扬帆，起航 第十五章 起航——向着未知的世界

人生是一场彻夜的宴席，纵然终将离别，我们也应该学会醉到黎明。

凌晨。

戈格镇西侧海岸，一艘简单小巧的帆船静静停泊在港湾一角，随着轻缓的波浪而微微起伏着。

“那，就此别过了。贝肯。”林畅一跃而起，下一刻已身在船上，14岁男孩的重量将小船压得微颤了颤。

“嗯。”一袭正式校阶海军军官服装的贝肯嘴里罕见地没有抽着烟，但此刻却突然有了烟瘾，他从口袋里拿出一根烟，想抽几口，却尴尬地发现口袋里忘了带打火机。

“话说回来，小鬼，”摸不到打火机的贝肯索性将烟丢掉。划出一道完美的弧线后，那根烟优雅地落入海水中，漾起一圈圈波纹，向远处飘散。

“活着，把她带回家。”贝肯带着欣慰与期待的微笑。

“当然！”林畅仰起头，一副年少轻狂的模样。“不过，你也要照顾好小沐啊，可别让······”

林畅话音未落，已被贝肯打断。

“该说的都说完了，那么，”贝肯的表情瞬间变为冰冷，“既然你的目标是天龙人，那么，你便是海军的敌人；我，奥斯特罗·贝肯，海军341分部驻守上校，现在就要将你正式逮捕！”

“你说什么？！”林畅浑身一凛，旋即看了看烟鬼的表情，丝毫不像是玩笑的样子；这老家伙，是认真的吗？

但是，下一瞬，贝肯用行动对林畅的疑惑做出了有力的回答。

“轰隆！”巨大的响声在海面炸裂，打碎了这海岸的宁静。

“特么，烟鬼你玩真的！？”勉强稳住因炸裂的冲击波而摇晃不定的小船，林畅又惊又怒，愤声质问。

“迎接审判吧！哈哈哈哈！”贝肯放生大笑，抗在肩上的火炮铳却是毫不留情，一发接一发的重击从炮膛里怒吼着冲出，在大海上肆意的咆哮。接二连三的炮击引起的浓烟甚至遮住了贝肯的身影，可他却毫不在意，坚实的臂膀一次又一次的有力的震动，伴随着林畅的小船的险象环生。

“擦！他来真的！”险险躲过又一发炮弹，林畅来不及咒骂，一扬帆，顺着炸裂的炮弹的劲风，小船箭一般飞出，直插海平线而去。

眼看小船已经消失于远方的天际，贝肯收回热的滚烫的火铳，转过身，咧开一个意味不明的笑容：“小鬼，别给我丢人啊！”

初生的朝阳下，被染成微红色的正义披风随风飘扬，背后，是波涛汹涌的大海。

“接下来要去安抚那个小丫头了。”贝肯头疼的扶了扶额，趁她没醒就先行离开的臭小鬼真给自己丢了一个烂摊子啊。自己可是最不擅长对付女人这种生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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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无聊啊······

这是一脸厌世样趴在甲板上晒太阳的林畅此时唯一的想法。

谁说大海是男孩冒险的天堂的？！你在海上漂几个星期不见一个人影试试？他妈的每天除了眺望海平线就是眺望海平线，无聊的一匹啊！还是怀念岸上的时光啊，早知道把小沐也拐上来了，虽然只是多了一个人，但起码有个伴啊。

话是这么说，可林畅知道，海上的环境有多么危险，一个毫无自保能力的小萝莉···哦！不对，是一个只是有点腹黑却毫无自保能力的小萝莉，哦！还不对，是一个长的很漂亮只是有点腹黑却毫无自保能力的小萝莉，是很容易被那啥那啥的。

可是，话是这么说，真的，真的好无聊啊！

虽然食物是很充足，船上的空间也不小，足足有近百平米。

百无聊赖地翻了个身，将肚皮朝上，继续晒太阳的林畅没注意到，危险已悄悄临近。

“弗拉基米尔船长！前面有一个小船，甲板上只有一个男的，不过看样子并不是海贼船，像是小商船！”拿着望远镜瞭望远方的人匆匆从瞭望台上下来，对着一个衣着优雅而得体的人汇报道。

“哦~”长发飘扬的男子轻轻擦拭了手中的剑，随手将用过的纸巾扔到海面上，霎时染红了一片小小区域，腥味刺鼻。

“就放了他吧。”男子淡淡地说，“我现在有些累了。”

