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 你是人还是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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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薇儿带着一群人策马赶到城门外。

城门关着。

门口的卫兵被啃得只剩骨头，战甲支离破碎。

暗夜推门，推不开，翻身上马：“队长，交给你了。”

“混蛋，竟然敢袭击人类！”艾薇儿一拳砸在城门上，“哐当”一声，城门被砸得四分五裂，碎落在地上。

城内到处都是青色皮肤皮包骨头面向凶恶的青皮鬼。

这些恶鬼全都一动不动，像木头一样静止在原地。

艾薇儿右手出现一杆方天画戟，怒吼：“你们这群妖怪，竟然敢袭击人类……”

曹子轩连忙喊住：“等一下。”

结果，曹子轩喊出来的是驴叫声。

昭阳一把抓住艾薇儿的肩膀：“队长，子轩有话说。”

曹子轩在木板上写着：“这群青皮鬼身上没有妖气，也没有生命力，像是傀儡。妖气在城池中央的城堡里。”

艾薇儿下令：“葛斯坦、菲利普，罗飞断后。哲别，莫克马左侧护卫，奥拉夫卡、昭阳右侧护卫。暗夜跟我打前锋。白鹭、子轩在中间。列队，进城。”

曹子轩木板写字：“先别急着进城，让我观察一下这些青面鬼，他们身上没有生命力量，非常奇怪。”

艾薇儿下令：“先别进去。让子轩检查一下。”

曹子轩下马走到一个青面鬼身边，从储物戒指里，掏出听诊器，放在青面鬼心脏部位：“没有生命力，竟然有心跳，怎么回事？”

“暗夜，你去子轩身边，保护好他。”艾薇儿下令。

曹子轩仔细观察发现，每一个青面鬼的心脏都有一个透明纤细的丝线链接到城堡里。

暗夜下马，跑到曹子轩身边，拔出腰上的剑。

曹子轩收了听诊器，从储物戒指里取出防毒面罩带上，然后再手术刀和镊子，对青皮鬼心脏部分进行切割。

青色的液体从青皮鬼的肉里喷射到防毒面罩上。

黑夜看得有点恶心，后退几步，以免青色液体喷到自己身上。

曹子轩把青皮鬼胸口隔开，赫然看到一个球形的薄膜。

薄膜里面是一个蚕蛹形状的胚胎。

“是寄生妖蛾！”曹子轩大声喊着，“这是五毒寄生蛾的幼虫！”

结果曹子轩又发出驴叫。

无奈，曹子轩只好继续在木板上写字：“城楼里面呆着的是一个母妖蛾。这些青面鬼都是妖蛾虫卵的宿主，已经死了。

妖蛾胚胎释放出麻醉分泌物，让这些青面鬼陷入沉睡。胚胎吸收青面鬼的生命力，变成幼虫。

麻烦的是，幼虫孵化出来，就会以青面鬼的尸体为食物，六个小时内就可以成长为成虫。

成千上万的寄生蛾扩散的话，会是人类的灾难。我的建议是，把整个城池，全都焚烧。”

艾薇儿扭头看昭阳。

昭阳尴尬地挠头：“我虽然是火系的，可是我的魔力，还不足以达到焚烧整个城池的程度。”

曹子轩在木板上写字：“我先和白鹭组合，在城池内到处生长出来木头。然后昭阳跟我组合，点燃这些木头。”

“好，就按你说的办。”艾薇儿点头。

曹子轩右手牵着白鹭的左手，走到城门口，按在地面上。

树根像蛇一样扎进土里。朝着四面八方曲曲折折蔓延。

没多久，地面上全是从地下冒出来的树根。

树根缠绕在青皮鬼身上，根须扎进青皮鬼的身体中，刺破薄膜，捅穿五毒寄生蛾的幼虫。

“不！”城楼里发出一声凄厉地吼叫声，“谁在屠杀我的孩子！”

曹子轩对昭阳招手。

昭阳跑到曹子轩身边，抓住曹子轩的左手。

两人的手放在树根上。

曹子轩传输魔力给昭阳。

昭阳释放出红色火焰。

火焰像蛇一样沿着树根迅速蔓延，整个城池瞬间变成一片火海。

“是谁！谁杀了我的孩子！”一个体长八米的人头蛾子身体的母妖怪冲破城楼，冲出来，在空中飞舞，“我的孩子……我的孩子……到底是谁……”

白鹭看到妖蛾凄厉的样子于心不忍问：“子轩，我们烧死人家这么多孩子，是不是过分了啊。那个妖怪的样子，好可怜。”

曹子轩扭头看昭阳，示意让昭阳解释。

昭阳解释说：“我们这是在帮城内的百姓报仇。你想想城内这么多的青皮鬼，那么百姓去哪里了？”

白鹭好奇地问：“去那里了？”

“哎，白鹭，只有你还没发现。这些青皮鬼就是城内的百姓！”昭阳叹了口气说。

白鹭听了之后，两眼顿时喷火，加大魔力输出量树根朝着城墙攀爬，城楼很快被树根蔓延上去。

曹子轩感觉到体内阴阳有失衡的趋势，皱眉：“停。我的魔力消耗量太大，需要休息一下。”

