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四章：远古召唤

星门建立后的第五十年，小血在星门附近的外混沌中接收到了一段神秘的信号。信号不是来自任何已知的虚空，而是来自外混沌更深处的某个方向，频率极其古老，甚至比本源文还要古老。信号的强度很弱，时断时续，但通过星瑶的星辰之力增强后，可以勉强解析出内容：“……虚空之核……苏醒……召唤……”只有几个零散的词语，无法组成完整的句子。

“虚空之核是什么？”小血问。

星瑶翻阅星族留下的古籍，找到了一段记载：“虚空之核，传说中外混沌的起源之地。所有虚空气泡都是从虚空之核中诞生出来的，它是万物的源头，也是一切规则的根基。但虚空之核在混沌初开后就沉睡了，没有人知道它的位置。”

小灵通过通灵之体感知信号的方向，说：“信号来自非常遥远的地方，比我们探索过的任何区域都远。以虚空鲸的速度，需要飞行数百年。如果用星辰号，可能几十年就能到。”

叶无道通过本体在高维度中观察那个方向，但没有看到任何虚空气泡的迹象，只有一片混沌的灰色。但他注意到，那片灰色区域中偶尔会出现微弱的能量波动，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呼吸。

“星瑶，你能驾驶星辰号去探测一下吗？”叶无道问。

星瑶点头：“可以。但我需要一个人陪我。长途飞行需要轮换操控，一个人太累了。”

小血主动请缨：“我去。”

星瑶摇头：“你的暗星之力与星辰号不兼容。你需要一个纯粹星辰之力的人。”她看向学员中一个年轻的女孩子——紫霄界银翼族的一名天才，名叫银霜，修为混沌境四重，擅长紫霄神雷，也学习了星辰之力，亲和度很高。

银霜被选中，兴奋不已。她和星瑶登上星辰号，飞船化作一道银色流光，消失在外混沌深处。

飞行了整整三十年，星辰号终于到达了信号来源的区域。那里没有虚空气泡，没有混沌石，没有任何物质，只有一片纯粹的、无边无际的黑暗。但星瑶的感知告诉她，黑暗的中心有东西——一个巨大的、透明的球体，比任何虚空气泡都大，内部充满了流动的光影。

“虚空之核。”星瑶喃喃道。

她们飞近球体

，发现球体表面有无数细小的缝隙，缝隙中渗出的能量形成了那些信号。球体内部，有一团光影在缓慢旋转，像一颗心脏在跳动。每一次跳动，整个外混沌都会微微颤动。

银霜问：“我们要进去吗？”

星瑶犹豫。虚空之核是万物的源头，里面可能有未知的危险，也可能有未知的知识。她决定先发送信号回星门，等待指示。

叶无道收到信号后，通过本体在高维度中仔细观察虚空之核。他“看到”球体内部那团光影中有一个模糊的人形，像是沉睡了无数纪元的古老存在。人形似乎在呼吸，每一次呼吸，外混沌中的能量就波动一次。

“不要进去。”叶无道说，“虚空之核不是人力可以探索的。记录坐标，返回。”

星瑶和银霜记录下详细的坐标和观测数据，驾驶星辰号返回起源位面。来回六十年，她们带回了一整套虚空之核的影像资料。

虚空之核的影像在联盟学院中引起了轰动。紫玄、青萝、蓝玥、石破天等人都来观看，每个人都震惊于这个万物的源头。石破天盯着影像中那个模糊的人形，突然说：“我见过这个。”

众人看向他。石破天说：“岩界的古籍中记载，混沌初开时，有一位‘原始古神’，是万物的创造者。他创造了第一个虚空气泡，然后用自己剩余的力量创造了虚空之核，将自己的意识封存在其中，永远守护着外混沌。这个记载一直被认为是神话，但现在看来，可能是真的。”

叶无道问：“古籍中有没有说，原始古神为什么会沉睡？”

石破天想了想，说：“有。古籍上说，原始古神创造了万物后，发现外混沌中存在一种‘虚无之力’，会吞噬一切。他用自己大部分的力量压制了虚无之力，但自己也力竭沉睡。如果虚无之力再次苏醒，原始古神也会醒来。”

“虚无之力？”蓝玥皱眉，“会不会就是吞噬者？”

叶无道摇头：“吞噬者是概念病毒，虚无之力是更原始的存在。吞噬者可能只是虚无之力的一个表现形式。”

众人沉默。如果虚无之力真的存在，那么吞噬者可能只是冰山一角。更深层的威胁，还在沉睡。

叶无道的分身站起身：“我

们需要做好最坏的打算。联盟学院的课程要增加虚无之力的相关知识，远征军的任务要包括寻找虚无之力的线索。同时，我们要继续发展科技和修炼体系，提升整体实力。未来的路，还很长。”

众人齐声应诺。

星瑶和银霜回到起源位面后，开始研究虚空之核的能量波动规律。她们发现，虚空之核的每一次心跳，都会向外混沌中释放一种特殊的能量——这种能量可以促进虚空气泡的成长，也可以增强修士的修为。星瑶将这种能量命名为“源力”，并尝试用星辰之力模拟源力，创造了一种新的修炼法——“源力感应”。

源力感应法可以让修士直接吸收虚空气泡中溢出的源力，不需要通过混沌之种或星辰之力。这种方法对体质要求很低，几乎所有修士都能修炼。联盟学院迅速普及了源力感应法，学员们的修为增长速度提升了一倍。

小灵在修炼源力感应法时，通灵之体让她对源力的感知极其敏锐。她发现，源力不仅仅是能量，还携带着信息——原始古神的模糊意识。那些信息碎片中，包含了一些关于外混沌历史的片段，以及原始古神留下的警告。

“虚无之力不能被消灭，只能被压制。当外混沌中生命的光芒足够耀眼时，虚无之力就会退却；当生命的光芒黯淡时，虚无之力就会苏醒。永远不要让生命的光芒熄灭。”

小灵将这段警告记录在玉简中，放在联盟学院的图书馆里，供所有人阅读。

叶无道站在起源位面的最高峰上，本体的意识在更高维度中俯瞰着外混沌。他看到万界联盟的十个虚空气泡像十颗明珠，在黑暗中闪闪发光。他看到虚空鲸群在它们之间穿梭，如同流动的光带。他看到联盟学院的学员们在外混沌中探索、学习、成长。他看到生命的光芒，正在一点一点照亮那无边的黑暗。

“虚无之力。”他轻声说，“不管你是什么，我们都不会让你熄灭这光芒。”

林若雪走到他身边，握住他的手：“我们会一直守护下去。”

远处，小血率领的远征军又出发了。星辰号在前方领航，银霜在驾驶舱中操作，星瑶在导航。他们的目标是外混沌中另一个未知的方向，那里有新的信号，新的谜题，新的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