“是！”汇报的人战战兢兢地说着。自己的船长可是出了名的喜怒无常啊，万一一不小心，说不定掉下脑袋的就是自己！

正待转身，后方传过来的声音让他心中一冷。

“不，我改变主意了，还是杀了吧。”

“是···是！”慌慌应声，船员心里微微同情了下那个倒霉蛋，遇上船长心情不好，算你倒霉。

“果然，只有杀人才能让我热血沸腾啊！”闭上眼睛，长发男举起长剑到鼻前，迷醉般轻嗅。“咸腥的味道，真是令人痴迷。”

海风阵阵。

旗杆上，飘舞的黑色旗帜上血色的骷髅头格外显眼。

血色海贼团，传说中屠杀上千人的刽子手，嗜血者——弗拉基米尔！悬赏金5800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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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刚刚还一副瘫狗样的林畅如同发现新大陆一般兴奋地跳起来，这是船啊！一个有人的船啊！

林畅兴奋的站起身，高兴的冲着远处的大船挥着手。

“嗨~嗨~”

“兹哈哈哈，那个小鬼在给我们挥手呢！”

“真是的，看上去一点都没有丢掉性命的觉悟啊！”

海贼们肆意地嘲笑着，对这个马上就要成为自己船长剑下亡魂的小鬼充满了嘲讽之意。

“啊咧？”待到近处，看到大船上人们古怪的眼神，林畅微微眯起眼，看那骷髅旗，似乎来者不善啊。

果断调转船头，改为手动操纵、人力推动模式（背景知识：林某人是理科高才生，所以用手中的材料结合自己的理工知识造了这艘船，性能相当优良），林畅淡定地握着舵；麻烦嘛，能少一点就少一点，咱又没有主角光环，所以才没那么无聊，闲着没事蛋疼找海贼刚。

不远处，一群海贼愣了下，也是一脸懵逼：“他···调头了？”

一阵风吹过。

名为尴尬的气氛在蔓延。

磨肩擦掌蠢蠢欲动撸起袖子准备好好大干一场顺便欣赏欣赏那个小鬼临死前的恐惧的海贼们面面相觑。

好半响，才有一个人弱弱出声：“船长，那个···那个小鬼跑了！”

完了！照船长的脾气，会把一切东西都撕碎的！冷汗从额头上嗖嗖流下来，船员们大气都不敢出，僵直着身体沉默着等船长的发话。

“跑了？”

平静的声音，毫无波澜。

“这样啊。”几乎是瞬间，弗拉基米尔猛地抬头，猩红的眼睛杀气四溢，尖利的獠牙从嘴中长出；但与之形成强大反差的是，他的面容依旧俊美异常，邪气四溢，整个人将优雅和残暴两种截然不同的气质完美结合在一起。

“那么，猎杀，就提前开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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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可能······”

“骗人的吧······”

“船长他···居然败了？”一个船员双眼无神的看着不远处的景象，喃喃道。

“这不是真的，一定不是的！船长他···他可是悬赏金5800万贝利的‘嗜血者’弗拉基米尔啊！怎么可能败给一个乳臭未干的小鬼！”捂着自己的头颅依旧一脸不敢置信的模样的船员状似疯狂地大叫。

可是，眼前的场景却由不得他们不相信，他们杀人无数，强大无敌的船长，败了！

重重吐出一口鲜血，脸色难看的林畅勉力站起，嘴里满满的血腥味让他很难受。第一次实战就遇上了这么强的对手，林畅不由得苦笑，尼玛难道真是主角效应？摸着脖颈上那距离颈动脉毫厘之差的伤口，林畅也是一阵心悸，那一瞬间，他几乎是以为自己就要交代在这了，还好，对手突然有了那样的破绽······

