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一 小城蜗居 三十一 对簿公堂

没有掌声，但是在场的人都被深深的震撼，许久才回过神来，“她叫许妍”舒畅在这个名字下重重划了一条横线，就没有再出声，一曲唱完，又一个男歌手上台……

“剩下就看你了，我们不缺乏好的歌手，真正需要的是能够打动听众的好音乐。”这次说的非常认真，他几乎是在恳求常昊了。

好歌？经典歌曲，哪是那么容易来的可是，大家就是无理由的相信他。“那让我试试吧！”常昊只能表个态，这次他也觉得亚历山大。

试音完毕，舒畅又开着中巴把那些苗子送回小城的那家如家宾馆。下午，公司内的服务器已经准备就绪，就要并网了。这种关键时刻，怎么会少了一个人，小芊。

“人家好像不在小城吧？你就不用惦记了”

“去你的，我是那样人吗？”对于舒畅的调侃，常昊早就习以为常。“不过并网这么大的事，还是要通知一下小芊的，人家好歹也是项目经理。”

“你说的也是！”舒畅不在反驳，照着电话本，拨通政府接待室电话，果然如他所料，小芊都回北京快半个月了。

没有手机真不方便，也不知道她在北京的联系方式，常昊只能给她发了邮件。反正下午并网是肯定的，她来不来也改变不了这个事实。期待中，一直到下午两点，正是百度网站访问量最少的时候，数据线缆已经连接完毕，服务器也在分批次启动，直到三分钟后全部启动完毕，一切正常，一直被服务器卡脖子的百度网络终于解开了这个套子。

访问量也开始逐渐递增，首先最直观的一点就是访问速度加快，以前经常出现得卡顿情况也得到很好的解决。几乎同时，百度网络的所有用户突然感觉跟以前不一样了。

聊天部落，刷新速度有点快，几乎每条公频信息停留不到三秒就会被刷新过去。以至于好多人刚把内容看到一半，信息突然没了，还得把屏幕拉回来才能接着看完。

“北派三叔：你们慢点，都是机关枪吗？我就喝口水回来，这都100多条了”

“盗帅：是你老了，跟不上社会脚步了吧？”

就在大家都在忙着翻看信息时，突然轰隆一声，一个黑乎乎的炸弹在公频爆炸，整个屏幕都跟着抖了三抖。

“系统消息：玩家痞子菜释放了一颗公频炸弹，更多玩法请点击下方表情按钮。”

“索马里海盗：神马东东，吓我一跳！”坐在电脑后面的张佳佳赶紧看了一下电脑屏幕，没问题啊！这才跟着系统指示，打开聊天框下面的表情按钮，他那里也有一个特别大的礼盒，不知道是什么东东，干脆点击释放。

一枚火箭冲天而起，庞大的尾焰蒸腾着，更是把整个公频挡了一大片，足够三秒钟才恢复如初，而那个礼盒也同时消失不见了。

“贱男春：我去，这是要逆天！我也来！”

他释放的是一个从天而降的大锤子，四四方方的，上面布满了咒文，轰隆一声砸下来，又是三秒的特效——

一时间，小城聊天部落炸锅了，各种特效不间断的释放，聊天，那是根本不可能了。倒是一个个玩的还挺嗨皮的。

就在这时，随着叮叮当当的声音传来，一个老头倒骑着小毛驴晃晃悠悠的走来，

“系统消息：欢迎公爵一颗葱骑着心爱的小毛驴进入本聊天部落，全体膜拜。”

“索马里海盗：卧槽！公爵什么鬼？心爱的小毛驴谁告诉我从哪里来？”

“〈公爵〉一颗葱：孩儿们，在本公爵面前颤抖吧！”

“索马里海盗：快说公爵怎么来的？那个小毛驴从哪里可以搞到？不然打的你爸爸都不认识你。”

“〈公爵〉一颗葱：你确定？”

“索马里海盗：等我五分钟！”

