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功劳

    东方宏和乔荻荻离开学院后，开车到了市里，随便找了一个有地下停车场的大商场开了进去。

路上东方宏已和乔荻荻商量好，明天开始准备申报专利的材料和注册科技开发公司的材料。东方宏知道，国家专利要3到6个月才能审批下来，但申报后三个工作日就会给一个专利受理号，这个受理号也可以起到一定的保护作用。

两人下车直奔卖床上用品的楼层，乔荻荻做主买了四款颜色不一的八件套床上用品。东方宏不解地问：“不是三个卧室吗，怎么买四份？”

“一楼还有个保姆间呢，没事我在那儿住，当然也得买高级床上用品了。”乔荻荻若无其事地说。

“你？荻荻，你说你也要在我家住？”东方宏惊讶中又似流露着一丝惊喜。

“是啊，白得了个保姆加文秘，你偷着乐去吧。银行卡拿来，我去交款。”东方宏哭笑不得地递给乔荻荻一张卡。

“这不是我的那张么？你真买生活用品了啊？不把我的钱用在刀刃上，哼！”乔荻荻看了看手里的银行卡，嗔着脸去收银台了。可去了一会儿就跑了回来，气喘吁吁地在东方宏耳边说：

“宏哥，怎么回事？这卡里怎么多出90万呢？108万了！是不是银行弄错了？”

“看你，吓我一跳。是昨天我转过去的，你放心花吧，没事。”东方宏白了下乔荻荻。

“哦，好吧。原来昨晚不只我自己中了大奖啊……，咋变出来的呢？”乔荻荻嘟囔着又去了收银台。

接着两人又上了文化用品楼层，买了一架竖式钢琴。东方宏还挑了萨克斯、竖琴、长笛、二胡、古琴等十多件国内和国外的乐器。

“你瞅我干嘛，燕子想当音乐家，需要多学几门乐器，我们有空也玩玩，全才是我们的目标。”东方宏在乔荻荻没开口前回答了她的疑问。

然后两人又到日杂楼层买了全套的厨具，在国外留学过过日子的乔荻荻更能做主了。接着又到通讯产品楼层买了高配置的两台顶配台式计算机和四台笔记本电脑。

在安排好商场派车送货后，两人到了地下一层的美食广场狼吞虎咽地狂吃了一通，就餐的客人无不侧目。

乔荻荻还要张罗喝餐后咖啡，两人又到了咖啡厅。刚坐下两人的手机同时响了，两人各接各的。

“哥，你买了这么多东西啊。太爱你了，还给我买了钢琴，还是门德尔松牌的。我和小鹰抓紧收拾呢，别忘了接我们一起回家吃饭，我都告诉爸妈了。”是下午没课的东方燕，在和东方鹰接到送货车安排着卸货。

“燕子，等我们有大房子时哥再给你买三角。注意安全啊。”东方燕连连答应着，她明白哥哥说的安全是床下钱垛的安全。

“宏哥，你简直让我蒙圈了，这一出出的。姐夫来电话问，他和姐姐的法国账户上多出来那么那么多钱，是不是你的钱？”乔荻荻又气喘吁吁地在东方宏耳边问着，手里还举着没有断线的手机。

“等以后我们在国外有业务时、还有等你留学时就可以用上的。”东方宏的回答等于默认，但没想到乔荻荻听到后半句话却爆发了。

“宏哥你什么意思你，你还想让我去留学？你这些事谁帮你弄呀！你是不是嫌我笨不想要我了，呜……”乔荻荻居然哭了起来，眼泪刷地下来。

东方宏手忙脚乱地拿过乔荻荻手里的电话：“虎哥，我可没欺负荻荻啊，你都听见了。虎哥回见。”这时东方宏的手机也响了起来，他忙关了乔荻荻的手机接起自己的手机。

“小子，你在哪儿呢，特事特办，给你送奖金来了。”洪斌的大嗓门。

东方宏巴不得有人来解围：“哦，我在咖啡厅呢，快点过来吧，别忘了我还花了三万呢。”

东方宏刚放下电话，穿着便装的洪斌便走进咖啡厅，大步流星地走过来。

“啊，洪哥，你跟踪我？我还没说是哪儿的咖啡厅呢。”东方宏奇怪洪斌来得这么快。

“可不是洪哥跟踪你，是我也不敢得罪的人对你暗中动了手脚。”洪斌一闪身，穿着警官制服的索姝红出现在身后。

索姝红径直走到东方宏旁边坐下，伸手在东方宏袖口上揭下一块透明变色胶布，上面隐约看到有两道金属线。

“这东西定位好是好，就是过几天就没电了。”索姝红大大方方地把定位器放在一个小盒里收了起来。

这时脸上还挂着泪珠的乔荻荻发话了：“这事找宏哥呀，他能让你永远有电。”

