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7章 刚上班就翘班

一共三五个老人，差不多也就个把小时的时间。

其中秦越用来治疗的时间也就一二十分钟，剩下的都是用来交待病人病情，顺便跟大家聊了聊。无一例外，都是让大家有空的时候再来中医科预约一下复查。顺便可以帮忙中医科打打广告。

自然一帮人全都点头不已，甚至有一个老头儿当场就要回去把老伴儿接过来，也让秦越一起弄一下。

秦越连忙歪了歪嘴，开着玩笑叫老爷子不用急，他反正每天按时上班的。老爷子这才表示今天就算了，过几天再过来也行。

毕竟他等会儿还要坐公交车去买菜，买完菜还得赶紧送回去，很快又要去接小孙子放学了。若是今天要把老伴儿接过来，上午肯定是来不及了。

秦越一听就笑了：“老爷子，不要紧的，你下次过来照常挂号，每天我都会出诊。不过下午的时间可就不一定了，我也许会有其他工作上的安排，不一定就在咱们这中医科。不过没关系，我们科室像李老，还有陈老他们都会不定期坐班，您们过来我们一定都会提供帮助。”

“哦，呵呵，那好！我有空再过来。”

老爷子一听秦越这话，马上笑呵呵地回应。不过嘛，对秦越提到了老李头他们，并没有太大的反应。

毕竟，在秦越出现之前，他们这帮老中医已经在医院很长时间了。能经常来往海陵市第一人民医院的，自然对他们几个老中医比较熟悉了。其实他们这帮海陵市第一人民医院中医科的老一辈功夫是有的，可是秦越的能力还真不是他们可以比拟的。

若是只是想找一个普通的老中医看病，他们这帮病人完全可以去中医院，距离这里虽然稍微远了一些，可是老年人都有老年卡，坐公交免费。而一个人年纪大了会发现，自己虽然距离生命的终点越来越近，总体上的时间便得越来越少，可实际上可支配的时间反而越来越多。

他们中的不少人或许只要时间上来得及，恐怕都宁愿多坐几站公交车，去海陵市的专属中医院看看。

可是秦越也知道，今天这帮人来了他这里一趟，怕是以后条件允许的情况下，都不会去中医院了。而且他们海陵市中医科的名声会越传越广，他秦越这医者生涯的第一站，以后也将会越来越忙碌了。

实际上，现在的海陵市第一人民医院中医科地方真的不大，无论是办公区域和门诊区域，比起西医的任何一个科室都不好比的。

不过嘛，那都是历史原因。随着他这中医科的“业务”越来越多，怕是以后就不一样了。

若是这里病人都不够呆的了，自然要扩大区域。正好这新建成的医院大楼里面，秦越还是知道的，有几个楼层闲置率比较高，秦越倒是不介意把这偏居一隅的中医科主任办公室搬到高层上面去。

现在的大公司领导不都讲究一个称呼叫高层嘛，不到高层区，怎么能叫一个领导呢，嘿嘿。

秦越歪了歪嘴角，惬意一笑，送走了一帮被他转眼就治得欢蹦乱跳的老人。而老李头蹲在一旁，虽然好像是被一群人忽视了，但是老李头却一点儿也没有失落，反而优哉游哉地端着茶杯，又回到了自己的老位置，有一下没一下地玩着小游戏打发时间了。

毕竟，他这把年纪原本就是要退休的人了，只不过这海陵市第一人民医院的中医科实在门亭萧条，也没有人能够撑住场面。他们这帮老家伙这才自发地领着微薄的补贴，过来医院帮忙而已。

可现在不同了，中医科居然出现了秦越这么一个奇才，老李头甚至感觉到怕是他们所有人加起来还都顶不上一个秦越的能力。他们几个老伙计，发挥余热撑起来的中医院招牌都摇摇欲坠，然而秦越一个人轻描淡写的，俨然之间，已经让老李头看到了海陵市第一人民医院重新振作起来的曙光。

这么一种几乎可以一眼能够看到的美好未来，老李头又怎么会因为自己这帮近乎被淘汰了的老家伙被忽略而感觉失落呢！

正相反，他现在也是中医科的老前辈了，这海陵市第一人民医院的中医科振作起来，搞不好增加了年终评比的评分，他们这帮原本过来发挥余热的老家伙，搞不好还能多拿点儿奖金呢！这也算是退休金上涨了。想必到时候舔着个老脸，秦越不会不给他们稍微发一些福利的。

