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五章 危险的力量

两位长相和身材完全相同的少女肩并肩走在幽暗的走廊，暗淡的橘色灯光映照出她们各自有着微妙不同的表情。

走廊的深处传来了轻微的脚步声，一副书生样的药师兜迎面走来。

头一次看到两个小樱同时出现在面前，就算兜在这一个月中已经和黑樱花很熟悉了，也依然愣了片刻。

“是兜啊，大蛇丸又有什么新的吩咐吗？”

黑樱花的语气轻佻，眼神肆无忌惮地打量着药师兜，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看到黑樱花的目光注意到自己怀里的玻璃箱，里面是几排玻璃试管，绿色的溶液中漂浮的是一颗颗眼球，兜扶了扶眼睛，恭敬道。

“这是最新一批成果，大蛇丸大人让我把这些放到特殊材料储藏室去。”

小樱赞叹地咂咂嘴，写轮眼，真是不错。

大蛇丸的工作热情真是没的说，这效率完全可以让小樱送他一副锦旗了。

“好，你去吧。”

黑樱花摆摆手，拉着小樱与兜擦肩而过。

小樱挣脱开黑樱花的手，一脸嫌弃。

“没有我的允许不要随便做这种出格的行为，尤其是在外人面前。”

不知道为什么。一向将百合贯彻到底的小樱唯独对会黑樱花发毛，也不知道是因为什么难以解释的心理原因。

“嘛，不要介意，牵一下又不会怀孕。”

小樱保证，之所以在她说出那句话的时候没有一发怪力拳糊她脸上，绝对是因为不想因为她这种家伙而破坏基地的建筑设施。

不得不说，有时候人真的拿自己没有办法。

“兜现在的状况如何，大蛇丸竟然放心让他保管写轮眼？”

“放心吧，那家伙现在刚从担忧害怕和心惊肉跳中缓过来，估计已经没有胆量做出格的事了，翻不起什么大浪的。”

“不过小动作估计少不了的，但对我们来说没什么意义，如果有什么想法的话我和大蛇丸也很期待他的表现。”

小樱点点头，这也是无关痛痒的事而已。

终于，她们到达了大蛇丸最近新建立的试验区。

与动漫中似曾相识的画面，一个个密集的圆柱形培养槽安置在这个大型空间中的两侧，内部则是浸泡在淡绿色溶液中的裸体少女，安静地闭着眼睛，漂浮在水中的头发透过培养槽已然看不出本来的颜色。

小樱粗略感知了一下，大约一千具。

这里已经是这个地下基地的最底层，再上面一层就是大蛇丸自己的转生体培养室，常备的也就几十体而已。

为了小樱的项目，大蛇丸也是倾尽全力了。

忍者的工作能力的正常人类社会难以想象的，充沛的体力和耐力，再加上分身术这种bug，工程速度可以说相当了不起。

再往后就是试验区。

地面下陷，单向防御结界如倒扣着的碗一般形成观察室，大蛇丸就站在高处记录着数据。

小樱和黑樱花走到大蛇丸的身旁，一同向下看去。

只见一个小樱的克隆体似乎是刚刚醒来的样子，茫然的眼神环顾着四周。

意识比婴儿强韧许多，但思维上并没有什么区别，却在以惊人的速度熟悉着身体，从不知所措到能够站起来正常行走，这个人类需要漫长时间来学习的过程。

仅仅只用了五分钟。

三人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这一神奇的景象。

“不管看多少次，都还是会令我惊叹啊，春野樱。”

小樱点点头，说道：“确实，生命的美丽实在是让人赞叹。”

“话说你和我一起做这种事情真的毫无压力吗？想当那时候我也自我谴责了一段时间，村子的人知道我在做人体实验的时候更是把握视为洪水猛兽。”

大蛇丸看向小樱的侧脸，提问道。

“关于你的想法，我很好奇。”

小樱并没有转移开看向下方的视线，缓缓道：“人类，对于这个世界来说实在是太过微不足道了。”

“之所以会考虑这种事情，是因为人类总是局限在自己的立场上。”

“也就是说，大家的眼界不过如此罢了。”

“总是关心一些毫无意义的事情。”

“在这个世界上，为了自己种族的能够不断延续并且强大下去，同族之间献身都是能够被认可的，这些批量制造的克隆体又何须考虑那么多？”

“由于类似的原因，我只不过是从一开始就没有考虑过这种问题罢了。”

大蛇丸橙色的竖瞳闪烁着，点头道：“我了解了。”

回到目前的状况上来，小樱向大蛇丸问道：“这是在进行什么实验？”

大蛇丸将手上的记录本递给小樱。

“初代克隆体的最佳成熟年龄测试，太小和太大都不适合，幼小的身体太过虚弱，年龄大了又会直接基因崩溃，彻底暴走。”

小樱挑挑眉头，“崩溃的末路不是直接死掉，而是暴走？”

大蛇丸阴恻恻地笑了笑，“是啊，无休止的生命绽放，将自身所有的物质和能量毫无保留地用在释放出细胞中的一切，这个过程又会产生新的变化，真是令人难以置信。”

“还破坏了我一个实验场，以后如果要进行类似测试我建议放在室外比较好。”

“你的肉体变成这样的原因是什么，真的不能告诉我吗？”

小樱摇摇头，“你就理解成一种血继限界吧，唯一的作用就是破除了限制着生命本质的枷锁。”

“话说写轮眼开眼的条件不低，我看这些克隆体没有一个睁开眼时就是写轮眼的，你是怎么那么快就弄出来一批的？”

大蛇丸拿回小樱手里的记录本，回答道：“就是用正常方法啊，那种最直接的，只要刺激程度足够，在大量的基数下这并不是问题。”

“可惜正常宇智波人的初始意识还是和婴儿没什么两样，再怎么刺激也没有用，否则这个方法我早就开始用了。”

大蛇丸并没有明说，但小樱大概知道的，这么说恐怕也是先斩后奏。

无外乎就是逼迫大量的个体自相残杀而已。

小樱点点头，继续道。

“能够稳定生存的办法不用考虑，想要培养成足够达到转生标准的容器以目前的程度恐怕还不够，我以后会再想办法。”

“我懂了。”大蛇丸点点头。

对于小樱莫名其妙的自信，大蛇丸没有过多的怀疑。

毕竟无法置信的事实已经摆在了眼前，对于小樱的想法，大蛇丸还是蛮期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