什么鬼？坐在办公电脑前的丁一一头雾水？难道对方还能顺着网线找到自己不成？也许心里有鬼，谁知道回头一看，竟然是张佳佳那张嗔怒的小脸，“你全看见了，这个只是试运行！”

“我不管，反正那个公爵头衔我要，还有那个小毛驴我也要，记住我的ID索马里海盗。”

还真是海岛盗做法，一个小丫头干嘛这么凶呢？丁一哭丧着脸给那个索马里海盗的后台数据更改了一遍，小姑奶奶这才乐呵呵的蹦跳着出个办公室，回头还不忘攥着小拳头挥舞了几下。

这只是和插曲，变化最大的要属阅读写作板块，随着一些细节的更改优化，发文速度得到大幅度提升，还可以在线修改文章，于读者面对面聊天，就文章内容进行深入探讨。

“你看这本《刑警》更新好快，几乎每天都有一万字左右的更新量，”彭飞旁边得谢晓慧指着电脑屏幕道。

“这个作者身份是个迷！我怀疑根本就不是一个人”

“不是人？难道是鬼？”明显，谢晓慧在开玩笑。

“我觉得更像是一个分工明确的团队，有人提供素材，有人整理，有人执笔，有人审核！”彭飞说出自己的猜测，“你没发现，这本书几乎没有错别字吗？”

“确实！”望着评论留言区那个高高置顶的天网恢恢，疏而不漏，让谁都会觉得不寻常，尤其是哪个名字，传闻那就是现任公安部部长的全名。

“可以试试申请网站首页强推，就当是顺水人情了。”彭飞把这个建议告诉常昊时，她不得不再次重视起这本书来，一周八万字的更新量，还有那多达八十多万的点击量，已经把第二名的《逍遥浪子》远远甩在后面。

“那就强推，封面部分你们可以先联系下作者，如果对方没有意见，我们免费做，包括首页强推的页面设计，这个交给美工部，你就告诉他们加急，最迟明晚。”说完常昊再次陷入深思，他觉得这样做有点冒险，涉及政治的就没有简单的。可是点击量在那，就算任何人都无法反驳，常昊还是觉得值得去冒险一把。

滴滴，几乎同时，一封邮件发到作者佚名的邮箱。此刻，坐在电脑面前的，只有一位四十多岁的中年人，只有那挺拔的身姿和类似于军人的气质，才能显露出他的不凡。

胡军，以前是南部边境公安局的一名缉毒警，后来在一次和毒犯的对射中腿部中了枪，不得不从一线下来，被调到内地的公安局的档案科工作。这些年来，从他手里经过的案件资料没有一万，少说也有八千，一个个简直是触目惊心。

一次偶然的机会，接触到网络写作平台，她心中的那份悸动就再也不可收拾了。于是简单操作后，一个独特的笔名便出现了，佚名便是他，而他所创作的第一本书就是现在大家看到得《刑警》。

打开邮件，发件人赫然就是百度网络作者专区后台，“亲爱的作者，您的作品《刑警》，获得三天全站首推机会，涉及到你那还没有为本书上传封面，后台询问您是否愿意由本公司免费制作。”

“首推是什么？”胡军疑惑的答道。

“就是将您的作品《刑警》，放在网站首页的醒目位置，从而起到吸引更多读者的目的。”

“那好吧，同意！”

“感谢您的配合，百度网络祝您创作愉快，”同时一份网站签约合同也附送过来。

长达几千字的合同，涉及到可能出现得各种问题，胡军硬是一个字一个字的扣了下来，最后才转到合作模式选项，由于现在只有百度网络一个写作平台，所以只能存在两种合作方式，①版权归于作者，作者将根据点击量获得自己应得的报酬。②版权归于平台，作者除了点击量报酬，如果作品被有关部门选中，进行改版影视制作，还能获得一部分的版权报酬。