老李头琢磨着，嘴角阵阵惬意的笑意。

而这时候忽然看到秦越往门外走：“秦主任，有事要出去啊？”

“嘿嘿，出去转转。”

秦越微微转身看了老李头一眼，老李头立马眼中精光闪动，似乎已经明白了秦越要干什么，马上随意地挥挥手：“那行，秦主任你有事忙去吧，这里有我照料着。按照轮班老陈他们今天也会过来，我想咱们中医科还不至于忙不过来的。您放心处理你的事情。”

噗……

秦越一口老血。

尼玛！

好像被老李头看穿了，他这确实是准备稍微翘个班。只不过他毕竟身为海陵市第一人民医院中医科的主任，那就是首席领导，这领导刚上班没多长时间，就开溜，似乎影响有些不好。

而他若是直接这么踱步出去，没有人问也没什么事情。反正他就是科室里面最大的领导，有人真有事情找他打电话就可以了，还不至于有人有这个资格管他干什么去了。而老李头……

啧啧。

这老头！

秦越瞬间就明白了鬼主意颇多的老爷子什么意思，这家伙是故意戳破他的动向，这是给他秦主任邀功呢。

意思就是，看，秦主任您这后面有老头子我给撑着呢！

自然，等于他秦越欠了老李头一个人情。

即便秦越要出去，老李头根本拦不住，可是老李头这太极功夫似的绵软话，反而让秦越不好反驳。总不能直接说他这真的是要开溜吧。

秦越只能撇撇嘴：“嗯，那这里暂时就交给你一下。我看咱们中医科现在也没什么活儿，我去其他科室转转。”

“其……其他科室？”

老李头原本已经不管秦越了，可是听到秦越这话，不禁眼前一亮，又发出了阵阵坏笑。

其他科室……

怕不是妇产科吧。

当然，这话老李头可没有直接说出来，只是放在心里，他可不敢说。今天早上随口一个玩笑，已经被秦越十分严肃地“教育”了一顿。

这人嘛，年纪大了，得长记性。

若是年纪大了不涨记性，会被年轻人认为老年痴呆的。那样，也会被人讨厌的。人越老就要脑子越灵活，脑筋越清楚，这样才称得上家有一老，如有一宝。否则就是个累赘。

老李头不傻，他这小聪明也聪明了一辈子，自然不会在这个时候掉链子的。

所以话一出口，没等秦越说什么，立马就摆摆手，示意不用在意自己刚才的话：“行吧，秦主任您是主任，您的工作我可管不着。咱们中医科也的确需要跟咱们医院其他的先进部门学习学习经验，哈哈。”

啧啧。

我呸！

秦越若不是看来老李头年纪大了的份儿上，他这口吐沫可就要忍不住啐出去了。不过秦越也只是在心里鄙视了老李头一通，便不再跟老李头废话了。

揪准了办公室里面的几个小护士都带刚才的病人去药房那里抓药了，便哧溜一下直接溜了出去。

医院门口人来人往，还好，这会儿正是刚刚上班没有多久的时间，医院里面熟悉的同事此刻怕是都在忙着整顿一天即将开始的工作。

而另外的，一些对他秦越来说比较敏感的人物，比如岑菲那头母老虎，她现在自然也不会有功夫来门口溜达。因为估计还有十来分钟就是要科室主任副主任等中层级别以上的晨会时间了。

不过嘛，这个对于秦越来说没什么要紧的。直接在手机上发了个即时消息给黄云山黄大院长。此刻黄云山在办公室里面，正整理了一下材料，准备动身去会议室，看到手机上发过来的消息。

微微皱了皱眉头。

嘶！

这家伙又搞什么，最近刚刚副职，今天算是他秦越的第一次晨会，居然说有事来不了的。关键，这尼玛像是一个请假的样子么，连个理由都没有，直接一句晨会来不了，然后说不来就不来了？

黄云山咂摸了一下嘴巴，他老黄心里可就不开心了。

不过也只是揉了揉下巴，想了想还是发了一个简单的“行”字过去。

没办法，现在他秦越可是他这个黄大院长的大腿，秦越现在跟他请假可不是求着他，跟秦越发过来的消息口吻一模一样，秦越也只不过是通知一下他黄大院长。

这已经算是比较客气的了。

若是秦越不开心起来，怕是一声不吭就走了，他黄云山也完全没有办法。

哎。

这院长当得真是越来越没面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