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七）妈癌晚期患者

1.

任君爽把范统的衣服、裤子、内衣都扒个精光，坏笑着逼近范统。范统一声惨叫的同时，被任君爽用水龙头冲湿。

任君爽：“是你自己洗还是我帮你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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范统在洗澡，任君爽帮范统洗完衣服，和李健仁在晾衣服。

李健仁：“你要不要这么妈癌啊？给他做饭、写作业、零花钱也就算了，还帮他手洗衣服？！你这是找男朋友还是找儿子呢？！”

任君爽：“少废话！给他拿件你的衣服换。”

李健仁：“我……”

任君爽：“要干净的啊！”

李健仁：“我……”

任君爽抬起攥紧的拳头：“你去不去？”

李健仁从牙缝挤出：“我……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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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健仁拿衣服去卫生间，范统刚好洗完澡，拉开浴帘。李健仁与光着身子的范统面面相觑。

李健仁满嘴不乐意：“衣服。”他扭过头去，要把衣服递给范统，谁知不小心摸到了范统的要害部位，两人都尴尬而不失礼貌的尬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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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回来啦！”任君爽出门买菜，回来后，却无人回应她，她见范统和李健仁在客厅聚精会神地打游戏。

女人之间的友情，始于聊减肥，聊美容化妆，聊鞋子包包，聊共同讨厌的人的坏话和明星们的八卦。男人之间的友情，始于游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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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君爽在厨房看着手机菜谱学做菜，无论做饭过程和结果如何，至少收尾迷人，码盘都小心翼翼得像《布达佩斯大饭店》里艺术品般的甜点。

任君爽把饭菜端上餐桌，召唤着依旧在打游戏的二位：“吃饭啦！”但说出的话，却像打狗的肉包子，没回音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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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了一刻钟，任君爽凑到他们身边，假装温柔的慈母般微笑：“孩子们，吃饭啦！”

李健仁：“马上就好！打完这局！”范统自动任君爽干扰，继续跟李健仁讨论着游戏装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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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过了一刻钟，任君爽的脸放到他们中间，声嘶力竭喊出：“吃饭了！”

整栋楼都震三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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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君爽、李健仁和范统坐在餐桌前。

任君爽依旧假装温柔的慈母般微笑着：“好吃吗？”

脸上各有一块青紫的李健仁和范统不敢不立刻点头。

范统：“太……好吃了！连葱都好吃。”他夹起一大块葱，就着眼泪嚼着咽下去。

桌上的菜码盘精致如艺术品，无可挑剔，除了，都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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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任君爽依旧嗲声嗲气地与范统打电话。

任君爽：“小哥哥，我们今天约会去哪儿呢？”她刚要将收藏好的美食网红店作为备选让范统挑选，却被范统问得话风一转，“李健仁？在家啊……”

李健仁在沙发另一端斜眼瞅着任君爽。

任君爽：“来我家？好啊。不许迟到哦！你先挂……”没等任君爽撒娇，电话那端已响起嘟嘟声，“喂？喂？”

任君爽瞪向李健仁，李健仁一脸无辜地探手：“我什么都没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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范统敲门，任君爽火急火燎开门：“小哥哥今天真准时！”任君爽刚上去要抱他，却扑了空，范统直接绕过她，进屋跟李健仁打招呼。

范统：“哥！还你衣服。”

李健仁：“哦。”

李健仁在客厅打游戏，范统脱了外衣二话不说坐到他旁边。

范统：“哥，你看，这是我上次跟你说的限量款篮球鞋，我终于集齐了一套！”

李健仁：“新买的？不错啊！”

任君爽站在一旁，攥紧拳头，咬牙切齿地看着李健仁和范统再次火热地打起游戏。突然，她灵机一动，嘴角歪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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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君爽：“小哥哥，这是这周给你的零花钱。”

范统依然专注打游戏，顺便搭理一下任君爽：“哦，放我外衣兜里就行。”

任君爽边把零花钱放进他外衣兜里，边凑到范统身边，瞪着无辜的大眼睛，卖萌地撒娇：“我们一会儿出去吃饭饭，好吗？”

范统：“好。”

任君爽：“那我去换衣服啦。”

范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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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君爽换好衣服、化好妆出来，站在他们旁边。

任君爽：“小哥哥，我穿这件衣服好看吗？”

范统继续盯着游戏，看都没看任君爽：“好。”

