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药膏

绿里说到：“其实，奴婢在夜宴的时候，就遇见了阮姑娘，那个时候……奴婢也看见了秦文少爷……只不过……秦文少爷似乎非常气愤离开了……然后……”

秦宛凝听着绿里如此一说，顿时，心头气得如鼓，说到：“你这个意思，她就是有心勾引文哥哥呢……只不过文哥哥并没有留意！”

绿里看着秦宛凝的反应，正是合她的心意，于是又添油加醋地说到：“而且在这之前，她和洛尚公子一起……或者是那个时候，奴婢撞见他们，所以阮小姐这才记着奴婢……”

秦宛凝双目睁大，说到：“原来如此，原来如此，就是这个阮三月，一定是她，故意将洛尚公子给引过去，在羞羞怯怯地勾搭！怪不得宴会上洛尚公子会那般说辞！原来阮三月的狐媚手段早早就下了伏笔！”，秦宛凝越说越是气，可是脑海之中，突然就闪出来阮三月在宴会说的那一席话，又喃喃自语到：“可是，洛尚公子已经中意了她，她为什么还说剪发去做姑子呢？当时那个情况，只要阮三月愿意，一切都成了定局。”

绿里叹息一声，眼神迷离又哀怨，到：“要不然说谁都说她灵透呢！这人性原本如此，太容易的得到反而不珍惜，欲情故纵用的好，就是能够勾魂夺魄的……”

秦宛凝愤恨，到：“难怪，难怪，真是一个狐媚子。”

绿里嘴角微微一勾，在秦宛凝的目光将至之时，又恢复了委屈可怜的表情。

绿里怯怯到：“小姐，这些事情原本我就不应该说的，可是您也说过我们亲如姐妹，阮小姐那样的人，奴婢是真心害怕让她待在您的身边，若是您也有朝一日，像是奴婢今日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奴婢的罪过可就大，奴婢说了这么多是非，也只是想让您明白，有些人看似无害，可是却是最危险，您这样纯真的性子，奴婢真的害怕您吃亏啊！”

绿里心知，对于秦宛凝这样的人，有些话还是直接说的好，因为笨的人根本就听不懂九区心肠的话语。

……

青石小路上曲曲折折，道路两旁的桃花盛开的正好，纷纷扬扬撒落一推粉黛娇红，轻薄软鞋踏上去，将花瓣踏变成泥，有着丝丝凉意从着石子路上，冉冉传过来。

芍药扶着阮三月，凉意还重，阮三月身子微微发凉，似乎这病又复发了，阮三月摇头，更是火上浇油，在这秦家谁还会在意阮三月的死活，这个时候生病，又有谁会给阮三月请大夫？

阮三月虽然没有做声，可是芍药却可以感觉到阮三月身上淡淡的寒意，身体在不断的颤抖。

就过来的种种是芍药和白幽一直陪伴着阮三月，冬天没有簇新的棉袄，夏天是放馊了饭菜，秦家的主母李氏没有苛待的意思，可是那些下去却是捧高踩低，对于阮三月是越来越不上心了。

芍药问到：“小姐，你还好吧！”

阮三月摇了摇头，说到：“无碍。”

芍药看了看阮三月，脸色是越来越差，白得就好像是一张纸一样，毫无血色，身体羸弱得好似风都可以将她带起，随风而逝，芍药伸过手去，想要去扶阮三月，天气潮湿，石子上的水泽都还没有消散，光滑得斑驳。

芍药害怕阮三月足下生滑，有个三长两短的。

阮三月接受了芍药的好意，伸手搭过去，却是在触碰芍药的手臂的时候，听得芍药倒吸了一口冷气。

阮三月微微一蹙眉，问到：“你怎么了？”

芍药却是慌慌张张地缩回去手臂，一个劲儿的摇头，说到：“没……没事……”

阮三月拉过芍药的胳膊，挽起来了袖子一看，在白皙的手臂上，有着大大小小的小红点，那一颗颗的红点圆润得像是水珠。

阮三月脸色一白，说到：“水痘，还是天花？”，天花在二十一世纪就已经被彻底消灭，如果是水痘还好，可是在古代这种医疗条件得了天花那就必死无疑了。

可是，芍药却没有丝毫的忐忑不安，解释道：“小姐，这不是天花。”

阮三月抬起头来，疑惑地看着芍药。

芍药说到：“这东西其实还是小姐嫁妆里的东西，当初入了秦家的时候，奴婢就知道小姐的化妆绝对不会完好无损地在小姐那里，索性奴婢就和白幽一起拿了一些药膏和银两，过了这么一些年，银两是用的所剩无几，就是只剩下这些药膏，药膏的药性和根治什么全部无所知，这些药膏又是西域而来，寻常的大夫看不懂，名医大家又看不起，小姐您的病也愈加恶化，我们实在是不得已，就私自将这个药膏用一小部分，来试一试药，还请小姐不要责罚……”

阮三月听完，顿时哑然，以身试药，何况这是西域而来的，如果不是对症下药，就算是在好的药也会对人体有伤害，是药三分毒啊！她们这么做，正是走投无路了。

而这个走投无路不是为了她们自己，而是为了阮三月。

阮三月看着芍药，却不知在说什么是好？

最好阮三月问到：“那么这药有害么？为什么出现了这么红疹子？你跟着我出去，去找大夫！”，阮三月说着就让把芍药往外拉。

如果大夫这么容易来，或者容易来的又不是庸医，那芍药还苦以身试药，况且古代这般的封建，门房的人又怎么会让一个大小姐抛头露面到大街上去呢？

芍药急急地拉回来了阮三月，对着阮三月说到：“小姐，小姐，我没有事情，这个药膏是可以用的！”

阮三月疑惑道：“没有问题，那为什么你还出现红疹，就好像是天花一样！”

芍药解释道：“药膏没有问题，您看！奴婢早上涂抹上的它，没有过多久那种红疹就会消失了，看来在消失那个地方的皮肤就会脱皮，就算是皮肤会更加的好……”，芍药看着自己肌肤，惊奇地发现，随之，芍药又闷闷不可地说到：“可是，看病这个功效是完全没有的，它……只不过是护肤……当初试药的时候，其实奴婢心里猜出来了，只不过想试一试。”

阮三月听到如此，还是松了一口气，总算没有什么大碍。

到底是芍药将药膏送到了阮三月的手中，说到：“虽然这个东西没有什么治病的功效，可是在嫩肤美白，还是所有的女孩子喜欢的。”

阮三月不打算接，只是挥手说到：“算了，你自己拿着吧！这个东西我用不着。”

芍药还是强行把药膏递到阮三月的手中：“小姐咋们虽然没有什么胭脂水粉，可是这个药膏在中原却是独一无二的，您拿着。”