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二章 日子还得过

随着姗姗来迟的纽约警方宣布造成这一系列袭击案件的主使人柯蒂斯.康纳斯的死去，所有的一切都画上句号。无论有多少势力觊觎着康纳斯那种可以将人体改造成杀人机器的方程式，但是康纳斯死了，所有关于这个衰变率演算法的东西只剩下一个彼得。帕克，而康纳斯把这个秘密也带去了地狱。

皇后区第三街区的百货商场里，那家名为时光摄影工作室的小店依旧开着，依旧是老式的曲调，咖啡，茶还有一名老板员工一块包的大男孩。不过最近又多出了一张新面孔，一头栗色乱发，每天下午都会跟老板一块准时出现，帮忙送餐和打扫卫生，但那张本应洋溢青春活力的脸却一直没有丝毫表情。

汉森看着坐在那里出神的彼得，康纳斯的事件已经过去一个星期了，遭到袭击的学校早就恢复了正常的秩序，除了被破坏的地方要装修外。而彼得依旧没从康纳斯死去的这个阴影中走了出来，连日常打击犯罪都没干了，在他的认知里，如果不是自己提供了一个错误的衰变率演算法，从头到尾的一系列事件都不会发生，一切都是他造成的。

“你打算保持这种状态到什么时候。”汉森看着日渐低迷的彼得问道，他也受够了这种氛围，弄的自己要生要死的。

“我不知道，伙计，你说如果我当时没有去奥斯本企业，接下来会是怎样？”彼得头也不回的问道。

又来，汉森火大，又是这套如果当时的论调。这种东西根本就是一套屁话，不忍看着自己的好友就这么颓废下去，汉森提前结束了营业，直接把彼得拉到桌前，把吧台下的酒和烟放在他面前。彼得疑惑不解，他知道自己伙计抽烟，但是酒没见他喝过，这一套想干嘛。

“烟，酒，自己选一样。难受就抽烟，烦躁就喝酒，别tm一天到晚在那自怨自艾的，你这么做那些受伤害的人就能恢复原样了吗？这世界要是有后悔药这种东西，全世界都不会有悲剧了，看见你这样我就烦。彼得.帕克，你现在就三条路，要么抽烟，要么喝酒，要么就给我打起精神去干活！”

汉森直接对着彼得一顿劈头盖脸的臭骂，如果彼得还是这幅哼哼唧唧的样子，他不介意把他打一顿，连酒都给他强制灌到肚子里。“够了！巴里.汉森，你不是我！”彼得在汉森的喝骂中爆发了，“是我提供那个算法，是我导致了一切，你做了什么？你只是出了个主意然后最后大发神威了一把，而你也间接害死了一个人，可你却没有一点感觉，你真的可以如此无动于衷甚至开怀大笑吗？你还是人吗1”

“哇呜，吓到我了，圣母彼得.帕克。你认为我这样是害死了一个人？那行，今晚敢不敢跟我出去一趟，等你看完那些后，再来跟我说这种话！”汉森气乐了，没想到自己还是没扭曲好彼得的三观，出啥事都往自己身上背锅，现在连着他一块背锅了。想了想个法子，韩森决定给彼得下点猛药，让他见识下世界的残酷。

“可以，什么时间。”彼得也不服气的回应道，“晚上十点，布鲁克林第三十街区见，怕不怕？”没有回复，彼得直接甩门离开表示他的决心。

晚上十点，布鲁克林第三十街区，一道红蓝两色混搭的身影出现在废弃的大楼上，而一身黑衣的韩森早在那久候多时了。

“我来了，巴里，你打算干什么1”面罩下的彼得毫不客气的问道。“哦，我不打算干什么，而是你，蜘蛛侠，现在在离我们百米远的地方正有一场人口交易，我是不打算管了，现在我告诉你了，你管吗~蜘蛛侠？”

汉森那轻飘飘的语气将彼得气恼了，更可气的是他真的就这样离开了。彼得暗骂一句，就朝着汉森所指的方向离去，距离很近，彼得从高处望下的确可以看到一帮拿着枪的黑道分子守着一辆货车。

