啊，”他猛吸了一口烟，缓缓说道，“如果你突然发现自己没有过去，还会在意你的未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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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塔德斯，惠的伤势怎么样了？”羽陌问。

“我只是尽量维持了她的生命，”塔德斯说，“需要尽快找人治疗。”

羽陌环顾了一眼：“为什么夜幕还没有结束？！”

“不会结束的。”王耀辉突然说。

“为什么？”羽陌反问。

“因为…”他露出苦笑，“我才是这个法阵的本体啊。”

拥有自主魔法的王耀辉，其存在的意义就是替猎杀者维持并保护这个夜幕，拥有最强防御的他是无法被击败的。

“竟然有这样的事……”

亚美和晓沫在一旁照看袁汐洋，所以目前为止知道这件事的只有羽陌、帕莉文和小拓。

“有什么办法吗？”羽陌问。

小拓摇摇头。

“我也没办法喵。”

帕莉文看着羽陌：“假死？”

“假死？”羽陌想了想，“用低温的方式使他进入假死状态从而解除魔法吗？”

点头。

羽陌和小拓对视一眼。

先不说能不能因此解除魔法，能否把握好冷冻的程度都是个大问题。

“试试吧。”王耀辉说。

“你确定吗…”羽陌有些犹豫。

“嗯。”

于是羽陌和帕莉文开始向着王耀辉释放寒气。

然而在寒冷的灵力靠近王耀辉的一瞬间，冲天的火光顿时拔地而起驱散了寒气。

“这防御系统也太灵敏了吧。”羽陌叹气。

“请抓紧时间。”塔德斯的声音传来。

“……”王耀辉看了一眼躺在地上的惠，“其实…还有一个办法。”

“什么？”羽陌急忙问。

“我体内的灵力差不多已经到达临界点了，”王耀辉苦笑，“再强行吸收一些灵力，应该就能……”

“自爆。”小拓替他说出了这两个字。

“开什么玩笑！”羽陌摇头，“这个方法绝对不行！”

“你还有其他方法吗？！”王耀辉反问。

“呃……”

亚美她们也注意到了这边的情况。

了解了经过后，所有人都陷入了沉思。

塔德斯不断催促着。

“我刚刚才想起来，”王耀辉突然说，“我这么久以来一直是在实验室长大的。”

羽陌一副这种时候你说这些做什么的表情看向他。

“除了吃饭睡觉就是接受各种实验，”王耀辉没有理会他，“来到这个城市也是两周前的事，就连脑海中的记忆都是假的啊。”

羽陌觉得自己突然明白了他想做什么。

“既然没有值得珍惜的过去，我也就不值得拥有什么未来了吧！”

王耀辉突然抬起头，张开双手疯狂的吸取着周边的灵力。

“你在做什么啊！”羽陌喊到，“赶快停下来！”

“停不下来了，”王耀辉十分冷静，“这一切都由我而起，所以应该由我来解决，你们快离开这里！”

真个法阵都开始脉动，并且节奏越来越快，小拓一把抓过黑白猫展开光之结界把众人带到了空中。

“小拓你干嘛？！”羽陌喊到，“不能就这样……”

映亮夜幕的火光和剧烈的爆炸打断了他的话。

“……”羽陌极力张开的嘴中却再也说不出话来。

随着法阵崩坏，夜幕立刻开始瓦解。

亚美展开传送门带着惠钻了进去，小拓抓着呆住的羽陌也前往了创世界，帕莉文紧随其后。

虹月对接下来的发展没什么兴趣，落在地面回归了“路人”的身份。

晓沫则是带着袁汐洋回到了学校。

一分钟后，夜幕彻底崩坏，静止了许久的武穹市重新开始运转。

就像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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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节预告

所谓战争

带来的除了痛苦

还有绝望

“你是谁？”

“别说这些没意义的。”

“那你想怎样？”

“战斗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