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九章 水户平川的自信

“太好了！终于见到二叔动手了！”

“不愧是二叔，居然真的能以双指夹剑！”

“厉害！神乎其技啊！这就是他的真本事吧？”

“二叔真是不够意思，都这么长时间了，也没教过咱们这一手！”

“瞎说，咱们现在练的气功就是他教咱们的，你们难道没听说过二叔的这身功夫是练气功练出来的吗？”

“没错，肯定是咱们练的程度不够，以后要好好抓把劲了，要是练到这一手，那可不是帅呆了吗？”

随着姒太华轻易的以双指牢牢夹住了水户平川直刺来的刀尖，那些跟着姒太华早起练气功的小伙子们顿时纷纷激动了起来。

说到底，他们其实也不是很情愿来这里跟姒太华练什么气功的，当然，姒太华也从来没有主动提出让他们来这里跟着他比划，也就是碍于双方年轻时候的交情，随便教了点气功应付着这些小辈们。

像这些小伙子们之所以每天来这里跟着姒太华晨练，主要还是因为家里的长辈们对他们再三告诫，一再称姒太华是个很有本事的人，跟他离得近些，对将来是很有好处的。

甚至他们的家里人为了让这些小伙子们沉下心来跟着姒太华练气功，他们的家里人甚至再三给他们讲述姒太华当年是如何的威风凛凛，如何的力压龙城武术界的同代人，如何的轻易压的武术界的同代人抬不起头来。

虽然年轻人总是可能对这些话题很感兴趣，但由于姒太华自从接手祖业以来，其身份地位是水涨船高，与人交手也自然就成了近乎不可能的事情。

所以这些小伙子一直都是听着姒太华是如何的厉害，却事实上从未亲眼见过姒太华出手，但摄于家里长辈们的强硬的态度，他们在不敢拒绝之下，也就只好把跟着姒太华练气功当作晨练了。

如今既然他们有机会看到姒太华出手，自然之前的愚蠢想法顿时统统被抛弃，从这一刻开始，他们是真的从心里想跟着姒太华练气功了。

……

姒太华听着从不远处传来的大呼小叫声，心中对这些小辈们的印象不由得大减，他感觉着从两指中传来的力度，再看着这脸上全无惧意的水户平川，便知道今天的事情已经无法善了。

这让许久没有动手的他有些心烦，当然，心烦归心烦，自从水户平川把刀指向他姒家人的那一刻起，这水户平川就已经是个死人了。

尽管碍于这水户平川的东洋人以及水户世家的身份，这善后的事情可能麻烦些，但也就仅仅是麻烦些而已，他，姒太华，早就不是十几年前那个练气功的傻小伙子了。

……

“可笑！可笑！真可笑！杂技一般的东西，也敢用来与真正的武士较量吗？”

水户平川不屑的看着面前以双指夹住他刀尖的姒太华，刚才悬起来的心又落了下去，毕竟像这种以杂技对敌的人，身为武士的他，怎么可能把杂耍者放在眼中？

他非常清楚，这些杂耍般的东西，根本就不是能伤人的东西，尽管看起来很神奇，尽管要做到这些也多少需要些功夫，但杂耍终究是杂耍，这说白了也仅能用来杂耍而已。

想指着这些东西伤人，那无异于是痴人说梦，举个简单的例子，过去街头巷尾杂耍的艺人，有个展示的功夫叫铁肚皮功，就是在肚皮上放根筷子，然后另一个人拿铡刀去狠狠铡肚皮。

其最终结果是一铡刀下去，肚子上的筷子被铡断，而肚皮上留道红印，功夫高的，肚皮上会仅留道白印，这论起来肚皮确实是够硬的了。

但真正的懂行人都会对此嗤之以鼻，因为其中的技术含量太低，只有“新手”才会好意思做这种低级表演，这种低级表演，虽然看着吓人，但也就是能唬住个普通人，稍微有点见识的，都能分析出来是怎么回事儿。

这铁肚皮，说白了，就是肚皮者，胆子大点，肚皮里面鼓点气，不老是起伏不定，而铡刀者，力道不要用老，该止就止，要学会放力与留力，把握其中的个度就行。

像这种粗浅的表演，难度仅在铡刀者的那一点力道掌握上，像这种粗浅的东西，初习拳术有成者就完全能够做到，根本就是个胆大心细罢了。

就这种儿戏般的功夫，用脚后跟想也知道根本不可能于搏杀有益，充其量也就是能糊弄一下见识少的老百姓，然后换口饭吃罢了。

而双指夹剑亦是如此，虽然技术含量远超那铁肚皮功，没点功底的人根本用不出来，但事实上也就是更容易博人眼球罢了。

当用来混饭吃的话，能混来的饭也会混到的更多些罢了，当然，也就仅此而已，实不足为奇耳。

……

“姒先生，你见过水流吗？你能夹的住水流吗？”

水户平川一念至此，脸上不由得露出几丝嘲讽之色，猛然间，他手中持刀的力道也加重了不少，然后，他突然间忍不住大笑道：

“没想到一个练杂耍功夫的家伙！居然也能在十几年前名震龙城武术界！这泱泱五千年的华夏！到底是没有真正能打的人了啊！哈哈哈！”

姒太华看着面前有些疯癫的水户平川，不由得感觉有些莫名其妙，他不明白，这原先杀气腾腾的东洋人，怎么突然间就自嗨了起来？

还有这眼前的东洋人他到底是想到了什么，居然让他勇于说出华夏无人的可笑结论？

难不成是他刚才说的那个什么水流吗？或者说是他有根据水流而创出的剑道吗？

水确实是有质无形，而他姒太华也确实不敢说他自己能夹住没有形体的水流，可这水户平川又不是无形的水流，能够聚散无常，他哪里来的自信来问他能不能夹住水流？

而且目前为止，也就是仅仅其直刺的力道加重了些许而已，但这充其量是情绪激动而导致的点星许变动，这眼前的这家伙怎么就如此嗨皮？莫不是因为意识到了差距，为了活命而开始装疯卖傻疯了不成？

……

水户平川看着面前这有些摸不着头脑的姒太华，没有再言语半句，而是面色一冷，刀势一缓，沉声喝道：

“秘技，一刀流，春水潺潺，渐之无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