李健仁瞟了一眼任君爽，吓了一跳：“我x！（哔……）公主！”任君爽作傲娇状，“皇后给的毒苹果可不能吃啊！”

任君爽拿起沙发垫砸向李健仁，并给李健仁使眼色：“我命令你，立即结束！”李健仁听见一把锋利飞刀擦脸而过的声音。

李健仁战战兢兢地使眼色：“遵命！”

李健仁草草了事：“哎呀！我死了！”

范统：“没事哥，还有我！”

任君爽在范统背后活动嘎嘣响的手指关节，露出冷酷坏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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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任君爽从楼门独自走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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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健仁死翘翘后，范统继续在游戏里带着李健仁的遗志屹立不倒，于是任君爽亲自上阵，坐在李健仁的位置上，李健仁帮她按摩、活动筋骨。

任君爽在游戏里与现实一样是个狠角色，枪枪爆头，只不过爆的是自己人的头。玩游戏两小时，被打死并被抢走装备只需五分钟。李健仁躲在任君爽在后面，不忍直视这一幕幕惨烈的场景，只得偷偷比划着十字，在背后为范统默哀。

任君爽得意起身，范统心疼地抱着电视痛哭流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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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君爽：“快出来！”

跟在任君爽后面，鲜肉校草从楼门里垂头丧气地走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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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大和小混混们埋伏在任君爽家楼下已久。

小混混：“老大，他们出来了。”

老大手里揉着核桃，从暗处走进路灯下，有范儿地踱步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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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君爽生拉硬拽着失魂落魄的范统，准备去网红餐厅吃饭，却被一群黑衣小混混们围住。老大手里揉着核桃，缓缓走到小混混中间，站在任君爽和范统面前。

老大：“把这小子带走！”

小混混们声势浩大：“是！”异口同声的同时，过来要把范统带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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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老大脑中预想着把范统带走后，让小混混们对他各种严刑拷打的酷刑场面。黑暗中一道顶光照着被捆绑的浑身是伤、满脸是血的范统，他的脸不再鲜嫩帅气，而是皮开肉绽成外露的馅饼。小混混走来，一拳将范统打倒，倒地同时范统一口血喷涌而出。

小混混蹲下捏着范统的脸：“你到底跟不跟大嫂分手？”

范统奄奄一息却毅然坚定：“不！分！”

小混混刚要出手揍他，听到老大皮鞋脚步声，老大从暗里走到顶光处，示意小混混将范统扶起来坐在椅子上。老大俯身靠近范统那张曾经精致的脸庞，恶狠狠地盯着，拿刀在他脸上玄之又玄地比划来去，范统也不犯憷，直勾勾与老大对视。老大不屑笑罢，起身在小混混耳边私语，小混混皮笑肉不笑，走来把范统的限量版篮球鞋脱掉。

范统才慌张起来：“你们要干嘛？干嘛？！”

小混混脱掉他的鞋被臭味熏到呕吐：“怎么那么臭？”小混混拿着篮球鞋到火盆旁边，“要知道，得罪谁，也不能得罪我们老大。碰谁，也不能碰我们大嫂！不分手就只能对你的宝贝鞋说再见了！”说着，要把篮球鞋扔进火盆里。

范统声嘶力竭地呐喊出：“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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跳出老大脑中臆想。

范统声嘶力竭地呐喊出：“不！”

这响彻全楼的呐喊声，把老大、小混混们和任君爽都吓到定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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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任君爽在自己房间翻箱倒柜找衣服。

任君爽对屋外大喊：“我那件粉色上衣呢？”

李健仁进来从杂乱的衣服堆里揪出来给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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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君爽在自己房间翻箱倒柜找鞋。

任君爽对屋外大喊：“我那双红色高跟鞋呢？”

李健仁进来从杂乱的鞋堆里拿出来给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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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君爽在自己房间翻箱倒柜找内衣。

任君爽对屋外大喊：“我那件蕾丝内衣呢？”

李健仁无奈地站在旁边，要去摸任君爽的胸。

任君爽双手合十，挡在胸前：“流氓！”

李健仁：“那件内衣，在你身上。”

任君爽翻看自己衣领下的内衣，果不其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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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君爽在自己房间翻箱倒柜找东西。

任君爽对屋外大喊：“我那个……”

任君爽见白晶晶站在门口，吃着东西看着她。

任君爽：“李健仁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