“追上他！”伴随着海贼们疯狂的叫嚣，越来越近的血色海贼团船只将如雨点般的炮弹倾泻到小船附近这片小小的海域上，骤起的浪花几乎将小船掀翻。

又是一波巨浪打来，林畅结结实实地淋了个落汤鸡。

擦！泥人还有三分火呢！老子不动手真以为老子一直怂塔啊！丫的我就不信老子在西海稍微晃晃还能撞到将级海贼！

心念一定，林畅身影瞬间消失。

“岚脚，凯鸟！”巨大的蓝色斩击将一颗袭向袭向小船的炮弹切成两半，又顺带将海面切开好远才散去余波。

“这是······”海贼们瞳孔猛地收缩，好强！

“月步，连环空踏。”一声低喝，眨眼间，林畅已经跨越了近百米的海面飞到了血色海贼船上方。

“你们这群家伙，让本大爷很不爽啊！”邪笑着，林畅在天空中俯视着身下的海贼们，一股优越感油然而生。

的确，基本掌握六式并初步学会见闻色的自己，就算不算那个果实能力，也实在没必要怕一个西海的小小海贼团，只要不是上亿的海贼，林畅自己还是很有信心完虐对方的。

“不爽？那我真是很抱歉了。”弗拉基米尔微微鞠躬，以示歉意，动作优雅而迷人。

“哦。这样啊，既然你这么有诚意······”林畅看对方很识相，也懒得多惹麻烦，自己只不过是要历练而已，没必要和刀口舔血的海贼硬刚。正准备息事宁人返回时，林畅的见闻色霸气却让他猛地一惊。

几乎是同时，鞠躬的弗拉基米尔嘴角扬起残忍的笑意，迅速暴起，恐怖的速度成功打断了林畅的话语。

好恐怖的速度！林畅瞳孔猛缩，身形暴退。就算用见闻色模糊预知了对方的走向，林畅也差点被那锋利的剑洞穿胸膛，锐利的剑风竟将他的T恤直接撕裂。

感觉到胸前的凉意，林畅冷汗直冒；但来不及感慨，敌人的下一波攻击又接踵而至。

“基哈哈哈！”弗拉基米尔的攻击和他的笑声一样，邪异，冰冷，残忍，让人喘不过气来。

糟了，被缠住了，根本无法利用月步脱身。狼狈不堪的林畅仓皇躲避着对方的攻击，心里却是明白得通透，想要硬抗一击用月步逃走的话，这种力度和速度的攻击，不是自己那半吊子的铁块能挡住的，就算加上结界，林畅也不想用自己的生命冒险。

Fuck！林畅心中暗骂，却无可奈何，只能勉强支撑着不落败。

激烈的体术战斗在空中和船上打得精彩纷呈，海贼们都睁大了眼睛仔细看着这难得一见的战斗。

这是？看着弗拉基米尔些许劳累的神色，林畅心中一喜，看样子这家伙的状态不能持久，那么···等下，这个破绽，好机会······

看到显露疲态的弗拉基米尔脸上些许慌乱的表情，林畅却是毫不留情，重重的指枪跟上，“指枪，虎击！”（背景知识：狼·鹰·豹·虎·龙是林畅根据火影中三代雷影贯手绝技而开发出的指枪|模式，即五·四·三·二·一本贯手，威力依次增强，但对自身的反伤害也随之增大）

感觉到洞穿皮肉的滑腻感觉，林畅虽有些恶心，却是松了一口气，抬起眼。

空中，林畅看到弗拉基米尔眸光冰冷。

“死吧！”

冰冷的感觉从脖颈传来，鲜血喷涌而生，颈动脉被割裂的感觉，就是这样吗？

千钧一发之际，见闻色又扮演了决定生死的角色。

林畅猛地一惊，拼命扭过脖子，锋利的剑刺过脖颈，距离颈动脉仅仅毫厘。

“六式奥义！六王枪！”不顾已经渗出鲜血的伤口，林畅双手抵住弗拉基米尔的头颅，眸光狠厉决绝，一击绝杀！

虚脱般落在地上，看着从天空摔落的七窍流血失去意识的弗拉基米尔，林畅捂着颈部的伤口喘着粗气，果然，六王枪对于现在的自己来说，还是太高负荷了。

这个混蛋，真是卑鄙啊，故意显露疲态，好让自己故意露出的破绽显得顺理成章，再拼着自己重伤的代价一击击杀对手，这条老狗！

“呼~”长出一口气，林畅的眸光平淡无波地扫过海贼众人，被扫到的人下意识的后退了几步。

这个家伙，太可怕了，连船长都被击败了！

刚才林畅在空中的惊天一击，给海贼们留下了太多的心理阴影。以至于当看上去无比虚弱的林畅要离去时，海贼们无人敢于上前阻拦。

此时，异变陡生。

“我可没同意过，让你走啊。”

感受到身后传来的滔天气势，林畅心下一凛。

一首凉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