这里其实是有一个陷阱的，如果版权归自己所有，跨过平台直接进行影视改编，作者可以拿到全部版权得用，而不是部分报酬。不过这都是周瑜黄盖，愿打愿挨。

胡军为难了，这些专业的东西他不是很懂，但是他明白，如果没了平台，他的作品就无法问世，签是肯定要签的，至于哪种方式，他一时也无法决定，只能有空问问身边的律师，这个也只能先推后了。

只是没想到的是，才隔两分钟，后台又发来邮件，“请尽快签约合同，否则平台无权将本作品放在首推位置，敬请谅解！”

得，这回连首推也出了问题，他是多么想更多的人看到自己的作品，这次机会他是无论如何也不会放过的，思虑再三，还是选择了第二种，和平台共享版权的方式，以后自己只要专心创作就行，其他的事就让平台操心去吧。

终于，网络签约完成，有李叔在，做个公正还是不太麻烦。现在剩下的就是首推了。这次首推入选的还有《逍遥浪子》

和《天残地缺》，他们的作者也经历了刚才同样的内容，选择也是惊人的一致。

日子不经意间划过，翻看日历，已经是7 月31日，常昊回来都快三个月了。回想自己刚刚回来还是一个穿着补丁衣服，鞋子露着大拇哥的穷小子，一阵唏嘘。

“就定在明天吧，八一，正好建军节，讨个吉利！”

没有人反对，他们本来也是这么想的。就在大家在忙碌中期待着新的一天到来时，常家兴的案子也再次开庭。

很意外的这次的辩护律师并不是李叔，而是他的一个学生，西安政法大学刚刚毕业两年的才女何佳怡，同时也是李叔不可缺少的左膀右臂。

“首先，我有一个疑点，一审判决被告人常家兴贪污6万，可是根据调查，实际贪污数额只有三千，那么剩下的钱去了哪里？其次，一般情况下是不允许出纳兼职会计的，这个权利又是谁给的？”这就是何佳怡的论点基础，只要抓住这两点，常家兴就已经立于不败之地。

法院当然无法做答，因为他们根本就知道常家兴就贪污了三千，但是当时证据确凿，就没有再去深究剩下赃款的详细去向。

“好，既然法院无法作答，那我再问第二点，既然是贪污案件，为什么贪污数额更大的李广没有坐在被告席上，我是不是可以告你们渎职？”

啪！法官已经不能再让何佳怡说下去了，明显一审官员有严重的受贿问题，再深究下去，还不知道有多少人会牵扯进来。

“辩方律师，请注意你的言辞，现在的被告是常家兴，而我方才是原告。”

“好，既然你方坚持原告，那我请您就上面的几个问题，给我明确答复。”何佳怡寸步不让，这让对方律师感觉很被动。

“首先，常家通过做假账贪污公款，这是事实证据确凿，至于你说的赃款最终流向，似乎不在本案涉及范围之内吧？”

“那么请问原告律师，既然赃款流向不明，一审为何会判决常家兴贪污六万，你告诉我这些赃款从哪里来。”

“这，”原告律师语塞了，似乎无论如何反驳对己方都不利，只好请求暂时休庭。

“等等，我方不同意休庭，现在的情况也不具备休庭得任何条件吧？原告方故意栽赃陷害，事实面前想要赖账不成。”这话一说出来，连旁边得听审团也齐齐回过头来。“就以上三个疑点，对方不能做出明确答复，我方认为对方有栽赃陷害的嫌疑，请求法官重新判决。”

“不可能，事情都是被告干的，跟原告没有任何关系。”原告律师急了。

“既然没有关系，那他怎么会坐在这里？根据我方调查，那六万赃款是去了李广手里，对方假借工司采购新车为借口，将那六万从账面上转移，最后再用一辆二手车抵新车，想要掩盖他贪污的事实。”何佳怡是有备而来的，这边话刚刚落下，一边有工作人员已经将资金转移的账簿和那辆车的详细资料递给法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