没有过多的考虑，看到这一切的彼得纵身而下，以自己敏捷的身手加上蜘蛛感应，在这帮家伙没有来得及反应之前，就用蛛丝将他们困住，打开了货车的车厢，给警察报了警。还没到一会儿，警察就来了，很快的速度，看到警车过来彼得就赶紧离开，他还要找那个耍他的家伙算账呢。

正在大楼穿梭之际，彼得看到了那个耍他的家伙，汉森在他面前鼓起了掌。“恭喜你，彼得，你刚刚又害死了一批人，”汉森的话语让彼得气炸了，“什么害死？我刚刚救了一批被拐卖的少女，警察都已经来了！你要是不作为就不要冷嘲热讽。”

没有解释，汉森只是扔给他一个东西，彼得接住，是一部手机。上面有着录制内容，就在他刚刚行侠仗义的地方，那些到来的警察将被拷住的罪犯手铐重新解开，一帮人骂骂咧咧的将以为逃出魔爪的少女重新塞回货箱，接着警车护航带着这辆货车离开。

看到这，彼得只感觉自己全身的血液都往大脑上涌，嘴里念念有词道，“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汉森走过去将手机收了回来，“怎么不会这样？这里是布鲁克林第三十街区，凶杀，抢劫，黑帮比比皆是，就是警察都不想在这多待，而你只是一个电话他们就到了，不到十五分钟的时间，你都感觉不出来哪里不对吗？”

似乎觉得下的药还不够，汉森继续补刀道。“不仅如此，你刚才对付的是一帮黑帮分子，每个人手上起码都有着几条命案，而你就是单纯的网住他们，既没有让他们失去战斗能力，也没有没收作案工具，你的善良真的很好啊。因为你，不仅有一部分人从此过上地狱的生活，还有更多的人因为你这次的心慈手软而继续遭罪。”

冰冷无情的话语犹如一记记重锤砸在彼得的大脑中，他想回去，他要弥补错误。“晚了，你觉得经过刚刚的事，他们还会那么大摇大摆的在外面交易吗？今夜你找不到了。”再度打击欲将行动的彼得，他连站起来的力气都没有了，“我只想帮助别人，我只想做个超级英雄，怎么会这样。”

“那你帮的可真好，蜘蛛侠，你要知道英雄这个词从来就不是一个伟光正的词眼，伟光正的那是圣人，不是英雄。能承担常人无法承担的，能在绝境下依旧保持斗志的，那才是英雄。”喊森越讲越激动，似乎要把自己认为的一切都说出来，“你觉得我做事的手段残忍，认为我漠不关心，但你有没有想过，每当我废掉刚才那样的恶人，就有多少人免离欺压的痛苦，你想过吗？你说我间接的造成康纳斯的死亡，那你告诉我在那种情况下，你是打算让一个失去人性的康纳斯逍遥法外造成更多的悲剧，还是将其制服，哪怕最后他要付出生命的代价。”

“所以，我的善良，我的仁慈错了吗？”彼得此时就像失去了灵魂，最后的一句反问像是临死前的挣扎，他希望得到一个肯定的回复。“善良没错，仁慈也没错，但你得分对象，永远不要跟这种杀人放火的家伙谈善良，血与火才是属于他们的回报，以暴制暴不能解决所有问题，但能解决大部分问题。”

“现在，彼得.帕克，告诉我你的回答，你是打算就这样将所有的过错揽在自己身上然后沉沦。那行，可以，脱下制服，当上个普通人，好好做你的研究，咱还是朋友。要么就给像个男人一样的站起来，准备好背负着英雄的责任，守护住这座城市，现在，立刻回答我。”

汉森站在彼得面前等待着他的回答，如果彼得真的无法承受这样的负担，他真的不介意让这个世界失去蜘蛛侠，反正剧情线已经扰乱了，再乱点又能怎样。但是他还是希望彼得能够站起来，就像电影里面那样，成为一名真正的额英雄。

“OK，那我们接下来要干什么，黑衣恶鬼。”没有辜负汉森的期望，他所认识的那个坚强的彼得.帕克回来了。

“放轻松，伙计，今晚我们要做的功课有很多呢。”汉森笑着伸出手，彼得也牢牢握住，两人在夜空下开怀大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