索姝红显然知道乔荻荻的身份，带着挖苦问道：“都多大了，还泪眼婆娑的。他怎能让这玩艺永远有电？”

“你才幼儿园呢，说不定你比我小呢。他有办法续电，但不告诉你。”乔荻荻伸手擦去眼泪，斗志昂扬地和索姝红对上夹了。

“荻荻，她叫索姝红，刑警学院高材生，都工作一年了，是三级警司了，相当于少尉军官，好好叫姐姐。”洪斌在旁打着圆场。

“哦，刑警学院，我知道，三年制，大专生，加上工作一年pk我留学四年，正好同岁。你要是二月份以后的生日得管我叫姐姐。哼！”开发过智力的乔荻荻绝对的聪颖过人，几句话就占了上风。

索姝红显然被乔荻荻说中，干脆不理她了直接对东方宏说：“跟你说也不算泄密，我明天就回京城了。我和你说实话，我在国家反恐突击队工作。今天想问问你能不能和我一起去，我可以推荐你。”

洪斌显然才知道索姝红这个身份，拍了下头恍然道：“怪不得的厅里没人敢支使你，连莫大队有事都和你商量，索警官你深藏不露啊！”

“哦，这事呀，荻荻姐代他回答你吧，不去！不可能去！他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比反恐突击队还重要的事。对了，就是让你那东西永远有电的事情。”乔荻荻分毫不让地紧跟着。

东方宏和洪斌听罢都无奈地笑了，索姝红见东方宏没有反驳乔荻荻也就知道了他的态度，最后也扑哧下笑了：“有这不吃亏的小姐姐跟在你身边，我也能放心点。”

“哟，这口气，家里人呢，宏哥你啥时认识我姝红妹妹的？快交代。”乔荻荻明显的不满。

“行了，荻荻你别闹了，还姐姐呢。告诉你荻荻，昨晚就是索警官挑了钱庄的老窝，她的身手相当地厉害，人家是反恐突击队的，你现在是打不过她的。”

乔荻荻当然能听出“现在”两个字的意义，也知道东方宏是站在她这一边的，便不再做声了。

洪斌也不等俩女子再有交锋，砰地将一个报纸包放在桌上：“你小子劳苦功高，这回是省厅奖了你10个！”

“你就不能换个什么白领公文包、电脑包装吗？应该13个吧？”东方宏不满地将报纸包递给乔荻荻，后者美滋滋地收了起来。

“唉，这在你眼里都是小钱，荻荻一个老虎机大奖就全有了。等你再帮我立几回功我再多争取要点。对了，东方宏，真得谢谢你呢。我这回铁定升到市局，不是处长就是副局。到时候我再请你。”洪斌忙着转移东方宏的注意力。

这次洪斌铁定立了个一等功，这可是破获了部级督办和国际刑警组织挂号的大案，立功材料正在上报。因为他以他敏锐的观察力第一个确定了目标，还有经他报上去的强有力的一手证据都起了关键性的作用。这次的立功和上次抓捕的三个逃犯，这些功劳是都是实实在在的硬指标，所以他升职是毫无疑问的，给他越级个三级警督和一个市局副局长谁也说不出什么的。

“是得谢谢你东方宏。我这次来奉阳就是为这个案子下来的。要不是有你，我还不一定在这里混多长时间呢。你也让我得了份功劳。”索姝红这回一本正经地表示着感谢，看来今天来找东方宏这才是主要目的。

索姝红这次也铁定立了大功，在特警大队进攻受阻的情况下，能及时找到暗道深入虎穴，里应外合地果断出手，重伤了7名训练有素的枪手，扣住了日本重要嫌犯，保护了大批证据，挽回了国家巨额损失，不愧为反恐突击队派来的得力高手。虽然莫大队的特警大队也上报了集体三等功，但大家都知道要不是索姝红在里面打响，当时不一定是什么局面呢。

“看你们说的，都是你们的运气好罢了，与我无关啊。对了洪哥，你要是真去了市局，有空把温指导员提拔下吧，那人真不错，可以到区局当个副局长啥的。”东方宏见缝插针说了一嘴，也转移了话题。

洪斌听罢吃了一惊：“你小子眼光不错，温天明那可是我哥们儿，你这么一说我更得帮他运作了。到时候区里这片儿就让他罩着你。”

乔荻荻虽然泼辣但也是知书达理的，她给洪斌和索姝红要了两杯咖啡，几人小声聊了起来。

“姝红妹子，我怎么觉得你还有啥事没和宏哥说，要是不好意思和他说啊，那就先和姐姐说说，我帮你说。”乔荻荻一会儿功夫就和索姝红打得火热，称姐道妹起来。

“那个，那个荻荻姐，我是有话想和那个，那个宏哥说。我和他有个约定，不知道以后还算不算数了？”索姝红是冲着乔荻荻说的，眼里却看着东方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