结果，发出来还是驴叫。

昭阳感觉到曹子轩的魔力忽高忽低，停止输出法力喊着：“白鹭，快停下来，你突然加大输出量，让子轩承受不了，魔力紊乱。”

白鹭赶紧停止了魔力输出。

曹子轩在木板上写字：“白鹭，先别急着收回魔力，让火焰把这个城池烧得彻底一点，以免有残余的虫卵存活。”

母妖蛾看到曹子轩一行人，怒吼：“原来是你们，我要杀了你们，为我的孩子们报仇！”

母妖蛾俯冲而下，径直朝着曹子轩冲过来。

“驾！妖怪，吃我一戟。”艾薇儿策马当先，一骑绝尘，双手握住方天画戟，飞身而起，在空中直接把母妖蛾劈成两半。

母妖蛾的半身化作两个独立的母妖蛾。

暗夜变成一股黑气飞上天，把一只母妖蛾撞在火海里。

昭阳变成一道白色光团，把另外一只母妖蛾撞在火海里。

曹子轩拉着白鹭，躲到大个子葛斯坦的背后。

青驴霹雳火麻溜地跟在曹子轩身后躲着。豆豆蹲坐在曹子轩身边，负责警戒。

曹子轩赶紧在木板上写：“砍不死它的，要打碎它眉心的那块黑色妖气结晶！”

白鹭大声喊着：“姐姐，要打碎它眉心的那块黑色妖气结晶！”

艾薇儿从空中落在战马的背上，调转马头，冲进火海，迅速刺碎两个母妖蛾的妖气结晶。

曹子轩在木板上写：“为什么你姐姐不怕火烧？”

“我姐姐不会魔法，只会武技，不过姐姐免疫一切魔法以及魔法伤害。”白鹭微笑解释说。

曹子轩在木板上写上：“我去，太厉害了。你姐姐简直就是魔导士收割机啊。”

“魔导士收割机是什么意思？”白鹭好奇地问。

曹子轩在木板上写：“魔导士收割机，就是屠杀魔导士跟收割大白菜一样简单。等战斗结束了，我们两个盖好房子，我有独立的实验室之后。拜托你姐姐让我采集一下血样，研究一下。”

“血样是什么？”白鹭好奇地问。

曹子轩微笑写着：“就是采集你姐姐手指头上的一滴血。我好分析一下你姐姐是什么血型，血液成分有哪些，跟你的是不是相同的。相同的血液之间是可以互换的。如果你们两个血型相同。你姐姐受伤失血过多，可以从你的身体抽血救你姐姐。如果你失血过多，可以抽你姐姐的血，救你。”

“竟然还可以这样？好神奇啊，我怎么从来没有听说过。那如果是内脏坏了，也可以换吗？”白鹭惊奇地问。

曹子轩点头，写着：“如果两个人的内脏匹配，内脏坏了也可以换掉。但是，我的医术还达不到这个水平。我只能换血，不会换内脏。”

“子轩，你的医术竟然达到这种地步了。”菲利普惊讶地说，“这千百年来，换血只有法神鲁道夫才能做到。”

曹子轩心想：“在我们地球大天朝帝国，别说换血了，换心脏都行。要是让你们知道这些，看你们惊讶道什么程度。”

城内的虫卵燃烧殆尽之后，昭阳、白鹭撤回自己的魔力，火焰熄灭，只剩下黑色的焦土和灰白的骨灰。

曹子轩骑上驴子，在木板上写着：“走吧，去城楼里面看看有没有幸存者。”

众人护着曹子轩前进。

艾薇儿拿着方天画戟，骑着战马领头前进。

艾薇儿用方天画戟砸破宫门，宫门里空荡荡的什么都没有，到处都是透明的丝线。

曹子轩问青驴：“霹雳火，还有没有妖气了？”

“妖气没有了，倒是有一股净化之气。”霹雳火用鼻子嗅着空气说。

曹子轩好奇地问：“什么是净化之气？”

青驴解释说：“罗兰大陆除了魔导士之外，还有另外一个拥有特殊力量的族群，叫巫族。

巫族的女人叫巫女，男人叫巫师。巫族有一种特殊的能力，就是可以把那些魔导士啊、妖怪啊、魔兽啊什么的净化掉，消除他们的特殊能力，让他们变成普通人类。

巫族是罗兰大陆上以及所有异族的公敌。所以平时巫族的人全都隐藏自己的身份和力量，不敢让别人知道，以免招来杀生之祸。”

曹子轩好奇地问：“霹雳火，你到底是什么品种的驴子，怎么学识这么丰富？”

“我是龙驴，不是驴子，是长得像驴子的龙！”霹雳火恼火地喊着，“黄鼠狼不是鼠，是狼！龙驴不是驴，是龙！”

曹子轩笑着说：“好吧，我承认，黄鼠狼是狼。”

艾薇儿看着曹子轩问：“霹雳火怎么这么激动？”

“他说这里没有母驴，不好玩，要出去走走。我没同意。”曹子轩随意找了个借口写上去。

艾薇儿忽然握紧方天画戟：“宫殿里有人，谁，出来！”

“救命！”宫殿里发出一个男人的求救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